第229章 絕對能你生不如死(2/2)
夏翩捂著流血的手背,看著小護士跑走的身影,鬱悶得直想哭。
好歹也給她一個棉球再跑啊,她這樣摁著不斷滲血的針眼,會不會感染?
此刻的夏翩已經完全忘記了還在和夏嵐通著電話,而且,話筒開的是免提。
所以當夏嵐在那頭問,「翩翩,你現在在哪兒?」
夏翩愣了幾秒,隨即說出了之前編好的那個城市的名字。
「現在在做什麼呢?」
「現在在教室,我們準備培訓呢,不說了哈,掛了,」
說完,夏翩就掛了電話。
她抱著手機心有餘悸,自己的一時大意差點就穿了幫。
護士長很快就過來,先跟她道了歉之後,又麻溜的把針給她紮上了,又准而且不疼。
於是夏翩就對她說,「羅姐,以後能不能你幫我扎?我血管比較細,每天都要被戳幾針。」
「好,沒問題。」
「謝謝。」
……
而此刻,同一棟大樓,住在樓上的夏嵐正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的翩翩到底在哪兒?
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說的,在外地培訓。
但如果是培訓,那麼剛剛她在話筒里聽到的那幾聲尖叫以及『叫護士長』過來又是怎麼個一回事。
她很肯定,她沒聽錯,
『護士長』三個字被咬得很清楚,她聽得很清楚。
思前想後,夏嵐撥通了霍之卿的手機。
那頭很快接了起來,但不是霍之卿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
然後她聽到那個女人說,「您好,我是霍總的秘書,霍總現在在開會,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忙轉達嗎?」
「我叫夏嵐,等霍之卿開完會,麻煩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
……
霍之卿開完會一走出來,一直等在門口的羅媚就將手機遞給了他,然後說,「剛夏翩的母親給您打來了電話,她說等您開完會,給她回一個。」
霍之卿接過手機,抬眸看著羅媚,「沒說其他的?」
「沒再說什麼,但聽著語氣有些不對,您說,她會不會是知道了?」
霍之卿沒說話,一邊大步朝總裁室走去一邊冷聲吩咐羅媚,「我出去一趟,這邊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
去醫院的路上,霍之卿給夏翩打了個電話,「你媽好像知道了什麼。」
夏翩一聽,一臉懊惱,立馬將早上的事給他說了,然後猜測,「我估計,她是聽到了什麼。」頓了頓,她又著急的問他,「怎麼辦?我媽要是知道我住院了,肯定會心急。」
霍之卿一邊開車一邊安撫她,「別擔心,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我一會兒去跟她說。」
「打算告訴她嗎?」
「嗯,你現在基本穩定了,傷口癒合的很好,沒什麼問題,告訴她無妨。」
夏翩擔心的問,「你說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麼?」
她的話,把霍之卿給逗樂了,低笑一聲然後問她,「跑什麼路?善意的謊言,你媽會理解的。」
「你是不知道我媽的脾氣,她最討厭別人騙她。」
霍之卿開玩笑的說,「那怎麼辦?我要不要來個負荊請罪?」
夏翩被他逗笑了,「沒那麼誇張,我媽面冷心軟,你說幾句好話,她就能不生氣了。」
「除了說好話沒有別的招?比如說用物質討歡心。」
他這一說,夏翩還真就想起一事來,「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去那邊買一份水煮魚打包過去我媽那兒,我保證她不會太生氣。」
「那還是會生氣?」
「八級大風立馬變成二級微風。」
「好,你把地址給我,我去買。」
……
夏嵐一直在等霍之卿給她回電話,但左等右等,等到十點半,等來的不是他的電話,而是他的人。
霍之卿走進來之後,先將手裡打包的水煮魚交給郭嬸,然後在夏嵐面前坐了下來。
夏嵐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有些生氣的開口,「你老實告訴我,翩翩到底在哪兒?」
霍之卿看著她,平靜出聲,「在這裡,二樓病房。」
夏嵐一聽,大吃一驚,「她生病了?她得了什麼病?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阿姨,您先別激動,她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小心被熱水給燙傷了。」
「燙傷?怎麼會燙傷?」
霍之卿簡單的將事情講了一下,然後說,「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翩翩的傷口癒合得很好,沒什麼大事。」
夏嵐情緒依舊激動,「她什麼時候傷的?」
「上周五。」
「上周五……現在已經是周三了……」夏嵐聲音都在抖,「這都過去五天了,如果不是我懷疑,你們是不是一直打算瞞著我?」
「這事是我們不對,不該隱瞞您。」
夏嵐看著霍之卿,見他態度誠懇,表情認真,所有責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深吸一口氣,語氣也緩了下來,「這事不怪你,你們也是為了我好。」
「您能理解就好。」
夏嵐看著霍之卿,然後問,「我現在能去看她嗎?」
「她這會兒應該還在掛點滴,我跟她說了,等她掛完之後直接過來您這邊。」
「我過去不也一樣……」
夏嵐話沒說完,就聽見病房門被推開。
她抬頭看過去,一眼就瞅見了縮在門邊的那顆腦袋。
知道是夏翩來了,她就沖她招了招手,「你給我過來。」
夏翩磨磨蹭蹭走進來,然後靠在門邊站著不動,兩眼瞅著自己的親媽,弱弱的說,「你別責怪霍之卿,都是我的主意,我主要是害怕你太擔心,一著急一上火……」
夏嵐沒好氣的瞪她一眼,然後放軟了語氣,「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夏翩一聽,立馬就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之後,乖乖的把受傷的脖子伸了過去。
其實也看不清什麼,用紗布纏著呢,根本看不清傷得怎麼樣。
只是,還是心疼得要命。
不敢用手去碰,夏嵐就問她,「還疼不?」
夏翩對她搖頭,「不疼,一點不疼。」
「這能不疼?」夏嵐很明顯不信她的話,「你這細皮嫩肉的,平時沾點熱水就紅一大片,更別提那水有多湯了。」
「開始是很疼,但都過去五天了,已經不疼了,真的,不然我怎麼會顛顛跑來你這邊。」
夏嵐嗔怪的看她一眼,「你這是怕我欺負某個人呢。」
夏翩看了霍之卿一眼,見他勾著唇滿眼的寵溺的看著她,忍不住微微紅了臉。
她偷偷給他一個嬌嗔的眼神,然後又靠在夏嵐懷裡,撒起嬌來。
……
午飯是在夏嵐這邊吃的,除了水煮魚之外,其它的菜都清淡得要命。
夏翩瞅著那盆水煮魚流口水,她眼巴巴的瞅著霍之卿,可憐兮兮的說,「我能吃一點點麼?」
霍之卿看她一眼,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淡淡拒絕,「不能。」
夏翩立馬朝夏嵐嘟嘴抗議,「媽,你看他,他不讓我吃……」
夏嵐一邊吃飯一邊頭也不抬,「之卿做得對,你現在傷口未好,只能吃青菜。」
「……」
夏翩嘴裡吃著青菜,眼裡含著淚,一臉幽怨。
親媽不是一直不待見霍之卿麼?
這會兒怎麼感覺有了『丈母娘相女婿,越相越順眼』的感覺?
吃完飯之後,霍之卿就帶著夏翩回了她的病房。
一回去,夏翩就勾著他的脖子,拿臉蹭他的胸膛,一邊蹭一邊軟軟的撒著嬌,「霍之卿,我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