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血影邪君,神醫琴後 > v004 醋火焦兔!

v004 醋火焦兔!(1/2)

目錄

破屋裡燒起了「噼噼啪啪」的柴火,火越燒越旺,將這屋子裡的溫度聚然升高了好幾度,頓時把秋夜的微寒都趕出屋子裡去了,也將這間屋子照得火紅熱辣起來。愛睍蓴璩

火光映照下,納蘭凰嫣聽了鳳鑾爵那微帶妒嫉的嗓音說出一句那麼明顯地表示著這男人好象在吃醋的話來,手便僵著,僵了一會兒之後,拿著藥膏盒子的手就把盒子先放下了,一把揪起他的衣服,粗魯地把他揪得醜臉轉了過來,強勢地撬嘴說道:「我要幫你上藥,你發什麼脾氣?把自己的上衣解開!要我幫你解嗎?」

鳳鑾爵的臉腫得象個豬頭一樣,青一塊紫一塊的,那臉上本就象幅地圖,這會兒就更丑了!他臉上的表情也分不出喜怒哀樂,但那雙深幽幽的眸子卻如深海一樣令人難懂,此刻燃著絲絲火苗,噴向納蘭凰嫣。只有這個女人不怕他,不怕他的醜臉,也不怕他生氣,還要他在她的面前解衣。

「人家長得俊不俊美關我屁事,你才是我的夫君!」納蘭凰嫣伸手就拉他的衣帶,那衣帶很容易就被拉開,他穿著的玄色衣袍本就是對襟開的,衣帶拉開之後,胸前就倘開一半來了。一片蜜色的男人肌膚映在火光之中,那胸膛一起一伏,好象是他的心臟在強烈地跳動著,那上面的兩粒朱果顏色深玫,充滿了某種you惑,讓納蘭凰嫣的呼吸為之漏跳了半拍。

「我這是要幫你上藥,不是有意想看你的身體,你別……誤會!」納蘭凰嫣有點臉紅了!這男人那雙深幽幽的鳳眸鎖著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又一言不發,目光太過炙熱!明明她是好心要給他上藥,怎麼讓他那鳳目瞧著瞧著就……就變得好象她在挑豆他,調戲他,要解他衣服把他那啥一樣似的?我靠!她變得粗魯了?都是這個死男人害的!他在發哪門子的脾氣啊?

鳳鑾爵終於十分免強自動地褪下自己的上衣至腰間,讓他健碩的肩膀,胸肌,和瘦腰都全果在納蘭凰嫣的面前。他挺了挺直腰身,抬起醜臉,嗓音曖昧而啞聲道:「要上就上吧!」

「當然要上!」納蘭凰嫣剛答完,才發覺自己的回答怎麼聽著好象有點曖昧?不自覺地,就有些臉紅耳熱起來,吶吶補充道,「我是說上藥!不是……」

男人見她臉紅耳赤地,霞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別樣地風情嫵媚,有些凌亂的秀髮下,媚眼如絲,小嘴嬌艷欲滴,象個小妖精一樣,勾魂攝魄,喉嚨不由緊緊地滾動了一下,那吞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地曖味。

偏偏這女人還把話重重複復地說著,纖纖的玉指挑了藥膏,輕輕地塗抹在他的胸膛上,那指尖在他的肌膚上輕輕一觸,便讓他忍不住渾身顫動了一下。這點傷對於習慣了刀光劍影的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更重更要命的傷他都挺過。所以,女人的手那麼輕柔地撫在他的肌膚上,當真就象是在給他撓痒痒似的,撓得他的心尖湧上一陣陣的熱血和別樣的慾念。

該死的女人!要是三心兩意,就別對他這麼好!既然叫鳳鑾珏叫得那麼動情,就別碰他的身體!他的身體被她那麼輕輕地塗抹著,該死地,竟然不爭氣地敏感得有了雄性的反應!很快地,他發現自己的胯下之物居然迅速地昂起了頭來。這女人只是在給他上藥,又不是要上他,他的寶貝那麼激烈地反應太不爭氣了!說不定這女人已經想起了鳳鑾珏,此刻只是在施捨他而已,他才不要碰她。他不知道自己一個堂堂的大男人,在這個女人的面前竟不知不覺地鬧起彆扭來了。

納蘭凰嫣低著頭在他的胸前上藥,一點點地將藥塗上去,不時地,用嘴給他吹吹,生怕弄痛了他,瞧見他胸前那麼多縱橫交錯的傷痕,不禁為他感覺心疼極了!除了帶血的新傷之外,她還發現他的身上有許多舊的傷痕,這些傷痕可能是因為早就好了,要仔細地看才看得出來。

「痛嗎?」突然地,一股柔情流轉心間,她埋著的小臉仰了起來,秋水明眸撐得很大,軟軟柔柔地動情一問,手卻還在他的胸前撫摸著。

鳳鑾爵剛好俯下臉來,四目對上,立即緊緊地沾在了一起,一股熱血柔情在他的心間狠狠地盪過,他低咒一聲吼道:「納蘭凰嫣!你是在上藥,還是在撩火?」他雙手捧起她的臉來,炙熱的目光緊緊地鎖著她的,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的名字。

「我,我是在上藥啊?我哪有撩火?」綱蘭凰嫣的長睫毛在無辜地扇著,但是,當她看到鳳鑾爵目中的火欲時,也不禁被嚇了一跳,然後,他那性感的薄唇和滾動的喉結便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猛吞著口水,怎麼也移不開眼去。

下一刻,男人的醜臉就在她的眼睛裡放大了幾百倍,她的紅唇被攫取進他的口中,熱烈地含吮著,貝齒瞬間就被強勢熱烈地撬開,濕熱的舌莢雜著男人濃郁的氣味席捲進她的口中,象靈活的小蛇,立即卷繞著她的丁香,緊緊地抵死纏綿著,勾吮著,用力地吸著,拼命地索取著她的甜蜜津液,象要將她生生吞入腹中一樣。

藥膏盒掉落地上,納蘭凰嫣成了跪著的姿態,被鳳鑾爵捧著小臉象發情的野獸一樣狼情地熱吻著,吻得她一陣一陣地身體發軟發熱,雙手情不自禁地伸出抱上了他的勁腰。

男人將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時,突然放開了她,在她暈暈乎乎的時候,把她抱到了他的大腿上跨坐著,大手將她的衣服從肩膀上向下褪去,立時便讓她的上半身玉,體裸露,酥,胸坦蕩,豐滿的嬌兔在火中的映照下,蹦跳出來,瑩白地挺翹著,他的大手一點也不遲疑地在上面撫過,用力地一握,捏著上面的紅果,臉俯下去,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啃咬著,那激情如火般燃燒著。

唇舌教纏嬉戲中,男人的舌尖在女人的櫻桃小口中進出,恣意地挑豆著女人的情,欲,大手在她的莓蕾上肆無忌憚地揉謔著,時而抓握她的豐滿雪白,時而揉謔她的朱果,將她玩謔得如同一池春水,軟癱在他的懷裡,乖乖地承受著,嘴裡發出密密麻麻的嗯嗯嬌吟聲,令她頃刻之間,由清純變成了一個淫,盪的妖娃,仰臉挺身,抱著他的頭,只想靠他更近,給他更多。

「嗯嗯,啊!」被謔得腫脹的酥,胸挺起,自動地送進他的口中,讓他給她更多的刺激和快樂。

可是,激情如炎的鳳鑾爵卻只吻著她的小嘴,似乎並不急著給她滿足,手從她的裙擺下伸進去,摸到她濕潤的花瓣,在那裡撩拔著,輕輕地撥開,掃著她的花瓣兒,在花間滑動著,一隻手指進入莢窄的涌道花壁間,恣意撩著她原始的欲流。

「嗯嗯,別!別那樣!爵!爵爵!」納蘭凰嫣經不起他這麼邪惡狂狷的肆虐,嚶嚀著,喃喃地,感覺下田被撩出了濕澤的汁液,她的櫻桃小嘴吟,叫著,一種羞人的浪聲嚶嚀著,心中只想親蜜地叫著他的名字,只想要更多。可是,就在這時候,鳳鑾爵居然全身撤退,將她整個抱離,放回矮凳子上坐著,將她的衣裳拉上,嘶啞的聲音說道:「兔子烤焦了!」

啊!納蘭凰嫣頓時感到一陣空虛,渾身難受得要命,連肚子餓也忘記了,只覺得身體裡有另一種飢餓更甚這腹中之飢,極度需要解決。然而,這該死的男人卻放開了她!伸手去拿那火架上的兔子過來了。

她有些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將她玩成了一攤水之後,卻把她推開了?她現在已經不是腹中飢餓的問題了!她的腿間泛濫成災,濕得難受極了,無比幽怨的目光向男人的胯間望去,這才發現,男人那兒分明地撐起了小帳蓬!她的心裡瞬間平衡了不少。臭男人!死男人!不能做完再吃嗎?某女人氣呼呼的,都忘記這裡是間野外的破屋了。原來她也有欲望變得這麼強烈的時候,欲求不滿,恨不得撲過去,先將這臭男人撕了再吃兔子肉。

鳳鑾爵原本就是有些故意的,他還在雞腸小肚地記恨著納蘭凰嫣叫鳳鑾珏叫得那麼親熱的事,還當著他的面叫的,他想起來就惱火,想藉此懲戒一下他的女人。可是,此刻他跨下的腫脹卻令他自己異常地難受,不知平日裡的自控力哪裡去了?怎麼就想著將她抱到那禾草堆上去狠狠地做人體運動呢?他憋得難受,極待釋放。

拿著一隻燒得有點焦了的兔子,他撕下一塊送到納蘭凰嫣的面前,瞧著她欲求不滿,嘟起紅唇用眼神控訴著他的小,盪,婦相,那衣衫凌亂的媚態令他幾乎想立即丟下兔子,不吃了,做完再吃。但他還是忍住了,嗓音啞啞地說道:「吃吧!吃完我們就回皇宮去。」

「什麼?吃完就回去?」納蘭凰嫣吞下一口肉,差點哽著了,抬眸可憐巴巴地眨眼望著鳳鑾爵,有些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她還以為吃完了好辦事呢。原來他打算吃完就走麼?哼!走就走,她一啖肉下肚之後,那渾身的欲,火總算被飢腸轆轆壓下去了。

鳳鑾爵一邊吃肉一邊有意地說道:「吃完不回去,那要在這裡過夜嗎?這裡沒床也沒綿被。你想我在這裡壓你嗎?」

納蘭凰嫣怎麼聽就怎麼覺得,這男人的意思就是哪裡有些不對頭,不禁惱羞成怒地說道:「誰稀罕了?」說完又望了一眼他的某一處。

鳳鑾爵感覺到她的眼光帶著情,色向他望來,兩條修長的大腿便大大方方地向兩邊擺開來,將他跨間的雄性巨物展現在她的面前。雖然他穿著褲子,但那撐起的的程度也太高了!他一小塊一小塊地撕下那兔肉,吃得斯斯文文。

納蘭凰嫣不看他了,大啖大啖地吃著兔肉,很快就把一隻兔腿吃完了,伸手向他瞪眼道:「我還要!」

「嘖嘖!女人吃那麼多還真是少見!」鳳鑾爵把另一條兔腿也撕下來遞給她,難得地椰榆了一句。

納蘭凰嫣接過兔腿來,大口大口地咬著,睥睨他一眼衝口說道:「難道要象你一樣吃?一個大男人吃得那麼斯文做什麼?軟趴趴的,娘娘相。」嘎!她說話怎麼聽著象有火似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求不滿,心情爆燥麼?她一向的高素質哪裡去了?她不是高知識份子麼?怎麼變得象……象什麼?她象什麼了?她是欲,女麼?我靠!去你的高知份子!她想要爵爵!就是想要!假什麼假啊?他要是不撲過來的話,她就撲過去。

「我軟趴趴?我娘娘相?」鳳鑾爵狠狠地咬下最後一啖兔肉,不知從哪摸出一方絲柔的錦帕,將自己的手和嘴都抹乾淨了,便伸手把納蘭凰嫣手中拿著的,已經啃得只剩下骨頭的兔骨拿走丟到火堆里去,為她抹著嘴巴和小手,問道,「飽了沒有?沒飽也等我們回到宮中再吃了。」

納蘭凰嫣怔怔地瞧著他把她當小孩一樣處理的動作,吶吶地回道:「我只是說你吃東西時,太斯文了嘛。」

才說完,她突然感覺身體騰空而起,不禁「啊」的一聲,摟上鳳鑾爵的脖子,被他抱著,走到那堆禾草上。

「你要做什麼?」納蘭凰嫣被壓在禾草堆上,雙手還摟著他的脖子,語聲充滿著期待地問著。

「向你證明一下,我不是軟趴趴的,也不是娘娘相!」鳳鑾爵用他堅硬的巨物壓在她的腿間,隔著衣服研磨擠壓著她敏感的地帶。一雙鳳目瀲灩著濃濃的情,欲,炙熱如火地鎖著身下的她,逼著她跟他目光相對。

納蘭凰嫣「噌」地一下子就火了!這男人是哪樣?剛才將她撩得浴火燒身時,他一句「兔子燒焦了」就放開了她,說什麼吃飽了就回皇宮。這會兒她的欲,火好不容易地熄了,一點兒也不想在這種鬼地方被壓了,他又壓她在禾草堆里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說錯話了行不?你不是軟趴趴,而是硬邦邦的,這樣說總可以了吧?把你的東東拿開!你壓痛我了!」抱歉!她已經沒有情,欲了!這個死男人剛才一定是故意整她的,她也要整回他,讓他憋著吧!

「說錯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不知道嗎?還有,說錯話有時是會要人命的,你也不知道嗎?」鳳鑾爵突然聲音變得特別地沙啞,莢雜著一絲絲的霸道和激動,把她的衣裙向兩邊輕輕地一駁,就輕易地將她前面本就還沒穿好的衣裳駁開了。

胸前瞬間清涼一片,酥凶坦蕩著,渾圓豐滿地聳立起,雪白之中兩朵玫瑰般的莓蕾顫動著展現在男人的眼前,幾乎是瞬間就攫取了男人的眼球,讓男人看得紅了眼睛,燒起了兩團火焰。但男人並不急於采攫,而是伸手翻起她的裙擺,拉開她的褻褲,讓她的雙腿也裸在他的眼前。

「你!你!」納蘭凰嫣被他看得渾身燥熱地扭動著,卻見他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以為他又象剛才一樣,不知是不是被鬼上了身,只撩拔著她,卻並不打算上她,而她光被他這麼扯開衣服看著就被一股熱流逼向腿間,覺得自己開始有些不能抑制地淫,盪起來,只想這男人撲她,給她爽快地解決。

哼!你不做我不會做麼?納蘭凰嫣見鳳鑾爵遲遲不出手,光看不干,她猝地用膝蓋向他狠狠地一頂,一個翻身反將他壓在禾草堆上,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褲子向下狠狠地一扒,扒掉了,目光鎖在他的龐然大物上,毫不客氣地伸手就握在手裡捋了幾下!臭男人都跟她做過三次了,次次都是他折磨她,撞擊她,這次居然玩目,殲?

鳳鑾爵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如此的強悍!做過幾次,不是都由著他來擺布的麼?哪有女人壓在男人上面的道理?這古代的男人一時之間不設防,也不能接受被女人壓在下面。但是,當他被壓著時,女人那小手一把粗魯地扯開他的褲子,跟著就捋上他的寶貝時,他卻發出了一聲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的呻,吟聲!背脊骨突然感覺一麻,除了那寶貝兒堅硬如鐵之外,渾身就軟趴趴了。

跟著,更過份的是,這個女人俯下頭,啃上了他胸前的朱果,狠狠地吸,吮著,另一粒也不能倖免地被她的小手謔了起來。就象他揉謔過她的一樣,她照本宣科地,以彼人之道還施彼身了!將他敏感的地方都抓住之後,她啃了好一會兒,才貓兒般咬著他的耳朵問道:「寶貝兒,想要嗎?」

沉溺於一陣酥麻歡愉的天堂之中,被挑豆得象小受受一樣的鳳鑾爵驀然睜眼,睡獅覺醒般,抱著她猛地一個翻身,將情勢逆轉,自己壓在她的上面,再也忍不住地抬起她的兩條腿來,折起壓到她的頭頂上去,將她捲成了一個美麗的蝦米狀,巨大的火龍對上了她的花口,迫不及待地,再也不能堅持地,寸寸送入,將她窄小的甬道寸寸撐開,狠狠地頂進,兇猛地填滿了她……

「啊!」女人被自己歡愉的尖叫聲嚇到了,立馬咬緊牙關,但她的窄小被他的巨龍撐開,填滿,狠狠地慣穿,剎那間的快,感刺激著她,她就那樣忍不住地,尖叫了一聲。這男人每次進入她就是能讓她高分貝地尖呼吟叫!

她的叫聲取悅了她身上的男人,鳳鑾爵俯下身,象做健身運動一樣,每一次壓下都去到最深,跟她深深地交,合著,兇猛的律動帶著霸道和溫柔,目光火辣辣地鎖緊身下女人的每一個表情。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在他的身下完全地綻放,任由著他操弄著她,由清純變得淫,盪,那柔媚極至的美態盡收他的眼底。

「叫我的名字!」男人俯下身,將頭埋進她的雙鋒之間,火熱地呢喃著。

「嗯,爵!鳳鑾爵,爵爵!」她抱著他的頭,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背,指甲都象掐進了他的肉里。

「還有別的叫法嗎?」男人嘶啞著聲音問道。

「別的叫法麼?老公?相公?」極至的快樂將她送上了雲端,她順著他的意,不知在說什麼。

「叫我爵哥哥!」男人不知為何,竟然對女人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爵哥哥?我不喜歡這樣叫!」女人有些牴觸這樣的稱呼。被操得嗯嗯啊啊地,卻不忘提出反對的意見……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這樣叫他,這女人叫鳳鑾珏時,總是哥哥長哥哥短的,叫他為何不可以?他惱怒地狠狠一頂,將她擺了另一個姿勢,在背後覆上她,手繞過腰則,伸向她胸前的腫脹,狠狠地揉謔著。

「那是妹妹叫哥哥。妹妹和哥哥是不能做夫妻的,那樣叫很彆扭,象要亂,倫。我們是夫妻,我叫你相公吧!你是我相公。爵爵,我喜歡你!」納蘭凰嫣嬌喘兮兮地解釋著。看來,一個現代人和一個古代人之間確實存在著嚴重的鴻溝。但她真的喜歡他,非常喜歡,所以「喜歡他」的表白就自然地流出了她的櫻桃小嘴。她不是一個矯情的女子,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一旦愛上,她就義無反顧,全身心地付出,沒有一絲的保留。

「嗯,好!你叫什麼就什麼吧!」男人突然之間動作溫柔如水。原來是這樣麼?在她的心目中,原來當他是夫君,當鳳鑾珏只是哥哥麼?搞了半天,氣了半天,鬱結了半天,好象又是他搞錯了!鳳鑾爵突然抱著她打則躺著,一邊挺動著腰身,一邊謔著她的紅果,忍不住地忐忑問道:「嫣兒,你是不是想起了過去的事?」

納蘭凰嫣有些含含糊糊地,早就沉溺於他給予的快,感和陣陣的逍魂之中,靈魂都上雲端里去了,回答道:「什麼想起過去的事?我又沒有忘記過去。」

鳳鑾爵在她的耳邊鬱悶地說道:「那你為何叫鳳鑾珏叫得那麼親熱?珏哥哥珏哥哥的叫!」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雖然覺得自己顯得有些小氣,隱隱約約地感覺出她那是為了他,但他心裡還是被卡著,非得聽到她親口解釋過才能安樂。這性格也不太象原來的他,但他就變這樣了。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早就是一個十足的妒夫!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對自己有一丁點兒的不忠了。

神智飄到雲端上的女人終於聽明白男人的意思,嬌喘著叫道:「我那不是因為怕那個人把烙鐵燒在你的身上嗎?我捨不得你被火烙,心生邪念,就把鳳鑾珏推出去挨烙餅了!故意那樣叫他的。我心裡過意不去,覺得很慚愧,你還有臉那樣打別人。」

「真的是那樣嗎?你沒想起他?」鳳鑾爵問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心裡的鬱悶徹底地解開了,動作也變得更加的溫柔如水。

納蘭凰嫣不滿意了,再次將鳳鑾爵壓在身下,狠狠地問道:「原來你一直在意這個?剛才有意地整我是不是?我為了你叫別人哥哥,心裡怕得要命,就怕那烙鐵要烙在你的身上。你倒好,在疑神疑鬼,一點也不相信我!以為我那麼容易變嗎?你聽清楚了!我不是原來的納蘭凰嫣!以後不許懷疑我!我說過了的話,你當耳邊風嗎?」

鳳鑾爵含上她面前的豐滿用力地吸了幾下,重新把她壓在身下狂野熱情地挺動著腰身,深深地進入她,以密集的速度深深地律動著,將自己狠狠地送進她的體內,恨不得埋在她的體內,再也不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