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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4 醋火焦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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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鑾爵含上她面前的豐滿用力地吸了幾下,重新把她壓在身下狂野熱情地挺動著腰身,深深地進入她,以密集的速度深深地律動著,將自己狠狠地送進她的體內,恨不得埋在她的體內,再也不出來……

狂風暴雨式的一陣凶涌情潮過後,鳳鑾爵抱著納蘭凰嫣躺倒在禾草堆里,仍然緊緊地抱著她,低聲吼道:「嫣兒,以後不許那樣叫他!我寧願自己被烙鐵烙在身上,也不要聽你那樣叫別人!不管是什麼情況下,都不許那樣叫!就算是假的,也不許!你是我的,只能叫我,只能愛我!你是我的女人。」

「那……你也只愛我一個嗎?」納蘭凰嫣轉過身來,跟他面對面,望著他的一雙鳳目,愛嬌地問著。

「嗯,我……只要你一個!我……當然愛你!」鳳鑾爵摟著她的纖腰,原本軟了的寶貝又硬了起來,一個腰身一挺,又將自己送了進去,抱著她挺動起來,捲起了另一波的慾海風雲。

冰雪聰明的納蘭凰嫣聽到他說的「我……當然愛你!」,就那麼一個遲疑,加上那個「當然」,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並非完全地將他的心交了出來。她沒有天真到以為他真的就是愛她了。但是,這愛得深愛得淺,誰又能衡量?這男人至少已經會為她吃醋,至少已經有了獨霸她的心,至少在她的身體裡,他無比地狂熱,將他的野性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體裡。這水汝膠融的一刻,並非只有欲望的旋渦,愛情的種子誰又知道不是正悄悄地在萌芽了?

當他再次釋放軟倒在她的身上時,他其實已經御下了心裡的防線,粗喘在她身上的男人此刻最為脆弱,他的性命已經交在她的手中了。

「我等你!」納蘭凰嫣在他的肩窩裡柔聲地說著。因她體內有血珠護著,每到高,潮時那血珠乍現,極至的快樂把她拋上雲端,再跌下來,她也沒象別的女子那樣暈厥或者太累。只需休息一會兒就可以迅速地恢復體力。

反而是鳳鑾爵粗喘著問道:「你等我什麼?」

「等你有一天真的愛上我!」她淺笑,梨窩微現,淡雅迷人,自信滿滿。

「剛才我愛你不夠?要再來嗎?」他抱著她裝傻扮懵。

「你那是在做,洞房花燭之夜,你還沒認識我,你就做了不是嗎?」女人固執地揚起了一絲嘲弄。

「做多了就會愛了。我喜歡操弄著你,讓你變成一個小蕩婦!還有些悍婦的味道!」男人的手又作亂了。

「鳳鑾爵,我要的是你的心!」女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心口上,揚起她看的柳眉,目若秋波。

一絲悸動襲上心頭,鳳鑾爵被她迷得七暈八素,渾身汗流浹背的,伸手將她一縷凌亂的青絲掖在耳後,深幽幽的鳳目里浴火漸散,愛意漸生,視線凝結在她的小臉上,啞聲道:「嫣兒,別太迷人!不然,我會死在你的身上!」

這女人太聰明了!一點雜質都能被她發現。其實,他想倘開胸懷地愛她,如果她不是那個女人的女兒,那該多好!她真的不是吧?至少,她的身體是的。可剛剛,他就在這副身體裡得到了雲端的極樂!無邊的沉倫。

這男人還以為自己只是沉溺於她的柔體歡樂里,殊不知,他的心也早就在淪陷!他身邊的女人早已經在他的心裡生了根,象一粒種子一樣種在他的心深處,早就發了芽,只是,這個男人還在自以為是罷了。

兩個人繾綣纏綿過後,從那禾草堆里起來。納蘭凰嫣穿好衣裳後,望那禾草堆一眼,簡直不敢相信,剛才自己竟然在這種可怕的地方和這個男人熱火潮天地歡戰了一場又一場。嘎嘎!浴火過後才知道羞恥未免太遲了。

鳳鑾爵重又把那快要熄滅的火弄旺,回頭叫道:「嫣兒,過來暖一會兒我們再走。」

納蘭凰嫣正要坐下,突然聽得窗外一個笑聲傳來,「嘻!」的一聲,嚇得她輕輕地「啊!」聲道:「有人!誰?」難道有人在窗外?那他們剛才……鳳鑾爵自然也聽到了那個笑聲,「咻」地站了起來,一把摟過納蘭凰嫣。

「嘻嘻!」這一次,那笑聲更清楚了!分明的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就在窗外傳進來。

「誰在窗外鬼鬼祟祟的?滾出來!」鳳鑾爵沉聲說著,手裡拿著匕首。

「誰說我是鬼鬼祟祟的?你們才是鬼鬼祟祟!羞羞臉!生孩子!不穿衣服,嘻嘻!」隨著一個有點孩子氣的女人的聲音,門被「吱呀!」聲推開,一個穿著藍色百褶花裙子,頭髮凌亂的女人抱著一把琴走了進來。

鳳鑾爵一見此女人,渾身便一個顫抖著,匕首掉落地上。納蘭凰嫣感覺到他的異樣,輕輕地地抱抱他,在他身邊小聲說道:「我見過這個女人,你不用害怕。」

瘋女人走到火堆旁邊,把琴放在火堆旁,伸手去烘火,卻抬起頭來,望著納蘭凰嫣問道:「你跟你的男人嘀嘀咕咕什麼?說我的壞話?!」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象發現了什麼,「咻」地站起來,走到納蘭凰嫣的面前。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納蘭凰嫣好一會兒之後,突然,她竟然「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著納蘭凰嫣道:「兒子啊!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女人了?嗚嗚!我分明生出來的是兒子,為何會變成女兒了?你是男扮女裝,還是變成了女人?誰將你變成了女人的?是他嗎?」

瘋女人說完,轉身打量著鳳鑾爵,然後一臉嫌棄道:「嘖嘖?哪裡來的醜八怪?生得這麼丑,還想跟我的女兒生孩子麼?兒子啊!噢,不,是女兒。女兒啊,你怎麼能找一個這麼丑的男人做你的相公?不行!娘親不同意!」瘋女人一邊說一邊拍著自己的頭,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撓撓身。

鳳鑾爵的臉不停地抽搐著,拳頭緊緊地捏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雙眼睛瞧著瘋女人,那眼底的情緒無比的複雜。十歲那年,他就在無意間偷聽到太后娘娘和一個老麽麽的一番談話,知道太后妨娘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個事實。他是太后娘娘派人從一個女人的手中偷來的孩子,是太后娘娘偷龍轉鳳的傀儡皇帝。

後來每次他在江湖上遇到這個總是抱著一張琴到處瘋瘋癲癲地找兒子的女人時,心裡就不知道為什麼,一陣緊張和心痛,心裡象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咬著心肝一樣,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地遇著他時,都叫他醜八怪,要是換了別人這樣叫他,他早就一劍刺去了。但這女人無論怎麼罵他,他的心裡湧起的就只是一陣難過,而沒有怒氣。

納蘭凰嫣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來,溫柔地對她說道:「娘親,你過來!」

瘋女人對著納蘭凰嫣咧嘴一笑,便走到納蘭凰嫣的面前,問道:「兒子,你要給娘親什麼寶貝?」

納蘭凰嫣繼續溫柔地笑著道:「娘親,這瓶子裡裝著的是一瓶仙丹噢!你要不是吃一粒?」

「仙丹?仙丹我要吃。」瘋女人伸出一隻手來,對納蘭凰嫣完全不設防。

納蘭凰嫣將一粒藥丸倒了出來,放到她的手心裡,說道:「娘親,這仙丹有點苦,你要一下子吞下去,不要咬碎它。」

「嗯,好,我聽你的。你為什麼變成女人了?」她有些茫茫然地拿了藥就放進口裡,把藥吞了。

納蘭凰嫣見她吃了一粒藥,把整瓶的藥送給她說道:「娘親,你把這藥收著,每天吃一粒,好不好?」

「好好好!我收著。」她把藥放進她的懷裡收著了,「這是我兒子給的寶貝仙丹,為什麼一天只吃一粒?」她不滿地嘟起嘴巴。

「這是仙丹,一天只能吃一粒,吃多了就不靈了噢。」也許是納蘭凰嫣穿越到這時空來太孤單了!這瘋女人抱著她就叫兒子,現在又叫她女兒,讓她想起自己的爸媽來了。不知自己穿越後,爸媽想她會不會也想瘋了?所以對這女人有一種特別的憐惜之心。這瓶藥便是那日遇見這瘋女人之後,她特別地準備著的,長期服用,可以治療精神病。因為是純中藥製成,吃多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副作用,所以她才大膽地送給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一天吃一粒。

想了想,她說道:「娘親,你願意跟我回家嗎?」皇宮裡頭那麼多的宮女和太監,可以照顧好這個瘋女人。她有點想試試把這女人醫好,因為,這女人的長相好美,美得令她想著要是醫好了她,將她打扮起來,會是如何的傾城傾國?這女人叫她兒子,總是一種緣份,叫她好生心惜。

誰知,這女人突然眼神迷茫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回家?啊呀!我怎麼忘記了要回家呢?都深夜了,我還沒回家,爹娘要生氣了!不行,我要回家去了。」她說著,抱起她的琴痴痴呆呆地就要走了,竟連聲招呼都沒打。

轉眼之間,瘋女人說走就走,飄忽間就不見了蹤影,許是去得遠了。納蘭凰嫣只得哎了一聲,高聲叫道:「保重啊!娘親!」

迴轉身,只聽得鳳鑾爵冷冰冰地問道:「你何時做了她的兒子女兒了?」

納蘭凰嫣心有戚戚然地將上次練琴時遇到她的事說了一遍道:「這女人雖然瘋瘋癲癲,但她的武功極高,琴藝極好。她長得很美,我想要是能醫好她的話,她一定是個傾世美人。」

「你給了她一瓶什麼藥?」鳳鑾爵低沉著,醜臉上又開始冰冷了。

「那是治精神病的藥,要是她每天吃一粒,長期服用的話,會有效的。」納蘭凰嫣沒注意鳳鑾爵的變化。

「你不怕她一次吃完了,藥死她嗎?」這話明顯地好象有些惱怒似的。

「不會的。那藥沒有毒性,是由中草藥製成,副作用極低,主要的成份是青欖。」納蘭凰嫣柔和地解釋著,也許是她已經習慣了鳳鑾爵的喜怒無常,對他的語氣突然變冷也不怎麼在意。

見鳳鑾爵狐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她不得不繼續說道:「你懷疑什麼?我會害一個那麼可憐的女人嗎?」

鳳鑾爵這才移開目光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想,為何你會醫術?」

「我說過,我不是原來的納蘭凰嫣。」納蘭凰嫣很想跟鳳鑾爵說說,她是現代人,但不知說了他會有些什麼反應?可是,她真的很想跟他說。

「那,你是誰?」鳳鑾爵坐回火堆旁,順便拉著她坐下。

「我要是說我是未來的人,幾千年後的人,突然穿越,靈魂穿進了這具身體裡,你相信嗎?」納蘭凰嫣苦笑,當講故事一樣。她想,這個男人絕不可能會相信的,一定當她胡說八道,說瘋話了。

萬沒想到的是,鳳鑾爵淡淡定定地回道:「相信。原來的納蘭凰嫣呢?」他疑眸問著。

納蘭凰嫣微怔,回道:「不知道,也許是死了,也許是她的靈魂穿到別的地方去了。你真的相信?」納蘭凰嫣挨上前,摟上他的脖子,仰起臉來狐疑萬分地望著他,實在不知道這男人為何能這麼隨隨便便地就說出「相信」兩個字來。他真的相信嗎?一個古人!

「嗯,你可以說些什麼令我相信。不過,你最好別想著所有人都會相信。」鳳鑾爵狹長的鳳眸深幽幽地,說得莫測高深。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他寧願她說的是真實的。如果是原來的納蘭凰嫣,他會巴不得她到鳳鑾珏的身邊去。但是,如果是原來的納蘭凰嫣,鳳鑾珏也同樣不想要。

「嫣兒,我們回去。」他抱得她好緊,緊到納蘭凰嫣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納蘭凰嫣輕輕地拍拍他的背,抬頭對他說道:「既然你相信我,那你也要相信,在這裡,我沒有親人,我只有你!」

「你的相爺爹爹,太后娘親呢?他們對於你來說,算什麼?」鳳鑾爵突然捧起她的臉來,非常認真地問道。

「本來是陌生人!但他們現在都當我是女兒。我想,我就當他們是親人吧!」納蘭凰嫣在鳳鑾爵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令她擔心的什麼,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地補充道,「你是我的夫君,出嫁從夫,你是第一位。」

「走吧!」他拉著她的手,不再問下去。

月下秋夜,秋風微寒瑟瑟。

此時此刻的鳳鑾珏一個人在月光下獨自走著,任他輕功再好,也追不上鳳鑾爵的馬。納蘭凰嫣就這樣在他的眼前消失了!悵惘的他頓感這個夜晚空落落地,就如同他的心,象缺了一塊,空了一個黑洞,除了納蘭凰嫣,誰來都安慰不了他。

一步一步,越走越恨,越走越累,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少路,他走進了一間破屋裡。而這間破屋就是剛才納蘭凰嫣和鳳鑾爵呆過的那一間。但他卻沒有他們兩個那麼幸運,既沒有碰上小兔子,也沒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激情。因為太累,竟倒在禾草堆里就想睡一覺再走了。他縮在禾草堆里,正打算閉上眼睛時,借著窗外的月光,竟然發現禾草堆里有一條鏈子,拿起來一看,這不是納蘭凰嫣從不離身的金墜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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