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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2 三人同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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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就在這時,幾個玄衣勁裝的男子走進店來,那店小二正想招呼他們時,一個玄衣勁裝男子抽出腰間的寶劍,「錚!」地一聲,一刀便抹了店小二的脖子。那掌柜的一見,不禁被嚇傻了!轉身便想縮走,卻也逃不過一刀的命運。幸好這店裡已經沒有了顧客,只有醉倒了的鳳鑾珏。

幾個玄衣漢子殺了店小二和掌柜的之後,將鳳鑾珏用麻袋套上,立即打包帶出店門,動作神速,丟上一輛華麗麗的馬車,馬車立馬離去。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鳳鑾爵帶著寅虎和卯兔微服出宮,鳳鑾爵和卯兔坐在馬車內,寅虎充當馬夫。他們很快地出了皇宮,向西郊方向行走。

官道上,馬車內,鳳鑾爵微闔雙目,斜倚車門,不知在想什麼。卯兔說道:「爺,我們這是去血影門?」

「嗯。」鳳鑾爵沒有睜眼。

「上次在湖中刺殺我們的人已經查出來了,是歡樂樓的殺手。我們何時去把歡樂樓給端了?」卯兔又問。

「還不是時候。」鳳鑾爵還是沒有睜眼地回著。

「爺,那要到什麼時候?」卯兔生得很是斯文,卻是一個急性子,「真恨不得剷平了歡樂樓!」

「……」鳳鑾爵鳳眸猝然睜開,瞳孔收縮,靜靜地感受了幾秒鐘後,輕聲問道,「到了哪裡?」

「郊外的莢桃林了!」駕車的寅虎大聲地回答。

「不好!小心!」鳳鑾爵在車內喊了一聲後,玄色的身影頃刻之間已經掀簾到了馬車外面。就在這時,這莢桃林中「咻」地一聲,「簌簌」之聲不斷!二,三十個黑衣蒙面人刀劍揮舞著踏林而來,迅速地包圍了馬車,將鳳鑾爵他們三人團團圍著。

沒有任何招呼可打,黑衣蒙面殺手揮劍砍來,剎那間就是刀光劍影,詭影重重。

鳳鑾爵早已抽出腰間的軟劍,劍光所及處,頃刻之間便是血雨腥風!刺向他的墨衣人應劍倒下了幾個。

高大威猛的寅虎和瞧似文質彬彬的卯兔雙劍齊出,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當即又有幾個墨衣蒙面人被刺倒。

不到片刻之間,這些黑衣人便倒下了十幾二十個,只剩下不到十個,精確地說,是只剩下九個了!這九個人突然將他們三個圍著在中間,不再急於出手,只是在他們的周圍擺著一個陣法,象是要將他們困在中間。這個陣法十分古怪,象是八卦陣,卻又有九個人,只守不攻,圍而不殺。

鳳鑾爵試了幾次,左右前後,挺劍刺去,皆不能破陣,再也殺不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不禁覺得邪門極了。

正在這時,林中再次簌簌作響,再次飛出二十至三十個的墨衣人來。他們施展開輕功,象會飛一樣,飛到原先那九個人的頭頂上。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拔出刀劍,其中有九個人飛起踩到原先還活著的九個人的肩膀上,突然將一包白粉齊齊地撤向空中,剎那間讓他們所包圍著的圈內被一種白色的粉末充斥著,讓人睜不開眼睛。

「奶奶的!是石灰粉!他們想毀我們的招子!」寅虎忍不住罵娘了,閉著眼睛屏氣凝神。

就在這些石灰粉撤開之時,一個黑袍蒙面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向鳳鑾爵。因為這個黑袍者既穿著一身的黑袍,還戴著一個黑色的頭盔,把他的頭臉都一起蒙著,眼睛也擋在象一副眼鏡一樣的東西內,所以,他是不怕這石灰粉的。他向鳳鑾爵抓去時,鳳鑾爵也要閉著眼睛躲避著散落在空氣中的石灰粉,只靠著敏銳的聽力來辨別危險。

然而,這黑袍者的武功顯然已經是到了登峰造極,無以倫比的至高境界了!他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卷向鳳鑾爵!那身手之高,如一條黑色狂龍,瞬間如風般繞過鳳鑾爵的面前。

鳳鑾爵是何等的身手!卻被這墨袍者一招點定,將他狹持在腋下,當即如一條黑龍般向樹林間掠飛而去。

這黑袍者得手後,這些黑衣人也迅速撤走,竟然徹底地無視了寅虎和卯兔的存在。

寅虎和卯兔再次眼大眼睛後,便發現活著的黑衣人都不見了,連剛剛被他們殺死了的黑衣人的屍體都不見了!關鍵是,他們的主子也不見了!

「啊!爺!我們的爺呢?」寅虎暈頭轉向地問著。

「被捋走了!」卯兔懊惱地一劍砍在地上發泄著。

「啊!怎麼可能?誰有那個本事捋走我們的爺?江湖上哪有人的武功高過我們爺的?」寅虎不敢相信地跳腳。在他看來,他的主子可是武功天下第一了。

卯兔憂心忡忡道:「誰說沒有?」

寅虎不能相信地問道:「那是誰?誰的武功比我們爺更高?小兔子,你別胡說八道,我們爺是不是自己走了?」

卯兔咬牙道:「據說這江湖上有五個人的功夫都比我們爺高得多了。」

「他們是誰?我不相信!我們爺的武功天下第一!他只是自己有事先走了。」寅馬硬是不願承認自己的主子也會被人劫走。

「傳聞他們的名字叫做傾城,世安,鳳歌,凰琴,曲風。合起來便是『傾世鳳凰曲』!」卯兔無比擔憂地說著。

「你說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大幫派的幫主嗎?小兔子,安城派的幫主司世安是個正人君子,大仁大義,定不會做出這種卑鄙無恥之事;鳳凰派的幫主李凰琴仙風道骨,門下的女弟子個個美若天仙,跟剛才那些黑衣男子更加扯不上關係;曲風老道長是有些可能會做這種打家劫舍的事,但也不至於敢劫持我們血影門的門主。還有那傾城和鳳歌,聽說早就隱名埋姓多年不出江湖了。小兔子,這天下之大,敢劫又能劫,還在我們兄弟的手中劫走我們爺的,我還真沒法想出他是誰了。」

「走吧!老虎,我們到血影門找副門主南宮棋和和楊紅衣。」卯兔面色灰敗。跟著爺這麼久了,從未經歷過爺被人劫走這麼驚天動地的事。在他們的心目中,爺差不多就是他們的神祗了!哪想到神也有被人劫走的時候?

燥動不安的寅虎跟卯兔一樣,不見了爺,心中無比的惶恐不安,小兔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郊外,深山中,不知名的一間地下室內。

牆壁上左右兩邊點著兩盞小油燈,燈心上的火苗跳著,將這間地下室照得昏黃而詭異。室內象一間刑房,因為中間右側面正燒著一個大火爐,火爐上有著燒紅的烙鐵。此刻靠東面牆壁邊吊著倆個昏迷不醒的男子,他們的雙手被繩子綁著吊起,雙腳剛剛好能觸及地面。在他們的面前中間吊著一個女子。不用說,他們赫然便是被劫的鳳鑾爵,鳳鑾珏,和納蘭凰嫣。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兩個彪形大漢躬身護著一個墨袍者從地面的入口處拾級彎腰走了下來,後面還跟著兩個舉著火把的勁裝漢子。黑袍者走進來後,分別走到吊著的三個人面前,伸手拍開了他們的昏睡穴。

三個被吊著的人睜開眼睛的一剎那間,目光猝然映入彼此的面容時,不禁齊齊地說了一個字:「你!」

納蘭凰嫣扭了扭身體,發現自己是被吊著的,不禁驚叫道:「鳳鑾爵,鳳鑾珏!你們!?」

鳳鑾爵驀然睜眸之間,雙瞳映入被吊著的納蘭凰嫣,渾身狠狠地一震,低叫了一聲:「嫣兒!」便迅速地打量了這裡一眼。該死的!是誰將他們都抓來了?抓了他還抓了嫣兒?甚至還有鳳鑾珏,「你有沒有怎麼樣?」

鳳鑾珏的酒氣也被眼前的一幕徹底地嚇醒了,激動間同樣叫道:「嫣兒,為什麼?是誰綁著你?」

倆個男人互相瞧了一眼,目中噬血,都想運氣擺脫此刻的困境,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渾身無力,顯然是中了軟筋散之類的藥物了。

「我沒事,只是渾身軟噠噠,沒一絲力氣。」納蘭凰嫣瞧見鳳氏兩兄弟都在此,心中狠狠地一凜,隨即感覺著,被人如此綁著吊在這間詭奇的房間裡,瞧著那個燒得正旺的火爐和爐上的鉻鐵,登時便感到毛骨悚然,懼意頓生。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驚色過後,將目光齊齊地射向那個墨袍者。

「閣下是誰?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為何捉我們來此?有什麼目的就儘管說吧!」三個人轉向黑袍者,鳳鑾爵首先冷靜下來問著。他們都發覺自己渾身無力,提不起半分真氣。顯然,他們昏睡中被灌了軟筋散之類的藥物。此情此景,不用說,他們三個已經肉在砧板上了。

墨袍者渾身黑袍黑臉罩,只有一雙墨幽幽的眼睛精光四射地露出來。由他高大的身材來判斷,他應是一個男人。見他們開問,他的喉嚨間滾動著,聲音桀桀聲傳出假聲道:「你們不必知道我是誰。我請你們來,自然有請你們來的必要。」

「你這也叫請嗎?閣下是不是用詞不當了?」納蘭凰嫣沒好氣地頂了一句。雖然心中害怕,但更多的是氣憤。

黑袍者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請,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嗎?一劍殺了你們並非難事。」

「有本事你殺啊!」納蘭凰嫣心中隱隱約約的,猜測著這黑袍者是不會殺他們的。不然,就如他所說,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付他們。本來她第一時間便想到,他是不是為那本琴譜而來的?但他為何還要把鳳鸞珏和鳳鑾爵一起捉來呢?難道是她猜錯了?這人武功當真是高深莫測!他們三個人都已是何等的身手!他居然能夠一起抓來,當真是神通廣大,匪夷所思。

這人是誰?太可怕了!

下一刻,黑袍者一個手勢,兩個彪形大漢各自拿起一條皮鞭,分別走到鳳鑾爵和鳳鑾珏的面前,擺起了馬步,一聲不出,就揚起了鞭子。

沒有任何商量,便聽得「啪啪!」兩聲,鞭子狠狠地抽在兩個人的身上,立即讓兩個男子的身上各自現出一條紅色的鞭痕。

「啊!住手!你為何要打他們?」驚心動魄的呼叫出自納蘭凰嫣的嘴裡。那倆個男子卻都只是悶哼一聲,咬牙忍著,只是目中噬血般紅了起來,狠狠地瞪著面前鞭打他們的彪形大漢。雖然不知道這黑袍者為何要抓他們來此,什麼都還沒問就抽鞭,但他們對於這江湖上的殘忍卻習以為常。

兩個彪形大漢打了一鞭子之後,見黑袍者並沒有叫停,就繼續揮動著鞭子,用力地抽打著兩個男子,一直打了七,八鞭子之後,打得兩個男子的身上都是血跡斑斑,皮開肉綻了。

納蘭凰嫣何曾見過這麼殘忍的鞭打?關鍵是,被鞭打的人還是她的心上人,她的夫君。她忍不住不停地叫道:「別打了!別打了!你想要什麼?你說啊?為什麼要打他們?你是瘋子嗎?快停下來!」

墨袍老者這時候才擺了擺手,讓他們停上鞭打,然後,走到納蘭凰嫣的面前,突然用難聽至極的假聲說道:「這才是開胃菜,怎麼?皇后受不了?受不了的話,就把鳳凰曲譜交出來!」

三個人這一聽,總算明白了!這黑袍者如此大費周章地抓他們三個人來,原來為的就是認為納蘭凰嫣有什麼鳳凰曲譜!

鳳鑾爵和鳳鑾珏都抬起頭來,眼神極其複雜地向納蘭凰嫣望去,眯起了一雙有些相以的鳳目。他們也不知道納蘭凰嫣有沒有這麼一本曲譜,但她確是彈響了一首驚世駭俗的鳳凰曲,將天上的鳳凰都引了下來。所以,他們只是望著納蘭凰嫣,並沒有出聲。

納蘭凰嫣一聽,早就心下驚慌失措了!那本書連同那三頁紙,她最後還是遵照師父的遺囑一把火燒了。雖然不知道留下那曲譜和武功秘笈的人叫什麼名字,但她既已學了他的武功,在心中便已經默認他是自己的尊師。

她越是練習那紙上的功夫和那曲譜,就越是心下佩服那紙上的師父,所以覺得不按照他的遺囑去做就有點對不起恩師。現在,那曲譜都沒有了,要她拿什麼來交?更何況,她要真能交出來時,這黑袍者又真的會放了他們三個嗎?說不定到時會更快地將他們撕票滅了吧?

心念電轉之間,她早已經本能地回答道:「你說的是什麼曲譜?我不知道。」倉促之間,除了裝傻到底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墨袍者又是一聲可怕的象老鼠咬木一樣桀桀聲傳出來道:「不知道嗎?那我們就來玩一個遊戲吧!聽聞小皇后以前愛七皇子愛得願為他心甘情願去死。如今的納蘭郡主嫁給了皇上,做了小皇后,不知道現在愛的是鳳鑾爵還是鳳鑾珏?要不要我們做一個試驗看看,你現在愛的是誰?」黑袍者雖然在說著做遊戲,但那聲音里卻聽不出任何一絲做遊戲的輕鬆。他的聲音肯定就是假聲,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只是在陳述著一件殘忍的事實。

「你,你想做什麼?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鳳凰曲譜,怎麼交出來?我只是會彈一首《鳳求凰》。如果你要聽,我可以彈給你聽;如果你要學,我也可以教你彈,只要你放了我們。」納蘭凰嫣被這黑袍者冷殘的聲音嚇得膽戰心驚,不知他所說的遊戲是什麼。但是,用腳指頭來想,也知道必定是殘忍的酷刑。

果然,黑袍者一個手勢,那兩個彪形大漢便丟了手中的鞭子,各自拿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分別對著鳳鑾爵和鳳鑾珏。

黑袍者的聲音又是陰陽怪氣,冷森森地說道:「你希望烙鐵燒在誰的身上?我數一,二,三,你說烙誰我就叫他們烙誰。你要是沉默不說話,那就兩個人一起烙。」

「啊!不要!我真的沒有曲譜啊!我教你彈還不行嗎?我答應教會你彈那首曲!不許烙他們!」那燒紅了的烙鐵滋滋作響,讓納蘭凰嫣幾乎就沒了理智。

如果她真的還有樂譜,她會交給他的。早知道那樂譜會惹來這樣的災難,她一定不會碰它的。生死關頭,她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這個黑袍者已經認定她手中必有樂譜。他在找她的弱點,是在鳳鑾爵的身上還是在鳳鑾珏的身上。

那黑袍者根本就象個瘋子,不管納蘭凰嫣的叫喚,殘酷的聲音開始數起「一……二……」那個三字就要念出來時,納蘭凰嫣的目光在鳳鑾爵和鳳鑾珏的臉上驚濤駭浪般地同時掠過一眼,驚慌失措之間,她竟然作了一個今生都讓她有些後悔的,無比自私的決定,閉上眼睛顫抖地驚叫道:「不要烙珏哥哥!不要烙珏哥哥!」

對不起了!鳳鑾珏!對不起!該死的!她不想害他的!但她卻在一個閃念之間做了!這一生中,她從沒這樣卑鄙無恥過!原來人在生死關頭,就會露出她的本性來。原來她是一個這麼壞的女人!為了自己的男人,居然拿無辜的鳳鑾珏來開刀!

果然!她驚惶顫抖的聲音一出,同時讓兩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好象要將她盯出一個窟窿來。接著,「啊!」的一聲慘叫傳來,驚濤駭浪之間,那是鳳鑾珏被燒紅了的烙鐵滋滋地烙在肌肉上,肌膚上冒著白煙時忍不住地發出來的一聲慘叫!聽得人心頭突突地,慘!慘不忍睹!納蘭凰嫣說不出的難過!這一生中,她從未如此被煎熬過!就象那塊烙鐵燒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心!

但那也只是短暫的一聲慘叫,鳳鑾珏立時收住,即使被烙得有多痛砌心肺,他的臉上,額間全是滲出的汗珠,他竟然也已經咬緊牙關地,再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反而輕輕地動情地叫了一聲:「嫣兒!」

納蘭凰嫣聽到那一聲慘叫果然是來自鳳鑾珏的聲音,並沒有聽到鳳鑾爵的慘叫聲傳來,緊接著聽到他一聲溫柔的輕叫,心中感到無比的慚愧!該死的!她不該那麼自私!不該把他推出去受刑。她睜開眼睛時,內疚地望向鳳鑾珏,這時的眼光才真正地是對他有一絲說不出的愧色,真心真意地叫了他一聲:「珏哥哥,對不起!」

她的眼睛不敢看向鳳鑾爵,一來怕那黑袍者識穿她的那點卑鄙無恥的私心,二來怕看到鳳鑾爵對她的不能原諒。她不知道的是,要是她看一眼鳳鑾爵,她就會知道,此時此刻,鳳鑾爵的一雙鳳目里象噬了血一樣地望著她,眼睛裡寫著的是一種恐慌,一種不敢相信,一種深深的,切膚的痛,那痛比烙鐵燒在他的身上更加痛一百倍!

他寧願那燒紅的烙鐵印在他的身上,也不要聽到納蘭凰嫣叫鳳鑾珏一聲「珏哥哥!」那一聲珏哥哥才象一個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該死的女人!他恨她!恨死她!他想掐死她!如果他能動的話。

但是,他看到的是,納蘭凰嫣含情脈脈地瞧著鳳鑾珏,一眼也沒看他,當他不存在了!徹底地無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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