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 打牌的圈套

打牌的圈套(2/2)

目錄

後漢書,還全是古文。

厲害了我的表姐。

我放下書,對賀蘭婷說道:「無聊了吧。」

她斜眼看看我,又看看窗外:「調節眼睛,緩解疲勞。」

我說道:「無聊就無聊了,看不下去了,還說那麼個科學大道理出來。」

賀蘭婷不理我。

我翻著那袋子她從超市買來的東西,拿了一瓶水喝,拉開了抽屜,把這袋子吃的喝的,放進了抽屜,卻見裡面有一副撲克。

我說道:「要不我們打牌吧,誰輸誰親誰一下好不好。你輸了,你親我一下,我輸了,你親我一下。」

她問我:「欠揍嗎。」

我說道:「無聊嘛。」

她說道:「來,玩。」

我一高興:「真的啊!」

她說道:「輸一把,一千萬。」

我驚愕。

她過來拿了撲克。

拆了撲克牌,打散撲克牌。

我急忙搖頭:「不不不。」

她問我:「不敢?怕輸?」

當然怕輸。

我沒有她那麼有錢,讓我輸兩把,我全部身家全都沒了。

她不一樣,她就是輸幾十把都無所謂,她有錢,她有廠,她一千萬容易掙,我的錢可是豁出了命拼回來的。

我說道:「當然怕輸了,我沒你那麼有錢啊,不像你,身家多少錢啊。還是玩之前說的吧,輸了你親我,我輸了我親你。要不,讓你摸一下也行,你可賺到便宜了啊,你要知道,在監獄裡,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碰我,我都不會讓她們碰我的啊。」

賀蘭婷說道:「再說這個試試。」

我說道:「那不玩了,一千萬一把,你當我是傻的啊。」

她說道:「也許你贏呢。」

我說道:「呵呵,就算是我贏了,你也會賴帳不給錢,機智的我,早就看透了你。」

賀蘭婷說道:「如果我耍賴,我任你怎麼樣。」

我兩眼放光,問:「真的!」

賀蘭婷說道:「真的。」

我搓著手,躍躍欲試。

可是,萬一我輸呢。

那可是一千萬啊!

我看著賀蘭婷,最終,還是抵抗不了美色的誘惑,我說道:「玩什麼,發牌!」

她發了牌。

發了一人十三張牌。

我看著手中的一手好牌,笑著說道:「哈哈,看你怎麼贏。」

她卻說道:「不算,牌沒洗乾淨。」

她說著就要把牌插回去。

我拉住了她的手:「開什麼玩笑!發了你說這種話,這算是耍賴嗎!」

她說道:「好,我不耍賴,這把玩鬥地主。」

我問道:「兩個人怎麼鬥地主?」

她說道:「我是地主,我剛才翻牌了,是a,先發我,你和另外一家是農民。」

我問:「我和另外一家是農民?我和誰。只有兩個人好吧。」

她說道:「這可不關我事了。」

我說道:「你這不是耍賴嗎,你發了十三張牌,本來就是玩十三張,看到自己牌不好了,就說玩的是鬥地主。」

她說道:「我們一開始,有誰規定玩什麼了嗎?」

好吧,我理虧。

我說道:「行,那我叫他們來一個。」

賀蘭婷說道:「叫。」

說完,她利索的脫掉了外面的那件t恤,換上了一件很低胸的黑色衣服。

看得我鼻血都要噴出來。

她這樣子,讓我怎麼叫手下進來打牌?

這不讓我手下都看了嗎。

她也是故意的,她就是這麼穿了,可以,給我看可以,你張帆要是叫別人進來,也叫別人看。

實際上,我是不可能叫的了,她也知道我想法。

我說道:「能不能穿好衣服。」

她說道:「我怎麼穿衣服,關你事?你能管?」

我說道:「行,我不能管。」

我咽下去了這口氣。

她問我:「叫你的人進來,還有一手牌,缺一個人。」

我氣道:「你故意穿成這樣,讓我怎麼叫!」

她說道:「我穿成這樣,關你事嗎。」

我說道:「那我叫了人家不也看完了。」

她說道:「那也是我的事。」

我指了指她,說道:「行,你行!」

我哪能叫啊。

可是我又很鬱悶,她是地主,我是農民,本來三個人的牌,一個地主兩個農民,我只能手拿一手農民的牌,另外一手農民的牌,我又不能去看又不能去碰,我手上的牌雖好,但估計不會是她的對手。

從一開始,我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之中。

我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提出打牌的人是我,現在我已經後悔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