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頁(1/2)
他這也是想告訴自己,做不到千萬別答應。
蕭毓嵐笑了,傾身靠近攬他入懷,在煙花再次照亮夜空,在他耳邊鄭重其事道:「好。」
只一字,讓洛聞歌內心無比安寧,回抱住蕭毓嵐,彎唇笑了。
煙花在這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絢爛多彩,宛如為慶祝而生。
那煙花炸開聲響引得孩童既怕又興奮,老百姓們歡欣鼓舞,邊看邊討論。而剛出宮道口的冷清長街,只有兩道相攜身影在寂靜行走,在被照亮的雪地里,顯得格外寂寥。
兩人身後數十步遠跟著兩輛看似樸素,實則鑲金嵌玉的馬車,車兩旁跟著四個護衛,雙方如他們主人般誰也不說話。
長街走出一小半,近左側撐畫有仙鶴油紙傘之人先幽幽嘆了口氣。
旁邊撐畫有猛虎油紙傘之人扭頭鄙夷看他一眼,語帶嘲諷:「在我面前裝什麼呢?老匹夫,你在陛下面前的氣勢呢?」
「老夫有些後悔逞一時報仇快.感,逼你交出兵權。」撐仙鶴傘人道。
煙花再次騰升夜空,炸開那瞬間,光亮映照在此人眼裡,也露出他那張飽受歲月風霜的臉龐。
在平和殿那場有來有往對峙,讓他看起來更為蒼老,連眉宇間都布滿老邁。
旁邊之人冷嘲,專屬於鎮北大將軍的語調撲面而來:「後悔真有用,這世間也就沒那麼多慘案,沈爵,你我爭鬥這麼多年,誰都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吧?」
沈爵悵然附和:「是啊,誰能想到呼風喚雨幾十載的兩人會被個毛頭小子算計成功,他可真不愧是洛曜親兒子。」
徐應屏見不得他這種姿態,臉露嫌棄:「當年我讓你連他一併發配走,你覺得我不懷好意,非要唱反調將人留下來,現在怎麼著?咱兩都折人手裡,這感覺真奇妙。」
「是你將要折他手裡,不是老夫。」沈爵嘴硬道。
徐應屏冷笑:「我賠上兵權,你賠上首輔之位,咱兩誰也沒贏,他蕭毓嵐才是真正人生贏家,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以我看,你遲早會死在他手裡。」
「這話應當老夫送給你,徐應屏,難道你沒嗅到洛聞歌要對你下手的味道?明日兵權一交,你誰也護不住,今夜陛下允諾給你的那些,不過是身外名,做老百姓都顯得累贅。」沈爵道。
提及交兵權,徐應屏便覺得自己腦抽才跟這禍害自己的傢伙一道走,當即臉黑轉身要回馬車。
「我昏頭了,你個老匹夫害我,我還和你聊真心話!」
「你心裡清楚今夜這些事究竟出自誰手,又何必單怪老夫?」沈爵在徐應屏身後溫吞道。
徐應屏停住腳步,回頭看他,語氣森然:「那你是想將自己推波助瀾一事甩乾淨?」
「我知道這事兒我也有錯,但我在想辦法解決,這時你就該和我統一戰線,對付共同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麼簡單道理不需要我多說吧?」沈爵往徐應屏面前走兩步,滿臉誠摯。
徐應屏默然,兩人誰也不是傻子,當時在殿前被逼到那份上,想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稍有不慎命喪黃泉也不是不可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