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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應屏默然,兩人誰也不是傻子,當時在殿前被逼到那份上,想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稍有不慎命喪黃泉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近段時間蕭毓嵐肆無忌憚的緊,想對誰下手都明晃晃寫在臉上,說一不二。
以蕭毓嵐如今行事作風,敢對他們下手,那必是做好萬全之策,哪怕他們死了,朝綱也不會崩塌。
在身外之物和性命間做選擇,是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逃出生天后第一反應就想反擊。
可徐應屏想到如今自身處境,有些孤立無援的意思,徐邵硯還在邊界沒調回來,說是在邊界,應當說在蕭毓嵐手裡更貼切。
鎮守邊界大將軍乃是當今太后親弟弟,亦是蕭毓嵐親舅舅,為人有勇有謀,武藝高強。
徐邵硯就在他手裡,調不回來就相當於蕭毓嵐永遠捏著自己命門。
徐應屏自己不能動手,便想到沈爵,也就有眼前兩人看似和諧同走的一幕。
「那你說這時候我該怎麼做?」徐應屏破罐子破摔問。
沈爵等得就是他這句話,當即意味深長道:「你就沒想過在他身上做點手腳?」
徐應屏裝作沒聽懂,故意問:「什麼手腳?」
沈爵一臉『朽木不可雕也』,想到徐應屏的性子,簡單粗暴:「讓他洛聞歌出點事,老夫得到消息,他身中劇毒,若是毒發,必死無疑,徐將軍就沒點想法?」
徐應屏心想,你把哪個二傻子當刀使呢?
要是那毒真有那麼好發作,你沈爵早一馬當先派人下手了。
徐應屏冷靜片刻,更為睿智發問:「知道是什麼毒嗎?」
沈爵遺憾搖頭:「聽說是北疆王室秘密劇毒,叫什麼名字一無所知。」
徐應屏冷冷瞥著沈爵,語氣冷凝:「你是故意的。」
「大將軍,有些事真是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城內長眼睛的人太多了,也正因為知道這事兒,我才敢冒著被殺頭風險和你說他中毒一事。」沈爵將身份放低,滿是苦口婆心,「他中毒一事是蕭毓嵐下旨封口,外傳者誅九族。」
徐應屏忽然覺得和沈爵合作是他做過最錯誤決定,他沒表露出來,只道:「我會著手安排,沈閣老這邊也別懈怠,蕭毓嵐盯上你了。」
「他盯上我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沒有證據便拿我沒法子,你先管好自己。」沈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