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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人在意戰績如何,比起戰績,說出我要學習這四個字的「許盛」顯然更令人在意。
侯俊不敢跟「許盛」說話,只好拍拍他們「湛哥」的肩膀:「湛哥?什麼情況啊這是。」
許盛把手機遞還給侯俊,只能幫邵湛收這爛攤子,他摸摸鼻子說:「他……他最近在我的幫助下,意識到了學習的重要性,打算好好學習重新做人。」
這話扯出去倒也不虧,邵湛平時確實需要寫題,寫完把答案給他。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裡,許盛順便幫自己多說了兩句:「其實他跟你們想的不一樣,他這個人很平和,從來不欺負同學,喜歡擺事實講道理,不會輕易動手。」
「你們可能都對他有誤解。」
「……是,是嗎?」
「他也是很想融入你們的,」許盛起身前反過來拍拍侯俊的肩膀,「我過去講題了。」
侯俊張開的嘴巴就沒合上過。
侯俊這班長全票通過不是沒有原因,他很注重班級和諧問題,也很會照顧每一名同學的情緒,他聽到這,扭頭去看已經坐在座位上的「許盛」,只看到他寒冰般的側臉。
難道,這座冰山下掩藏著的其實是無盡的柔情?
聽到這番話的侯俊以及其他同學,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和剛穿那天、聽許盛閉著眼吹足十分鐘的顧閻王一模一樣。
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許盛?
同一個人?
確定不是同名同姓?
臨江六中高二七班真的有這麼一號人嗎,為什麼聽起來如此陌生。
他們沒能細想。
提到顧閻王,顧閻王就到。
顧閻王吃飽喝足,想在下班前來高中部探望一下同學們,沿著走廊從一班走到高二七班,在七班後門停下、重重地咳一聲:「幹什麼都——侯俊!你這班長怎麼當的,班級紀律還管不管了!」
幾人立馬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安安分分上晚自習。
晚自習過後,也許是剛才的遊戲情誼建立地太深厚,侯俊幾人熱情邀請湛哥一起回寢室。
「湛哥,您住幾樓?」
「三樓,」許盛把剛才「邵湛」寫完的作業收起來,「一起走?」
侯俊立馬說:「行,我和體委就在住你樓上,那咱就一塊兒回唄。」
邵湛把筆帽蓋上,雖然沒有阻止許盛和他們接觸,也沒有要參與這幫人的意思。
然而他剛站起身,侯俊像是糾結很久、終於鼓起勇氣的樣子,對他說了一句:「許盛同學,請留步!」
候俊整個晚自習都在回味「邵湛」說的那番話,導致他作業都沒能寫完。
仔細想想,許盛在班裡確實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離「欺凌」同學的那種校霸形象相差甚遠,校外那些事雖然不清楚什麼原因,也確實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這樣否定一位同學!
太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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