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1/2)
醫生在他的腳上盯了良久,最後點了點頭,告訴他:「如果不拔除的話很容易感染,需要拔掉。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新的指甲很快就會……」
「拔吧。」郁子堯打斷了他的話。
打麻藥的時候郁子堯直接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咬著牙一聲不吭,祁濯站在他旁邊看了他一眼,隨後將郁子堯自己的手從大腿上拽下來。
「你幹嘛?!」郁子堯大喊。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說話就沒忍住叫了出來,畢竟打麻藥的針頭並不算細,注射的時間像是被痛意生生拉長。
「你要是疼就捏我吧。」
祁濯長腿一跨在郁子堯旁邊坐下,緊接著他的手掌就被人大力捏住,小狼崽子力氣不小,捏著他的掌心仿佛一把核桃鉗,而他的手掌就成了可憐的核桃。
男人平淡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耐不住的表情,低下頭去看郁子堯卻對上他惡狠狠的一雙眼睛。
祁濯啞然失笑:「怎麼,還非得找個人陪著你疼是不是?」
「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疼。」郁子堯抽了抽鼻子,補充道,「我真不是故意要哭要暈的,明天的新聞不能算在我頭上。」麻藥已經漸漸生效,他長舒了一口氣,扭過頭不去看醫生血淋淋的操作。
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網上的流言,肯定要說他裝著賣慘,或者更甚又要說他比女孩還嬌氣,是個傻x娘炮。
他一點都不想在乎這些,可是仍舊忍不住去想。
人心都是肉長,四面八方的謾罵偶爾也會讓他覺得難受。
「你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這些。」祁濯將手從郁子堯的手裡抽出,活動一下僵硬的手腕,「今晚好好休息吧。」
到了晚上的時候卻下起了暴雨,閃電如同利劍划過黑夜,將城市撕裂成破碎的幾片,隨之而來的還有雷鳴,叫囂著,巨大的聲響將樓下停放的車輛弄得一直報警。
祁濯對著桌面整理好白天落下的工作,抬頭看表已是凌晨一點半。他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脖子,目光穩穩落在桌案前一個女人的照片上。這是一個很年輕很漂亮的女人,塗著正紅色的口紅,對著鏡頭微微展開笑顏,眉目清秀,桃花眼半眯,眼角下一顆紅色的小痣為她的笑容更添風情。
照片的年代已經有些久遠,老舊的攝像機照出來的人像頗有些曝光過度的感覺。然而祁濯卻對照片看得認真,看了好一會又抬手用食指揉搓了一下女人臉頰的位置,然而指尖觸摸到的卻只有玻璃冰冷的觸感。
他起身走出了房間。
正當他合上房門的一刻,忽然窗外傳來一聲響雷,那聲響就算是在室內仍舊讓人聽了有些心驚膽戰,B市今年以來第一次下了這麼大的一場雨,祁濯在走廊里走著,忽然聽到有些異動。
他皺眉停下了腳步。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那聲音好像就來自郁子堯的房間,他快走兩步來到客房門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