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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時候這團火已經化為了灰燼。
不知道是郁子堯太敏感還是怎樣,他總覺得祁濯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會把「家」這個字眼經常性的掛在嘴邊,就比如這個簡訊,他可以有別的表達方式,比如回來、過來、我找你有事。
但祁濯偏偏單獨給他發了兩個字,回家。
郁子堯皺著眉頭又把手機從一邊撈過來,打開看了一眼,最終像是豁出去一樣揣進兜里,跺了跺腳走出教室。
回到公寓裡的時候已經快要晚上九點,一晚上沒吃飯,又在雨裡面跑,郁子堯又累又餓,帶著一肚子的氣,按開了公寓大門——這裡早先錄過他的指紋,看上去祁濯對這個小了他快一輪的男孩並沒有什麼防備之心。
郁子堯想過很多種開場白,但是祁濯見他回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把他拽去了別墅二樓。
「你幹嘛?」郁子堯一個措手不及,像是被拎了後頸的貓,揮舞著雙臂但在祁濯使得巧勁面前沒有發揮的餘地。
祁濯大力將他拽進了一個房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為什麼打架?」
他沉著臉發問。
第10章
公寓很大,設計的也有些彎彎繞繞,郁子堯向來喜歡把自己一個人憋在屋裡面不出去,因此很多房間都沒有進去看過。
這會郁子堯環顧四周,發現是一間書房。只不過這間書房看上去和他想的不太一樣,祁濯的書房裡真的只有書,幾排書架整齊碼放,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擺了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連一張休息用的沙發都沒有。
除去書架的話,這裡更像是公安局裡的審訊室,空無一物,只剩下一盞吊燈在桌子上方散發著沒有溫度的白光。
哦對,其實也不能算是空無一物,至少這張桌子底下鋪了地毯。
郁子堯總是會對地上到底鋪沒鋪東西比較在意。
「這是磕的。」他抬起頭,正對上祁濯的目光,表情淡然……如果他的手沒有在抖的話,看上去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郁子堯是故意這麼說,反正祁濯在練習室里就是這麼給龔艾找的藉口。
對面的男人一雙眼睛盯著他,郁子堯話音剛落,就聽見他冷笑了兩聲:「郁子堯,你是不是覺得什麼事情都能靠拳頭解決?」
「我說了是磕的,你也說了是磕的!」他像是被人戳了肚子的刺蝟,一瞬間豎起自己滿身的刺,企圖用大聲說話的方式來掩蓋心裏面的不安,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為什麼龔艾可以是磕的,我就不行?!」
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話說的著實不高明,好像是在跟龔艾比著什麼一樣。
他才不屑和龔艾那個傻x比。
祁濯這回是真被氣笑了,他盯著郁子堯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終於出聲又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你沒打架,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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