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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僵持不下,最終還是郁子堯這個理虧的敗下陣來。
「…….我錯了,行了吧。」郁子堯半垂著眼睛,看上去難得有點乖,「祁先生,這麼綁著很疼。」
「我有病,痛覺神經敏感。」他打算給自己今天晚上哭得稀里嘩啦的情況找個台階下,有病又不是他的錯,這個理由很好。
祁濯在聽完他的話之後,也不知道信沒信,總之還是給他解開了手上的領帶。他的襯衫沒系好,上方的扣子開著,郁子堯可以看到裡面在皮膚下突出的鎖骨,還有隱約的血管。男人為了給他解開手上的領帶,離得有些近了,熱氣噴灑在他的耳朵旁邊,一時竟讓他覺得有些難堪。
好在祁濯很快就結束了手上的動作,拉著他親自上完藥才讓他滾去睡覺,期間碘酒擦在皮膚上的刺痛又讓郁子堯幾度想要落淚。
他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親爹去世的時候,他一滴眼淚都沒掉,卻在住進別人家之後情緒大起大落。
夜已經很深了,郁子堯躺在床上烙大餅,橫豎睡不著。
再一次煩躁地睜開眼睛,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翻身下了床,小心翼翼從裡面鎖了房門,反覆確認從外面沒法打開之後,郁子堯做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將床上柔軟厚實的被子扔在了地上,擺弄成一個像蠶繭一樣的摺疊形狀,好在被子夠大,才能讓他這麼折騰。他坐在地上嘆了口氣,最後還是緩緩爬進了被子裡,過一會,房間裡總算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所以13號就是郁子堯當時找來幫易澄氣人的一夜情對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幹壞事了得被懲罰。
第4章
郁子堯是在第二天的早餐時間提出要搬出去住的。
「反正您的意思不就是讓我老老實實給您賺錢嘛。」
早餐是吐司煎雞蛋配牛奶,郁子堯拿著刀叉在手裡亂轉,動作相當不雅。祁濯坐在他的對面,穿著一身居家服,或許是柔軟的布料讓他看上去少了幾分平日的嚴肅。
男人聽見他的話,握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郁子堯本來還打算多說兩句故意惹他,結果見祁濯沒有反應,他反而覺得無趣起來,嘖了一聲:「既然您連復活賽的流程都安排好了,那我不『復活』一下豈不太辜負您的好意。」他把「好意」兩個字咬得很重。
「但是,你看我這個復活也得有點誠意。」郁子堯才說了沒兩句,就把祁濯要他說的敬語給拋之腦後,原形畢露,他用叉子的背面敲在桌面上,「幾十個練習生,就我一個人不住宿舍是不是不太好?」
「嗯……」祁濯似乎是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隨即看到郁子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皺起眉頭,「別亂敲桌子。」
「我要去外面住。」郁子堯重申。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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