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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婠婠,我在認真地追求你(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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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下接聽鍵,沈婠並未第一時間開口。

那頭似乎也極有耐性,你不說,我不言。

明明通話進行中,雙方卻詭異地沉默著,像一場幼稚的拉鋸戰,誰先出聲誰就輸。

半晌——

「怎麼,連聲六叔都不會叫了?」

沈婠笑笑,心平氣和:「六叔。」

「乖。」

「……」

「往後看。」

沈婠微愣,下意識回頭,只見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不遠處,駕駛位上權捍霆拿著手機,黑眸沉沉望向她。

許是陽光晃花了眼,沈婠竟然看見男人高高揚起的嘴角。

六爺是威嚴的、凜然的,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自然,笑容也是淺的,淡的,冷的。

可剛才那一瞬間,沈婠看到的卻是外放的、張揚的、肆無忌憚的愉悅。

「愣什麼?上車。」

就在這稍許之間,黑色奔馳已經滑停在她身旁,男人降下車窗,露出那張英俊不失精緻的臉。

沈婠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冷氣撲面而來,每個毛孔都透著涼爽,果然,比起蒸籠一樣的室外,車裡簡直就是天堂。

「安全帶。」

沈婠立馬系好,眼神微動,「真巧,這都能遇到……」

「不巧。」

「?」

權捍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爺專門在這兒等你,看不出來嗎?」

理直氣壯,又曖昧非常。

換成其他姑娘恐怕早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可沈婠卻連眼睛都不多眨一下,哦了聲,面色如常:「六叔找我有事?」

權捍霆那個心情,當真一言難盡。

挫敗與失意交織,頹喪與苦澀兼備。

通通簡化成倆字兒——

難搞!

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心卻比石頭還硬,捂不熱、蒸不熟、嚼不爛!

內心苦兮兮,表情卻絲毫不露,權捍霆點頭:「嗯,有事。」

沈婠開口想問,被他一句話按下——

「到了再說。」

一路疾馳,駛向郊外。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鐵閘門前,一座像極了四合院的建築躍然眼前。

沈婠推門,下車站定。

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最終確定這就是東籬山莊——權六爺的老巢。

上次來已經半夜,雖然有燈,卻無法得窺全貌,如今在陽光下細看,除了之前既定的印象外,還多了一股莊嚴感。

「走吧。」權捍霆伸手牽她。

男人動作又快又准,沈婠沒來及避開,被抓個正著。

「你幹嘛?」

「牽你。」

「我不要。」沈婠試著抽了兩下,沒成功,忍不住瞪他。

權捍霆被這幽幽涼涼的一眼看得尾骨酥麻,似有電流順著脊椎往上竄,某個瞬間,腦子全然清空,除了懵,還有一種隱秘不為人道的暢快。

他輕聲一咳,故作正經:「別鬧!又不是沒牽過,矯情什麼?」

沈婠:「?!」她鬧?她矯情?

呵,男人……

反抗無效,沈婠被權捍霆一路牽著走進去。

男人的手很大,骨節也粗,指腹有一層薄繭,源源不斷的暖意從他的掌心傳到她的掌心,近乎滾燙。

迎面撞上目瞪口呆的楚遇江和凌雲二人,權捍霆目不斜視,帶著沈婠徑直往裡。

楚遇江:「什麼情況?」

凌云:「爺牽她手了。」

楚遇江:「該不會在一起了吧?」

凌云:「很有可能。」

楚遇江:「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科學。」

凌雲正色:「有的。」睡過算不算?

那廂,沈婠被權捍霆牽著,徑直穿過客廳,進了一扇門後,別有洞天。

寬敞的室內空間分布著各式各樣的運動器材,那從最常見的跑步機、啞鈴、拳擊沙袋,到一般人不會用到的西洋劍、梅花樁,還設有專門的拳擊台、擊劍場,可謂中西古今應有盡有。

沈婠兩眼放光,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健身房」了,應該叫「練功房」才對。

十八般武藝,只要你想,都可以在這裡被訓練出來。

「怎麼樣?」權捍霆湊到她耳邊,笑著詢問。

沈婠猛然回神,不動聲色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六叔帶我來應該不會只想問一問我對這裡的評價吧?」

「上次你說想練拳腳。」

「然後?」

「合適的師父也找到了。」

沈婠挑眉,「誰?」

權捍霆拿起一副拳擊手套丟給她,「你覺得爺怎麼樣?」

「你?!」沈婠穩穩接住,有些詫異地挑眉。

「怎麼,有意見?」

「我怕給不起學費。」

權捍霆輕笑:「你已經給了。」

沈婠皺眉,卻見他再次牽住她的手,牢牢握緊,舉至半空輕晃兩下:「這個。」

眉眼間浮現出幾分得意之色。

「如何?」雖是詢問,卻勢在必得。

「成交。」沈婠揚起下巴,迎上男人灼熱的視線,笑意盎然。

一時間,有火花迸裂的聲音。

權捍霆:「上樓。」

「做什麼?」

「你打算穿這身練拳擊?」

「……」

換好衣服,兩人回到「練功房」。

權捍霆從一架子的拳擊手套里,選了一副型號最小的:「會戴嗎?」

沈婠搖頭,上輩子她就是個運動小白,這輩子長進不少,可也只會跑跑步,練練瑜伽。

其餘一概不通。

「手伸出來。」

沈婠依言,權捍霆親自替她戴上,臨了還問:「看清楚了嗎?」

「嗯。」沈婠摘下來,按照他教的又戴了一次。

「學得還挺快……」聽著似有幾分遺憾在裡面。

沈婠沉浸在對拳擊的期待中,並未察覺。

「先熱身,活動手腕和腳關節,像這樣……」權捍霆示範給她看。

男人穿著黑色運動背心,極富彈性的布料緊貼包裹著賁張的肌肉,他皮膚很白,不是型男標配的古銅色,但渾身依舊散發出不可抵擋的荷爾蒙氣息,內斂,持重,像峻拔的高山,深沉的大海。

沈婠學著他的動作,依葫蘆畫瓢。

「手繃直,側身力度加大,腳邁開!」

權捍霆是個好老師,一說開始,就完全進入狀態,眼裡除了認真再無其他。

沈婠起初還抱著觀望的心態,如今卻不得不端正態度。

他有心教,她便努力學。

再說,能讓大名鼎鼎的權六爺親自授課,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她卻是對方上趕著,代價也不過拉拉小手而已。

做人要識抬舉。

很快,沈婠就出了層薄汗,好在身上的運動背心格外吸汗。

「差不多了,停吧。」

沈婠輕舒口氣,順勢收手。

「首先,兩腳前後開立,左腳在前,膝關節微屈;然後,雙手握拳屈肘,左手在前,舉至眉心前方。右手出拳時,讓力從右腿傳向上身,並最終帶動腰部,身體繃緊,以拳面擊打沙袋,記住,打沙袋講究頃刻發力,即出即收,才能集中力量。先看我做……」

砰砰砰!

伴隨著幾聲悶響,男人手臂肌肉驟然收緊,可以看到皮膚下暴突的青色血管。

沉重的沙袋也像鞦韆一般晃蕩起來,且擺幅不小。

權捍霆抬手穩住沙袋,退開半步,轉眼看沈婠:「試試?」

「好啊!」

她擺好動作,深呼吸,抬手出拳,「嘶!」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砸下去的瞬間,是真疼,整條手臂都麻了。

「當心……」權捍霆上前,抬手抵住因慣性再次回落的沙袋,給沈婠留出一個空間。

「動一動手腕,感覺怎麼樣?」

「還好。」

「疼嗎?」

「現在不疼了。」

男人面色稍緩,「遇到沙袋因晃動產生的慣性衝撞過來,不能迎著打出重拳。如果腕力不夠支撐反彈回來的力量,很容易造成傷害,正確的方法應該是這樣——」

他擺出拳擊的姿勢,一邊做,一邊講解:「當沙袋衝過來,儘量避讓,也可以迎著沙袋用前手臂進行阻擋,等回撤的時候看準時機,再行出拳!」

砰!砰!砰!

「明白了嗎?」

「我試試……」

這一教一學,轉眼便是夕陽西下。

房間裡有一整壁的落地窗,拉開百葉簾,大片橘色光芒照進室內。

沈婠背靠扶欄,大口喘息以平復心跳,胸膛也隨之起伏不定。

大片汗水浸濕了背心,使之顏色加深,緊貼在肌膚表面,勾勒出女人纖細的腰身,以及不算豐滿但勝在形狀漂亮的胸部。

由於領口稍低,兩片精緻的鎖骨隨著呼吸的起伏,形狀時而顯現,時而不顯,像極了蝴蝶扇動翅膀。

夕陽籠罩下的她,沒有一處不美。

權捍霆恍若怔愣般注視著,漆黑的眼底流露出更濃郁的深邃,宛若千年枯井,一眼望不到底。

沈婠歇夠了,摘掉拳擊手套放在身旁。

雖然手軟肩酸,渾身冒汗,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酣暢。

「喂,我是不是應該改口叫你一聲師父?」

權捍霆聞言,不急著回答,而是用牙齒撕開拳擊手套,輕車熟路摘下來,不經意間流露的野性與狂放被沈婠看在眼裡,暗自驚艷。

網上說,男人在三個瞬間會讓女人心甘情願獻身——

靠在斑駁的牆壁上,落寞又性感地吐著煙圈;

揮汗如雨打完拳擊,用牙齒撕開手套;

將軍一樣攻城略地卻仍然沒忘戴套,迫不及待用嘴咬開包裝。

沈婠不知道第一個瞬間和第三個瞬間的權捍霆是什麼模樣,但第二個瞬間確實令她呼吸停滯,心跳加快。

果然,這個世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愛美色。

「師父?」尾音輕揚,權捍霆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如果叫老公,我會更高興。」

「……」想得美!

沈婠歇夠了,上樓去客房沖澡,順便把衣服換回來。

等她下樓,權捍霆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頭髮還濕著,根根分明。

「時間不早了,我想先回去……」沈婠出言告辭。

「急什麼?」男人強勢打斷,朝她招手,「過來。」

沈婠走到沙發前,被他一把拽到身旁坐下,女人發間好聞的香氣頑強地鑽進鼻孔,權捍霆心神一盪,不動聲色靠她更近。

「哪裡痛?」

沈婠實話實說,「手,肩,脖子和腰。」

權捍霆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玻璃瓶,打開,濃郁的藥味擴散到空氣中,清涼刺鼻。

「鄒先生自製的藥酒,」他攤開手,倒了一點,然後掌心對著掌心搓散,「手,伸出來。」

「哦。」

從手腕到指關節,男人力道均勻地揉按,推開,手法相當嫻熟,仿佛做過千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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