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賀淮心碎,再說就親(2/2)
沈婠湊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彎彎,「有人吃醋了,酸味兒傳了整條街……唔!」
唇齒相貼,女人的嘴被堵住,再也說不出一言半句。
權捍霆滿意了,扣住她後腰往懷裡一帶,兩人貼得更緊。
不遠處,秦澤言看到這一幕輕輕嘖了聲,沒想到不苟言笑、凜冽肅殺的六爺還有這樣一面。
再看看身邊失魂落魄的好兄弟,他突然很好奇,這個沈婠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
迷惑了一個兩個,不,還有第三個——沈謙!
賀淮:「走吧。」
秦澤言:「不看了?」
賀淮:「我特麼又不是自虐狂!就你丫會說風涼話,回去絕交!」
「欸,自己心情不好,幹嘛拿我撒氣?」
「就拿你撒氣!我就拿!怎麼地?!」像頭暴躁的小獅子,毛都炸起來了。
「好好好,你撒,隨便撒……」秦澤言兩手一攤,他容易嘛他?
……
一吻畢,兩人分開。
沈婠呼吸微促,權捍霆卻氣定神閒。
「還說不說?」
「你就是吃——唔!」還來?沈婠傻眼。
權捍霆放開她,「你說,我就吻。」小樣兒可嘚瑟了。
沈婠撇嘴,推開他,下一秒又被溫暖有力的大掌攬回去,男人低頭,在她唇瓣落下一記深吻。
不知過了多久,沈婠有些喘不過氣了,他才放開。
「我都沒說話,你怎麼還吻?!」
「男人吻媳婦兒,還需要理由嗎?」
「……」賴皮!流氓!老狗逼!
「對了,你衣服放下來。」這茬兒還沒過,惦記著呢!
「下擺太長,很難看。」沈婠丑拒。
哪個姑娘不愛俏?
更何況,她還有這個資本。
權捍霆言之鑿鑿:「不難看。」
「信你才怪!」
「天生麗質的人,披個麻袋都是名牌。」
這話中聽,沈婠笑納。
最後在男人決定親自動手以前,沈婠自覺地把衣服放下來,然後扎進半身裙里。
權捍霆止不住點頭:「嗯,好看!」
沈婠挑眉,「哪裡好看?」
「哪裡都好看。」
「……」勉強過關。
兩人逛完步行街,又去了附近的百貨商城。
沈婠看中兩個C家的包,在掏卡之前,權捍霆已經結完帳。
換來服務員羨慕的眼神。
「走吧,去五樓。」
「還要買什麼?」
「衣服。」
權捍霆到了才知道,這一層全是男裝。
所以,是給他買衣服?
沈婠沒有四處亂逛,而是直奔某一家,目標性極強。
這家店衍生自時裝品牌Two,專賣男式風衣。
「這兩件,都試試看。」沈婠遞了其中一件給他,權捍霆接過來,套在身上。
矜貴的男人連穿風衣的動作都透著一股優雅,賞心悅目。
大小剛好,版型合適。
沈婠一錘定音,「這件要了,再試試這件……」
衣架子不是吹的,只要權捍霆上身的衣服,怎麼看都好看。
旁邊幾個服務員眼睛都直了,小聲討論道——
「天吶!比明星還帥。」
「咱們家衣服要是能找他做代言人,絕對賣成爆款。」
「可惜,帥哥都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出手就是兩件風衣,價格可不低。」
「嗯?你想說什麼?」
「猜猜,是誰包養誰?」
「唔……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小白臉,周身氣場不要太強,霸道總裁還差不多。」
「而且,那女的看上去很年輕,一般包養男人的都是一些人到中年、如狼似虎的熟女。」
「還有還有!那女的手裡提著名牌包,應該是在一樓奢侈品店買的,多半刷的是男人的卡。」
「……」
那廂,權捍霆兩件都試穿完畢。
沈婠大手一揮,「都要了。」
「請這邊結帳——」
男人正準備拿卡,被沈婠制止,她說:「我來。」
權捍霆又把卡收回去。
幾個服務員看得有點懵,怎麼兩個人都有卡?
沈婠刷刷兩下籤完單,挽著權捍霆離開,臨出門前,突然回頭朝幾個服務員的方向笑眯眯看了一眼,「其實,我們是相互包養。」
說完,揚長而去,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的背影不要太般配。
留下原地凌亂的幾個服務員。
「呃——什麼叫相互包養?」
「笨!就是門當戶對,地位平等的正常男女朋友關係!」
「那什麼,我們這樣背後偷偷講顧客的壞話,會不會被投訴啊?」
「!」
……
兩人回到東籬山莊的時候,夕陽半落,漂浮的火燒雲染紅了半邊天。
「六哥,你身上穿的這是神馬?」見沈婠上去二樓,陸深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這個?」
陸深點頭:「嗯嗯!」
「T恤啊,難道你沒穿過?」
「……我穿過,可問題是,你怎麼會穿?」
權捍霆皺眉,眼神並不贊同,「我為什麼不能穿?」
「你不覺得這身打扮特別有損你的威嚴嗎?」
像個弱雞大學生。
權捍霆:「不覺得。」
陸深:「……」
「這件跟婠婠身上的是一套,情侶裝。」
「……呵呵。」秀!我就靜靜看著你秀!
「你要是喜歡,先找個女朋友,再去買一套。」
陸深瞪眼,你秀就秀,憑什麼拉踩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江江,你說六哥這件T是不是特別low?!」
權捍霆一個冷眼朝楚遇江看去。
後者淡定地摸了摸下巴,審慎地品味一番後,答道:「帥,跟沈小姐特別配。」
陸深簡直氣炸,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向凌雲,「小蘑菇,你說!」
凌雲面無表情:「爺跟沈小姐天生一對。」
陸深:「……」選擇狗帶。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權捍霆和沈婠都沒有把身上的情侶T換下來。
邵安珩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盯著權捍霆的背影還愣了好一會兒,心道:山莊什麼時候又來新人了?
哦,結果是裝嫩的老六一隻。
晚飯的時候,長時間忙碌在外的三爺胡志北終於回家了。
好奇的目光逡巡在權捍霆與沈婠之間,然後,揚起一抹「老母親」般的微笑。
飯後,權捍霆送沈婠回家。
兩人前腳剛出門,陸深後腳就開始坐在沙發上乾嚎。
楚遇江和凌雲默默走開。
邵安珩見怪不怪,已經足夠淡定。
只有經常不著家的胡志北還弄不清狀況,「小七這是怎麼了?」
「間歇性抽風。」
「還有這種病?」
邵安珩嚴肅地點了點頭:「有。」
「不是……你說清楚,我怎麼聽得雲裡霧裡?」
邵安珩清了清嗓子:「這病全稱叫『單身狗眼紅綜合徵』,誘因是每次老六和他媳婦兒秀恩愛,臨床表現為羨慕、嫉妒、恨。」
胡志北咽了咽口水,「還有得治嗎?」
「有,脫單,不當狗。」
「……」
解釋清楚以後,邵安珩就走了。他實驗室里還有N種改良方案等待著被完成,沒空跟這些個撒狗糧專業戶和吃狗糧特困戶磨嘰。
胡志北想了想,進去客廳,坐到陸深旁邊。
「咳!那個……小七啊,你看開點。」
乾嚎戛然而止,「三哥,你說什麼?」
胡志北心頭暗嘆,老六的終身大事解決了,看來也該考慮小七的了,哦,還有老五,沒見人老四兒子都那麼大了。
嗯,任重而道遠。
「小七,你放心,三哥會把你治好的。」一臉悲憫加同情。
陸深:「?!」
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狀況?
……
是夜,沈家老宅。
「站住!」
一聲冷斥自身後傳來,沈婠邁上台階的腳收回來,緩緩轉身。
沙發上,一道人影被黑暗籠罩,看不清表情,卻能清晰看見那雙因憤怒而湛亮的雙眸,隱隱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啪嗒!
沈婠把燈打開,光亮投下,映照出男人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只是那雙眼睛,實在說不上友好,泛起幽幽暗芒。
「哥,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她率先開口打破瀰漫在兩人之間近乎詭異的沉默。
男人起身,抬步走到她面前,唇角一抹溫和的弧度,聲音也不輕不重:「你不也現在才回來?」
沈婠側頭,避開他暗含侵略的打量。
「沒有別的事,我先回房間了。」表情淡淡,甚至無動於衷。
「站住!」
眼中溫度漸趨冰涼,沈婠冷冷抬眼迎上男人沉重略帶深意的目光,「沈謙,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看,早就應該這樣了。冷淡,憤怒,剛烈,倔強,這才是真正的你。」
沈婠半眯雙眼。
「知道你這個星期回來了幾天嗎?」男人面色驟沉,詰問之間好似醞釀著滔天怒意。
「……」
「只有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