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夜色無邊,此時情濃(精!)(1/2)
「喲,你還表白了?」賀鴻業扯著嘴角,也不知道是笑,還是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憑什麼不能表白?!」賀淮急得臉紅脖子粗。
「呵,結果呢?人家壓根兒沒看上你……」會心一擊。
賀淮羞憤欲死。
「行了,」賀鴻業抬手,拍拍兒子肩頭,「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沒有了。」沈婠是獨一無二的。
「阿淮,你要知道,緣分這種事強求不來,人活一輩子,哪能事事順心?」
賀淮沒有接話。
道理誰都懂,可真正要接受,又有幾個能始終坦然。
賀鴻業心知強求不得,把該說的說完,該勸的勸過,也就不再步步緊逼,總得給傻兒子一點緩衝的時間。
這廂,有人失意愁苦,那廂,有人蜜裡調油。
權捍霆半架半攬著沈婠到了停車場,大掌像鐵鎖般緊扣在女人纖細的側腰。
「我沒醉!」沈婠第N次重複。
「乖,寶寶別鬧。」
沈婠頓時無語,天地良心,她酒量還不至於差到這個地步。雖然這輩子暫時沒什麼機會應酬,但得益於上輩子啤酒妹的經歷,不說千杯不醉,好歹能喝下不少。
更何況,她喝酒之前還特地吃了些菜墊肚子,加上夜風一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可這世上有種醉,叫「男朋友以為你醉了」。
權捍霆:「頭暈不暈?有沒有想吐?要喝水嗎?」
沈婠:「不暈,不吐,不渴。」
「……」
坐上車,沈婠沒讓權捍霆幫忙,自己扣好安全帶,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沒醉。
權捍霆笑著摸了摸她的臉,不吝誇讚:「真聰明,醉了都還知道要系安全帶。」
沈婠:「……」
到後面,她也懶得解釋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大約四十分鐘後,黑色奔馳停在東籬山莊門前。
權捍霆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副駕駛門,二話不說把沈婠打橫一抱。
「嗯?」女人轉醒,倏然睜眼。
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抱著,轉眼看周圍,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花木,天邊一輪圓月襯托夜的深邃。
男人的聲音罕見地透出一股溫柔,在靜謐的環境下,有種莫名的沙啞與性感。
「寶寶,你喝醉了,今晚就在這邊休息,明早我送你回去。」
不是問句。
到了這個時候,沈婠要是還想不明白這人的意圖,腦子就白長了。
「怎麼,想留我過夜?」小山眉邪邪一挑,笑得魅惑無邊。
「你喝醉了,怎麼回去?」
沈婠瞪眼,再次申明:「我沒醉!」
「喝醉的人永遠不會說自己醉了。」這會兒已經抱著她往裡面走。
「權捍霆,跟我耍無賴是吧?」
「乖,叫阿霆。」
「老實交代,你有什麼陰謀?嗯?」沈婠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胸口。
「等上了樓,你就知道了。」
主臥。
權捍霆一腳把門踢上,然後,放沈婠下來。
她腳剛落地,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被男人推到牆上,後背抵著牆面,熾熱的吻接踵而至。
沈婠被迫承受著,隱約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說來,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當初溫泉山莊有過一夜露水情的男人,如今成了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還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
命運就是這麼奇妙。
「嘶……」沈婠眉心一緊。
這傢伙居然咬她。
權捍霆退開稍許,只是唇還抵在她的唇上,輕笑著提醒:「專心點。」
「突然想到溫泉山莊那一次……」
男人一頓,眸色微暗。
天知道,肖想她的每一個晚上,那些旖旎香艷的畫面便不自覺浮現在腦海里。
一切的一切交織成一幅靡麗璀璨的畫卷,如同烙印般深深銘刻在記憶之中,每每想起,便是無限情動。
如今,惦念的人在他懷裡,想做的事也任由他為所欲為。
權捍霆感受到血液里跳躍的激奮,靈魂中涌動的驚悸。
想要她!
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渴求。
「婠婠,可以嗎?」最終,一切慾念被他強制壓下,化作一聲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不是說我喝醉了嗎?難道堂堂六爺想要趁人之危?」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沈婠笑意更甚,故意看他笑話。
權捍霆忍得太陽穴青筋暴突,一雙黑眸幽暗深沉,仿佛能滴出墨水,本該廣袤無邊,吞納天地,如今卻只能看到她一個人倒影。
那般清晰,如此深刻。
「婠婠……」他放軟語調,帶著一股撒嬌和祈求。
沈婠看著眼前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權捍霆,竟然覺得他有那麼一丟丟……萌?
「婠婠……」
一聲比一聲幽怨。
她就靜靜看著他,不說話,含笑的嘴角牽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半晌,權捍霆終於在那樣的注視下敗退。
原本挺直的後背倏地垮塌,仿佛失去支撐,眼神是顯而易見的失望,從明亮轉為黯淡,但僅僅持續了兩秒,便恢復如常。
他抬手,扶住女人雙肩,即便被拒,也依舊溫柔,不曾有絲毫遷怒或發泄。
「婠婠,我不勉強你。但這輩子能睡在你身邊的人,只能是我!生同床,死同穴。」
「……你硌到我了。」
權捍霆狼狽轉身,看了眼不聽話的那啥,丟下一句「我沖個澡」,便大步朝浴室走去。
三分凌亂,七分匆忙。
突然,一個暖暖的身子從後面貼上來,女人纖細的胳膊從腰際兩側穿過,最終雙手緊扣在他小腹前面。
權捍霆渾身一僵。
「雖然我喝醉了,但是不介意讓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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