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夜色無邊,此時情濃(精!)(2/2)
「雖然我喝醉了,但是不介意讓你趁人之危。」
「婠婠……」比之前還沙啞的聲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當然,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你——要我。」
男人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脫離胸腔:「你……認真的?」
「不過有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
「你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樣,秒……」
她雖然說得小聲,但權捍霆何種耳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可最終,他捨不得這個機會……
一親芳澤的機會。
轉身,將她狠狠摁進懷裡,「那是意外!絕對不可能發生第二次!」
男人抱得太緊,沈婠的臉被迫埋進他懷裡,自然錯過了權捍霆臉上一閃即使的羞窘,以及眼中重振雄風的決心。
長夜漫漫,旖旎無邊。
沈婠已經累趴了,光裸著後背,頭埋進枕頭裡。
看來,她的體能訓練還不夠,否則,怎麼會奄奄一息?反觀某人卻神采奕奕。
權捍霆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沈婠嚇得瞳孔緊縮,寒毛倒豎——
「我不要了,你鬆開。」
這小哭腔聽著超級可憐。
天知道她被壓榨得有多慘,早知道就不貼上去了,安安分分關燈睡覺不好嘛?
都怪這男人裝得太可憐,不然她怎麼會心軟鬆口,最後還割地賠款,誇大發了!
「想什麼呢?」權捍霆失笑,安撫地拍了拍她肩頭,像哄小寶寶一樣哦,「我又不是禽獸。」
沈婠撇嘴,「那你扯我被子幹嘛?」
「出了一身汗,不打算洗洗?」
不說不覺得,一說沈婠就感覺渾身黏膩,全是汗水。
有她自己的,也有某人的。
「都怪你!」
權捍霆這會兒出奇地好說話:「是是是,都怪我,全怪我……」
沈婠:「幾點了?」
「……凌晨,三點。」
「……」
「我只是想抱你去浴室沖個澡,睡得也舒服些。」
沈婠懷疑地瞅了他一眼,權捍霆苦笑,這是把人給弄狠了,防著他呢。
「我自己去。」說著掀開被子,扯過浴巾披在身上,頓時掩下一片春光。
雙腳落地的時候,沈婠腿根兒一軟,險些跌倒。
「當心。」好在權捍霆及時扶住,「你這樣不行,我抱你過去,保證不做什麼!」
說完,將她打橫一抱。
真輕。
輕到讓人心疼。
看著那纖細的手腕和腳腕,權捍霆差點不忍心下手,可最終要邁過這一步,他只能盡力控制自己,不要傷到她,可發展到後面,靈魂深處的放縱與渴望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根本不聽指揮。
到底還是讓她吃了苦頭,男人既自責,又憐惜。
所以替她清洗的時候,愈發溫柔。
過程中雖然幾度失控,但最終都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按捺下來,隱忍不發。
衝掉泡沫,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權捍霆又把她抱回臥室,只不過沒有放到床上,而是暫時擱在沙發上:「先等會兒,我換被單。」
權捍霆動作很快,不僅換了被單,也換了被套。
沈婠再躺上去的時候,能夠聞到一股清新的皂粉香,再經涼涼的冷氣一吹,渾身舒爽,人也有了點精神。
權捍霆沖了個戰鬥澡,前後不到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頭髮還在滴水。
他一邊擦,一邊朝沈婠走去,見她倚在床頭,薄薄的被子蓋住雙腿,手裡拿了根煙把玩,又湊到鼻端輕嗅。
「聞出什麼味兒了嗎?」
「香味。」她勾唇一笑。
「怎麼,要抽根事後煙?」
沈婠點頭,把煙叼在嘴裡,斜著眼問他:「是這樣嗎?」
不點自櫻的粉唇,粒粒分明的貝齒,與強悍極具匪氣的煙形成鮮明的對比,撞擊著男人視野。
「存心招我是吧?」權捍霆邪笑,丟開手裡的毛巾,刺溜一下鑽進被窩。
沈婠笑著後仰,躲開他伸過來的魔爪,「討厭!說好不鬧了!」
似嗔非嗔,風情無限。
這時的她會笑,會撒嬌,會親昵,會無比依賴地靠向他的懷抱,與平時那個清冷淡漠、凜然自傲的沈婠截然不同。
而這一面,只有他能看到!
思及此,權捍霆心裡仿佛藏了個小火爐,隱隱滾燙。
到底憐惜她受不住,只奪了沈婠手裡的煙,丟到床頭柜上,便不再鬧了。
沈婠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淺淺的發樁,由於沾了水,比平時柔和,但仍然有些刺手。
「還是濕的。」她皺眉。
「很快就幹了。」
「不行,去吹乾再上來。」
「婠婠……」
「撒嬌沒用,趕緊去,否則……」
男人嗯了聲,疑問的調調,尾音上揚:「否則如何?」
她倏地莞爾,嘴角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是被權捍霆親吻過無數次的地方:「否則,我就把你踢下去!」
「試試?」
沈婠還真伸腿了,雪白的腳丫子貼在男人同樣白皙的胸膛,形成兩種全然不同的美。一個纖細嬌嫩,一個強壯精瘦,卻如此這般相得益彰。
她微微用力。
他巋然不動。
沈婠一眼瞪過去,滿含威脅,權捍霆只得無奈一笑,裝作要跌下床的樣子。
「這樣滿意了吧?」
沈婠點頭:「滿意。」
他只能下床找吹風,把頭髮吹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