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她為了別的男人而哭(1/2)
「恩?」心下微動,顧傾情卻是笑了,「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微嘆了口氣,靳銘琛口吻有些幽怨,「小丫頭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脾氣都被你給磨沒了,怎麼著也只能許你一世情話了!」
心尖顫抖著,整個人都暖暖的,顧傾情卻翻了個白眼,嘴裡不依不饒道。
「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承諾里,承載的都是最美的謊言?這麼對我說,實在是居心不良啊!」
「怎麼說?」
「這麼說吧,帝王說,待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實則帶你君臨天下,怕是為籠囚花,國臣說,待我了無牽掛,許你浪跡天涯,實則待你了無牽掛,怕是紅顏已老,將軍說,待我半生戎馬,許你共話桑麻,實則待你半生戎馬,青梅為婦已嫁」
「小丫頭還是不信我?」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眸色幽深,口吻幽怨。
「噗嗤」一聲,顧傾情忍不住輕笑出聲,轉過頭,兩隻胳膊環上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覆上了他略帶冰涼的薄唇,「我信你!」
話落,他剛想鬆開他,他卻一手扣上了她的後腦勺,一隻胳膊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弄的更貼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丫頭,我愛你!」
「我也愛你唔」
顧傾情的心裡,是有著心結的,她不信情不信愛,哪怕當初和傅珧,也是有著防備的!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願意展開心扉大膽的去愛一次,既然早已決定接受他了,那就沒什麼再怕得了。
但願,他不會讓她失望,更不會讓她——絕望!
一吻結束,顧傾情狼狽的埋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緊緊的攬著她,靳銘琛唇角上揚,漆黑的眼眸中溢滿了溫柔繾綣,跳動著的心臟久久不能平息,他知道,她是願意接受他了。
而那些所謂的最美的謊言,實則也是針對人的,他的小丫頭拿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賭注,他又怎麼捨得讓她輸?
「丫頭,下去吧?」
「好!」
上山容易,下山可就難了!
用了太多的力氣,顧傾情感覺著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腿更是酸疼酸疼的,正在她暗暗感慨間,男人卻忽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彎下了腰身。
「上來吧!」
「啊?你要背我?不用不用,我自己走著就行了!」
一路背下山,這——雖然說上山的時候他連口氣都沒喘,但是
「沒事,我背著你就行了!」
「真的不用,我」
「上來!」
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不容拒絕的說著,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態度卻極其強硬,知道多說無益,無奈的嘆了口氣,顧傾情只好慢吞吞的爬上了他的背。
下山的路很長很長,他背著她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著,彼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顧傾情感覺著肚子有些餓了,但是那些卻遠遠抵不上她此時的感受。
他的後背很是寬闊,兩隻胳膊攬著他的脖頸,趴在他的背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心裡的甜蜜是滿滿的,仿佛要溢出來一般。
「靳銘琛!」開口,她小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恩?怎麼了?」
「你說,這次的事情,有沒有可能是陸烜然做的?」
陸烜然嗎?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冷芒一閃而逝,勾起唇角,靳銘琛沉聲道,「不排除這個可能!跳樓事件包括車禍,都有可能是一個人做的,不過當時的監控等,都被人給切斷了,查不到一絲的線索!」
「該考慮到的都考慮到了,這人還真是」輕嗤一聲,顧傾情抿了抿唇畔,「陸安妮因為我們入獄了,即便這件事情不是陸烜然做的,恐怕,也脫不了什麼干係!」
「小丫頭倒是聰明著呢!」陸烜然嗎?呵,如若他動,他自然不會不動就是了!
「切,你以為就你聰明!」
「那倒不是,小瞧誰也不能小瞧我們小丫頭啊,否則的話,豈不是懷疑自己沒眼光?」
「」媽的,這是誇她呢還是誇她呢,還是誇他呢?
等到兩個人回到北苑居後,才發現李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據李管家所說,這都是他讓距離最近的五星級豪華大酒店裡的廚師送來的,都是拿手好菜,一桌下來自然是不少錢。
當然,對於那些,顧傾情並不感興趣,她只知道自己餓了,能吃飽了就行!
不過,那飯菜的味道,自然也是不是一般的美味就是了!
吃過午飯後,顧傾情說困了,靳銘琛便帶著她一同上了二樓,臥室很大,裡面布置等都非常齊全,換下了一身睡衣顧傾情爬上床就睡了。
人人都說睡相美得那才是真美女,而顧傾情睡相就很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一頭柔軟的黑色長髮披散在純白色的被褥上,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眼眸闔上,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紅唇微微嘟起,小臉上是一層紅暈。
替她拉了拉被子,掖好,又把她的手給放在了被子裡,做完這一切後,靳銘琛這才停了下來。
一閒下來,忽然就有了一種自己這是在照顧女兒的錯覺,他不由得暗自輕笑出聲。
小丫頭還真是說睡就睡,獨留下了他一個人,真是捨得啊!
這一覺,顧傾情愣是睡了好久,許是爬山爬的累了,一直睡到太陽落山,她這才悠悠轉醒。
剛一醒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在九龍潭,而是在北苑居。
「醒了?」
耳邊,男人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傾情從床上坐了起來,披散著一頭長髮,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靳銘琛,他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一隻腿屈起,手裡拿著一本書,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書頁,側顏俊美無儔,真真是禍國殃民的主!
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顧傾情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下來,「恩,醒醒了!我睡了很久了嗎?」
她身上穿著一條吊帶睡裙,但是因著臥室里有空調,並不會冷,反倒是還很熱!
「恩,」放下手裡的書,靳銘琛轉過頭看向她,眸色幽深了幾分,「天已經黑透了!」
「啊?天都黑了啊!怪不得我都餓了呢!」
她小聲的嘀咕著,話音落下,猛地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張放大版的俊顏,嚇得腳步一個踉蹌,「你離我這麼」
話未說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而他則覆在了她的身上,臉頰騰的一下漲得通紅,顧傾情吞了吞口水,「離我這麼近幹嘛?」
好看的大手捲起她胸前的一縷墨發把玩著,唇角邪肆的勾起,靳銘琛輕笑出聲,「美男計,你覺得好用嗎?」
「好好用!」吞了吞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下一刻,趁著他一個不注意,顧傾情一個用力,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間,一手揪著他的衣領,輕哼一聲。
「美人兒,今兒我在上!你在下!」
「哦?是嗎?」
「當」
話還未說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顧傾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面前那張放大版的俊顏有些傻眼,「你」
「傾傾,我什麼都能讓著你,但是這個,絕對不行,」唇角邪肆的上揚,他笑的極致妖冶,吐氣如蘭道,「咱們兩個,只能你、在、下!」
「你」
她話還未說完,他猛地低下頭撮上了那柔軟的紅唇,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盡情的點著火。
身下忽然一股子熱流湧出,熟悉的感覺襲來,俏臉一綠,顧傾情一個扭頭避開了他,小手擋在他的胸前,「等等等等!靳銘琛,我大姨媽來了!」
俊顏一黑,他額角青筋暴起,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滿是隱忍的痛苦,「我都到這份上了,你和我說這個?」
吞了吞口水,顧傾情平靜的陳述著事實,「這是真的,我大姨媽真的來了,你再不放開我,就完蛋了!」
她話音落下,身上的男人驀地起身,她整個人也被撈了起來,站穩了身子後下意識的朝著床上看去,只見上面是點點紅梅,印在純白的床單上,妖冶到極致。
「看吧,我就說了我大姨媽來了!」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揉了揉突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眉頭微蹙,靳銘琛伸手覆上她的腹部,「肚子疼嗎?」
本來他不提起來這個還好,這乍一提及,一陣絞痛襲來,顧傾情臉色白了幾分,「還還好!」
儘管她嘴上說著還好,但是面色卻是蒼白了起來,眉頭緊皺,靳銘琛厲聲道,「好什麼好!你看看你臉色都白成什麼樣了!」
「」
額,她臉色真的很差嗎?
抬步走到衣架旁拿過她的毛呢大褂,不容分說的將她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然後打橫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又拉過被子給她蓋上,靳銘琛這才算是鬆了口氣,俯身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
「先躺著,我給你弄生薑紅糖水去!」
生薑紅糖水?這鬼地方還有這東西?
俊逸的面容微微泛紅,清了清嗓子,靳銘琛揉了揉眉心,「對了,你帶那個了嗎?」
哪個?
怔了怔,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麼後,顧傾情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帶了!我算算日子快來了,就備上了一些,沒想到,真的來了!」
「在哪放著?」
「額,我包里!」
她話剛說完,便看到男人邁開長腿朝著她的包走了過去,緊接著一番折騰,從裡面拿出了她粉紅色的姨媽巾,腦袋一陣充血,顧傾情忍不住撫了撫額。
艾瑪,那麼一個大男人拿著她的姨媽巾,這畫面太美,她表示有些不敢看!
「換上!」
「哦!」
「用我幫你嗎?」
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顧傾情連忙拒絕了,「不用不用!」
「嗯?確定不用?」
點頭如搗蒜,顧傾情一張臉紅成了猴屁股,暗暗咬牙,「確定不用!」
她又不是殘廢了,這個都需要他來!
待到靳銘琛離開後,顧傾情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拿過乾淨的衣服和姨媽巾就衝進了廁所,收拾一番,將髒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里,這才從廁所里出來,又回到了床上。
裹著被子,蜷縮在被窩裡,顧傾情一手捂著肚子,緊咬著唇畔,深呼吸了口氣企圖克制著一陣一陣的絞痛。
她是早產兒,不足月出生的,生下來就比較弱,後來雖然因為母親的照顧,而彌補了先天帶來的虛弱,但是卻自幼手腳冰涼,生的體寒,每到姨媽來就會痛經,不過最近這幾次都好多了,至少,不會痛的死去活來的!
須臾——
靳銘琛端著一碗生薑紅糖水從外面進來,見她痛的臉色發白,眉頭緊皺,走上前一手將她扶了起來,誘哄道,「乖,先喝了紅糖水就好多了!」
「恩!」
接過那碗生薑紅糖水,顧傾情屏住呼吸仰頭喝了個一乾二淨,然後將空碗放到了床頭柜上,她向來不喜歡喝這種生薑紅糖水,味道太難喝了,不過,也只能喝了!
「怎麼了?」
「額,好點了,對了,這個不會是你熬得吧?」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先躺著休息一會兒,我去把飯菜端上來,吃點在睡覺!」
「恩!」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顧傾情咬了咬唇畔,雖然肚子還是有些難受,但是心頭卻是一陣溫暖。
都說君子遠庖廚房,恩,在靳先生的身上她倒是看不到,所以說,她家靳先生,還是一個絕世好男人的!
其實想想她還是蠻幸福的嘛,至於傅珧人的一生誰還不遇到一兩個渣男啊!
晚飯兩個人誰都沒有去樓下餐廳吃,而是在臥室里解決的。
吃過晚飯後,靳銘琛將剩下的飯菜給端下樓去了,顧傾情一個人待在臥室里,肚子冰涼絞痛,難受的睡不著,索性就躺在被窩裡抱著手機看,以此來緩解疼痛。
她最近在看一部軍旅文,男主角是軍人,女主角是一名醫生,作者文筆很好,看著看著就上癮了,剛好她就看到了大結局。
等到靳銘琛從樓下上來後,剛一進門,便聽到了一陣啜泣聲,心頭一緊,大步走進了臥室裡間,只見顧傾情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
心尖一陣揪痛,看她哭的雙眼通紅,晶瑩剔透的眼淚不斷的滑落,靳銘琛慌了,大手擦拭著她的淚水,觸手的是滾燙的灼熱,燙的他的心尖都顫抖了。
「怎麼了,是不是肚子很痛?」
「不是,」搖了搖頭,顧傾情淚眼模糊,哽咽著道,「我剛剛看到大結局,男主角為了救女主角死了,太感人了!」
「」
滿臉黑線的看著她攤開在自己面前的手機,看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他擔心著她,結果這丫頭為了一個虛構的『男人』而哭?
「別看了!睡覺!」
從她手裡抽出手機,靳銘琛強勢的說著,顧傾情悶悶的應了一聲,心情卻久久不能平復,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大抵是愛了,所以才會為了那樣一個虛構的故事而哭。
隨著最後一盞小檯燈熄滅,臥室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攬過她嬌小的身子,大手探入睡裙貼在她略微冰涼的腹部,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靳銘琛不由得輕笑出聲。
「我幫你揉揉!」
「哦!」
顧傾情生性體寒,但是靳銘琛卻不一樣,他的手永遠都是溫熱的,貼在腹部輕輕的揉著,不一會兒腹部的疼痛就減輕了不少。
臥室內雖然一片漆黑,但是靳銘琛還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顧傾情緋紅的臉頰,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笑意划過,動作輕揉的替她揉著腹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功夫,疼痛逐漸的消失,身體放鬆了下來,顧傾情也總算是睡著了,只是她是睡著了,有些人就不行了,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看著、摸著,而不能吃。
他煎熬的不行,這丫頭倒是睡得快,還真是小沒良心的!
翌日。
在北苑居里吃過了早飯之後,顧傾情趴在臥室陽台上看著外面的風景,逐漸步入三月的天氣已經漸漸的熱了起來,即便是晚上依舊很冷,但是白天卻暖洋洋的,尤其是今天,太陽升的老高了,照的身上暖洋洋的。
顧傾情穿著一件玖紅色短款蝙蝠袖毛衫,黑色的修身長褲包裹著纖細筆直的雙腿,腳上一雙白色的平板鞋,一頭黑色的長髮紮成了丸子頭,皮膚白皙,眼眸晶瑩剔透,典型的美人。
她慵懶的趴在陽台欄杆上,享受著太陽的照耀。
驀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顧傾情眸中笑意更盛,「喂,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呸!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哪兒呢?司澈晚上請吃飯,你出來嗎?」
沒有說自己現在在北苑居,稍一遲疑,顧傾情便應了下來,「有空,穆大美人都親自打電話了,自然是有空的!晚上去哪兒?」
「現在還沒定好呢,回頭我把地址發給你,對了,邵瑾奕、娜娜還有司澈,可能都去!」
「哦,那就一起吧,人多熱鬧!」
「好!」
掛斷電話,顧傾情轉身回了臥室,剛一進去便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挑了挑眉梢,她抬步走了過去。
「咱們下午早點回市區吧?」
「怎麼了?」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一下,是穆靜瑤發來的,顧傾情大致的掃了一眼簡訊內容,笑著道,「沒事,就是司澈說晚上一起聚聚,六點在水墨居,這裡距離那邊遠,咱們早點出發!」
「好!」
喝了生薑紅糖水之後,顧傾情痛經倒是奇蹟般的緩和了不少,其實以前也喝過,但是沒什麼用,這次倒是有用了,對此,顧傾情全部都歸咎於心情好。
怕路上會堵車耽誤了,下午三點,兩個人便驅車離開了北苑居,臨離開之前,管家說有空可以經常過來,顧傾情笑著應下了。
她想,或許等到將來有那麼一天,她會帶著連曦一同過來,也但願連曦能夠早日找到適合她的心臟!
周末,大馬路上車子倒是不多,加之兩個人走的高速,所以一路上倒是很順利。
距離吃飯約定的時間還早著呢,顧傾情便提議一起去江南山水,路過一個四岔路口時,左側忽然駛出來了一輛車,幸運的是靳銘琛手下一個打轉方向盤,堪堪的避過了那輛車,並沒有造成什麼交通事故。
「沒事吧?」
「我沒事!」顧傾情搖了搖頭,見他從車上下來,也連忙解開安全帶跟著從車上下來。
車子並沒有撞到,算是堪堪擦肩而過了,和他們險些撞到一起的是一輛蓮花跑車,車門打開,一身穿黑色長款風衣,面容俊美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裴先生?」詫異的挑了挑眉梢,顧傾情有些愕然,這帝都還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想到差點撞車,碰上的還是裴澤錫!
見到兩個人,裴澤錫明顯的也是一愣,旋即勾起唇角輕笑,眸子微微眯起,朝著靳銘琛伸出右手,「原來是靳夫人和靳先生,剛剛實在是抱歉了,你們沒事吧?」
兩手相握,靳銘琛皮笑肉不笑道,「沒事,裴總下次還是小心點為好!」
一怔,裴澤錫歉意的點了點頭,「下次會注意的,實在是抱歉了!」
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顧傾情笑道,「沒事,我們還有事,回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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