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她為了別的男人而哭(2/2)
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顧傾情笑道,「沒事,我們還有事,回頭見!」
「好!」
靳銘琛拉著顧傾情回了車上,裴澤錫也驅車離去了,這事頂多也就是一場小小的插曲,顧傾情倒是沒放在心上。
只是,她不放在心上,有些人卻不一定了!
「你和裴澤錫認識?」
「啊?」眨了眨眼眸,顧傾情點頭,「恩,你不記得了?就是年前你去出差了,結果醫院鬧事了,裴澤錫的弟弟裴璟的妻子張沅生產,難產了,後來這事情鬧得還不小呢!」
仔細算起來,還真是許久未曾見過了,那都是年前的事情了。
難得的,她還記得有過一面之緣的裴澤錫!
經她這麼一說,靳銘琛這才想起來,似乎是有那麼一回事。
而且
「後來,裴澤錫去九龍潭特意向你賠禮道歉了?」
「你怎麼知道?」轉頭看向他,顧傾情狐疑道。
「我聽聶姨說的!」
你沒事還會閒下來和聶姨一個老人家說說話?別逗了!
心裡這麼想著,顧傾情卻是不戳破,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有這麼一回事,怎麼了?我和裴澤錫可是不熟!」
「我知道,」輕笑出聲,靳銘琛抿了抿薄唇,囑咐道,「不過你記得還是離裴澤錫遠點為好!裴家有兩子,一個是裴澤錫一個裴璟,若說裴璟是紈絝子弟,那裴澤錫便是徹徹底底的聰明人,從裴氏如今是誰的這一點你應該便可以看出來,我讓你離他遠點,是為你好!」
嘴角抽了抽,顧傾情有些無言以對,「怎麼說?」
「上次張家周家裴家的事情你不陌生吧?事後雖然周淮和裴澤錫都上門道歉,看起來和我們無關,但是實則也是有些牽連的,裴家和張家都想要孩子的撫養權,後來打官司孩子判給了張家,只因裴璟選擇了保小,這點是他理虧,裴家失了孩子,你覺得我們能夠置身事外?」
經他這麼一解釋,顧傾情也算是明白了,合著裴家對他們也是頗有言辭唄?
認為如若不是她,事情不會鬧大到這樣?
心裡比吃了一坨翔還噁心,顧傾情咬了咬牙,「知道了,對了,你的意思是裴家最危險的是裴澤錫?」
「當然,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笑裡藏刀嗎?」
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顧傾情紅唇微抿,沉聲道,「知道了!」
確實,真正可怕的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而是笑裡藏刀的,表面上對你笑臉相迎,實則保不准什麼時候就會背後插你一刀!
只是,裴澤錫是那樣的人嗎?
轉過頭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顧傾情有些茫然了,她的人生終究還是太過淺薄,看待某些事情,還是比不過某個老狐狸,所以,她還是要聽靳先生的!
片刻後,車子抵達江南山水——
江南山水保安並不認識他們,最後還是顧傾情給穆靜瑤打了個電話,這才算是進了小區。
晚上六點。
齊聚水墨居,水墨居是一家中式餐廳,去的人倒是不少,顧傾情、穆靜瑤、程伊娜三個女生,邵瑾奕、靳銘琛、司澈以及牧澤楓總共七個人,要了一個大的包廂。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一說起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司澈是怎麼也不同意。
吃過晚飯後,經由司澈的提議,最終幾個人一同移步去了ktv,ktv名為魅,是帝都最大的娛樂會所,典型的銷金窟,當然,也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至少,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包廂內,四個男人湊成了一桌麻將,顧傾情便拉著穆靜瑤和程伊娜三個人圍著茶几玩鬥地主。
玩麻將顧傾情不行,但是,鬥地主還是比較精通的。
半個小時後——
「傾傾,你今天手氣怎麼那麼好?」嘴角狠狠的抽搐著,穆靜瑤滿臉黑線!
這是把把贏的節奏啊!
「是嗎?好嗎?」
「當」
話音還未落下,顧傾情亮出最後的牌,笑的格外的燦爛,「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她好想打碎她白白的小牙怎麼辦?
「你們先玩吧,」無視兩個人的怨念,顧傾情從沙發上起身,拍了拍手,「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抬頭看著她,穆靜瑤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你知道衛生間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沒事!我找個人問問就行,你們兩個先洗牌吧!記得,不要輸得太慘了,否則我贏得太沒勁了!」
穆靜瑤,「」
程伊娜,「」
她們兩個都想打碎她白白的小牙怎麼辦?
完全無視了兩個人充滿怨念的眼神,顧傾情徑直出了包廂,待到包廂門關上,想到剛剛那倆人怨念的眼神,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聲,艾瑪,這倆人實在是太逗了!
包廂外的長廊里一片寂靜,燈光迷離,找了個服務員問清楚了洗手間位置所在後,顧傾情抬步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走到長廊的盡頭,往左拐,便看到了一個男人迎面而來,待到走近後看到男人的面容時,顧傾情怔了怔,「裴先生?」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裴澤錫!
沒有想過會在這裡碰上她,裴澤錫似乎也是愣了一下,旋即,唇角勾起,「靳夫人,好巧,你也在這裡?」
「恩,和朋友一起出來吃飯,吃過飯來這邊玩玩,」許是想到了靳銘琛叮囑過的,顧傾情對裴澤錫有了一絲防備,「沒想到這麼巧又碰上了,我還有事,裴先生改天再聊!」
「好!」唇角笑意加深,他俊逸的面容,在昏暗迷離的燈光下越發的妖冶幾分。
心裡忽然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顧傾情皺了皺眉頭,抬步剛要離開,哪成想到正在此時,背後突然出來一隻手,緊緊的掩住了她的口鼻。
眼前一黑,顧傾情徹底的昏了過去,臨昏迷前,腦海里浮現著的便是裴澤錫唇角的笑意。
媽的,果然是笑裡藏刀,只是,為什麼?
當然,關於為什麼這一點,一直到昏迷,顧傾情都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眼睜睜的看著她昏迷了過去,裴澤錫面上再也沒了笑意,漆黑的眼眸一片陰沉,眸中一抹狠戾划過,上前一步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
「走!用不了多久,靳銘琛便會發現了!」
「是!」
兩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ktv里,路過大廳時雖然引起了一些注目,但是也並沒有任何人去理會就是了,畢竟在這種混亂的地方,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與此同時,ktv包廂內——
玩了幾局覺得沒意思了,靳銘琛索性起身,結果一轉頭卻沒看到某個小女人的身影,眉頭微蹙,他抬腿朝著穆靜瑤和程伊娜走了過去。
「傾傾呢?」
「她說她去衛生間了!」
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靳銘琛轉身離開了包廂,看著他的背影,穆靜瑤與程依娜倆人面面相覷,有些懵了。
這什麼情況?
「怎麼了?」
「額,我不知道,剛剛靳少問傾傾去哪兒了,我說去衛生間了,後來他就出去了!」眨巴著一雙眼睛,穆靜瑤表示自己真的是不知道。
聞言,司澈眉頭皺了皺,「去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
她話音落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覷一番,驀地,都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只是,在ktv里?
顧傾情不見了!
在找遍了整個ktv所有衛生間,都找不到人後,這個消息傳遞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穆靜瑤和程伊娜兩個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也總算是明白了靳銘琛為什麼會在第一時間衝出包廂了,只是,為什麼在ktv里會突然找不到人?
包廂里,一片沉寂,氣氛壓迫到讓人無法呼吸,靳銘琛面色更是陰沉的可怕,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他整個人都帶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邵瑾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調監控!」
忽然,他開口打破了沉寂,然後抬腿離開了包廂。
拍了拍穆靜瑤的肩膀,邵瑾奕沉聲道,「走!先看監控再說!」
「好!」
ktv里都是有監控的,而且魅的老闆就是靳銘琛、邵瑾奕和牧澤楓三人,想要調取監控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監控室內——
工作人員每個人都是一副屏息以待的樣子,看著靳銘琛難看的臉色,一句話都不敢說。
調取的監控畫面正是顧傾情去衛生間的時間,監控上,她出了包廂,然後找了個服務員不知道說了什麼,再然後
「該死的!」
顧傾情所處的那個地方恰好就是一個死角,監控照不到,等到再查,只能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她離開,出了ktv後,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大哥,我讓人去查車牌號!」牧澤楓沉不住氣,抬步便要離開,然而沒等他動,肩膀卻按住了!
「假的!」
「」
「不用查也知道車牌號是假的,套牌車!」
「那怎麼辦?」
「先離開!找人沿著這一路找,監控顯示剛剛離開,應該不會太遠,還有,找人查找這一路監控!」
「是!」
——分割線——
等到顧傾情醒來後,眼帘睜開,視線所及之處便是黑暗!
無窮無盡的黑暗,恐懼在蔓延著!
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顧傾情呼吸一窒,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然而身子卻綿軟無力,哪怕是胳膊動一下都很艱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看來,是要等"miyao"的勁頭過了!
只是,裴澤錫為什麼要抓她?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孩子被判給了張家嗎?不!直覺告訴她,裴澤錫並不是那麼愚蠢的人,如若他真的想要孩子,那直接綁走孩子,比迷昏她,是更好的一個選擇。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無窮無盡的黑暗仿佛要將人給吞噬一般,猜測不到他究竟要做什麼,顧傾情整個人都是迷茫的,尤其是她現如今的狀態,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這種狀態,讓她恐慌!
不!顧傾情,你不能慌!你必須要冷靜下來,想辦法冷靜下來,然後逃出去!
黑暗之中,一切都清晰至極。
驀地,一陣腳步聲響起,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仿佛敲擊在她的心上一般。
手不自覺的握了握,她強作鎮定下來,「吱呀」一聲開門聲響起,然後緊接著「啪」的一聲,剎那間原本漆黑的地方瞬間亮堂了起來。
快速的將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這才發現自己是在一間臥室內,看著緩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她咬牙,一字一頓開口,「裴、澤、錫!」
「是我!」
「你抓我過來做什麼?」
抬手,他揮退了身後跟隨著的手下,眨眼間,臥室內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而已,空氣中寂靜的可怕!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柔軟的大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兒,裴澤錫幽深的眼眸中,閃現出一抹驚艷,不可否認,她真的很漂亮。
玖紅色的蝙蝠袖短款毛衣,黑色修身長褲包裹著一雙纖細筆直的腿,她無力的躺在大床上,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眼眸圓瞪著,黑白分明,皮膚白皙到吹彈可破,猶如剛剛剝殼的雞蛋一般。
「裴澤錫,你抓我過來到底要做什麼?」
身體綿軟無力,面對著一個男人,不可否認的,顧傾情慌了!
思緒被拉回,裴澤錫徑直在她的身側坐下,大手撫上她白皙的臉頰,「啪」的一聲,他的手驀地被她拍了開來,迎視上她惱怒的視線,他卻沒有生氣,反而低笑出聲。
顧傾情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心砰砰砰跳的厲害,她在想著自救的辦法!
「害怕嗎?」忽地,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眉頭微蹙,顧傾情有些不耐煩,「裴澤錫,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除了上次醫院的事情之外,我和你沒有任何的仇恨,你為什麼要抓我?」
「你和我確實沒有仇恨!但是,」話鋒陡然一轉,他沉聲道,「有人和你有仇!」
「什麼意思?」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裴澤錫輕啟薄唇,冷聲道,「我的弟弟裴璟,你知道吧?那個愚蠢的東西,被人綁走了!那人要求我拿你換他,你說他雖然愚蠢,但總歸也是我弟弟,我能不照做嗎?」
一個答案就在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繭而出一般,雙手緊握,顧傾情目光緊鎖著他。
「那個人是誰?」和她有仇的,無非就是
「你心裡認為是誰,那就是誰!」
「陸烜然?」
挑眉,裴澤錫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你很聰明!」
「」果然!
事到如今,顧傾情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同樣的,她也明白了,恐怕跳樓事件和車禍都是陸烜然做的,原因自然是陸安妮!
該死的!她不能坐以待斃!可是,她應該如何自救?
裴澤錫可不是陸安妮,沒那麼愚蠢,恐怕,她沒那麼容易能夠逃脫了。
俯身鉗制住她的下顎,他眉頭緊皺,不甘她在自己面前失神,「你剛剛在想什麼?」
一陣疼痛襲來,顧傾情惱怒的瞪著他,「你放開我!」
她一張臉上布滿了憤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死死的瞪著他,紅唇緊抿,目光觸及那雙眼眸,裴澤錫心尖一悸,驀地,他低下頭朝著她柔軟的紅唇覆了上去。
下顎被他緊緊的鉗制著,避無可避,顧傾情心頭一慌,想也沒想的,全身的力道集中在膝蓋,然後猛地屈起,用力一頂!
「唔!」
一聲悶聲,裴澤錫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額頭上冷汗沁出,身子蜷縮著,似是痛苦至極。
該死的,她怎麼敢?
趁著他痛苦的空擋,顧傾情身子猛地一個翻身,滾到了床的另一側,剛一落地,雙腿登時就是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目光觸及到床頭柜上的花瓶,她掙扎著伸手拿過那個花瓶,待到拿到後這才鬆了口氣,兩隻手死死的抱著它。
她太清楚自己剛剛那一腳了,中了"miyao"不過剛剛醒來,即便是恢復了一絲力氣那又如何?看著痛苦,實則壓根就沒有多大力氣,頂多也就只能讓他痛上一會兒而已!
不過,即便是一會兒,那也足夠了!
「該死的,你要做什麼?」
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抬頭迎視上他,毫無畏懼,「裴澤錫,我說過,放開我!」
身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攻擊,裴澤錫一張臉陰沉到了極致,他難以想像,如果剛剛不是她沒有力氣,那
該死的!
「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腳下不著痕跡的動了下,企圖靠近她,「顧傾情,你休息想逃走!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那麼輕易的將你交給陸烜然的!」
他並不笨,與其交給陸烜然,不如自己先拿著做籌碼,否則的話,萬一陸烜然反悔了,那他怎麼能夠救出裴璟那個蠢貨?
「呵!」譏諷的笑著,仿若沒有看到他腳下的一動一般,顧傾情瞳孔一陣緊縮,手下狠狠的擲了出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花瓶應聲而碎,陶瓷碎片裂了一地
「顧傾情,你」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