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1/2)
耳邊是時不時的鬼吼鬼叫聲,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面前出現了三條路,顧傾情拉著靳銘琛往右邊拐了過去。
然而,剛拐過去走了沒兩步,忽然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啊」的一聲失聲尖叫,顧傾情猛地撲進了靳銘琛的懷裡,「有鬼啊!」
果然,帥不過三秒!
緊緊的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前,她面色泛白,雙腿抖得厲害,頭都不敢抬一下!
大手拍著她的後背,靳銘琛輕聲安撫著,「別怕別怕,我在呢!別怕!剛剛只是一個衣服而已!」
「啊?衣服?」
「恩,已經沒了,不信你自己看!」
渾身顫抖著,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裡探出頭來,顧傾情這才發現,確實沒什麼鬼影了。
「嚇死我了!」拍著小心臟,她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嚇得雙腿到現在,都覺得是軟的!
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之前不是說不怕?嗯?」
俏臉一紅,顧傾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後來慫了不行嗎!」
說了不怕,看著這場景,也知道沒有鬼,但是不怕是壓根不可能的,這和看恐怖電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她以前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恐怖電影吃著泡麵,喝著啤酒,還能哈哈哈的大笑著,但是當親臨了就會發現,特麼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概念!
繼續往前走去,顧傾情整個過程中都是死死的抓著靳銘琛的手,一點都不敢松下來,就恨不能八爪魚似得纏到他身上了。
弄的靳銘琛是哭笑不得的,也算是知道這丫頭的一個弱點了。
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兩個人向前走著,黑暗中,從地上忽地竄出了一隻手,抓上了顧傾情的腳踝,臉刷的一下白了,汗毛倒立!
「啊」的一聲失聲尖叫,她猛地攀上了靳銘琛的脖頸,兩條腿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八爪魚似得攀著他。
「啊啊啊啊!靳銘琛,有手!有手!手!」
手?
托著她的小屁屁防止她掉下去,靳銘琛朝著地上的那隻「手」看去,在他的注視下,那隻手緩緩的又縮了回去,然後消失無蹤!
啼笑皆非,他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這呢!」
雖然說這種情況下,更容易投懷送抱,艷福不淺,但看到這丫頭嚇成這樣,他還是心疼的。
「不!我不下去!靳銘琛,那手他怎麼不抓你只抓我?我不下去了!我就這樣!」
「就這樣走?」
「就這樣!」
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好,我抱著你,別怕,一會兒就走完了!」
「恩!」
乖乖的點了點頭,顧傾情兩隻手死死的攀著他的脖頸,說什麼也不肯放開,腦袋埋在他頸間,呼出來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他肌膚上,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煎熬!
如地下迷宮般的鬼屋裡,兩個人就這樣走著,時不時的周圍就是一陣鬼喊鬼叫聲,在這寂靜、詭異的地方格外的清晰!
從進來的那一刻,顧傾情其實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但問題是,她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慫!
親身經歷的時候,就開始慫了!
等到兩個人從鬼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重見天日,顧傾情緊繃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腳剛一落地,腿一軟,就要跌下去,還好靳銘琛眼疾手快的攬住了她的腰,這才防止了她跌倒。
看著她慘白的臉色,被冷汗打濕的劉海兒,靳銘琛眉頭緊蹙,聲音沉了下去。
「怎麼臉那麼白?」
該死的,以後再也不能過來了!
「沒事,」摸了摸鼻子,顧傾情不免會有些心虛,「我就是有些慫!沒事!」
她郝然覺得,就是自己以前看了太多的恐怖電影,所以總會自己嚇唬自己,想些鬼怪之類的!
「真沒事?」
「沒事!不過,你就一點都不怕?」看著他面色如常,顧傾情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說好了不怕的人,到最後慫的要死,被硬拉著過來的,結果輕鬆地就像是在走自家後花園似得!
「這世上沒有鬼怪!」
「」
得,其實說白了就是她慫!
這次去了鬼屋,用不著靳銘琛去說,顧傾情都表示有生之年再也不會去鬼屋了,想想都慫,還去個屁啊!
車子在路上疾馳著,喝著酸奶,看著沿途飛逝而過的風景,她不由得感嘆道。
「等到哪天有空了,可以去蹦極!」
「你行?」
俏臉一黑,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我行!我當然行!」
鬼屋她怕,但是不代表蹦極她怕!
「沒去鬼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蔫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為什麼一定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夜幕降臨,霓虹燈初上。
位於寸土寸金的富貴地段,邵家別墅靜靜的佇立著,邵老爺子生日壽宴來了不少人,別墅內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人。
不喜熱鬧,儘管說了不用大辦,但是邵家老爺子就那麼一個兒子,邵瑾奕怎麼能不好好的儘儘孝心?
別墅院落內,邵老爺子被一眾人等圍在一起,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意,邵夫人忙著操辦宴會、招待賓客,倒也沒空搭理他,就讓老爺子和人寒暄去了。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了下來,須臾,車門打開,顧傾情彎著腰從車上下來。
今天她身上穿著一件香檳色抹胸長款晚禮服,肩上披著白色的披肩,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了丸子頭,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大大的美眸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明眸流轉間儘是無盡的風情!
靳銘琛走過去,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走吧。」
「好!」
四月中旬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不熱,怕她會著涼了,靳銘琛還特意讓她披了個披肩。
其實顧傾情覺得,這丫的讓她披著披肩,有一點肯定是因為她的禮服是抹胸的
俊男美女的組合向來是吸引人的,兩個人剛一出現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一眼便看到了倆人的到來,穆靜瑤直接小跑了過去,她今天穿著一條粉紅色一字肩抹胸晚禮服,身材凹凸有致,臉上畫著淡妝,襯的她本就漂亮的五官越發的精緻了幾分,給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覺。
邵瑾奕在她身後緊跟著,那副模樣,生怕她會磕了碰了。
「傾傾,你終於過來了!靳大總裁,晚上好!」
「晚上好!」
「嘖嘖嘖,」搖頭嘆息,顧傾情感慨道,「邵大總裁這麼一來,不知道又有多少的少女芳心要碎了!」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穆靜瑤不置可否,這個是事實,至少從一開始她就收穫了不少的充滿了敵意的視線了,看來,她是成了女人的公敵了!
幾人說著話,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目光緊鎖著邵瑾弈等人,杜媛媛雙手緊攥著,面色泛白,精緻的臉龐幾近扭曲,眼眸中是瘋狂的恨意!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怎麼能夠甘心呢!
滿臉黑線,邵瑾弈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嫂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得,我就不開你玩笑了,你們先聊著,我和靜瑤到處走走,順便和老爺子問聲好!」
「好!」
兩個人離開,穆靜瑤帶著顧傾情一起去找邵老爺子,老爺子生日壽宴,不去看看,顧傾情覺得著實有些說不過去,畢竟她現在代表的不止是自己,她還代表著靳銘琛!
「傾傾,這邊來!」
「恩!」
彼時,邵老爺子身邊剛好沒了人,穆靜瑤連忙拉了顧傾情過去。
邵老爺子今年實際上年紀並不算大,也不過剛剛五十多歲而已,身子骨硬朗著呢,單單從長相上來看,眉眼間倒是和邵瑾弈有幾分相似,也不愧為父子!
「叔叔,我是顧傾情,」走上前,顧傾情笑著道,「是那個」
「你是銘琛家的?」
怔了怔,她唇角笑意加深了幾分,「是的,邵叔叔,靳銘琛他在那邊呢,祝邵叔叔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好好好!丫頭,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你們當初的婚禮我還參加了呢?」
距離她和靳銘琛的婚禮,實在是過去時間有些長了,經他這麼一說,顧傾情恍惚的憶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是啊,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爽朗的大笑出聲,邵老爺子拍了拍顧傾情肩膀道,「丫頭,不記得也沒關係,可是過去了很長時間了呢!」
「是啊,時間是有些長了!」
不知不覺間她和他結婚,似乎都快一年了呢!
時間過的,真快!
無人打擾的角落裡,邵瑾弈一身黑色西裝革履,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微微搖晃著杯中酒紅色的液體,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不自覺的去尋找著某個小女人的身影。
打破沉寂,牧澤楓好奇的問道,「瑾奕,你們這是公開了?」
「不然,你以為呢?」提及穆靜瑤,他面上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再說了,沒什麼不能公開的!」
「嘖嘖嘖,真不知道又要碎了多少少女心!」
眼眸危險的眯起,他面色不自覺的陰沉了幾分,「牧澤楓!你是欠揍吧?」
「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麼又火了!對了,嫂子去哪裡了?」
掐滅了手中的香菸,靳銘琛放眼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番,最終目光定格在不遠處一抹嬌小的身影上,他眉眼柔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覺得和咱們在一起沒意思,這不就走了!好了,咱們兩個也該去看看老爺子了,瑾奕,你繼續招待賓客吧!」
「你們去吧!」
「嗯!」
——我是分割線——
來來往往的賓客里,顧傾情和穆靜瑤兩個人邊走邊聊著天,一陣微風拂過,倆人均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穆靜瑤不由得感慨道,「這大晚上的還是有點冷!」
「是啊!你是不是冷了?不然咱們先進去?」
「額,都行!你冷嗎?」
「還可以!」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迎面一個人匆匆而來,雙方都沒有怎麼注意,結果「砰」的一聲就撞倒了一起,耳畔女人的驚呼聲響起,顧傾情被撞得後退了一步,穆靜瑤連忙扶住了她。
「傾情,你沒事吧?」
「沒事!」看著胸前披肩上的酒漬,顧傾情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她怎麼就那麼倒霉?
撞到她們的是一個長相清秀,身形嬌小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女人嚇了一跳,連忙道歉,滿臉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沒看到你就撞上來了!你沒事吧?你的衣服」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怎麼著這也是老爺子的壽宴,這麼點小事,顧傾情還是不想驚動太多人的。
「傾情,你沒事吧?不然先去處理一下好了!」看著她身上的酒漬,穆靜瑤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好,你先在這裡待著吧,我去處理一下!」
滿臉的歉意,女人不安的搓著手,「對不起,真的是抱歉了,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對不起!」
「沒事,也是我沒看清,不用太在意!」
「真的沒事嗎?」
「沒事!」
本來顧傾情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看女人滿臉的歉意,她頓時也就沒什麼可氣的了,叮囑了穆靜瑤等著她,這才在傭人的帶領下進了別墅。
來參加壽宴的人大多數都是在外面,所以別墅內人並不多。
將她帶到了一樓的衛生間,傭人恭敬道,「小姐,這就是衛生間了!不需要我幫你準備一套新衣服嗎?」
「不需要了,處理一下就行了,謝謝你了!」
「不客氣!」
披肩是白色的,還好處理的比較及時,酒漬很容易就清理掉了,不過儘管處理掉了,上面還是濕了一層,帶著明顯的痕跡。
拿衛生紙擦了擦,看著顏色較深的那塊,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也只能處理成這樣了!算了算了,先這樣吧!」
轉身,顧傾情打開門,抬步出了衛生間,然而,剛一出去卻在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時,停下了腳步,大大的眼眸輕眨。
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有那麼湊巧的!
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不是別人,一個是邵瑾弈,還有一個則是杜媛媛,很不湊巧的,不久前穆靜瑤剛和她科普了杜媛媛,結果她現在就看到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擋住了他的去路,杜媛媛咬了咬唇畔,近乎貪婪的盯著他,不肯移開視線,「瑾奕,我有話要和你說!」
「我沒什麼要聽你說的!」面上儘是不耐,邵瑾弈說著繞過她就要離開。
見此情景,杜媛媛頓時就急了,聲音猛地拔高,她脫口而出道。
「等一下!邵瑾弈!關於穆靜瑤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聽我說一下,難道你就不好奇嘛?」
腳下步伐一頓,邵瑾弈轉過身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杜媛媛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恐懼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深深地嫉妒,她不甘心啊!她怎麼能夠甘心!
瘋狂的嫉妒與恨意,讓她沒有任何的思考,就將心底里所有的話都給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她是騙你的!她不愛你的!她主動打電話和你說交往的時候,我是在的,當時你們還沒有在一起,後來我說讓她離開你,她才會給你打的電話的!」
抓著他的衣袖,杜媛媛卑微的祈求著,聲線顫抖,「瑾奕,他是騙你的!你看這樣的女人,你怎麼能夠愛她呢!你」
「夠了!」驀地開口,邵瑾弈打斷了她的話,大手毫不留情的拂開了她的手,視線冰冷。
「杜媛媛,同樣的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遍,我不管她是因為什麼而選擇的和我在一起,都和你沒有關係!」
話落,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面色慘白一片,豆大的眼淚唰的從眼眶裡滑落,杜媛媛雙手緊攥著,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瘋狂的嫉妒與憤怒,讓她恨不能殺了穆靜瑤才好!
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憑什麼她一個小小的穆靜瑤就能夠搶走了?
明明她什麼都不如她!什麼都不如她!
眼前一片模糊,她魔怔般的低喃著,感覺著,自己真的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不愛我!」
湊巧的看了一齣好戲,主角走了,好戲也就落幕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顧傾情抬步朝前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直到走到杜媛媛身邊,她這才停下了腳步,聲音清冷。
「杜小姐,你覺得值得嗎?」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為了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不瘋魔不成活了嗎?
一驚,杜媛媛猛地轉過頭看向她,這才明白,剛剛的一幕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想到顧傾情和穆靜瑤的關係,頓時,她就憤怒了,厲聲道,「用你管嗎?顧傾情,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管,更加的輪不到她穆靜瑤來管!」
如果不是懶得和她吵,顧傾情覺得,她此時此刻真的想要說一句mmp!貓哭耗子假慈悲?她只是覺得這女人思想太極端了而已!
「杜小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你的!」
「你懂什麼!」手緊握成拳,杜媛媛被戳到了痛處,聲音尖利,「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未婚夫被人搶了,結果嫁給人舅舅了,顧傾情,你這樣沒臉的,也好意思說我?」
不怒反笑,顧傾情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儘是冰冷,上前,附在她的耳際,她紅唇輕啟,聲音清冷。
「那又如何?至少我不會纏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至少我懂的什麼叫做禮義廉恥,至少我表面上,還是高尚的!」
話落,她抬步離開,轉身的剎那,唇角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啊,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竟然還覺得挺光榮的!
她是被傅珧背叛過,是有報復的心理才和靳銘琛在一起的,但是那又如何?
至少她知道,在感情的世界,她可以是被背叛的那一個,可以是被甩的那一個,但是永遠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我的分割線——
出了別墅,當看到門口的邵瑾弈時,顧傾情身形不免一怔。
待到反應過來後,她抬步走到他身旁,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剛剛,知道我在?」
輕笑出聲,邵瑾弈戲倪道,「嫂子你覺得呢?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呢?」
沒有理會他的戲倪,顧傾情嘆了口氣,意有所指。
「你別在意,靜瑤她不是那種人,縱然她天生性格就大大咧咧的,但是對於感情這一方面的事情,還是懂的!她不會為了報復杜媛媛而拿自己置氣,你明白嗎?」
「我懂!我了解她!」他自然是了解她的,只是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舒坦。
這丫頭真是唉!
「那就好!」鬆了口氣,顧傾情想了想還是叮囑道,「靜瑤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也不是說什麼都不懂,好好待她,她值得你用心去愛!」
「我知道,」唇角上揚,邵瑾弈認真道,「嫂子,我都明白,我會好好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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