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2/2)
「我知道,」唇角上揚,邵瑾弈認真道,「嫂子,我都明白,我會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我先去找靜瑤了!」
「恩!」
鬆了口氣,顧傾情走起路來步伐也輕盈了幾分。
說到底,邵瑾弈和穆靜瑤終歸是不一樣的,他既然說了會好好的待她,那就不會是騙人的!
——我是分割線——
找到穆靜瑤後,顧傾情拉著她一起吃了些甜點,邊吃著邊聊著天,完全沒有告訴她在別墅里發生的小插曲。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這些事情還是由她和邵瑾弈兩個人說比較好!
穿梭在宴會中,顧傾情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輕抿著杯中的紅酒,入口的醇香好喝的液體讓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眸。
剛剛吃了些甜點,她就喝了點酒,沒想到還不錯,挺好喝的!
「你少喝點!小心喝醉了!」
「沒事,我酒量你不清楚?醉不了的!」
幽幽的嘆了口氣,穆靜瑤剛要說話,忽然看到了一個欣長的人影朝著她們走了過來,眼前一亮,戳了戳顧傾情的胳膊,她笑的一臉的曖昧。
「喂,傾傾,你家靳總來了!」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顧傾情唇角笑意加深,「恩,你家邵總也來了!」
說這話時,她不免有些幸災樂禍了幾分,原諒她吧,她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怎麼純潔的事情,咳咳,估計這丫頭倒霉的日子要來了!
「哦,我看到了!」
靳銘琛和邵瑾弈一同走了過來,倆人均是身形修長、面容俊美,站在一起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只是他們卻仿若看不到一般,視若無睹。
待到他們走近後,顧傾情上前挽住了靳銘琛的胳膊,手裡的高腳杯湊到了他的唇邊,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你嘗嘗,這酒很好喝的!」
就著她餵的,靳銘琛淺抿了一口,倪著她璀璨的眼眸,眉心微動,「是挺好喝的,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兩杯而已!」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顧傾情笑眯眯的。
兩杯?還好並不多!
「少喝點!」
「哎呀,知道了!你怎麼那麼囉嗦!」
「嫌我囉嗦了?」
「哪敢哪敢啊,你是誰啊,我怎麼敢嫌棄你囉嗦呢!」
「是嗎?」
「當然當然!」
看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穆靜瑤唇角不由得上揚,也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好閨蜜而感到開心!
正暗自感慨著呢,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隻胳膊,將她整個人擁入了懷裡,鼻息間儘是不容忽視的男性氣息,讓穆靜瑤不由得紅了臉頰,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
「邵瑾弈,你幹嘛!」
「幹嘛?有些帳,我還沒和你算呢!」
「什麼意思?」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升起,穆靜瑤只感覺著心裡突突突的跳的厲害,「邵瑾弈,你什麼意思?」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屁上,邵瑾弈沉下了聲音,「回去在和你說!」
「」
一張臉爆紅,穆靜瑤差點沒有跳起來,他他他他怎麼能拍她那裡?
色狼!流氓!
沒有在壽宴上多待,和邵老爺子、邵夫人說了兩句之後,靳銘琛便帶著顧傾情離開了。
兩個人上車,啟動車子,狀若不經意的的,靳銘琛攸的開口。
「你衣服怎麼濕了?」
「啊?沒事,就是在之前在壽宴里的時候,不小心和人撞到一起了,結果被潑了一些酒,已經處理過了,沒事!」
「真是笨!」面色緊繃,靳銘琛傾身向前,大手朝她胸前伸了過去。
嚇了一跳,顧傾情驚呼出聲,臉色爆紅,「靳銘琛,你幹嘛!」
「笨蛋,濕了不知道把披肩給脫了?」
「」
不由分說的,他替她把披肩弄了下來甩手扔到了后座上,然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她裡面的晚禮服並沒有被酒水浸濕,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下次別那麼傻了!」
被他摸著『仔細』檢查了一遍,顧傾情一張臉爆紅,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她傻嗎?她傻嗎?
好吧,有時候她確實不是很聰明!
回了九龍潭後,晚飯吃了沒多少,顧傾情便不吃了,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之前在壽宴里吃了不少的甜點,再吃真的也吃不下去了!
見她不吃了,靳銘琛索性拉著她一同上了二樓,回了臥室。
從柜子里拿了件睡衣,顧傾情抬步去臥室,然而卻被靳銘琛攔住了去路,「一起洗?」
羊入虎口?她有那麼傻嗎!
「不了,我先洗!」
話落,她連忙小跑著進了浴室,關上門,反鎖上了,這才放下了心來。
為防止羊入虎口,還是堅決貫徹防火防盜防靳先森的真理!
半個小時後——
洗過澡顧傾情從浴室里出來,一如往常的,任由他給自己吹了頭髮,然後他才去洗澡。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著,顧傾情掀開被子剛要上床,正在此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屏幕,只見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我是顧傾情,你哪位?」
沉寂了兩秒鐘,聽筒里攸的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男人聲音沙啞難聽的厲害。
「顧小姐,聽說你在找我?」
眉頭緊蹙,顧傾情扯了扯唇角,「找你?你又是哪位?」
「呵呵,顧小姐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那枚戒指你不會不知道吧?」
身形猛地緊繃,她雙手不自覺的緊握,面色難看,「你到底是誰?你是拍賣那個戒指的人?那戒指為什麼會到你的手裡?」
「顧小姐,想要見我很簡單,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能你一個人來!別的人我一個都不見,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看看我會不會把你想要知道的告訴你!」
「先生你真是自信!這擺明了是一個火坑,您可真是自信我會跳!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不會去的,我們有緣再見!」
最後一個字撂下,顧傾情直接就掐斷了電話,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她雙手緊握,唇畔緊咬。
那分明就是一個圈套,如果她真的自己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兩說呢!只是,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定要見她,目的是什麼?
目的是她,還是什麼別的?
「想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傾情的思緒被打斷,這才發現靳銘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扯了扯唇角她搖了搖頭。
「沒事,我們睡覺吧!」
只是一通電話而已,還是不要告訴他了,省的他擔心,畢竟現在什麼都查不到,與其這樣不如靜觀其變,如果那人的目的就是她,那麼勢必還會在出手的。
他們,早晚都會見面的不是嗎!
然而,也正因為她這樣想,並不知道拍賣方其實是華勝,並沒有所謂的其他人。
——我的分割線——
壽宴結束,天色已晚,邵瑾弈和穆靜瑤倆人都被留在了邵家別墅住一晚,本來穆靜瑤是想拒絕的,但是邵夫人拉著她噓寒問暖的,弄得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便也作罷了!
為了能夠早日抱上孫子,邵夫人倒是想把倆人給安排到一間臥室,孤男寡女、**的,那不是一點就著嗎?
但是怕嚇到穆靜瑤了,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穆靜瑤連忙去開門,臥室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邵夫人。
眨了眨大大的眼眸,她連忙笑著道,「阿姨,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吧!」
「不用不用,」連連擺手,邵夫人拉住她的手,將手裡拿著的一件新的沒有拆封的睡衣遞給她,笑著解釋道。
「阿姨就不進去了,靜瑤啊,這是一套睡衣,新的沒有拆開過的,你先穿著,你的衣服明天我在讓人準備,覺得哪裡不舒服了不要委屈自己,記得和阿姨說。」
「沒有不舒服,謝謝阿姨。」
人家都說"qingren"眼裡出西施,然而,邵夫人這越看穆靜瑤是越滿意,笑的也越發的燦爛了幾分。
「和阿姨你還客氣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
聞言,穆靜瑤一張騰的一下紅了,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朵根仿佛要滴血一般,見此情景,想到天色已晚,邵夫人笑著道。
「丫頭,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恩,阿姨你也早點休息!」
「好!」
邵夫人離開,穆靜瑤也關上房門,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浴室里響著,站在蓮蓬頭下,她任由溫熱的水流滑過自己的全身,渾身上下毛孔仿佛都舒展開來了一般,格外的舒適。
想到壽宴上發生的事情,耳根一紅,穆靜瑤不由得暗暗咬牙。
真是色狼!竟然打她屁股!
須臾。
洗過澡,擦乾了身子,拿過邵夫人給的那件睡衣,換上,穆靜瑤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出了浴室。
然而,當看到大床上坐著的男人時,「啪嗒」一聲,她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邵瑾奕,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家!」平靜的,他道出事實!
目光緊鎖著睨著不遠處的小女人,邵瑾奕眸色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只見她一身粉紅色吊帶睡衣,露出精緻好看的鎖骨以及圓潤的香肩,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胸前的溝壑,堪堪到膝蓋的睡裙遮不住修長如玉的小腿。
一頭濕漉漉的長髮凌亂的披散著,白皙漂亮的臉頰白裡透紅,恨恨的瞪著他,眼眸圓瞪。
明明只是一條吊帶睡衣而已,然而卻該死的誘惑!
「拜託你搞清楚事實好嗎!」眼睛瞪得溜圓,穆靜瑤惱怒的道,「這是你家,但是現在這是我臥室!」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火氣騰的一下涌了上來,穆靜瑤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隻手拉過他襯衫的衣領,本來她是想把他給拉走的,結果沒想到手下一個用力,襯衫硬生生的被扯開了,一個紐扣還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大片蜜色肌膚,隱約可見胸前兩點。
臉色爆紅,穆靜瑤吶吶的張了張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眉梢微挑,他低頭朝著胸前看去。
連忙放開了他的襯衫,穆靜瑤紅著一張臉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趕快走,我要睡覺了!」
「如果我說我不走呢?」
愕然的瞪大眼睛,穆靜瑤還未來及說話,他驀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覆在她的身上,他緊緊的壓著她,眸光緊鎖著她緋紅的臉頰,眸色幽深。
心砰砰砰的跳的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她臉色爆紅,面上儘是一片慌亂,小手推搡在他的胸前。
「邵瑾奕,你放開我!」
「靜瑤!」
「啊?乾乾嘛?」微張著紅唇,她滿臉的詫異與不解。
視線落在她飽滿殷紅的嘴唇上,想到了那天的吻,他眸色不由得越發的幽深了幾分,體內一團火焰蹭的竄了起來,然而想到自己要說的,只得硬生生的壓下了身體內的火焰。
「靜瑤,今天杜媛媛和我說了一些話,她說,你打電話答應我交往的時候,她也在,對嘛?她還說,你只是為了報復她,才答應和我交往的是嗎?」
心『咯噔』一跳,一陣慌亂,她連忙解釋道。
「邵瑾奕,不是的,我不是為了報復她才和你在一起的!」
薄唇輕啟,他幽幽的開口,「恩?那是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他眼眸灼熱的嚇人,讓她不自覺的想要瑟縮,一張臉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被他逼急了,穆靜瑤咬了咬唇畔,索性脫口而出。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同意的!」
漆黑的眼眸中儘是欣喜,嗓音帶著一絲喑啞,「笨蛋!」
惱怒的瞪著他,她嬌嗔道,「你才是笨蛋呢!」
這個妖精!
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手鉗制著她的下顎,低頭朝著她柔軟的紅唇壓了下去,撬開牙關,滑了進去,抵死於她糾纏著。
心砰砰砰跳的厲害,她笨拙的承受著他的吻,口中儘是他好聞的味道。
臥室內溫度在逐漸的上升,窗外,月亮仿佛都害羞的躲在了雲後,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緊緊的擁吻著,偶爾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逐漸的,他不在滿足一個吻,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靈巧的滑入衣內,火熱的大掌與肌膚相貼,滾燙如火。
身子一僵,意識恢復清明,穆靜瑤連忙去阻止他。
「別!邵瑾奕,別!」
手下一頓,滑出她的衣內,邵瑾奕緊緊的擁著她,「抱歉,我嚇到你了!」
該死的,一碰到她,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這樣下去,不會嚇到她才怪!
「沒事,那個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嗓音沙啞,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好,晚安!」
「晚安!」
他離開後,臥室內瞬間變安靜了下來,沉寂了兩秒鐘,回過神來,穆靜瑤連忙爬了起來,拉過被子將自己給緊緊的裹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害羞到耳根都是紅的。
心跳加速,砰砰砰的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小手覆上左心房,感受著加速的心跳,她不由得揚起唇角,眉眼彎彎。
她好像真的喜歡他了!
不對,應該說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出了臥室,看到靠在二樓欄杆上等著自己的老媽,邵瑾奕嘴角抽了抽,俊顏隱隱有些發黑的趨勢。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兒?」
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襯衫上,邵夫人笑的越發的燦爛了,上前挽過自己兒子的胳膊,邊走邊說著,一點都沒有偷窺的不好意思。
「兒子啊,這麼大晚上了,你怎麼在靜瑤房間裡?」
「媽,我在不是很正常嗎?」
一怔,邵夫人笑的那是更加的燦爛了,隱隱的都能看到她可愛的小孫子小孫女在向她招手了,忙不跌的點頭。
「正常正常!簡直是太正常了!哎呀,一開始媽還擔心呢,結果沒想到我兒子聰明著呢,大晚上的竟然還偷偷的溜到人家姑娘房間了,和媽說說看,目前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偷溜?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媽,你在這樣下去,你兒媳婦說不定會被你嚇到!」
「啊!」驚恐的瞪大眼睛,邵夫人頓時就急了,「兒子,你大晚上的還被趕了出來,不是媽偷窺被發現了,你們吵架了吧?」
偷窺?還真是說的理所當然,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啊!
沉下了俊顏,邵瑾奕嚴肅且認真道,「媽,你在這樣下去,你兒媳婦可能真的就被你嚇到了,你還是克制點吧,總之,以後不能偷窺!」
「好好好!我保證不偷窺了,只要你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喜歡男人就行了!」
「」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邵瑾奕一張臉鐵青的厲害,他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還洗心革面!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均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的一抹嬌小的身影,待到倆人走遠後,穆靜瑤這才躡手躡腳的回了臥室,靠著冰涼的門,差點沒笑瘋了!
她剛剛只是覺得有些口渴了,就打算下樓倒點水,結果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艾瑪,真是笑死她了!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喜歡男人就行了?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邵瑾奕她可以肯定,這廝性取向百分百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邵夫人這麼逗!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艾瑪!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穆靜瑤真是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基本上都可以想像到剛剛邵先生是什麼表情了!艾瑪,真是笑死她了!
笑過一陣,好不容易緩下來之後,也顧不得去喝水了,她連忙跑回了裡間臥室,捧著手機和程伊娜徹夜暢聊去了!
艾瑪,真是笑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