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他回來了(2/2)
「哎呀,靜瑤我好睏啊,我要回去睡覺了!」
話落,沒等穆靜瑤開口,她連忙跑到了自己的老窩門口,打開門進去,臨關門前還曖昧的看了倆人一眼。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穆靜瑤暗自納悶,nnd,她怎麼就有這麼不仗義的損友?
上次喝醉酒了,丫的給她換了睡衣就跑,一點都不怕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她會被這男人占了便宜,第二天還八卦的抓著她問,有沒有發生什麼!
「去哪兒了?」
「額出去吃飯了,」眨了眨眼睛,穆靜瑤有些懵逼,「邵總,你是」
「叫我邵瑾奕就好!」
「啊?哦,那個邵瑾奕,你這是是不是又來拿什麼東西?」
「不是,我要在這裡住兩天!」
聞言,穆靜瑤這才看到他身後的行李箱,剎那間,只覺得眼角抽搐的更厲害了,「為為什麼?你住這裡,那我住哪裡?你難道沒地方住嗎?」
「我媽老是逼迫我相親,催我結婚,一時煩躁我就出來住了,而你這邊風景比較好,再加上這裡東西都比較齊全,不需要我在麻煩去準備什麼!」開口,邵瑾奕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
這是他的房子,他有權利居住,而且,不是只有一個臥室,即便是他們一起住,都不會有多尷尬的!
見鬼的風景好!
嘴角抽了抽,穆靜瑤真是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只是爆粗口前她忽然想到了一點,這裡好像就是人家的地盤!
媽的!
「那這樣好了,」思慮再三,穆靜瑤咬牙道,「我和娜娜一起住,你自己住,我就有一個要求,在你居住的期間,不能要我房租錢!」
聞言,邵瑾奕一張臉頓時就黑了,雖然他一開始也是打算自己住,然後他在找個地方,讓這女人搬出去的。
但是這女人這副嫌棄的樣子是什麼鬼?真是見鬼了!
「不行,你不能搬出去!」
「為什麼?」
「因為我而讓你搬出去,我不好意思!」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不是欺負女人的人!」
「」
見鬼,不是欺負女人的人?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他丫的就因為一句風景好,就搬過來了?
剎那間,穆靜瑤對於邵瑾奕所有的好感,通通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狗屁的紳士風度,這男人壓根就沒什麼紳士風度!
接到穆靜瑤電話時,顧傾情吃過了晚飯,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恰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待到聽清楚她說的什麼時,「噗」的一聲,一口水噴了出去。
抓過紙巾擦著嘴邊的水漬,她不敢置信的道,「咳咳不是你說什麼?」
邵瑾奕住江南山水了,也就是說他們兩個變相的同居了?!
咬了咬牙,穆靜瑤憤憤然的將今天回到江南山水後發生的事情,再次詳細的敘述了一遍,語氣中儘是對邵瑾奕的憤怒。
等到聽她敘述完之後,顧傾情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唉呀媽呀,這年頭長得帥的都怎麼了?一個兩個的都被逼婚!司澈是,這回邵瑾奕竟然也是!」
「顧傾情!」憤怒的大吼出聲,穆靜瑤就差把手機給摔了,「你丫的損友,你就樂!現在的重點不是他們被逼婚,而是我如今」
「那怎麼了,人家邵瑾奕長得多帥啊,你一點都不虧啊!」
「」
合著她這副尊榮還是占便宜的一方了?丫丫的,她交的這些都是損友啊!真是交友不慎!
開導了一番效果不顯著,一直到掛了電話,顧傾情都在哈哈哈的大笑著。
見她笑的開心,聶姨疑惑的道,「夫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沒事沒事!」
「夫人,你說這今天都過了半個月了,少爺怎麼還沒回來?這都要一月了,再不回來就過年了!」
聞言,顧傾情臉上的笑意攸的消失了,她佯裝著漫不經心道,「應當過兩天就回來了!」
嘴裡是這麼說著,只是難免也會在心裡想著,這男人怎麼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不應該啊,他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情,況且身邊還跟著徐颯,應當沒什麼事啊!
不對,想太多有什麼用,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了呢!
見她一臉的若有所思,眉頭一會兒皺起,一會兒舒展開來,聶姨猜測是靳銘琛不回來她擔憂了,便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待在樓下看了會兒電視後,顧傾情便上樓回了臥室,洗過澡後,推開隔門上了陽台,結果卻在看到外面飄著的大雪時,怔住了。
「什麼時候下大的?都不知道!不會是要下一夜?」
喃喃自語著,顧傾情轉身回了臥室,將寒風刺骨隔絕在了外面。
許是因為玩了一天了,真的累了,顧傾情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後半夜,忽然感覺到身旁一陣動靜響起,緊接著身側的大床一陷,一陣冰冷襲來,她整個人都被人抱進了懷裡。
一驚,顧傾情攸的睜開了眼眸,引入眼帘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別動!」
「靳靳銘琛?」
「恩,是我!別動,讓我睡會兒!」靳銘琛緊緊的抱著她柔軟的身子,下顎抵在她的頸間,眉宇間帶著疲憊的倦意。
這段時間以來,他真是想這個女人想的快要瘋了,想抱著她入睡,想她臉上的笑,想念她的味道,想狠狠的吻她
故而,為了能夠早些回來,他每天不眠不休的處理著那些事情,最終二十天的事情,被他硬生生的給壓成了十五天。
敏感的察覺到了他的疲憊,顧傾情原本有些驚喜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的身上很涼很涼
「你剛剛回來?」
「恩,不小心就把你給弄醒了!」
「下雪了,航班難道不應該取消了嗎?」
「我是下午的飛機,當時雪小了一些,降雪強度發動機可以承受,所以就回來了!」
他其實不是剛剛回來的,是下午回來的,只是剛一回來便馬不停蹄的去處理了一些事情,一直到了現在才回來!
「算了,睡覺!」
「恩!」
淡淡的『恩』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聲音落下後,周遭再次恢復了一片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傾情試圖動了動身子,不過可惜的是,他抱的太緊了,她壓根就掙脫不開,而他也壓根就沒醒
她能夠察覺得到他,真的很累,不然不會不醒的!
等到顧傾情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迷迷茫茫的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
白皙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光滑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如鋒的劍眉,狹長的眼眸,睫毛纖長濃密,高挺的鼻樑,淡粉色的薄唇。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這一幕,顧傾情表示,自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
丫的,這男人沒事長得那麼禍國殃民幹嘛?
「好看嗎?」
忽然,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靳銘琛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看著她,狹長的眼眸因為心情的愉悅而微微眯起,纖長的睫毛輕顫。
妖孽啊!
吞了吞口水,顧傾情不假思索道,「好看!」
然後,等到她回過神來時,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既如此,她也不好在收回去了。
神色一怔,靳銘琛直直的看著她,在愣了幾秒鐘後,一股低笑聲自他喉間溢出,撩的人心痒痒!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你說我好看,有多好看?」
「比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這個是真的,至少,他是她目前為止見過的最好看的一個。
眉梢微挑,他開口道,「比祁晟藺和裴澤錫都好看?」
俏臉一黑,顧傾情一把推開了他,冷聲道,「滾開,老娘尿急!」
「」
衛生間裡,顧傾情坐在馬桶上,暗暗的咬了咬牙,恨不能要死那男人才好!
媽的,這男人果然對她是了如指掌的,無論是祁晟藺還是裴澤錫他都知道,儘管他是比那兩個人好看,但是
丫丫的,這種被人監視著、了如指掌的感覺,真是讓她很不爽!
解決了人生大事,提了褲子洗了手,顧傾情這才慢慢吞吞的從廁所里爬出來。
見她一臉的悶悶不樂,靳銘琛不由得挑了挑眉梢,「還在生氣?」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顧傾情冷聲道,「起床!吃早飯!餓了!」
奶奶的,這男人不是明知故問嗎,換做是他,時時刻刻被人監視著,也不會心裡舒坦啊!
洗漱過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樓上下來,客廳里,聶姨正在拖地,聞聲抬起頭來。
「夫人,要吃早飯」
話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靳銘琛,愣了幾秒鐘後,聶姨方才回過神來,「少爺,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昨天嗎?」
「恩!昨天晚上!」
「這樣啊,對了,現在要吃飯嗎?我現在就去端早飯!」
「好!」
聶姨連忙將拖把放到了一旁,轉身去了廚房,心裡暗暗腹誹道,還好她今天準備的早飯多了,不然的話,不夠吃了怎麼辦。
顧傾情壓根就懶得理會靳銘琛,徑直去了餐廳,任由他跟在自己身後。
兩個人在餐桌上落座,聶姨將早飯端上桌後,便退了出去。
頓時,餐廳內便只剩下了兩個人而已,除了偶爾吃飯發出來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裴家的事情,我聽說了!」
挑眉,顧傾情將視線移向他,「然後呢?」
「裴璟」眸中一抹狠戾划過,轉瞬即逝,靳銘琛恍若不經意的提及道,「他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沒那個機會!」不是她自大,而是就裴璟那號的,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對他怎麼樣?他能夠對她怎麼樣?如果他真的敢做什麼了,她老早就廢了他了!
「那就好!」
「」這男人難道就是問這些事情的?
「祁晟藺」
果然,還有後面的話呢!
緊接著,顧傾情便聽到靳銘琛開口道,「我聽簡琳說你談成了合同,並且祁晟藺還送給了你新婚禮物,結婚的是我們兩個人,這新婚禮物也理應是送給兩個人的,你一個人獨吞了,不合適?」
提及新婚禮物,顧傾情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表白』,嘴角抽了抽道,「那新婚禮物你不適合用!」
「我怎麼不適合?」
「一會兒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吃過了早飯後,顧傾情上了二樓,從包里將那個長方形錦盒拿出來。
樓下客廳里,靳銘琛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修長好看的指甲夾著一頁書,畫面竟是格外的好看!
走到他身側坐下,顧傾情將錦盒扔到了他的懷裡,剛好落到了那書上,「自己看看!」
眉梢微挑,靳銘琛倒也不客氣,將書放下後,拿過那個錦盒,然後打開
在他打開錦盒後,顧傾情心情就有些七上八下了起來,分外忐忑,咳咳,這男人可別是知道『表白』是什麼意思啊,主要是別想歪了!
這一刻,顧傾情壓根就沒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好像被老公捉姦在床的婦女一樣!
沉寂良久,靳銘琛拿過那款純白色的女士手錶,眉頭微蹙,「白色的手錶?」
「恩,」點了點頭,顧傾情拿過他手上的表,強作鎮定的道,「你不覺得這白色的表很好看嗎,很襯我的膚色!」
說著,她還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眸中一抹凜冽划過,靳銘琛拿過那隻手錶,放回了錦盒裡。
「喜歡的話,我給你買個,這個就不要戴了!」
「為什麼?」
「襯得你的膚色太黑了!」
「」尼瑪的,不想讓戴就直說啊,你丫的竟然敢攻擊姑奶奶我黑!
對於祁晟藺,顧傾情是真的沒什麼感覺,他們本來也不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再無交集,本來這表她也沒想著要戴的。
將手錶給收起來後,靳銘琛腦海里一個念頭閃過,一手拉起顧傾情的手腕,將她給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他不由分手的拉著顧傾情便朝著玄關處走去!
手腕被他緊緊的攥著,顧傾情使勁想要掙脫,但是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靳銘琛,你先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
「喂,你帶我去哪兒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拖著顧傾情出了別墅,剛一出去,一陣寒風撲面而來,看著地上厚厚的一層積雪,顧傾情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等等,昨天晚上下雪下那麼大啊?」
「恩!走,先和我出去!」
「」
壓根什麼都不知道,顧傾情就被靳銘琛給塞進了車裡,問了要去哪裡,他也不說,只是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問了兩遍什麼也沒問出來,索性,顧傾情也知趣的不在問了,反正他也不會說就是了。
因為晚上雪下的比較大,下了一夜,路面上倒是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這會兒又被路過的車輛一碾壓,整個都非常的滑。
這樣的天氣,是不容易開車的,說不定一腳剎車踩下去,車沒剎住,反倒是溜出去了!
顧傾情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外面白雪皚皚的景物,忽然,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眼前就是一亮。
「哎!那個是司澈!」趴在窗戶上,顧傾情恨不能整個人都鑽出去才好,「咦,那個是誰?秦镹兒嗎?」
她話音落下,雖然車子的漸行漸遠,兩個人的身影頓時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喂,靳銘琛,你開那麼快幹嘛,我都沒清楚呢!」
「看到了你也聽不到!」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距離兩個人越來越遠的,不是別人,正是司澈和秦镹兒,此時此刻兩個人大眼對小眼,誰看誰都不順眼。
而在他們的身後各自停著自己的車,只是此時此刻兩輛車上,分別都有傷,一個傷了後部,一個傷了前部!
指著自己的車,秦镹兒惱怒的道,「你說這個應該怪誰?」
「大小姐,開車技術不好,大雪天的你還出來?被追尾的是我,難道這個還能怪我?」
「拜託,如果不是你突然剎車的話,我會撞到你?」不甘示弱的,秦镹兒反駁道,「我也有損傷的好嘛,你看我前機蓋都這樣這樣了!」
「難道我的不是?我後保險槓都撞爛了,尾燈都碎了!」
「總之,如果不是你突然剎車,我不會撞到你的!」
「我突然剎車?我突然剎車那是因為前面的車突然剎車,我不踩剎車難道等著撞人家?結果我是剎住了,你溜出來了!」
「你」
「你什麼你,這件事情,過錯方是你!」
「放屁!要說責任,你也有!」
「沒有!」
「有!」
「沒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