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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醉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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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路上,秦镹兒和司澈兩個人都各自有理,互不相讓,結果吵得不可開交!

司澈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喜歡和女人計較的人,畢竟他是一個有著紳士風度的男人,只是這女人著實是咄咄逼人!

簡直是不能更野蠻,娶這樣的女人,說不定洞房花燭都活不過!

而秦镹兒的理由更簡單了,這男人有錯不認也就算了,還特麼的沒紳士風度,簡直是不能忍!

特麼的,找遍整個帝國都找不到這麼一個不紳士、沒風度的了!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嫌棄著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車子在一家商城前停了下來,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拉著她的手腕,兩個人一同進了商城,剛一進入商城,頓時一陣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連剛剛在外面被風吹的有些疼的臉都舒服多了。

「靳銘琛,你帶我來商城幹嘛?」

「買表,你不是喜歡嗎!」

「啊?」

在顧傾情驚訝的眼神下,靳銘琛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走到了一旁的櫃檯處,見到有客人上門,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導購員連忙上前,倪了眼天人之姿的靳銘琛,面色微微泛紅。

「先生,您是要買手錶嗎?」

「恩,」好看的眼眸在櫃檯里四處了一番,最終,靳銘琛將視線定格在了一個白色的手錶前,「這個拿給我看一下!」

那款手錶和祁晟藺送的一樣,都是白色的,只是不一樣的是,靳銘琛看上的這款手錶更為精緻漂亮一些。

「好的,先生!」

將手錶從櫃檯里拿了出來,導購小姐倪了眼顧傾情,頗為羨慕的道,「先生您眼光真不錯,這款手錶的意義可是非同尋常呢,用來送女朋友最合適不過了!」

「意義?」自動的忽略了女朋友三個字,對於這個所謂的意義,靳銘琛顯然更感興趣!

一旁顧傾情一直都是沉默的,聞言也不由得來了興趣,這個手錶她很喜歡,很漂亮!

「是的,先生您不知道,這手錶一款情侶手錶,和它一樣的還有一款男士佩戴的,其名字叫做風華,寓意是永志不渝,褪盡風華,以表之名,為愛而諾!而且這款全球也就僅限這一套而已,獨一無二,乃是著名設計家托菲尼設計而成的。」

「表內的針是金色縷空的,而裡面的紫色鬱金香更是代表了它的花語,愛的表白,永恆的愛,乃是藏在腕間的美好!」

「是嗎?」挑眉,靳銘琛抬手指向櫃檯,漆黑的眼眸深邃無比,「這個是你所說的男士那一款?」

「是的!」

「拿出來我看一下!」

「好的!」

導購小姐將那款男士的手錶給拿了起來,掃了一眼,修長好看的大手拿過那款女士的,靳銘琛拉過顧傾情的手。

「你幹嘛?」

「戴上,以後不許摘下來!」

「」撇了撇嘴角,顧傾情沒有說話,只是鎮定的也只是表面罷了!

心底里恍若撕裂了一個口子一般,一股蜜流緩緩的划過,甜膩膩的,卻讓人格外的喜悅,他的意思是,他很在意她嗎?

「幫我戴上!」

思緒被打斷,顧傾情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拿過了那個男士手錶,幫他戴了上去,男士的那一款也是白色的,但是戴在他手腕上絲毫不覺得娘,反而很精緻,很好看!

看倆人這副情景,導購小姐一臉的羨慕,嘆了口氣道,「這位小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

顧傾情還沒來得及說話,靳銘琛卻倪向了那導購員,眉梢微挑,面色微沉,「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是男女朋友?」

他們明明是夫妻!可偏偏被人看成男女朋友,難道說他們沒夫妻相?

真是沒眼光!

吶吶的張了張嘴,導購員有些懵了,她是做錯了什麼?

「那個難道不是嗎?還有,手錶不是隨便送的,白色的更是如此!」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眸中一抹冷芒划過,靳銘琛挑眉,「不是隨便送的?有什麼特別的?」

心頭咯噔一跳,顧傾情下意識的就想阻止那導購員說出口,然而沒等她阻止,那導購員已經機關槍似得該說的都說了。

「是啊!白色的表是表白!」

「是嗎?」薄唇輕啟,森冷的口音自喉間溢出,帶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死寂,明顯的一股子低氣壓襲來,壓得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完了!

此時此刻的顧傾情,腦海里只剩下了這兩個字!

自那導購員說出那話後,靳銘琛的臉色都非常非常的難看,在付完帳後,大手拉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直接就走了。

對此,顧傾情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安慰的,儘管她如今性命堪憂,但是還好,還好這廝沒忘了給人付錢!

要是直接就走的話,他們可能要去警察局走一遭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導購員整個都是懵逼的,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錯在哪裡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出了商城後,顧傾情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力道撲來,她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商城門口的冰涼的牆上,儘管衣服穿的厚,不疼,但是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顧傾情瞬間就慌了。

「靳銘琛,你唔」

嘴唇被磕的生疼,顧傾情瞪大眼眸,一張臉瞬間就爆紅,想都沒想的就去推開身上的男人。

媽的,這可是大商城門口,到處都是人呢,她臉皮再厚也厚不到這種程度啊!

然而她越是推就越是推不開,懲罰似得,他啃咬著她的唇畔,牙齒磕的她生疼,眉頭緊皺,冷氣連連。

直咬的一絲絲血腥味溢出,他這才放開了她,口吻森冷,「為什麼不告訴我?」

「尼瑪的,你有病!」

抓著他的大手,顧傾情頭也不回的拉著他朝著車子走去,甚至於都沒勇氣朝著四周看一眼,而靳銘琛倒也不反抗,就任由她拉著。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顧傾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告訴你人家祁晟藺買白色的表就是表白了,堂堂祁氏貿易總裁還不至於看上我一個有夫之婦!」

「那你不告訴我!」幽幽的看著她,靳銘琛冷聲道。

「告訴你幹嘛!本來就是沒有的事情!」

「嘶!」這男人下嘴一點都不輕,媽的,該死的祁晟藺,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沒有的事?你認為那祁晟藺是無意中買的?」

轉過頭看向他,顧傾情冷哼道,「不然呢,你以為人家吃飽了撐的嗎?堂堂祁氏貿易總裁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雖然我承認自己長得漂亮,但是還沒臉大到那種程度!」

該死的,等到將來這男人結婚,她鐵定要給這丫的送上一封情書去!

擦!

「是嗎?」祁晟藺會吃飽了撐得?他可是不信!

只是,被這丫頭一通吼,氣到是沒了,但如今的重點是,這丫頭生氣了!

「不信?不信就給老娘滾!老娘現在不想看到你!媽蛋!滾犢子丫的!」

瞧!真生氣了!

眉梢微挑,漆黑的眼眸中精光閃過,靳銘琛低笑出聲,大手抓過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生氣了?這次是我衝動了,我道歉!」

「滾開!」一把甩開他的手,看都沒看他一眼,「老娘嘴到現在還疼著呢,你一句道歉就完了?丫的看我好欺負是?」

「很疼?我看看!」

見他要湊過來,顧傾情連忙伸手抵著他的胸前阻止了他的靠近,自己整個人更是貼到了車窗玻璃上。

「保持距離!你要是在發瘋,我今天這血光之災就大了!」

得!這是一時衝動給自己找了個事情做了,果然,這丫頭惹不得啊!

哭笑不得,靳銘琛聽話的遠離了她,好看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嗓音低啞富有磁性,「丫頭,這次是我錯了,你說怎麼樣才能消氣?」

怎麼樣才能消氣?

其實顧傾情早就不生氣了,為了一個祁晟藺弄的他們兩個不開心,這可不是好現象,只是這男人沒事找抽她可不能那麼輕易原諒他!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沉吟片刻,顧傾情開口道,「這樣,我這個人比較嗜酒,最喜歡喝的就是酒了,你要是請我喝酒,我可能會原諒你!」

可能?

揚起唇角,靳銘琛笑的別有深意,「丫頭,你確定要喝酒?」

看到他那抹笑,不知為何,心頭警鈴大作,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我確定!」

「好,那我帶你去!」

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顧傾情沒想到靳銘琛會那麼輕易的就同意,不過她也確實是比較喜歡喝酒的,閒來無事,大冷天的,喝點酒倒是不錯的選擇!

車子在馬路上平穩的行駛著,透過窗戶看著兩邊漸行漸遠的景色,顧傾情有些疑惑。

「靳銘琛,你說要帶我喝酒,去哪裡喝啊?」

「一會兒帶你過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去ktv或者是酒嗎?」

「不用,白天那邊不營業,我帶你去個地方,保管你喝個夠!」

「」

約莫四十分鐘左右的功夫,兩個人也漸漸的進入了人煙稀少地段,終於,在駛入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外後,車子停了下來。

顧傾情趴在車窗上看著周圍的景色,黑白分明的眼眸圓睜著,只見周圍是一片荒蕪,甚至可以說是人煙稀少,壓根就沒有人,而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段卻靜靜的佇立著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

別墅是三層樣式,構造是歐式別墅風格,大門是黑色的縷空大門,約莫有兩米多高。

還沒等顧傾情開口說話呢,靳銘琛按了下喇叭,下一刻,一個身穿湛藍色西裝,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裡面出來,替他們打開了大門。

車子駛入了別墅內,然後穩穩的停了下來,兩個人從車上下來,方才開門的中年男人走至倆人身旁,恭敬的道。

「少爺,夫人!」

「恩,你先下去,不用管我們!」

「是!」

男人離開,顧傾情打量著別墅四周的景物,這別墅雖然不比九龍潭,但是卻也是極為奢侈、豪華的,難道這也是靳銘琛的?不然為什麼那人剛剛喊他們少爺夫人?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般,靳銘琛開口道,「這是我的別墅,李管家負責在這裡看著,偶爾我會來這裡住上一兩天,但是並不常來!」

「這裡有酒?」她可沒忘了,這男人說了是帶她來喝酒的!

自喉間溢出一抹低笑,靳銘琛拉著她的手,徑直朝著別墅走去,「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的手,掌中的溫熱透過肌膚傳遞了過來,顧傾情眉眼微垂,看向兩個人交握的手上,抿了抿唇畔,心忽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進入別墅,靳銘琛從鞋架上拿過一雙拖鞋遞給了顧傾情,「沒有女士的,先將就一下!」

「哦!」

換了拖鞋,兩個人進入客廳,顧傾情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靳銘琛拉著她徑直上了二樓。

待到上了二樓後,顧傾情瞬間眼前一亮,只見偌大的客廳內,靠著牆壁處竟然有著一個酒架,而酒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且都是好酒。

小跑到台前,在高腳椅上坐了下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那些酒,「這都是你珍藏的?」

「恩!珍藏了很多!」

「你也喜歡喝酒?」

顧傾情話音落下,一隻大手驀地落在了她的頭頂,動作輕柔的揉著她軟軟的髮絲,薄唇輕啟,靳銘琛道。

「我不喜歡喝酒,但是喜歡收藏!」

「」這什麼怪癖?

「要喝酒嗎?」

「恩,好啊!」

她點了點頭,靳銘琛抬步走到了台後,從貨架上拿出一瓶紅酒,然後又從柜子里拿過一個高腳杯,打開酒瓶,酒紅色的液體緩緩的倒入杯中。

一陣紅酒的香味撲面而來,顧傾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以她的經驗來看,這絕對是好酒啊!

不過想想也是,這男人收藏的話,應該不會收藏什麼不好的酒!

「喝!」

接過他遞過來的那杯紅酒,看著靳銘琛驚為天人的面容上噙著的笑意,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三個字。

狼外婆!

端著酒杯,仰頭抿了一口,入口的是醇香的液體刺激著味蕾,喝著甜甜的,顧傾情瞬間眼前一亮,然後仰頭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紅酒。

「還挺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好!」

顧傾情所猜測的不錯,靳銘琛收藏的酒都是好酒,但是她有一點卻忘了,不是所有好喝的,喝著沒酒味的都不是烈酒!

譬如她目前所喝的這一瓶紅酒,乃是珍藏的1981年的紅酒,喝起來帶著葡萄的香味,甜滋滋的仿佛在喝飲料一般。

但是實際上,卻是烈酒!

一杯緊接著一杯的下肚,顧傾情一張臉上白皙的臉頰上也布滿了紅暈,眸光閃爍迷離,媚眼如絲,說出來的話也是不成句了。

「酒嗝」

大手輕輕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乖,你喝醉了!」

胳膊緊緊的攬著他的脖頸,埋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顧傾情打了個嗝,搖頭道,「我我沒沒喝醉!」

「你喝醉了!」

打橫將她抱入了裡面臥室內,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靳銘琛剛想起身,豈料她抱著他脖頸的胳膊一個用力將他拉了下來。

撲在她柔軟的身上,兩個人近在咫尺,近到他微微一扭頭就能夠吻到她,濃烈的酒味縈繞在鼻間,靳銘琛哭笑不得道。

「乖,你喝醉了!」

這丫頭,再不放開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可真是不能保證!

「沒沒喝醉!」

話落,顧傾情猛地將靳銘琛給推到了一旁,然後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間,笑眯眯的看著他,眸光璀璨如星辰般閃耀。

「嘿嘿!美男!美男!」

滿臉黑線,靳銘琛尚未反應過來,一片柔軟的唇畔便覆了上來,帶著濃烈的酒香味,弄的他有些無奈,這丫頭喝醉了還真是猛!

他的唇畔略微有些冰涼、軟軟的,帶著清香,仿佛吃果凍一般,喝醉了的顧傾情,伸出舌頭舔了舔,身下男人瞬間身形一僵。

「唔,好軟好好吃!果凍!」喃喃自語著,顧傾情兩隻胳膊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小嘴砸砸的在他唇上又是舔又是啃咬的。

這丫頭,把他當成果凍了?

只是

身體內一股子火氣騰的竄了起來,然後匯集到某一處,身形一僵,靳銘琛倒抽了一口冷氣,猛地一個翻身,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就轉換了。

大手緊握住她的手腕,控制住她的上下其手,「丫頭,別動,否則你會後悔的!」

不舒服的蹭了蹭身子,顧傾情媚眼迷離的哼唧著,「不舒服!」

邊哼唧著,她沒有被抓住的那隻手下移,朝著某處抵著自己的握了上去,頓時身上男人身形一僵,俊逸的面容上滿是隱忍,眉頭緊蹙。

「丫頭,放開!」

「不放!不舒服!」

「你放開!」

「不」

她話還未說完,靳銘琛埋頭朝著那喋喋不休的柔軟紅唇覆了上去,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話,一手緊抓著她纖細的手腕架在頭頂處,另一隻手攬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傾傾,我是誰?」

「唔?你是靳靳銘琛!」

她的話音落下,他再次覆了上去,低沉喑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不可忽略的氣勢。

「丫頭記住了,我是靳銘琛,你的男人!也是你唯一一個男人!」

既然喜歡,又何須忍耐,這丫頭早晚也是他的,他更加的不會讓她跑掉不是嗎?

他的吻狂妄而霸道,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顧傾情難耐的嚶嚀出聲,那一聲嚶嚀聲響起,任他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她身上到處點火,兩個人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凌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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