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醉酒(2/2)
柔軟的大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凌亂的衣服
「唔!好痛好痛!」撕裂的痛楚傳來,臉色一白,顧傾情迷茫的大喊著,眸中蓄滿了淚水。
靳銘琛同樣的也不好受,在她唇角吻了吻,柔聲道,「乖!放鬆點,我會輕點的!」
「痛!」
「乖,放鬆點,把自己交給我!」
「」
一場抵死纏綿,室外寒風刺骨,室內春意濃濃
——吃肉肉的分割線
等到顧傾情再次醒來時,意識回籠,首先感知到的,就是痛!
身下痛!腰痛!
頭疼欲裂!
全身上下的都痛,好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草泥馬的好痛!
沉重的眼皮睜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男人俊逸的面容上噙著魅惑人心的笑意,眼眸狹長幽深。
眨了眨眼睛,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顧傾情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不是很疼?」
「是!」開口,嗓音喑啞至極,喉嚨乾澀,身子仿佛被拆了卸、卸了拆,回爐重造了一番似得!
腦海里一陣片段湧出,顧傾情猛然想起來,她是被這廝給帶過來喝酒了,那她後來是喝醉了?可是為什麼感覺不對勁,還是在床上醒來?還全身痛?尤其是那裡!
猛地回過神來,顧不得身旁的男人,她連忙掀開身上被子,待到看到裡面的場景時,心裡頓時間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內牛滿面。
「我草泥馬的,什麼情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掙扎著想要動彈,但是腰間卻被人緊緊的禁錮著,動彈不得。
貼近她的臉頰,靳銘琛嘆了口氣,幽幽道,「丫頭,你不記得了,你趁著喝醉了,就」
「就什麼?你的意思是,我趁著喝醉了就強了你?」
在她不敢置信的注視下,靳銘琛緩緩的點了點頭,稍微推開了她一些,眼神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不信你看!」
顧傾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他胸前是幾道血痕,而那血痕分明就是指甲抓起來的。
所以,真的是她強了他?
臉攸的爆紅,顧傾情頓時就有種想要一竿子掄死自己的衝動,她喝醉了,結果還把人家給強
等等!
「你說我強了你?放他娘的屁,老娘我又沒有做過那檔子事,就是有那賊心又有那賊膽,也也不會啊!」說到最後,她臉越來越紅。
甩了甩頭,甩掉了腦海里那些胡思亂想,顧傾情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該不會是你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結果反過來污衊我?」
「是嗎?那我身上這抓痕如何解釋?」
「這」嘴角抽了抽,顧傾情有些犯了難,心裡百轉千回了一番,她清了清嗓子道。
「反正你丫的又不虧,再說了咱們都結婚了,發生了這事情實屬正常,你你一個大男人還和我計較,好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計較了?」
「是!」
「好,那我也不計較了,就當是被狗啃了!」
「」
mmp,明明比較吃虧的是她好不好!
問題解決了,只是眼下的情況有些尷尬,被子下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著,身上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酸疼酸疼的,顧傾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個靳銘琛,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好!」
裹著被子,顧傾情稍稍的退開了一些,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咬了咬唇畔,低聲道。
「那個,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睨著她緋紅的臉頰,靳銘琛眸中滿是戲倪的笑意,口吻曖昧道,「你身上還有哪裡我沒看過?」
一股子怒火騰地一下竄了出來,顧傾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你轉過頭就轉過頭,你到底轉不轉!」
兩個人結婚前就說過不能有夫妻之實,心知這丫頭現如今不計較已經是個比較良好的狀態了,即便是想俘獲這丫頭的心,也不可操之過急。
對於這一點,靳銘琛是比較了解的,摸了摸鼻子,他開口道。
「轉!」話落,儼然轉過了身,背對著她。
見他轉過身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顧傾情連忙從床上坐了掀開被子下床,腿一軟,差點沒有摔倒,她心裡暗暗罵道。
媽蛋,甭管是誰勾搭的誰,這男人還真是脫了褲子就禽獸!
只是,目前的重點不是這個!
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她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大床上,靳銘琛背對著她,聽著後面傳來的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眸色諱莫如深。
他敢肯定,這丫頭對他是有感覺的,否則的話,不會那麼平靜!
其實,這一點靳銘琛是真的猜對了,顧傾情脾氣不好,非常的不好,如果她對靳銘琛沒有一丁點的感覺的話,這會兒恐怕已經動手去割人家老二去了!
片刻後,顧傾情清了清嗓子,啞聲道,「我換完了,先去衛生間了,你也趕快穿衣服!」
「好!」
沒有理會靳銘琛如何,顧傾情落荒而逃的奔去了臥室內的衛生間,也是剛剛穿衣服的空檔,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表,這才知道,竟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估摸著,外面的天氣都已經黑透了!
衛生間裡,顧傾情一手扯開胸前的衣襟,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吻痕,有的甚至都已經黑紫了,昭示著醉酒後的瘋狂。
看著那些傑作,顧傾情一張臉是紅了黑、黑了紅,咬了咬牙,將衣服又給拉好了。
低頭看著手腕上白色的手錶,心裡忽然感覺著有些亂糟糟的。
她知道靳銘琛喜歡她,他既然說了喜歡那就不是騙人的,因為她知道他不屑說謊,只是這喜歡能深到什麼程度?會不會有朝一日也變成顧澤濤和傅珧那樣的?她不知道,她都不知道。
喝醉了酒之後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只隱約的記得一些少兒不宜的片段,關於是誰強了誰,實際上她並不在意,她能感受到,自己是有些喜歡他的,否則的話,定會怒火中燒。
只是,喜歡終歸不是愛,而且即便是愛,誰又能保證不會變心?
思來想去,越想腦子裡越是亂,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算了,不想那些了,走一步看一步!
「吱呀」一聲,衛生間門打開,顧傾情從裡面走了出來,臥室里空無一人,眼角的餘光掃到白色的床單上那片刺眼的紅,她臉頰也跟著泛起了紅暈。
等等!她想那些幹嘛,都說了不想了!
收回思緒,顧傾情抬步轉身出了臥室,伴隨著「吱呀」一聲,臥室門打開,一陣香味撲面而來,聞到這味道,顧傾情這才感覺到餓。
也是,除了早上吃了飯,一直到現在都沒在吃過東西!
順著香味,顧傾情扶著樓梯扶手從二樓下來,剛一下來,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下來了?吃飯!」
「你買飯了?」
待到走上前去,顧傾情適才看到茶几上擺放著的飯菜,有糖醋排骨、紅燒肉、紅燒茄子、魚香肉絲等等。
葷素搭配總共有五道菜,除了飯菜和米飯之外,竟然還有一份冬瓜丸子湯。
「這別墅里就管家一個人看著,沒保姆,在你醒來前就點了外賣了,時間掐的剛剛好,四十分鐘左右就送到了!」
在他身側坐了下來,接過他遞過來的一雙筷子,聞言,顧傾情抿了抿唇畔,沒有說話。
他在她醒來之前就已經點好了外賣了?而且點還掐的那么正好,這男人,難道會未卜先知嗎?
兩個人坐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吃著飯菜,誰也沒有說話,待到吃完飯之後,靳銘琛這才將那剩下的飯菜都給倒了!
「那個我們回九龍潭?」
「好!」
或許是因為喝醉酒後發生了關係,又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總之,兩個人之間氣氛尷尬了起來,回九龍潭的過程中,誰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著,顧傾情扭頭看著外面的夜色,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行人,看著車水馬龍一片繁榮的景象,不由得陷入了深思當中。
眨眼間都一月了,再有二十天左右也就過年了,距離他們結婚也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年時間了,真快!
「靳銘琛,公司年假有多長時間啊?」突然,她開口打破了沉寂。
「年假?半個月左右!」
「哦!」
「怎麼了?」
「沒事,」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笑著道,「對了,你知道邵瑾奕和靜瑤同居的事情嗎?」
「同居?」
「對啊!」來了興致,倒也沒覺得尷尬了,顧傾情將邵瑾奕和穆靜瑤同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baba的給講了出來!
等到說完後,她搖頭晃腦的道,「你說這邵瑾奕是不是喜歡靜瑤?」
「不會!」搖頭,靳銘琛解釋道,「據我對瑾奕的了解,他住進江南山水應當是想要給穆靜瑤再找個地方讓她搬進去住,絕對不會是想要和穆靜瑤同居!」
「但是但是靜瑤說要和娜娜一起住,被他拒絕了啊!」
「這就要歸咎於自尊心在作祟了,如果是穆靜瑤主動提出的,瑾奕一定會覺得自己被嫌棄了,當然不會讓她出去住!」
「媽的,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針!」搖了搖頭,顧傾情嘖嘖有聲的讚嘆道。
「」
他的心不深啊,裝的都是她,填的滿滿的!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的功夫了,看兩個人出去了一天才回來,聶姨雖然八卦,但是也沒說什麼。
出去一天沒關係,只要夫人是和少爺一起出去就好了,權當增進感情了!
只是聶姨沒想到的是,這感情增進的有些深了!
洗過澡後,顧傾情從浴室里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大毛巾擦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為了防狼,她還特意穿了一套長袖長褲的睡衣,將自己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自從喝醉酒後,這男人目前在她心裡的形象已經崩塌了!
端著一副禁慾的架勢,實際上脫了褲子哪都禽獸,洗澡時看到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時,她更加的增加了要裹的嚴嚴實實的決心!
諾大的臥室內,柔軟的大床,靳銘琛身著一件黑色浴袍,慵懶的靠在那裡,胸前浴袍敞開,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以及胸前的那幾道抓痕。
俊逸的面容上一派慵懶,眼眸深邃如一池幽潭,高挺的鼻樑,淡粉色的薄唇,俊美妖孽、驚艷決絕。
見到她從浴室出來,他開口,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傾傾,我幫你吹頭髮?」
打了個冷顫,顧傾情搖頭,「不用!」
話落,她徑直去了梳妝檯,然後拿過吹風機開始吹起了頭髮,那防備的架勢,就好像這男人要是敢動一下,她立馬就同歸於盡一般!
好不容易吹完了頭髮,靳銘琛輕笑著,再次開口了。
「傾傾,睡覺!」
睡覺?
「不用,你先睡!我去喝杯水!」心下極為堅定,顧傾情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
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她轉身便離開了臥室,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後,靳銘琛一手磨搓著下巴,眸中是一副若有所思。
美男計,失敗!
下了二樓後,顧傾情果真去了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著水從廚房裡出來後,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聶姨進客廳後,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忍不住訝異的道。
「夫人,您現在不睡覺嗎?」
「不睡,還不困!」
見她面色冷凝,聶姨遲疑了兩秒鐘,小心翼翼的道,「夫人和少爺這是吵架了?」
本來不提到靳銘琛還好,一提到這廝顧傾情就是一陣咬牙切齒的,甚至於雙腿之間的那處疼的是越發的厲害了,磨牙道。
「媽的,那就是一禽獸!」
「禽獸?」驚訝的瞪大眼睛,聶姨怎麼也不能相信,「少爺哪裡禽獸了?少爺他不是那樣的人啊!」
嘆了口氣,顧傾情緩緩搖頭道,「聶姨你不要看表面,那丫的就是一禽獸,渾身上下哪裡都禽獸,可憐了我這顆小白菜!」
「」
思來想去,顧傾情覺得自己是真相了,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灌她酒的,可偏偏是她自己提出去喝酒的,如今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了。
「算了算了,聶姨你是不明白,我還是睡覺去,多說無益!」放下水杯,顧傾情起身擺了擺手。
看那背影,頗有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看著她說了一大通之後轉身上了樓,聶姨在心底里暗暗腹誹,夫人這是月經來了?否則這脾氣怎麼那麼陰影不定?
明天做菜還是不要有涼菜了,先過了這幾天再說!
翌日周一,兩個人在九龍潭內吃過早飯後,便一同去了靳氏國際,然後在公司頂層分道揚鑣!
將自家boss交代的任務完成後,徐颯便帶著那一沓厚厚的資料去了總裁辦公室,抬手敲了敲門,「叩叩叩!」
「進!」
推開門,他抬步走了進去,然後將那一沓資料放在了辦公桌上,「boss,這是你讓我查詢的資料!」
「好!放這兒就行了!」
「是!」轉身徐颯便要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腳下一頓,遲疑道,「boss,你和夫人你們是不是鬧什麼不愉快了?」
聞言,靳銘琛抬頭看向他,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夫人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臉色不好?豈止是臉色不好啊,簡直就是防賊一樣防著他!
嘖嘖有聲的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黑色鋼筆,靳銘琛開口道,「徐颯,阿邵的事情你聽說嗎?」
「邵總?他怎麼了?」
「阿邵最近被逼迫相親,就去江南山水住了,本來他是想著讓穆靜瑤搬出去住,他一個人住江南山水,結果穆靜瑤主動提出要和別人一起住後,他不同意了!從這件事情中,你看出什麼了?」
嘴角抽了抽,徐颯猜測道,「邵總這是感覺自己被人嫌棄,受傷了?」
「錯!這只是其一而已,最大的一個道理就是,自古深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
「boss你的意思是,穆小姐喜歡邵總?」
「你又錯了!我說那話的意思,只是要告訴你其中的道理,至於他們兩個誰喜歡誰,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
「算了算了,你也不懂,出去!」
「是!」
從辦公室里出來後,徐颯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覺得,自從結婚後,boss和以前的脾氣是反差越來越大了,以前什麼時候這樣過?
杯子裡的茶喝完了,顧傾情索性起身端著茶杯去了茶水間,茶水間裡,簡琳正在煮咖啡,見她過來,目光轉移到她脖頸上,曖昧的笑著道。
「傾情,你怎麼今天來還戴了個絲巾?」
為什麼?還不是那男人做的孽!
「沒事,就是昨天去朋友家玩,被她們家養的貓抓了脖子,怕碰了髒東西發言,就戴了個絲巾!」
「是嗎?你也別瞞我了,我都懂!」拍了拍她的肩膀,簡琳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
「」懂個啥,她是被那個騷浪的妖艷賤貨給逼得!
不是自願的!她是被逼迫的!
然而,這話估計說出去都沒人相信,結婚大半年了,剛破了處還是被逼得,傻子才信呢!
晚上六點下班,靳銘琛說是和邵瑾奕以及牧澤楓有約,便一個人離開了,此行為正合顧傾情的意,走了才好,巴不得他一直不回來才好!
不過想到一個人回九龍潭也沒意思,顧傾情索性打了個電話約了程伊娜和穆靜瑤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