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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外公留下的寶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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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下午六點,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後,換下了工作服,顧傾情前腳剛要離開,結果卻接到了靳銘琛的電話。

大大的美眸輕眨,她按下了接聽鍵,「喂,怎麼了?」

聽筒里,男人的聲音富有磁性,極其好聽,「乖,你先回九龍潭,我晚上有個應酬!」

「啊?好,我知道了!」

「乖,等我回去!」

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顧傾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這語氣跟哄小孩子似得!

電話掛斷,顧傾情拎著包離開了公司,獨自一人驅車往九龍潭行駛了過去,逼仄狹小的車內,一片沉寂中,驀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她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下,遲疑了兩秒鐘,還是接了。

「喂,裴總,找我有事?」

苦澀至極,裴澤錫嘆了口氣,輕笑道,「請你吃飯,就當是道歉了,可以嗎?」

吃飯?

「抱歉,我和朋友約好了,暫時沒有時間!」

那邊沉默了兩秒鐘,「那明天呢?」

「有安排!」

「後天呢?」

「」終於,顧傾情有些不耐煩了起來,語氣也冷了下來,「裴澤錫,抱歉,我老公那個人比較愛吃醋,尤其是對於我身邊的男人,他格外的介懷,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話落,沒等那邊說話,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眉頭緊皺,顧傾情深呼吸了口氣,平復了下情緒。

然而,剛平靜了沒幾秒鐘,手機鈴聲再次突兀的響起,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緊,顧傾情滿是不耐煩,按下了接聽鍵,「搞什麼鬼!裴澤錫,你到底有完沒完了?」

沉默,詭異的沉默!

搞什麼?

「傾情,我是不是打擾了你什麼?」

「靜瑤?!」難道不是裴澤錫嗎?那,是她搞錯了?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裴澤錫?他給你打電話幹嘛?」

聽著她排斥的語氣,顧傾情基本上都可以想像的出來,穆靜瑤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了,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了好了,現在這些不是重點,對了,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沒事啊,就是請你吃飯,」頓了頓,她吞吞吐吐道,「還有有些事情想和你說一下!」

「什麼事?」

「額,咱們見面了再說吧!對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就一起吧!」

一腳剎車踩下,顧傾情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回復道,「有時間!」

「好,那就去咱們以前吃川菜經常去的那家店吧,老地方見!」

「ok!」

驅車,她徑直朝著約定好的地方行駛了過去。

須臾。

車子在一家川菜館外的停車位上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顧傾情拎著包從裡面出來,然後抬步進了川菜館內。

「歡迎光臨,小姐您幾位?」

「是三位,已經約好了!好了,我看到她們了,謝謝!」

「好的!」

一手拎著包,顧傾情抬步朝著穆靜瑤和程伊娜倆人走了過去,她們兩個人特意選了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剛剛一進門,她一眼便看到了她們。

正在此時,眼前一個人走過。

兩個人差點撞到一起,不過,還好顧傾情適時的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來人。

「抱歉!」

「沒關係,顧小姐!」

面色一僵,顧傾情抬頭看向來人,入目的那張熟悉的面容,不是裴澤錫,還能是誰?

「裴先生,真是好巧啊!」

「是挺巧的,家裡人一起出來吃飯,沒想到就那麼湊巧,」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穆靜瑤和程伊娜,裴澤錫笑的如沐春風,「沒想到顧小姐真的和人約好了,我還以為顧小姐是不想見到我,找的藉口呢!」

扯了扯唇角,顧傾情皮笑肉不笑,「既如此那回頭再說吧,我去見我朋友了!」

說著,她繞過他抬步朝著穆靜瑤與程伊娜那一桌走了過去。

遠遠的看著她的背影,裴澤錫唇角的笑意落下,心裡煩躁的難受。

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每次只要她這樣對待他,他心裡就是格外的難受、煩躁,難道說,他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他喜歡她?如果真是那樣,那真是諷刺啊!

他卑鄙的抓了她,利用她換回自己的弟弟,結果到頭來卻是自己一個人煩悶!

「抱歉,路上堵車,來的晚了!」

「沒事,」拉著她在自己身側坐下,穆靜瑤眉頭緊皺,一臉防備,「傾傾,剛剛裴澤錫和你說什麼了?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點,難道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聞言,程伊娜也連連點頭,「就是,這種人還是遠離點吧!」

對於顧傾情被綁走的緣由,程伊娜自然也是知道的,故而看裴澤錫也是非常的不順眼。

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顧傾情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緊張過度了啊,我和他什麼都沒有,剛剛也只是湊巧碰到了,才會說上兩句話的!」

「那就好,這種人還是遠離的好!」

「就是!」

「」得,感情著這倆人比她激動多了!

幾個人點了菜,顧傾情拿過杯子給自己倆人分別倒了水,然後又給自己也倒了杯,「對了,靜瑤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說嗎?什麼事啊?」

「我和邵瑾弈在一起了!」

手一抖,茶水灑出來了一些,顧不得去擦,顧傾情連忙放下茶壺。

「你說什麼?!」

「我說,」深呼吸了口氣,穆靜瑤吞吞吐吐道,「我和邵瑾弈在一起了,有幾天了,本來那次出來我是想告訴你們的,但是後來因為晴天給耽擱了,後來,我就忘了!」

當然,關於她是怎麼答應邵瑾弈的過程,還是不說的好,否則的話,估計她要被說是意氣用事了!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顧傾情轉而看向一臉平靜的程伊娜。

「娜娜,你一早就知道了?」

「不是,我也是今天剛知道,就比你早知道那麼一小會兒而已!」比了下小拇指,她表示,自己真的是剛知道不久!

「好吧,穆靜瑤,你丫的真可以!不過,一開始你不是」

「後來發現自己對他有感情了!」

「但是你一開始」

「真的,有感情了!我挺喜歡他的!」

「」

她也沒說她不喜歡他啊!

飯菜上桌,顧傾情邊吃著飯邊消化著自己聽到的消息,整個心裡,真是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了!

而且,更讓人絕望的是,她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自家種的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的感覺!

「傾傾,你不會生氣了吧?」

「你說呢?」斜睨了她一眼,顧傾情也懶得逗她了,「行了行了,看你那什麼表情,我也沒什麼,就是有種辛辛苦苦種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她生個屁的氣啊,好閨蜜有了歸宿她高興還來不及,只是有些感慨邵瑾弈那廝而已!

看著挺高冷、沒緋聞的一個人,哪成想到其實也就是一披著羊皮的狼而已!

一旁程伊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我覺得對於邵瑾弈的父母來說,白菜被拱沒拱他們是不知道,但是辛苦養大的豬,鐵定是沒了!」

「那倒是!」

「哈哈哈!就是就是!」

兩個人說到了共同點上,相視而笑,看著倆人,穆靜瑤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笑個屁啊笑!有那麼好笑嗎!對了,傾傾,馬上就是邵瑾弈他父親的壽宴了,我估計到時候他可能要帶我去,到時候如果靳銘琛去的話,你要跟著去啊!還有你,娜娜,到時候你也跟我一起去,不然我緊張!」

「緊張個屁啊!醜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的!」白眼一翻,顧傾情哼唧了一聲。

點頭,程伊娜贊同的附和,「就是,反正醜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的!」

穆靜瑤,「」

媽的,她的意思是嫌棄自己長得醜嗎?她的意思是她緊張好嗎?

果然是交友須謹慎啊!

當然,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到時候顧傾情還是要出席的,畢竟邵家、靳家、牧家三家關係都挺好的,靳銘琛去,她自然也是要去的!

與此同時,水墨樓某包廂內——

諾大的包廂里,靳銘琛與華勝倆人對立而坐,徐颯恭敬的站在靳銘琛的身後,面容嚴肅、一絲不苟。

華勝年約三十多歲,身材略微有些發福,國字臉,五官平平。

拿過紅酒,他主動的替靳銘琛倒上了一杯酒,酒紅色的液體注入杯中,看上去格外的好看,空氣中飄蕩著紅酒的醇香好聞的味道。

端起高腳杯,討好道,「靳總,我敬你」

「華總,」打斷了他的話,靳銘琛面無表情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情要和你說的!」

「哦,我知道我知道,靳總你想說的是合作的事情吧?那個事情好說,您看您是」

「前段時間你在慈善拍賣會上拍賣了一個戒指?」

微怔,華勝連連點頭,「是是是,那個戒指是我偶然之間得到的,對於那些飾品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後來就拿去拍賣了,聽說靳總你是拍下了那戒指送給了令夫人?我還真不知道令夫人喜歡,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拍賣了,直接」

眉頭微皺,靳銘琛沉聲打斷他,「我不想聽你說那些!我想知道的,只是那枚戒指你是怎麼得到的?」

「這戒指是我一次出差的時候,從一家老店裡買下來的,本來打算送給我夫人的,但是我夫人並不喜歡那些!」

「老店?什麼老店?」

「就是一個飾品店,不過靳總如果你要找那個店是找不到的,後來我又一次出差剛好也是去的那裡,後來才知道那地方拆遷了,人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拆遷了?」是有人故意的,還是,只是湊巧?

只是如此一來,線索恐怕是徹底的斷了!

「是是是,靳總,這個我是斷然不會騙你的!」

「恩!」

「那靳總,我們的合作?」

挑眉,靳銘琛唇角上揚,眼眸深邃,「明天我會讓簡琳負責和貴公司洽談合作事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華總!」

無論華勝是不是說謊,只怕這戒指的來歷,不是那麼好查的了!

「合作愉快!」

——我是分割線——

因著之前聽穆靜瑤說了,顧傾情知道邵老爺子的壽宴要到了,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四月十二號,周六。

周末不用上班,九點多,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從二樓下來,在九龍潭餐廳內吃著早飯。

身上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顧傾情端坐在餐桌前,喝著碗裡的粥,剝了一個雞蛋,靳銘琛放在了她手邊的小盤子裡。

「今天晚上邵老爺子壽宴,老爺子說了不用大辦,但是不大辦也是不可能的,晚上咱們要一起去邵家參加!」

「這麼快?」眨了眨眼睛,顧傾情拿過雞蛋吃著,「前幾天我聽靜瑤說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不快,剛好就是今天而已!」

「好吧,那晚上一起去!」

「好!」

吃過早飯之後,兩個人待在了九龍潭內,閒來無事,顧傾情興致盎然的提議道,「靳銘琛,咱們兩個一起去鬼屋吧?」

鬼屋?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儘管對那種地方沒興趣,但是看她一臉興奮,靳銘琛還是妥協了。

「好!」

「那走吧!我之前聽靜瑤說過,五環路那邊有個鬼屋,特別好玩!」

儘管對那些地方沒什麼興趣,但是看她一臉興致盎然,靳銘琛帶著她一同開著車過去了。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著,坐在副駕駛座上,顧傾情一臉的興奮,嘴裡不停的說著,「靳銘琛,我跟你說,靜瑤說有一次她是和司澈一起去的,當時司澈後面是兩個女的,膽子比較小,一陣怪叫聲傳來,那兩個女的全部都撲到司澈身上,死死的抱著他!艾瑪,當時靜瑤笑了好久,一直在說司澈艷福不淺!」

「艷福不淺?」

「可不是嗎!突如其來的艷福啊!」

狹長的眼眸眯了眯,靳銘琛面無表情道,「如果你怕了,大可以往我身上撲!」

翻了個白眼,顧傾情輕嗤了一聲,「切!誰會怕那些!我可是不怕那些的!」

「是嗎?等到了再說吧!」

「切!」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後,兩個人終於抵達了傳說中的鬼屋,雖然鬼屋恐怖,但是去玩的人並不少,而且大多數都是情侶一起的。

在售票處買了票,靳銘琛拉著顧傾情走到了鬼屋門口,挑眉,他唇角上揚,「後悔的話,現在還可以反悔,進去了就不行了!」

「我不」怕。

「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顧傾情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陣鬼吼鬼叫聲打斷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扯了扯拉著自己的大手,「走吧!」

「好!」

兩個人一同進了鬼屋,剛一進去裡面便黑暗了下來,長長的走廊里透著一股子詭異的寂靜,他們的前面三三兩兩的走著的有幾個人,時不時的就有慘叫聲傳來,在這寂靜的鬼屋裡,顯得尤為清晰。

儘管說了不怕,也知道這世上沒鬼,但是聽著那慘叫聲,顧傾情的心裡還是有些發毛。

果然,說和做,是兩回事!

努了努嘴,她低聲咕噥道,「早知道就應該帶個手電來了!」

唇角上揚,靳銘琛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怕什麼,我不是在嗎!」

「恩!」悶聲應了一聲,她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瞬間就不怕了。

仿佛有他在身邊,天塌下來都不怕一樣!

------題外話------

北北外公去世三年了,這次請假回去是因為家裡有習俗,去世三周年要辦事。

印象中,外公是個很愛打牌的老爺子,明明已經去世三年了,但是實際上總覺得離我並不遠,回來了幾天發生了很多都事情。

總之,人生就是百味陳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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