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9:她喜歡邵牧陽啊(1/2)
儘管,自己也是被人防備的一員,但這並不會讓邵牧陽覺得人生多險阻。
相反的他很慶幸,未來的岳父大人是個十足十的女兒控,並且對待女兒管教嚴格,否則在他和景熙出國這四年,小丫頭說不定早被人給拐走了!
「後來呢?」
「後來?」眨了眨眼睛,靳餘歡無奈嘆氣,「哪有什麼後來啊!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總覺得靠近我的男生全部都是居心不軌,就算是真的有什麼發展的苗頭,也早給掐了,哪裡容得到我放肆!」
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起,邵牧陽冷笑,「聽這話的意思,你很遺憾?」
吞了吞口水,靳餘歡被他的語氣嚇到了,忙搖頭。
「不遺憾不遺憾,我現在還年輕呢,婚姻、戀愛都是愛情的墳墓,我哪能那麼早的就踏進去啊!至少也要……三十歲以後在考慮!」
原本,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太小了,邵牧陽端著哥哥的架子教訓自己,豈料,她此言一出,對面的人非但沒有緩和臉色,反而,面色越發陰沉了幾分。
三十歲以後在考慮?
那他娶誰?倒不是等不及,只是,他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了,如今,分分秒秒都巴不得趕緊把某人給娶回去!
結果,這小丫頭可倒好!
解決了晚飯問題,待到邵牧陽將靳餘歡送到司澈家時,早已是將近晚上十二點了。
秦镹兒與司澈夫妻倆見到邵牧陽,也沒什麼疑惑的,畢竟,這些個孩子都是他們看著長大的,雖然有時候會不懂孩子的世界,但,對於某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原本夫妻倆是想留邵牧陽住下的,畢竟,現如今天色已晚,然而,卻被他婉拒了!
知道靳餘歡晚會兒會過來,故而,司念便沒有睡著,而是盤著腿坐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ipad看綜藝節目。
私人獨棟別墅,二樓,某臥室。
昏黃的燈光,映照的臥室內格外的溫馨。
緊閉的米白色窗簾,隔絕了外面漆黑的夜幕,柔軟的雙人大床,梳妝檯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護膚品,不過大部分都是用都沒用過,米白色羊絨地毯,獨屬於女孩子的房間。
床頭柜上的相框中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兒留著齊耳短髮,烏黑的眼眸圓溜溜的,約莫四五歲的模樣,穿著純白色碎花短袖搭配及膝荷葉裙,黑色圓頭小皮鞋,坐在木質地板上,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
看著相片中的女孩兒,靳餘歡嘖嘖有聲的感慨,「念念啊!你這還是小時候好看啊,長大了都殘了!」
滿臉黑線,關了ipad,司念氣的咬牙切齒反駁道,「你才正兒八經的長殘了!」
「呦呵!別不信啊,我這可是大實話!」
「說的就好像我剛剛說的是謊話似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恰在此時,臥室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秦镹兒拿了一套沒拆標籤的新睡衣進來,打斷兩人的話,笑著叮囑道。
「歡歡,這是乾媽買的睡衣,還沒拆標籤呢,時間不早了,你們倆也趕緊洗洗睡吧!」
接過睡衣,靳餘歡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
「好,謝謝镹兒乾媽!」
「不客氣!」
翻了個白眼,司念撇嘴,「媽,你幹嘛還要給靳餘歡拿睡衣!這丫的,剛剛還說我長得醜呢,能讓她住我們家就不錯了!別的,免談吧!」
詫異的瞪大眼眸,秦镹兒轉而看向當事人之一,「歡歡,這事是真的?」
極為誠懇的,靳餘歡點頭。
「是的,镹兒乾媽!」
「唉,你也是,下次就別當著镹兒面說了,」故作訓斥的戳了下靳餘歡的額頭,秦镹兒感慨,「念念現如今長殘了,沒有以前漂亮了,我跟她爸爸都不敢當著面說,就怕這孩子看不開,你下次,背地裡說!」
忍俊不禁,靳餘歡點頭。
「放心吧,镹兒乾媽,我下次會記得的!」
「恩,記住了就好!」
「是!」
司念,「……」
這到底是不是親媽?就問是不是親媽?我爸知道你這麼說他寶貝女兒嗎?
不過,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媽媽的戰鬥力,比爸爸厲害吧?
聯合乾女兒一起損了自家親女兒一通,皮了這麼一下,秦小姐表示心裡很歡快,然而,她是痛快了,但是某個親女兒表示很不痛快,心裡不痛快了,連帶著看靳餘歡也不順眼了,一個勁兒的嘟囔著臭死了。
讓她趕緊洗澡、睡覺!
這一對塑料花姐妹啊!
洗澡、吹乾頭髮,關了最後一盞檯燈,臥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兩人縮在一個被窩裡,聊天。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靳餘歡早已習慣了不能和父母說的事情,便同最好的閨蜜一起說,因著晚上演唱會上發生的事情比較特殊,困擾了她很久,洗澡的時候,也一直想著,故而,還是全盤托出了!
聽完了她的一番敘述,司念總結道。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攪合了人家對邵牧陽的告白,所以,他就說讓你把自己壓給他,你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告白,對嗎?」
漆黑一片下,靳餘歡臉頰微紅,「我不確定他什麼意思!」
聞言,司念心下不由得嘆氣,莫名的同情起邵牧陽來了,畢竟,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旁人都明白的道理,可偏生這丫的情商低到不可思議,人家都這樣說了,她都能不明白!
並且還為之困擾上了!
算了算了,能夠困擾就說明,她自己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感覺嘛,好事情好事情,她吃喜糖還是指日可待的!
清了清嗓子,司念分析道,「歡歡,你覺得,邵牧陽喜歡你嗎?亦或者說,你覺得他對你特殊嗎?」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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