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9:她喜歡邵牧陽啊(2/2)
「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你覺得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他對你和對我,是一樣的嗎?」
咬了咬唇畔,靳餘歡搖頭,「不一樣!」
「那不就得了,其實怎麼說呢,邵牧陽這人比較冷淡,你看我們都是從小認識的,但是,他對我一直都是冷的,雖然和旁的女孩兒比起來已經有很大區別了,對你呢,那真的是比靳景熙對你還好!」
「再者說,他都這樣說了,用意還能不明顯?」
「所以,你的意思是……」心跳如擂鼓,靳餘歡愕然的瞪大眼眸,「邵牧陽,他喜歡我?」
蹙眉,司念不答反問,「他喜不喜歡你,這個還是讓他本人來說吧,我們換個問題,歡歡,你喜歡邵牧陽嗎?」
聞言,靳餘歡不禁猶豫了起來,「我……我不知道!我們一起從小長大,彼此都沒談過戀愛,卻都那麼熟了,跟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差不多,我真不知道!」
「那演唱會上那個女孩兒藉機靠近邵牧陽時,你什麼感受?難過?傷心?」
抿了抿唇,靳餘歡深呼吸了口氣,「……有點!」
其實,司念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好友,不止是看不明白自己的內心,更加的看不明白邵牧陽的內心,當所有人都明白他對她的心思時,她本人卻是不會往那方面猜測的,畢竟,實在是太熟悉了!
亦或者說,正是因為自幼一起長大,才會不知道要怎樣在一起。
但,這是早晚要面對的不是嗎?
「歡歡!」翻了個身,面對著她,司念索性換個方式道!
「你想想啊,邵牧陽今年也有二十一二了吧,哪怕不是你,他早晚都是要結婚的,如果哪一天,他突然就結婚了,身邊有了一個深愛著的女人,將來還會生孩子,組成一個溫馨而美好的家庭!」
「那樣,你是什麼感受?會不會覺得傷心、難過?如果是,你應該是喜歡他的!」
「好了,你慢慢想,我不問你答案,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恩!」
因著司念的一席話,靳餘歡再也無法安穩的睡下去了,明明如今已經凌晨了,明明她是真的很困了,但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裡,想到的都是他,哪怕睜著眼睛,也全部都是他。
念念說,他早晚有一天會結婚!
是啊!他們都長大了,不止是他,她早晚有一天也要結婚。
只要一想到將來邵牧陽會結婚,會娶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會有自己的寶寶,靳餘歡心裡就是一陣鈍鈍的痛,難受的仿佛心底壓著一個大石頭般,沉重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無法想像,如若有那麼一天,她要如何接受!
他會像對待她一樣,去愛護、呵護那樣一個女人,會擁有自己的家庭,再也不需要有她的存在!
等等!為什麼,她會那麼難受?難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腦海里一陣靈光閃過,一個答案躍然而出,直擊心臟,靳餘歡震驚的瞪大眼眸,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
她喜歡……邵牧陽?!
是的!是喜歡的吧!否則的話,怎麼會那麼難受,怎麼會那麼傷心?
可是,他喜歡她嗎?如若喜歡,為什麼當初一別便是四年未歸?如若不喜歡,為什麼又對她那麼好?
心裡藏著這些事情,翻來覆去的,靳餘歡怎麼都睡不好,反觀剛剛還在幫她開導的人,卻是早已沉沉的睡去,氣的她咬牙切齒的。
這女人,把她開導的鬱悶不已,結果,自己睡的挺香?
如若司念得知她此時的內心世界,怕是早已忍不住要蹦起來了,老娘我當然要睡了,你們兩個整日裡你粘著我,我粘著你,剛剛回國就開始黏糊,跟沒分別四年似得,這讓我們這些單身狗,還怎麼活?
太殘忍了!
翻來覆去,直到凌晨3點多,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米白色窗簾隔絕了外面刺眼的太陽光,待到靳餘歡迷迷糊糊的醒來,睜開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頭頂的天花板。
身旁早已沒了司念的身影,摸索著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下一刻,猛地坐了起來,驚呼出聲!
「我去!已經十點多了!」
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掀開被子,靳餘歡忙從床上圓溜的爬了起來,一邊暗罵司念不夠仗義,也不喊著她,一邊又忍不住哀嚎,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定!鬧!鍾!
好歹她也是要臉的人,如果要是在自己家裡也就算了,可偏偏這是在念念家,起來的這麼晚,簡直是丟臉丟盡了!
都怪某個人!害的她凌晨三點多了才睡著!
爬起來換了衣服,洗漱一番,收拾妥當,靳餘歡忙出了臥室。
深呼吸了口氣,下樓,卻一眼便看到了某個正在啃蘋果、看電視的人,除此之外,整個客廳里都是空蕩蕩的!
「念念,镹兒乾媽和乾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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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她只是雲城上千萬人口中不起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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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悠然說:「金錢權欲下的感情,終究一場浮華,可以玩,但是不能動真,動真你就輸了。」
男人說:「沒關係,我就站在浮華背後等你,你什麼時候玩夠了,就什麼時候回來,咱們有一生的時間,慢慢耗。」
殷越澤,殷氏現任掌權人,傳言中他天性涼薄,難得情深,因此他的身影只會出現在財經版,永遠那麼高不可攀。
宋悠然表示傳言都是胡扯,她眼中的殷先生天性火熱,情深似海,不用攀自己就能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