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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威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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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裡鬧了一陣,最後林妍還是被顧澤濤給拉走了,待到倆人離開後,諾大的病房裡,便只剩下了傅珧和顧嬌月倆人。

坐在病床前,他靜靜的看著她蒼白的面容,緊閉著的眼眸,目光下移落在腹部的位置,一顆心悶得難受的厲害。

在那裡,曾經有一個小小的生命,不到一個月而已。

然而,在他得知的時候,卻是他的孩子離開之際,難道是他曾經造孽太多了,因為他曾負了一個女人,所以如今讓他受到這樣的懲罰嗎?

——我的分割線——

翌日。

因著廚房被毀,早飯都是聶姨讓李叔買來的,吃過了早飯,驅車靳銘琛率先將顧傾情給送到了顧氏集團,然後,這才離開。

一個人進了公司,剛一進去,顧傾情便發現了所有人看著她異樣的眼神,然而她卻視若無睹,繼續朝前走著,走了沒兩步,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

「顧總,等等我!」

腳步頓住,顧傾情轉過頭看去,唇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原來是凌翎。

追了上來,兩個人並肩朝著電梯走去,看著她依舊包紮著的手,凌翎略顯擔憂道,「顧總,你手還是很疼嗎?如果是燙傷的話,不然買點止痛藥,吃了或許會好點,我以前小的時候也燙傷過,確實是挺疼的。」

說著,她還瑟縮了一下身子、打了個寒蟬。

被她逗樂了,顧傾情「撲哧」一聲輕笑出聲,完好無損的那隻手拍了怕她的肩膀,「我沒事,不疼!其實實話告訴你,壓根就不嚴重,只是被火烤到了,紅了一點而已,但是靳銘琛他不放心,非要去醫院上藥、包紮,這才放心。」

狠狠的吞了一大盆狗糧,凌翎既感嘆又艷羨,「靳總對你真好,還真是羨慕啊!不過,怎麼會烤到的?」

聞言,顧傾情不禁有些尷尬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炒菜的時候油鍋燒著了,我一著急拿了水去撲滅,結果燒的更厲害了,還好靳銘琛他拉的及時,否則的話,說不定我這會兒都毀容了。」

她說的輕鬆,凌翎卻聽得驚心,這一不小心可就是會爆炸的!

「那還真是太驚險了!」

「恩,還好吧!」

邊走邊說著,倆人一路上了頂層,然後分道揚鑣。

回了辦公室,顧傾情換上了一身工作服,在辦公桌後坐下,桌上,是秘書一早煮好的花茶,知道她不大喜歡喝咖啡,故而早上桌上出現的也只會是花茶。

「叩叩叩。」

「進來。」

手裡拿著一張行程安排表,凌翎從外面進來,將行程安排放在了她的面前,「顧總,這是你今天的行程安排,沒有什麼特別繁忙的事情,除了上午有個視頻會議,下午有個會議之外,並無任何人預約。」

「好,我知道了。」

「對了,」遲疑了兩秒鐘,凌翎吞吞吐吐道,「那個顧總你別傷心,那些人就是聽風就是雨的,你大可以不用理會的。」

知曉她是什麼意思,顧傾情不由得莞爾一笑,「恩,我知道。」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從現在開始,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只拿自己想要的!

「那就好。」

「對了,一會兒公司里你和特助先看著,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個小時之內會回來的。」

「好!」

該叮囑的都叮囑好了後,顧傾情便拎著包離開了公司,將手上的紗布拆除,看著手背上淡下來的紅痕,她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啟動車子驅車離開了顧氏。

她手壓根就沒多大事,恐怕也就只有他會那麼當回事吧!

須臾。

車子在醫院外緩緩的停了下來,停靠在馬路邊,熄滅了火,解開安全帶,顧傾情拎著包從車上下來,看著人來人往的醫院、聳立的高樓,她紅唇輕揚。

時隔一夜,再次來到醫院,卻早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

被消毒水味道充斥著的醫院,長長的走廊里到處都是一片安靜的氛圍,從一樓上來,顧傾情拎著包朝著二樓婦產科某vip病房走了過去,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有節奏的響聲。

直到走到一間病房外,她這才停下了腳步,握上門把手,輕輕的一個旋轉,推門而入。

病房裡,顧嬌月身著一件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面色憔悴,身形嬌弱,聽到開門聲,她本以為是傅珧進來了,然而當抬頭看到顧傾情時,面色卻陡然間就是一變。

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她面容扭曲,厲聲吼道。

「你過來做什麼!」

她不會忘了,如果不是她,她壓根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險些被人強暴,還失去了一個孩子,一個她和傅珧的孩子!

沒有理會她的話,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諷刺的笑道,「你住院住的倒是挺好的!」

「顧傾情!」怒吼出聲,她身形克制不住的顫抖著,「你到底來做什麼的!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那麼我告訴你,你休想!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趕出顧氏,我會親手奪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唇角一抹冷笑溢出,顧傾情笑的諷刺,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一下一下的,似是敲擊在她心尖上一般。

俯身,靠近她,紅唇輕啟,她一字一句吐字極為清晰,「顧嬌月,這話應當我對你說,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和你的母親,一個一個的都趕出去!我會奪走你所在乎的所有的東西!」

然後,等到最後,便是顧澤濤了!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

笑的諷刺,她鉗上了她的下顎,「顧嬌月,我來,是為了看你的狼狽的!」

「你」

「你記住了,」打斷她的話,顧傾情話語凜冽刺骨,「我顧傾情的東西,就是毀了,不要了,那麼,也不會給你的!」

她話音落細,「吱呀」一聲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倆人均下意識的朝著病房門口看去,當看到站在門外的傅珧時,挑了挑眉梢,顧傾情放開了鉗制著顧嬌月下顎的手,面上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

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顧嬌月笑著道,「傅珧,你回來了。」

「恩。」

沒有興趣去理會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顧傾情拎著包徑直離開,走到門房門口抬步就要離開之際,她腳下步伐驀地頓住,轉頭,看向傅珧。

「我有事找你,我們出來談談吧!」

話音落下,眼角的餘光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顧嬌月難看的臉色,然而她不舒坦了,她卻舒坦極了。

「談談?」

「是的!」

「好!」

眼睜睜的看著倆人一同出了病房,顧嬌月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刺的她肌膚生疼,慘白的面頰扭曲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倆人一同出了病房,走在安靜的長廊里,側目看向她,傅珧抿了抿唇畔,竟不自覺的有些許的緊張,「傾情,你要和我談什麼?」

腳下步伐停頓了下來,轉頭,她看向他,美眸中沒有一絲的情緒,扯了扯唇角,面無表情道。

「什麼也不想談,我說這些,只是為了讓顧嬌月不痛快而已,看到她不痛快了,我就痛快了!」

聞言,傅珧怔住了,沉寂良久,他語氣艱澀道,「傾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眉梢微挑,她笑的諷刺,「傅珧,你以前了解過我嗎?」

心口一窒,他無法回答這個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快步離去,一直到離開良久,他都無法回過神來。

捫心自問,他以前了解過她嗎?

了解的,他一直都認為他是了解她的,然而,她此話問出口,他卻驀地發覺,自己似乎從未很了解過她,而且,他也親手,將她給弄丟了。

他,親手將她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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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院,驅車,顧傾情回了顧氏集團,她之所以去醫院,只是為了看她過得不幸福,既然她不幸福了,那她就幸福了。

她承認自己在這個時候不應當有這個心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但是誰又不無辜?

她的媽媽不無辜嗎?她不無辜嗎?

醫院長長的走廊里,傅珧靜靜的佇立著,久久無法回神,一顆心幾乎痛到了無法呼吸,他後悔了,從她嫁給了他舅舅後,他就真的後悔了。

但是,後悔也是沒用的了,她始終是遠離了他。病房裡,顧嬌月被靠著柔軟的枕頭,面上是一片的慌亂,她緊張、忐忑、害怕,她和傅珧的關係因為這個意外流逝的孩子,剛剛好了一些,可顧傾情究竟又要做什麼?

然而,這些緊張忐忑,卻遠遠不及她說的那些話,更讓她緊張、害怕。

她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把她給從公司里弄出來?

越想越驚心,心裡壓力承受不住了,顧嬌月手忙腳亂的拿過手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林妍的電話,電話接通,她臉上滿是慌亂無措,聲音帶著哭腔。

「媽,媽你救救我,媽,我該怎麼辦!」

聞言,林妍心頭一驚,連忙道,「月兒,你別急,你慢慢說,究竟是怎麼了?」

「媽,」一手緊緊的扯著凌亂的髮絲,她面容扭曲,滿是惶恐,「媽,顧傾情她剛剛來醫院了,她說她會奪走所有我在乎的,她會把我從公司里趕出來,媽!我怎麼辦?你幫我,幫我殺了她!殺了她!」

「月兒,你」

「媽!」大喊出聲,她眸色紅的瘋狂,控制不住的尖叫道,「媽!你幫我殺了她!我不想要看到她,你幫我殺了她,我」

病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傅珧面色陰沉到了極致,他冷聲道,「你要殺了誰?」

「我」怔了怔,手機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另一端,林妍喊了一聲,聽筒里卻只餘下了嘟嘟嘟的忙音,有些懵,她又撥了過去,卻顯示的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怎麼回事?

面上儘是明顯的慌亂,顧嬌月連忙解釋道,「傅珧,你別誤會,我剛剛」

她,她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她就是受不了,她受不了這種壓力!

她要瘋了!

沒有理會她的慌亂無措,傅珧一步一步上前,大手緊緊的鉗制上了她的下顎,痛的她驚呼出聲,他面上布滿了陰鶩,冷聲道。

「我問你,你要殺了誰?」

「痛,傅珧,你放開我!放開我!」

「顧嬌月!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妄想動她?」眸色一片猩紅,他神色凜冽的嚇人,手下越發的用力,弄得她感覺著自己的下顎好像都要被他捏碎了一樣。

所以,他還是喜歡著那個女人,愛著那個女人嗎?那她算什麼?她這個孩子又算什麼?

心痛的無法呼吸,面容扭曲,顧嬌月心頭的恨意仿佛野草一般,蹭蹭蹭的往上生長著,她好恨,她好想殺了那個女人!她要殺了她!

「顧嬌月,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若再讓我發現她有任何的傷害,我就統統都算到你頭上去,到時候你別怪我不客氣!」狠狠的甩開她,他轉身離去。

滿臉的戾氣,厭惡到極致,仿佛她是什麼垃圾一樣。

狼狽的癱倒在病床上,下顎疼的厲害,上面是猙獰的紅痕,顧嬌月手緊握成拳,眼淚奪眶而出,眸中是瘋狂的恨意。

「我要殺了你!顧傾情,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既然愛她,那她算什麼?她肚子裡的孩子又算什麼?為什麼會那麼的不公!啊啊啊啊!她要殺了她!她要殺了她!

打了幾遍電話都顯示已關機,想到女兒如今的狀態,林妍怎麼也放不下心,連忙從顧家趕去了醫院,本來她過會兒也要去的。

將車子在醫院門口泊好,林妍匆匆忙忙的進了醫院,然後進了電梯,走到病房門口,她握上門把手推開病房門。

當看到靠坐在病床上,哭的淚流滿面的顧嬌月時,她心頭一驚,連忙走了過去,「月兒,你哭什麼?你哭什麼呢!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有什麼事情告訴媽媽,你告訴媽媽。」

眼前一片模糊,心間滿是恨意,顧嬌月猛地撲了過去,緊緊的抱著林妍,瘋了似得大吼著。

「媽,你幫殺了顧傾情!你幫我殺了她!」

面色一沉,美眸中一抹冷芒划過,林妍拍了拍女兒的後背,「月兒,她來找你了?」

「恩。」

拿過紙巾輕輕的替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林妍安撫道,「好了,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媽媽!」

她還沒有找她算帳呢,結果她倒是過來了!她就那麼一個女兒,讓她如何不生氣?如何不憤怒?

只要一想到之前發生過的那些事情,顧嬌月的心頭就滿是怒火,雙手緊握成拳,面目猙獰的可怕,她添油加醋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都敘述了出來,說到傅珧那樣對待自己時,她忍不住再次哭出聲。

「媽!你說傅珧他是什麼意思?他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她顧傾情的,但是他竟然為了那個賤人要掐死我!」

「媽,他一定是忘不了那個賤人!他忘不了那個賤人!」瘋狂的大喊著,顧嬌月儼然忘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做的。

風韻猶存的面容上是一片陰沉,林妍替她擦著淚水,忍下怒火安撫著,「好了,月兒,別哭了!你現在身體不好,如果你不養好身體,那她豈不是更加的得意了!」

「媽,我不會一直讓她得意下去的!你幫我,幫我!」抓著林妍的手,顧嬌月面上滿是迫切,「媽,我要把她趕出去!我要把她趕出顧家!」

「好!媽會幫你的!」

聞言,顧嬌月猙獰的面容這才緩和了幾分,「媽,你說傅珧他為什麼這麼對我?他是不是」

「你也該改改了,男人生性賤,越是輕易得到的越是不珍惜,你這樣實在是把我和你爸爸的臉都給丟盡了!好好的養身體,一切都等到身體好了在說。」

心裡儘是不甘,顧嬌月原本是想要反駁的,但是看她面色陰沉,最後還是把話都給吞咽了下去。

不放心,林妍一直都在醫院裡看著顧嬌月,一直到伺候著吃過了午飯,看她睡著了,這才起身離開。

呵呵,看來她真的是應該去找傅珧聊一聊了,她顧家在怎麼樣如今也是不比傅家差多少的,她林妍的女兒,怎麼著也沒有配不上他傅珧,那他是憑什麼這麼對她女兒?

怒氣沖沖的,林妍一路到了醫院大廳里,出了醫院,剛要離開,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四目相對,靳雯琦上前笑著道,「你在這兒呢,這是要走了嗎?我本來是想著上午過來的,結果有事情就給耽誤了,這才抽出來時間的。」

有事情?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和人一起搓麻將嗎!

如果不是聽黃太太說幾個人約好了打牌,恐怕她還不知道,傅家竟然是那麼輕賤她林妍的女兒呢!

皮笑肉不笑,林妍面無表情道,「呵呵,來不來都無所謂,月兒她也大了,知道怎麼照顧自己了,再不濟,不是還有我這個做媽媽的嗎!」

聞言,靳雯琦唇角笑意逐漸的消失,面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還是來看看的好,畢竟月兒也是我未來的兒媳婦!」

「月兒睡著了,傅太太,如果有空的話,不妨一起去喝杯咖啡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一聊,關於兩個孩子之間的。」

「也好,這旁邊就有個咖啡廳。」

「好。」

天氣炎熱,咖啡廳並不遠,就在醫院旁邊,兩個人一同步行著去的,進了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顧太太,想要喝點什麼?」

「我不喝。」

微怒,收斂了笑意,靳雯琦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服務員,「既如此,那就給我來杯黑咖啡好了,不加奶不加糖。」

「好的。」

服務員離開,靳雯琦這才坐直了身子,摘下面上的墨鏡,唇角是極淡的笑意,「顧太太,有事情的話你就說吧,傅珧這孩子也是被我和他爸慣壞了,可能有時候不是那麼懂事,所以兩個人相處之間有什麼事情,還是要月兒多多擔待的。」

憑什麼要我女兒多多擔待?你兒子是寶貝,我女兒就不是了?

「傅太太,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的,有些話咱們明說就好了!」開門見山的,林妍直接進入了正題。

「你什麼意思?」

「這次的事情,無論如何受傷害的都是我女兒,當時傅珧也在那家餐廳,而且月兒是為了找他才會如此,對此,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頓了頓,林妍冷笑,「而且今天我女兒在醫院,他還掐著我女兒脖子,威脅她,你說這是男人應該做的嗎?」

被她言語之間的話給氣到,靳雯琦面色是徹底的冷了下來,她諷刺的笑道。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搞笑!你女兒受傷害,難道我兒子就不受傷害了?說到底那孩子流著的也有一半我們傅家的血!再者說了,我兒子的脾氣我比誰都清楚,他為什麼威脅你女兒?難道這些都沒有原因嗎?」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我女兒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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