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父親是殺害母親的劊子手(1/2)
認準了那些事情就是她做的,林妍此時此刻真是恨不能殺了她才好,但,還是忍了下來。
雙手緊握成拳,她冷笑,「呵呵,沒事就不能找你出來了?」
輕笑出聲,顧傾情擺出一副無辜模樣,「那倒不是,只是妹妹如今不是剛出車禍不久嗎,萬一林女士不好好的看著,哪天沒機會看到了,多可惜呀!」
瞧瞧,她多為她們母女倆人著想啊!
「顧傾情!」憤怒的大吼出聲,林妍氣的一張臉猙獰扭曲了起來,「你個賤人!你說,我們家最近成這樣,是不是你做的?」
眨了眨漂亮的眼眸,顧傾情不解,「林女士,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妹妹的車禍是我弄的?那你可真是錯怪我了!」
「你!」
「我雖然說比較討厭妹妹,但是卻也不至於那麼無恥你說是吧?特意設計車禍去害人,那豈不是畜生都不如?」
將她面上一剎那的慌亂盡收眼底,顧傾情眸中一抹冷芒一閃而逝,心底里暗暗冷笑,恨不能拿刀捅死她才好!
慌亂?果然是你嗎!
心砰砰砰的跳的厲害,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林妍咬牙切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明白我在說什麼!」
「什麼?林女士,我是真的不懂!」
面對著她一副懵懂、不解的樣子,林妍所有的怒火就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那種無力感,刺激的她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
抓起茶杯「啪」的一聲狠摔在了地上,保養得宜的面容,猙獰至極,「顧傾情!你敢說我們家這兩天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你爸爸他怎麼會鬧著和我離婚!如果不是你,我們這個家會變成這樣嗎?都是你的錯!」
第一次見到這種當了"biaozi"牌坊還立得挺好的,顧傾情怒極反笑,悠悠然的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一手端起面前那杯溫熱的茶水。
「林女士,你就是這麼不要臉的嗎?」
「你說什麼?」臉頰通紅,林妍錯愕的瞪大眼,仿佛不敢相信她會罵人一般!
「我說,你就是這麼不要臉的嗎?」話落,她面色驀地一沉,一杯水狠狠的潑了過去。
剎那間,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林妍被潑的臉上、身上都是茶水,儘管水已經不是很燙了,但養尊處優多年,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更別提,她如今還非常憎恨她!
眼睛瞪大,林妍不敢置信,聲音尖銳,「你竟然敢潑我?」
「我潑你怎麼了?我還打你呢!當了"biaozi"還要立牌坊,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你敢罵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尖叫著,林妍沖了過去,揚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結果沒等她打到人,就被扣住了手腕,那力道仿佛要將她的手腕給捏碎一般。
「放開我!」
「林妍!」
氣的胸前上下起伏著,林妍想要破口大罵,然而當迎視上顧傾情冰冷、攝人的視線時,聲音戛然而止,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一時間只覺得後背冷的厲害。
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已經是死人一般,可怕、恐怖!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緊扣著她的手腕,顧傾情一字一句,語氣冰冷刺骨,「林妍,你和林降認識,對嗎?顧嬌月的父親是林降對嗎?」
在她提及林降的名字時,林妍便慌了,然而當聽到後面的話時,所有的慌張通通被憤怒所取代。
猶如洪湖灌頂一般,猛然驚醒,她怒瞪向她,恨的咬牙切齒。
「是你!是你告訴顧澤濤的?」
「是又如何?你這麼說,是承認自己認識林降了?」
聞言,林妍目光有那麼一刻的閃躲,莫名的心慌,她甚至荒唐的認為,她是不是都知道當年的事情了,否則怎麼會想起來查這件事情?
但是下一秒,她卻狠狠的扼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的!明明當初事情的所有線索都被抹去了,如今又過去那麼多年了,她怎麼可能知道!
思及此,林妍鎮定了下來,「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那只是你自己瞎編的一個人,故意想要讓我和顧澤濤離婚而已!」
「是不是瞎編,你自己清楚,」聲音冰冷,顧傾情一雙攝人的眼眸緊鎖著她,不給她分毫退縮的機會,冷聲質問。
「林妍,當初我媽媽的那場車禍,肇事司機是林降,我問你,是不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安排了林降去開車撞我們!」
她知道?
心「咯噔」一跳,眸中慌亂划過,想都沒想,林妍直接就否認了。
「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
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顧傾情大笑出聲,看著她眸底攝人的冷芒以及瘋狂的模樣,林妍只覺得一顆心都狠狠的揪了起來,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她想要跑!
她後悔了,她不應該找她來問這個事情的,她後悔了!
然而,後悔有用嗎?沒有的!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驀地,她的大笑聲戛然而止,一手緊攥著她的手腕,一手鉗制上林妍的下顎,其用力過大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一時間,只覺得毛骨悚然!
「顧傾情,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哈哈哈!真是搞笑!」眼眸一片猩紅,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下墜,顧傾情死死的盯著她,吐出來的,是冰冷無情的話語,將她心底里所有的期望都摧殘的一乾二淨。
「林妍!需要我告訴你嗎!需要我說的再清楚一些嗎?當初他顧澤濤為了權勢利益和我媽媽在一起,你嫉妒心起,而那個渣男一方面利用我媽媽,一方面背著我媽媽和你在一起,甚至於還生下了顧嬌月那個孽種!哦,不!顧嬌月她不是他的,而是林降的!」
「事情敗露,我媽媽和他大吵了一架,你就藉機讓林降去撞了我媽媽,以此掩蓋你們的骯髒齷齪,林女士!我說錯了嗎?誰教你的當了"biaozi"還要立牌坊,都特麼的給臉不要臉了,你還和我裝作一朵白蓮花?」
實在是太憤怒了,實在是太憤怒了啊!
說到最後,顧傾情是將什麼髒話都說出來了,如果可以,她恨不能一刀捅死這個女人才好,但是她不能。
那樣,太便宜她了!
聽著她道出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想到這些年的日子,林妍心底里所有的憤怒、怨恨,通通都爆發了。
猛地甩開了顧傾情的桎梏,她怒吼著,發泄著心底的怨恨以及不滿。
「是!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如果不是姜玥,我怎麼會至於去做一個小三?是她搶了我的一切,是她!明明我才是顧澤濤的青梅竹馬,但是憑什麼最後我成了一個小三!」
瘋了似得,林妍怒吼著發泄自己多年來的不滿,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是兩條人命的劊子手。
眼淚大滴大滴的下落,她臉色猙獰的嚇人,絲毫沒了往日裡的高貴典雅,仿佛一個瘋婆子一樣。
「別和我提林降那個畜生!如果不是他顧澤濤,我怎麼可能會一氣之下去了酒吧,怎麼可能會被強暴?憑什麼?我所有的不幸都是那個賤人帶來的!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恨啊!所以我就攛掇林降那個白痴傻子!結果他還真的聽我的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顧傾情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猩紅一片的眼眸越發深邃,一場狂風暴雨在醞釀著。
「所以,你就在我母親出車禍去世後,在林降回家的路上也把他給殺了,以絕後患?」
「不錯!他那樣的人,憑什麼活著!憑什麼!」
聽著她尖利的吼聲,顧傾情只覺得手腳冰涼的厲害,原來,她林妍才是最狠的那一個,一箭雙鵰,簡直是好計謀啊!
但是,這還不夠!
「那顧澤濤呢?他做了什麼?」
看著顧傾情猩紅的眼眸,克制不住輕顫的身體,這一刻,林妍只覺得莫名的痛快,受傷的人可不止是她一個,父親成為了殺害母親的劊子手,她一定很痛苦吧?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快意,她覺得心裡痛快極了,「或許你不知道吧,如果沒有我,姜玥她也一定會死的!因為你爸爸當時,在車子上做了手腳,不然,你以為剎車失靈是巧合?」
話落,她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的暢快至極。
「哈哈哈!顧傾情,你也不過如此!父親是殺害母親的劊子手,母親一生被利用,外公外婆也被氣死了,報應啊!這是屬於你媽媽的報應!她搶了我的男人,我的女兒,就要搶了她女兒的男人!怎麼樣,當初訂婚宴上,很心碎吧?你也終於體會到了我當初的感受了吧?」
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長長的指甲嵌入掌心,顧傾情只覺得一顆心痛的幾乎要無法呼吸了,為自己也為早逝的母親、外公外婆!
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大的力氣克制著,才不會去殺了那一對狗男女,在這一刻,她所有的猜測被證實,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憐憫的看著她,顧傾情紅唇輕扯,冷笑出聲。
「林妍,最可憐的是你!」
一陣不好的預感升起,她面上一抹慌亂浮現,「你什麼意思?」
這邊林妍話音落下,便看到顧傾情將手伸進口袋裡,從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的錄音筆,按下,包廂內,頓時就響起了一陣清晰的對話聲。
「林妍!需要我告訴你嗎!需要我說的再清楚一些嗎?當初他顧澤濤為了權勢利益和我媽媽」
「是!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再也聽不下去了,惶恐至極,面色刷的一片慘白,林妍尖叫著就撲了上去。
「你還給我!還給我!」
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腹部,「砰」的一聲,林妍狼狽的匍匐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顧傾情面上是冰冷的笑意,那眼神,無疑就是看著一灘死物。
「晚了!林妍,自從你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晚了!」
「你還給我!」
「自作孽不可活!」
一腳踩在了她的手背上,顧傾情腳下狠狠的碾磨著,十指連心,「啊」的一聲慘叫聲驟起,林妍痛的五官都扭曲了,然而卻怎麼也掙脫不開,直到踩得那隻手一片血肉模糊,她這才收了腳。
「林女士,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事情都會有報應的!」
撂下那麼一句話,顧傾情轉身出了包廂,伴隨著「砰」的一聲,包廂門關上,心裡的恐懼外加上手上鑽心的疼痛,讓林妍忍不住失聲痛哭出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分割線——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著,漫無目的狂奔著,期間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綠燈。
顧傾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她更加的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只知道心裡有一股子怒火,憤怒、憎恨等太多的情緒,壓抑在她的心頭。
想要發泄出來,但是,該如何發泄?
良久,車子在一片海邊停了下來。
熄了火,顧傾情從車上下來,迎著風朝著海邊跑去,高跟鞋踩在軟軟的沙灘上,有幾次她甚至都差點摔倒了,但是卻踉蹌著繼續往前跑。
直到跑到了海里,任由海水漫過膝蓋,浸濕了褲子,她這才停下了腳步,眼神空洞,髮絲凌亂。
海風呼嘯,一波一波的浪花涌動著,金黃色的沙灘下是零星的貝殼,周遭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啊!」
大喊聲,在海邊響起,顧傾情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發泄著心底的怨恨、憤怒。
如果不發泄一下,她想,她會瘋的!
直到喊的沒了力氣,她這才止了聲音,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口中一片苦澀的濕意,仿佛一個孩子一般,失控的痛哭出聲。
媽媽,對不起,外公外婆,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分割線——
不知道發泄了多久,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顧傾情這才回過神來。
長而卷翹的睫毛動了動,空洞的眼眸恢復了清明,抬手想要擦拭臉頰,結果卻發現早已經流不出來淚了,只剩下了一道道乾乾的痕跡。
拿過手機,來電顯示上,郝然是凌翎兩個字。
清了清嗓子,確定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不正常了,她這才按下了接聽鍵,「喂,凌秘書,怎麼了?」
「顧總,你還要過一會兒回來嗎?馬上就要三點了,李總那邊我怕趕不及了。」
見人一直不回來,本來凌翎是沒打算打電話的,但是臨時想到那邊還有個應酬,沒辦法,只能打電話了,總不能等人家李總都到了,這邊人都沒了吧?
「好,我馬上回去!」
敏感的聽到了她有些不對勁,凌翎不免有些擔憂了起來,「顧總,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剛吃飯辣椒放多了,有點胃疼去了一趟醫院,馬上我就回去!」自嘲的笑著,顧傾情實在是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說謊說的手到拈來的。
「啊?那不然顧總你休息吧,我這邊給李總打個電話說一聲!」
「不用了!」
「沒事,顧總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想說自己沒事,但是話到了嘴邊,想到自己如今這個狀態也不適合工作,顧傾情只得應下了,「那好,你不用管了,距離三點還有點時間,李總那邊應該沒出發,我給他打電話改成明天吧!」
「好!」
掛斷了電話,又給李總打了過去,隨口聊了兩句,說自己今天有事,推了應酬,顧傾情這才踩著海水回到了沙灘上。
褲子到膝蓋的位置都濕透了,腳上也沾了沙子,有些不舒服。
想到後備箱裡有備用的鞋和毛巾,擦了擦腳換了鞋,她這才驅車回了九龍潭。
林妍是個狠的,一箭雙鵰,但是她會告訴她,她顧傾情也分毫不差,她要讓顧澤濤、顧嬌月以及她林妍,都為她媽媽、外公外婆償命!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嗎?
須臾。
終於抵達九龍潭,將車子停放在了院落里,下車,看著熟悉的家,顧傾情的心莫名的暖了幾分,唇角情不自禁的揚起。
「夫人,你回來了!」
「聶姨,下午好!」
「下午」臉色驟然間一變,聶姨驚呼出聲,面上滿是擔憂,「夫人你的眼睛怎麼了?」
方才沒有靠近的時候還不曾察覺,這一靠近便看清楚了,這分明是哭過了,怪不得回來的那麼早,只是,發生了什麼?
聞言,顧傾情唇角的笑意一僵,腳下步伐頓住,「沒事,就是剛剛回來的時候開著車窗,沙子迷了眼睛了!」
「這樣啊,那就好!」知曉她是不想多說,聶姨便也不好多問了。
「恩!」
回了臥室,進衛生間,當透過鏡子看到自己那紅腫的雙眼時,顧傾情不由得輕笑出聲,也虧得她說的那個理由聶姨沒多問,沙子迷了眼睛?
那這可得多大的沙子啊!
掬水洗了把臉,換了睡衣,顧傾情便躺進被窩打算補個覺,現在這個時候,該害怕的不是她,而是那夫妻兩個人,她只需要靜靜的等待著便好。
能折磨一天是一天,不是嗎?
想到靳先生,臨睡覺前,顧傾情還是給他發了條簡訊,告知了一聲,她在九龍潭,下午不用接她下班了。
靳氏國際,頂層高級會議室內。
眾高層主管逐一坐落著,氣氛嚴肅,首位上,靳銘琛一身黑色西裝三件套,身形修長,面容俊美如天神般。
「靳總,這次」
「叮!」
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靳銘琛揮了下手,男人頓時噤了聲,眼睜睜的看著他們**oss拿過手機,僅一眼,唇角一抹笑意浮現,看的人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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