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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父親是殺害母親的劊子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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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靳銘琛揮了下手,男人頓時噤了聲,眼睜睜的看著他們**oss拿過手機,僅一眼,唇角一抹笑意浮現,看的人大跌眼鏡。

不難猜出,這是夫人的簡訊!

「今天下班不用來接我了,我現在在九龍潭!」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靳」男人剛要開口,抬頭便迎上了一道冷芒,嚇得身子一顫,話到嘴邊連忙改了口,「沒了沒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什麼事情了,散會!」

此言一出,即便是有些什麼話的,也不說了,一行人連忙起身,陸陸續續的出了會議室,包括徐颯,也離開了會議室。

頃刻間,諾大的高級會議室內只剩下了靳銘琛一人,起身鍍步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車水馬龍,手下撥通了方才的那個號碼。

彼時,九龍潭二樓主臥室內。

顧傾情迷迷糊糊的都快睡著了,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好看的眉頭微蹙,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無奈只得按下了接聽鍵。

蜷縮在被窩裡,顧傾情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來一個小腦袋,聲音悶悶的,「喂,怎麼了?」

敏感的聽到她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靳銘琛不由得揚起唇角,眸中滿是溫柔寵溺,「睡覺了?怎麼回九龍潭了?是公司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想他太過擔心,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唔,沒心情上班了,所以就回來了!」

聞言,靳銘琛好看的眉頭緊皺成了一個川字,聲音不自覺的沉了下來,「發生什麼了?」

「沒事,等你回來在說吧!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知曉她是不想說,無奈,靳銘琛只得同意了,「好,好好睡覺,下班了我就回去,順便給你買些你喜歡吃的糖炒栗子,好不好?」

「好!還是靳先生對我最好了!」

「我是你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

「嗯嗯嗯,沒錯沒錯!」

倆人又膩歪了一陣,這才掛斷了電話。

臥室內一片寂靜,顧傾情平躺在床上,抬頭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莫名的,心底只覺得一陣酸澀、難受,一手覆在左心房,感受著強烈的心臟跳動。

媽媽,如果你還在,會不會傷心難過?對不起,媽媽!

她微微闔上眼眸,長睫顫動,一抹晶瑩剔透的眼淚滑落,沒入鬢角,轉瞬間消失不見。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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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中,還未到下午五點,靳銘琛便提前結束了工作,驅車回了九龍潭,當然,回去的路上沒忘了買糖炒栗子。

片刻後——

將車子停靠在了院落里,看著旁邊的那輛小寶馬,靳銘琛熄了火從車上下來。

「少爺,你回來了!」

「恩,李叔,一會兒把這兩輛車都給停到地下車庫吧!」

「是,少爺!」

抬步進了別墅,在玄關處恰好碰到了聶姨,見他那麼早回來,聶姨吃驚的同時心裡又不免有些擔憂,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少爺,夫人在樓上臥室里!」

「恩,好!」

「對了,少爺!夫人她回來的時候眼睛是紅腫著的,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聞言,靳銘琛腳下步伐一頓,面色沉了下來,眉頭緊蹙,「她哭了?」

「是的!」

該死的!

低咒一聲,顧不得換上拖鞋,他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樓,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是知道她心情不好,故而才會回來那麼早的,只是沒想到這丫頭不止是心情不好,竟然還哭了。

打開房門,邁開長腿進了臥室裡間,首先躍入眼帘的便是蜷縮在被褥下的小小的一團,待到走近後,他適才看清了他的小丫頭。

小丫頭蜷縮在被窩裡,渾身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凌亂的長髮披散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得香甜,紅唇微微嘟起,只是那雙闔上的眼眸卻是紅腫著的,仔細看下去,便會看到臉頰上的點點淚痕。

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攥著一般,痛的無法呼吸。

俯身,他在她額間印下輕輕一吻,大手小心翼翼的撫平她眉間的皺褶,生怕會驚醒了她。

直到看到她眉頭舒展開來,他這才停了手,眸中滿是凝結的冰霜,轉身去了陽台,撥通了徐颯電話。

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boss!」

「查一下夫人今天去了哪裡,見了誰!」

「是,boss!」

電話掛斷,他轉身回了臥室,卻在看到坐在床上,已然醒來的小小人兒時,怔住了。

顧傾情坐在床上,髮絲凌亂,打了個呵欠,一雙烏黑璀璨的眼眸濕漉漉的,微微泛紅,面上的冷冽消失不見,靳銘琛只覺得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大步流星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吵醒你了?」

搖了搖頭,顧傾情起身,兩隻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頸,整個人都埋在了他的懷裡,聲音柔軟,帶著剛剛醒來的慵懶、迷糊。

「還好,不困了!」

大手輕撫著她的髮絲,他柔聲問道,「餓不餓?」

「不餓,你怎麼回來的那麼早?」

「公司里沒什麼事情了,處理完就回來了!」

「哦,這樣啊,」鬆開他,顧傾情從床上下來,然後從衣架上掛著的外套里取出一個白色的錄音筆遞給他,面色平靜無波,「靳銘琛,你剛剛和徐特助打的電話我都聽到了,不用查了,聽這個吧?」

聞言,靳銘琛面上沒有一絲驚愕,只是看著手裡放著的那個白色錄音筆,稍一思索,他便知道了她今天見了誰,而這個錄音筆裡面又是怎樣的內容。

「這個是你拿到的?」

「恩!」

將錄音筆放回了她的手裡,靳銘琛輕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語氣溫柔寵溺,「乖,你自己留著就好!想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眉心微動,顧傾情點頭,「好!」

既然知道裡面是什麼,他又怎麼會當著她的面在重新聽上一遍?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會傷害她,他也不會。

晚上飯菜依舊很豐盛,聶姨還特意燉了雞湯,味道鮮美不油膩,只是,顧傾情總覺得聶姨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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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空蕩蕩的別墅,客廳里,僅有林妍一人。

她披散著一頭長髮,完全不似平日裡的端莊優雅,面色慘白,眼神空洞無神,右手被包紮了起來,自從下午回來後,便是這樣了!

詭異的氣氛,讓別墅里的傭人都儘可能的避免著,省得一不小心就撞了槍口。

「夫人,晚飯好了,現在要上桌嗎?」湊到她身邊,保姆小心翼翼的問道。

空洞無神的眼眸動了動,林妍面無表情道,「放那裡吧,等到老爺回來了再說!」

「是!」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顧澤濤依舊沒有回來,而飯菜依舊沒有人動。

眼睜睜的看著鐘錶過了晚上十點,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林妍終於忍耐不住了,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樓。

推開門,回了臥室,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然而她卻顧不得了,爬起來找到手機便開始打電話,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右手被包紮著不能按鍵,只能用彆扭的左手,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

她不能,不能幹坐著,她不想死,她還不想死!

等待了幾十秒,就在她快要絕望之際,終於,那端接通了。

「喂,你找誰啊?」

女人嬌媚的聲音透過聽筒里傳了出來,林妍頓時就怔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手機,在確認沒有打錯電話後,沉下一張臉,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我找顧澤濤!」

「哦!你是她太太?他在洗澡,恐怕不太方便呢!」

所以,這幾天不歸家就是去了別的溫柔鄉?混蛋!混蛋!

緊攥著手機,面色猙獰的嚇人,林妍失控的厲吼出聲,「我說我找顧澤濤!你把他給我找出來!」

女人似乎被嚇了一跳,聲音也沉了下來。

「找就找!真以為自己算哪根蔥呢,還不就是一個被拋棄的黃臉婆!」

「你!」

咬牙切齒,林妍還未說話,聽筒里,響起了女人的喊聲,緊接著,話音一轉,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滿是不耐煩。

「找我有事?」

想到剛剛那個女人,林妍只覺得心裡一陣怒火上涌,質問道,「剛剛接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和你有關?」

「和我當然有關係,你是我老公這件事情就和我有關係!顧澤濤,你自己算算你究竟幾天沒回家了?月兒出車禍了還在醫院,我一個人在家裡,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怎麼過的?」

憤怒至極,林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發泄自己心裡的不痛快,然而當聽到顧嬌月的名字時,顧澤濤所有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我去哪裡了和你有關係?都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生了一個孽種了,林妍,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我」

「我說過了,我們離婚!」

冷冷的撂下一句話,顧澤濤直接掛斷了電話,狠狠的閉上眼睛,壓下心頭的怒火。

不遠處,女人穿著性感的吊帶裙,身材火辣,想要過去,但是看著這場景又忍不住有些忐忑,一時間躊躇不定了起來。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而已,顧澤濤整個人都老了仿佛數十歲一般,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報應!

他用盡了手段去讓顧氏變得強大,結果卻葬送了一個愛著自己的女人,甚至於和自己的親生女兒鬧得還不如一對陌生人。

花了那麼多年去養大,去疼愛的孩子,到頭來,卻是妻子背叛他和別人生的孽種!

報應啊!都是報應!

掛了?

聽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傳來,林妍死死的咬著唇畔,眸中儘是憤恨,然而即便她在不情願,這個時候卻是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處理。

顫抖著左手,她編輯了一條簡訊,直到看到那發送成功的字樣,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要死也是一起死,真以為離婚就能逃的開嗎!

「叮」的一聲,簡訊來臨,遲疑了片刻,顧澤濤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下一秒,瞳孔一陣緊縮,面色驟變。

「你以為當年的事情,線索都抹去了嗎!」

——分割線——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林妍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倒也不急了,等待了片刻,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林妍,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我說那話什麼意思?顧澤濤,沒想到竟然還有你擔心的事情!」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她可不怕他!

沉下了聲音,顧澤濤不耐煩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回來,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你在騙我?」

「愛信不信!反正,當年的事情你也有份不是嗎?」

面色陰沉的可怕,遲疑了片刻,顧澤濤冷聲道,「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說過了,信不信我就看你自己了!」

「」

最終,顧澤濤還是回去了,他想像不到,當年的事情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又是誰查到了,他太了解林妍了,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不會這樣說!

那麼,究竟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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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天氣,晚上已經逐漸轉涼了下來。

林妍站在陽台上,居高臨下的眺望著遠方,她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面色帶著幾分蒼白,這些天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曾經的奢侈愜意早已消失不見。

然而,這些卻及不上她此時此刻心底的焦躁。

她很清楚的知道,顧傾情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會讓她為她母親償命的,但是,她不能死!

她不能死!

忽然,耳邊一陣引擎聲響起,回過神來,當看到別墅外不遠處投射來的燈光時,林妍這才感覺到冰涼的手腳恢復了一絲溫度。

眼睜睜的看著車子停下,幾天未見的顧澤濤從車上下來,她轉身離開陽台。

匆匆忙忙的將車子熄了火,顧澤濤連忙進了別墅,看到一個傭人,焦急問道,「夫人呢?」

傭人嚇了一跳,連忙回道,「夫人在臥室!」

三步並作兩步,顧澤濤匆匆忙忙的上了二樓,「吱呀」一聲推開臥室門,進入裡間便看到了端坐在大床上的林妍。

「你回來了!」面色平靜至極,她仿佛在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般,輕鬆極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聞言,林妍眼眸動了動,站起身直視著他,冷笑,「我什麼意思?顧澤濤,我說的很清楚明白,你以為當年的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就沒事了嗎?你錯了!我們都要完了!我們都要完了!」

說到後面,她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瘋了似得大吼出聲。

「你瘋了嗎?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瘋了?不!我沒瘋!」

臉色陰沉的可怕,大步上前,緊攥著她的胳膊,顧澤濤面上儘是不耐煩,他警告道。

「林妍,你把我喊回來,到底是有什麼要說的?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不說我就權當你在耍我!還是說,你不想離婚才特意把我給騙回來的?」

「我騙你?呵呵!」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她瘋狂的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顧澤濤,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你覺得我還有那個心思和你說那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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