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酒席,煩躁(1/2)
翌日。
太陽刺眼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病床上,靳銘琛好看的眉頭皺緊,濃密的睫毛微顫,下一秒,他驀地睜開眼眸。
眼帘睜開,入目的卻是一張放大版的小臉,長而卷翹的睫毛,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滑的肌膚,精緻的小鼻子,粉嫩柔軟的唇畔。
只是,她怎麼會來的?他的小妻子不應該在帝都嗎?
太多太多的驚喜在胸腔中涌動著,他乾澀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大手小心翼翼的撫上她的臉頰,生怕把她給驚醒了一般,格外的小心。
驚喜、感動過後,睨著她眉宇間的疲倦,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如此說來,昨天她是守了他一夜?
「唔」
眉頭微皺,熟睡中的顧傾情嚶嚀出聲,待到睜開眼眸看到醒來的某人,欣喜若狂,她猛地撲了過去,攬上了他的脖頸。
「靳銘琛,你醒了!」
不過90斤的小丫頭算不上重,甚至於輕的不像話,撲在他的身上,只覺得鼻息間縈繞著一陣好聞的清香。
大手拖著她的臀部,嗓音沙啞,靳銘琛歉意道,「寶貝,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挑眉,她聳了聳肩,「和我說什麼對不起?你還難受嗎?要不要先洗漱一下,然後吃點東西?換洗的東西昨天晚上徐颯過來一趟都給帶過來了!」
「好!」
兩個人洗漱過後,顧傾情出了醫院去買早飯,本來靳銘琛是不讓她去的,但是卻架不住她的堅持,只得同意了。
反正,他不同意她也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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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醫院。
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顧傾情唇角不自覺的揚起,側顏美如畫,淺藍色小腳牛仔褲,雙腿修長筆直,乳白色長款雪紡短袖,長及臀部,腳上一雙白銀色淺口高跟鞋,髮絲帶著一種凌亂美,傾國亦傾城。
這樣的一幕,郝然是醫院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一步步下了台階,顧傾情低頭想著事情,故而沒看到前方來人,「砰」的一聲撞了上去。
腳下狼狽的後退了一步,眼看著她就要跌坐在台階上,男人瞳孔一縮,眼疾手快的攬在了她的腰間,縈繞在鼻息間的,是好聞的清香。
「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顧傾情退開了他的懷抱,這才抬頭看向自己差點撞到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革履,面容俊美,身形修長,上挑的桃花眼裡仿佛能夠勾人心魂一般。
當然,在她心裡,還是她家靳先生最好看。
「沒事,謝謝!」
溫香軟玉消失,隱下心裡淡淡的失落,秦淵收了手,「不客氣!」
「方才撞到你了,抱歉,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恩!」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秦淵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身後不苟言笑的特助,「走吧!」
「是,秦總!」
醫院4樓——
這邊,顧傾情前腳剛剛離開不久,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秦淵和特助進來,對於他們的到來,靳銘琛也只是挑了挑眉梢,並未有一絲詫異。
氣氛有那麼一刻的靜謐,特助上前將果籃放在了床頭柜上,這才退回到秦淵身旁,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靳總,聽聞你生病了,特意來看一看!」
自喉間溢出一抹冷笑,靳銘琛眉梢微挑,眸中一抹冷芒轉瞬即逝,「是嗎,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他不過昨天剛剛住院而已,今天就有人來看望了,這份殊榮。
嘖嘖嘖!
恍若未曾聽到他的嘲諷一般,秦淵皮笑肉不笑,「靳總生病了,我來探望一下是應該的!」
「秦總倒是有心了。」
「再有心,也比不過靳總了!」眸色幽深,他一臉的面無表情。
坐山觀虎鬥,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擺了一道,果然不愧是在商場中混跡多年的人,不是有心,又是什麼?
「彼此彼此!」
倆人你來我往的打著啞謎,誰也不讓誰,同樣的誰也不曾看透誰。
若說靳銘琛是清冷高貴,又能將禁慾與性感這兩個矛盾的詞,完美的結合在一起,那麼秦淵則無疑是俊美的,兩個不同的男人相撞,註定了不會和諧。
這樣你來我往的場景,一直到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沒想到出去了一趟,病房裡竟然來了人,然而當看到那人是秦淵時,顧傾情不由得怔了怔,當然,也只是愣了那麼一秒鐘,很快,恢復如常。
同樣的,看到她,秦淵也不由得怔住了。
竟然是她?!
拎著早飯,她抬步朝著病床上的男人走了過去,唇角不自覺的揚起,「靳銘琛,我買了包子油條和粥,你現在還是吃些清淡的比較好,所以我買的包子都是素的!」
漆黑的眼眸中溢滿了溫柔寵溺,靳銘琛唇角上揚。
「好!」
倆人仿佛沒有看到病房裡有其他人一般,自顧自的說著,顧傾情將果籃放到了地上,然後把買來的早飯給放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秦淵喉結微動,他沒想到剛剛撞到的女人,竟然和靳銘琛有關係,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清冷高貴的男人,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靳總,這位是?」
聞聲,仿佛這才想起來病房裡還有其他人一樣,靳銘琛拉過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笑著道,「傾傾,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家少主秦淵,秦總,這位是我妻子,顧傾情!」
妻子?
果然,她便是他的妻子!原來,她結婚了!
壓下心裡那淡淡的不適,秦淵唇角上揚,微微頜首,「靳夫人,你好!」
「秦總,你好!」漂亮的眼眸轉了轉,顧傾情笑著道,「秦總吃過了嗎?沒吃的話,在這裡吃點!」
見此情景,秦淵笑了笑,「吃過了,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靳總,靳夫人,先告辭了!」
「恩!」
「再見!」
其實,剛剛之所以裝著看不到他,到不是顧傾情對秦淵有什麼意見,她和他不過剛剛認識而已,能有什麼意見?
只是剛剛進門時,憑著直覺,她嗅到了一種不尋常的氣息,她能察覺到,這個男人和她家男人關係並不好,你來我往的都是火藥的氣味。
既如此,她自然是向著自家男人的!
「還看?人都已經走了!」
看向靳銘琛,顧傾情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怎麼了?」
「沒什麼!」
微怔,待到反應過來後,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靳銘琛,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只是看了兩眼而已,有什麼醋可吃的,再說了,那秦淵本來長得也沒你好看,如果我是個顏控的話,鐵定是看你不看他的!」
起初,聽聞她前半句,靳銘琛忍不住黑了一張臉,待到聽到後面時,面色方才緩和了下來。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自己長了這樣一張臉?」
恍若沒有察覺到他話里的危險,顧傾情俯身捏了捏他的臉,咬了咬紅唇,「當然了,感激你這張臉吧!讓我對你另眼相待!」
「」
吃了早飯,親眼看著他吃了退燒藥,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沒那麼燙了,顧傾情這才鬆了口氣,將桌面上那些垃圾都給扔了。
視線落在地上的果籃里,蹲下身打開看了眼裡面的水果,用鼻子嗅了嗅,顧傾情從裡面拿出一個大紅蘋果,「飯後吃點水果比較好!我給你削個蘋果!」
儘管看的出來,她家男人和那個秦淵似乎不像是表面那麼和諧,但是同樣的她也知道,那些不是她應該去問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和水果,沒仇!
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顧傾情一手拿著蘋果認真的削著手裡的那個蘋果,長睫卷翹如一把小扇子一般,神色莊重的不像是在削蘋果,而是在完成某種嚴肅的事情。
她廚藝不行,擇菜、切菜、炒菜樣樣不通,甚至於連一道最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都做不好,唯一能夠拿出手的,估計也就是削蘋果了!
一個蘋果削完,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了盤子裡,又拿了牙籤,顧傾情這才消停了下來。
「吃吧!」
喉結微動,靳銘琛狹長的眼眸緊鎖著她,「餵我!」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此時此刻很想大罵一句蹬鼻子上臉,但是想到他剛剛退燒,再多的怨氣都只得憋了回去,任勞任怨的拿著牙籤扎了蘋果送到他唇邊。
「吃吧!」
蘋果飽滿的果肉令人垂涎欲滴,入口清脆甘甜,然而他卻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仿佛和那個蘋果有仇一樣!
「好吃嗎?
「不好吃!」
「不好吃那你吃什麼?」裝!可勁兒裝!
挑眉,靳銘琛笑的別有深意,「能占秦淵的便宜,我願意!」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手一抖,顧傾情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特麼的,這跟個傻逼似的,真的是她男人嗎?
「你和秦淵認識?」
想到不久前,兩個人在病房裡碰到,四目相對時的表情,靳銘琛眸色幽深,口吻不禁有些幽怨了起來。
「秦淵?你說的那位秦總啊!著實是你自己想多了,我以前在帝都什麼時候去過m國了,哪怕是接手我媽媽的股權後,出差也只是上次去見了關女士而已,至於秦淵,還真不認識!」
挑眉,靳銘琛擺明了不信,「一次都沒見過?」
「額,」想到了醫院門口的那件事,顧傾情搖了搖頭,如實解釋道,「不算是,之前說是去給你買飯,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秦淵,不小心撞到他了,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來看你的!」
撞?
抓到了一個敏感詞,靳銘琛面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穿過她腋下將她給抱了起來,驚呼出聲,顧傾情還未來得及掙開,人便落到了他的懷裡。
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息間,她掙扎著想要掙開,但是卻怎麼也掙不開他大力的禁錮,不由得嗔怒道,「靳銘琛,你放開我!這是在醫院,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不正經嗎?」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起,靳銘琛眸色幽深,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間。
面色登時一紅,秉持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理念,顧傾情話到嘴邊很識趣的改了,「沒沒沒!你當我剛剛在胡說好了!」
大手緊扣在她的腰間,他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她的小手,「你們剛剛撞到了?這麼說,他碰到你了?」
「你想多了!」其實,人家還抱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顧傾情非常肯定的點頭,「當然!」
當然不是!
不過,實話堅決不能說,否則下場鐵定不是一般的慘!
聞言,靳銘琛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冷笑出聲,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逝,「那就好!我的女人,他要是敢碰了,手給他砍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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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退的很快,基本上當天晚上輸了液之後,便已經退燒了。
靳銘琛不願意在醫院裡待著,便讓徐颯辦理了出院手續,起初顧傾情還是想勸勸他的,但是他很堅持要出院,無奈,她也只得同意了。
出了院,便回了酒店。
中午沒有出去,點了餐,倆人一同在酒店房間裡吃的午飯,至於徐颯,也叮囑了他自己點菜。
為了照顧到病人的休息,顧傾情拉著靳銘琛一同在酒店房間裡睡了個午覺,等到她一覺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三點的事情了,身旁早已沒了某個人的身影。
打了個呵欠,顧傾情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正在此時,放在一旁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過手機,她手動按下了接聽鍵。
「喂,凌翎,怎麼了?」
放下手裡的黑色碳素筆,凌翎一手揉著酸澀的眼睛,一邊說著,「顧總,裴總今天來找你,我告訴他你今天不在公司!」
「行,我知道了!具體的等到我回去了在說,如果是合作上有什麼事情,你多看著點!」
「好!」
講了兩句,叮囑了一番後,顧傾情便掛斷了電話,也將裴澤錫的事情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實際上自從那天向靳銘琛坦白後,她就沒有在見過裴澤錫了,其實不見也好,省的再生事端,不是說了距離產生美嗎,這樣挺好的!
上了個洗手間,顧傾情推開門出了總統套房裡間,出去便看到外面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某個男人,咋了咂舌,抬步走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不發燒了吧?」說著,她居高臨下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觸手的是一片溫熱,沒了灼熱的燙人,舒服多了!
鬆了口氣,顧傾情剛想收回手,他卻驀地覆上了她的手,拉著她在身側坐下,把玩著她的手指。
「今晚上有個酒席,你陪我參加!」
「酒席?」
「恩,我已經讓徐颯訂了明天上午十點的機票了,秦淵知道咱們要走了,說是辦了個歡送宴,為的就是歡送咱們兩個的!」
聞言,顧傾情眸光閃了閃,「既然都點名是請咱們兩個了,那就去吧!不過,你和那秦淵是不是不對盤?」
「沒事,那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
「好吧!」
秦淵秦家少主在m國也是一個隻手遮天的主,但若是在商業比起來的話,卻是比不得靳氏國際的,但即便如此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人物,跺一跺腳就能抖半邊天。
對於秦淵,顧傾情起初是不知道的,但是接手顧氏集團後,開始接觸的事情便多了起來,儘管先前沒見過,卻也是聽說過的。
因著答應了秦淵要參加酒席,晚上由徐颯開著車,倆人便一同前去了訂好的酒樓包廂——東古尚品樓。
晚上七點四十三分,夜幕降臨,霓虹燈閃爍個不停。
大街上到處都是一片車水馬龍,欣欣向榮的景象,繁華熱鬧的大都市街頭,人來人往。
繁華一條街,東古尚品樓前,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靳銘琛率先下車,純白色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同色系的褲子包裹著一雙大長腿,黑色的皮鞋擦得鋥亮。
轉身,他大手握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護著顧傾情從車上下來,生怕門框碰到她的頭了。
顧傾情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一字肩長裙,精緻好看的鎖骨,微露的香肩,修身的款式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裙擺長及腳踝,一頭長髮松鬆散散的紮成了丸子頭,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
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眉眼上挑,紅唇飽滿、嬌艷欲滴,襯的她越發的美的驚心動魄了起來。
俊男美女的組合,向來是吸引人注意力的,倆人剛一下車便吸引了很多的駐足圍觀。
仿佛沒有看到周圍的視線一般,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東古尚品樓,然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同上了二樓,直到走到一個包廂前,服務員這才停下腳步,握上門把手,推開門。
「先生,小姐,秦總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
諱莫如深的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靳銘琛帶著顧傾情一同進了包廂,裡面秦淵果不其然已經到了,說好了的歡送宴,並沒有別人,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而已。
見到倆人過來,秦淵連忙從座位上起身,笑著迎了過去。
「你們過來了!」
「秦總都相邀了,又怎麼能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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