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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酒席,煩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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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都相邀了,又怎麼能不過來?」

「靳總太抬舉我秦淵了,」皮笑肉不笑,秦淵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吧!飯菜我都已經點好了,就是不知道靳太太喜歡吃什麼,一會兒可以看一下菜單,在點上一些!」

「沒事,我不挑食!」

「那到是挺好的!」

幾人入座,顧傾情坐在靳銘琛的身側,至於秦淵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飯菜上了滿滿的一桌,都是東古尚品樓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看的人食慾大開!

確實是有些餓了,顧傾情倒也沒客氣,邊低頭吃著飯菜邊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寒暄著。

其實若說起來,兩人還真是商場上的箇中高手,明明私底下交情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有某種過節,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副交情甚篤、惺惺相惜的模樣。

不得不說,聽著倆人說話,還真是能夠學到不少東西。

手執酒杯,狹長的眼眸落在埋頭吃飯的顧傾情身上,秦淵唇角不禁上揚,嗓音沙啞。

「早就聽說,靳太太是姜老爺子的外孫女,如今也是商場上的女強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倒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聲什麼時候那麼響亮了!

呵呵!可勁兒裝!

莫名其妙的躺著也中槍,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拿過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欲要發作的靳銘琛,唇角上揚,她輕笑著道。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不知道這邊有沒有什麼鋼琴之類的!」

都說敵不動我不動,如果秦淵的目的只是她的話,那不得不說,也不過如此罷了!

「靳太太果然爽快,」打了個響指,秦淵起身,「這個好辦,我去安排!」

眼看著他出了包廂,周遭氣氛陡然間降低了,轉頭看向面色陰沉的某人,顧傾情嘆了口氣,捏了捏他溫熱的大手,「生氣了?如果秦淵的目標只是我,那他也不過如此,你有什麼好生唔」

話還未說完,他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扣住她的後腦勺,覆上那柔軟的紅唇,撬開牙關,一口一口的將紅酒渡了過去。

溫香軟玉在懷,他盡情的索取著她的芳甜,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所有,直到她逐漸的呼吸都困難了,他這才鬆開了她。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掛在他身上,惱羞成怒。

「靳銘琛,你你有病啊!」

「有病?」滾燙炙熱的大手緊貼在她腰間,"yunxi"著她白皙幾近透明的耳垂,明顯的察覺到她身子一僵,他不由得低笑出聲,復又沉了臉頰。

「老婆,我不想看到他打主意到你頭上!」

「少來!」

一把推開了他,坐直了身子,顧傾情紅著一張臉整理著衣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是誰想占便宜就占便宜的嗎?現在我不想和你說話,你給我滾開!」

「但是,老婆我想和你說話!」

「」她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伴隨著「吱呀」一聲包廂門打開,秦淵去而復返,彼時兩個人也早已收拾好了,看上去與平日裡無異,兩個緊隨其後的服務員,抬著一架鋼琴,包廂里恰好有一個半圓形的台子,便給抬到了那上面去!

服務員退下,秦淵笑著打破了寂靜。

「不知道靳太太滿意這鋼琴嗎?」

徑直走到鋼琴前坐下,按了幾下試了試音色,顧傾情點了點頭,極為滿意的笑著道,「很好!音色很好!」

「靳太太對鋼琴很精通?」

「不算精通,只是學過一些而已!」

見她沒有要詳談的意思,秦淵倒也識趣的沒有多問,反倒是起身走到一旁將包廂里的燈給關上。

「啪」的一聲,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緊接著,一束燈光亮起,恰好照在了台子中央顧傾情的身上。

只見她一身黑色一字肩修身長裙,頭髮紮成了松鬆散散的丸子頭,肌膚白皙如凝脂一般,長而卷翹的睫毛,精緻的鼻子,殷紅飽滿的唇畔,側顏美如畫,傾城亦傾國。

僅一眼,又道是迷了誰的眼?

十指覆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紅唇上揚,眉眼彎彎,顧傾情笑著道,「有緣才會相見,既然今天是秦總為我們夫妻兩個人辦的歡送宴,那我就唱一首吧。」

「唔,不知道唱什麼好,就唱首我最近比較喜歡的送給你們!」

顧傾情選擇唱的歌,確實是自己最近比較喜歡的——愛河。

鋼琴聲在包廂內響起,琴聲悠揚好聽帶著節奏,燈光照射下來仿佛為她整個人鍍了一層光輝一般,美的如夢似幻。

那一刻,秦淵不知為何竟有些羨慕起來,羨慕另一個男人擁有這樣一個女人;那一刻,靳銘琛的眼裡心裡便也只剩下她一人,至此終年,矢志不渝。

他是何其有幸,能夠擁有她?

修長好看的手指端著高腳杯,微微搖晃,秦淵不由得輕笑出聲。

「靳太太鋼琴功底倒是深厚!這可不是隨便學學就能有的,靳總真是有福氣!」

挑眉,靳銘琛眸中笑意加深,「是嗎?我也覺的如此!」

他話音落下,鋼琴聲微頓,顧傾情已然開口唱了起來,聲音動聽至極。

翻開了我,已經褪了色的相冊

再也看不到彩虹的顏色

雖然模糊了你,但我看清了自己

守在諾言裡騙著自己

ho為什麼,說不出口

難道分手就不能做朋友

為什麼,你要遠走

難道這就是你分手的藉口

唱到此處,她音調驀地拔高,十指在琴鍵上跳躍著,白皙好看,骨節分明,好聽的歌聲自喉間響起。

如果讓你重新來過,你會不會愛我

愛情讓人擁有快樂,也會帶來折磨

曾經和你一起走過,傳說中的愛河

已經被我淚水淹沒,變成痛苦的愛河

一曲終了,周遭一片沉寂。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滿臉黑線,暗暗揣摩,難道是太難聽了?

思及此,她轉過頭看向靳銘琛,卻意外的發現他也在看自己,儘管包廂里一片黑暗但是她還是看清楚了他的神色,好看的唇角上揚,亮的嚇人的眼眸中儘是寵溺。

難得的紅了臉頰,顧傾情咬了咬唇畔,趕忙收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

「那個,唱的不好聽,別介意!」

「沒有,很好聽!」開口,秦淵嗓音沙啞,剛剛倆人四目相對他是全然看在了眼裡,明明是他想要激怒靳銘琛,結果如今自己卻是莫名其妙的煩躁了起來。

甚至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只知道,他不想看到她在他面前和另一個男人恩愛。

包廂里恢復了一片明亮,眨了眨眼眸,顧傾情笑了笑回到了座位上,接下來,氣氛倒是很安靜,兩個人也再沒有針鋒相對了,當然,至少表面上是好了一些,至於私下裡,就沒人知道了。

酒席結束,秦淵同特助一起回去,而顧傾情和靳銘琛也一同回了酒店。

洗漱過後,困意來襲,顧傾情躺在被窩裡直接就睡著了。

等到靳銘琛洗了澡從浴室里出來後,看到的就是被窩裡隆起的一團,無奈的笑了笑,他掀開被子上床,按下了檯燈開關,周遭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剛剛躺下,他還未動彈,身邊的小小人兒一個翻身滾進了他的懷裡,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昏昏沉沉的繼續睡了下去。

啼笑皆非,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看不能吃,這種感覺!

真是痛並快樂著!

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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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酒店房間裡吃過早飯,上午十點的機票,兩個人加上徐颯一同登機飛回了帝都。

三個小時左右的路程,等到兩個人抵達時已經是下午了,將車子開了出來,徐颯先行送了倆人回到九龍潭這才離開。

夫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兩天不見蹤影,聶姨等人本來還擔心呢,結果一看到夫人是和少爺一起回來的,頓時就明白了,感情這事小別勝新婚啊!

隱隱的,總覺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摸了摸鼻子,顧傾情心裡暗暗揣度。

這算不算是有被害妄想症?瞎想什麼呢!

翌日,吃過早飯後,顧傾情便去了公司。

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兩天,再不去公司那就有點不像話了,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而且

想到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她忍不住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出了電梯後一路徑直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剛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便是一陣敲門聲傳來。

「叩叩叩!」

「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凌翎從外面進來,手裡拎著一杯豆漿放在了她辦公桌上,笑著道,「顧總,你吃早飯了嗎?我剛剛買豆漿多買了一份,這個你喝吧!」

「啊?謝謝!」

其實,她吃過了,但是,怎麼也不好拒絕小美人兒的好意啊!

「不客氣,對了顧總,你不在的這兩天裴總來找你,我都給回絕了,那現在」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下午自己和他聯繫吧!」

「好的,顧總!」

待到凌翎出了辦公室後,諾大的辦公室再次的安靜了下來。

換上了一身工作服,在座位上坐下,打開電腦,顧傾情拿過那杯豆漿,實際上比起來都將她更加的喜歡喝粥,但是人家的好意,怎麼也不能拒絕啊!

主要是,不好意思拒絕!

兩天沒再公司,堆積下來不少的事情,期間忙起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叩叩叩!」

「進來!」

頭埋在堆積如山的文件中,在右下角潦草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顧傾情忙的頭也沒抬一下,認真的處理著那一堆文件。

「顧總,這個是花店的人剛剛送給你的!」

花店?

眨了眨漂亮的眼眸,顧傾情抬頭,看著小秘書抱著的那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整個人都有些犯懵。

「誰送的?」

「不知道,但是顧總這裡面有卡片!」

放下手裡的黑色簽字筆,顧傾情站起身接過那一大束玫瑰,從裡面抽出那張粉紅色的卡片。

卡片上是這樣寫的:紅玫瑰花語,在古希臘神話中,玫瑰集美與愛與一身,既是美得化身,又是愛的血液融合,九十九朵紅玫瑰天長地久,丫頭,早上好!

沒有署名,只有那麼一段話,心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顧傾情清了清嗓子,看向小秘書。

「你先下去吧!」

「是,顧總!」

懷裡抱著那一大束玫瑰花,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比較合適,手指磨搓著那張卡片,白皙如玉的臉頰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

拿過手機,顧傾情登錄了微信,拍下了玫瑰花的照片,給某個人發了過去,並且編輯了一句話:是你送的?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起身將玫瑰花給放到了休息室。

能叫她小丫頭的,恐怕除了某個人之外,也沒有別人了吧?

手機提示音響起,她拿起一看,是靳銘琛回了一段語音消息,點開,屬於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響起:「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清了清嗓子,壓下唇角的弧度,「還好吧!不過,誰慫恿你送玫瑰的?」

「難道不能是我自己主動想起的嗎?」

「偷笑能!當然能!棒棒噠!」

消息發送過去,她又發了一個拜拜的表情,並附贈文字:我要工作了,拜拜,靳先生,祝你有個好心情!

「拜拜!」

自從上次坦白合作,某人吃醋後,顧傾情便沒有再和裴澤錫有過多的接觸過,除卻一起看了一下那片土地。

儘管不知道裴澤錫找她幹嘛,但是在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一些事情後,下午她還是聯繫了裴澤錫。

畢竟,雙方目前還是合作階段,能不鬧僵最好不要鬧僵,至於裴澤錫為什麼找她合作,那完全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管你是因為什麼,在商言商,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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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司澈去查的事情,始終沒有結果,任憑顧傾情如何焦急,卻也只能等著。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她坐在辦公室里拿著手機端詳著那張泛黃的照片,好看的眉頭緊蹙著,紅唇緊抿。

她總覺得這個兩歲大的孩子,看著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她究竟是誰?和林降又有什麼關係?

是夜。

豪華奢侈的客廳內,一片燈火通明,餐桌上,靳銘琛與顧傾情倆人正在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兩個人吃飯,也就是四菜一湯,但是架不住飯菜豐盛,色香味俱全。

顧傾情吃飯很安靜,身子挺得筆直,即便是再餓也不會狼吞虎咽,小口小口的咀嚼著,盡顯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讓我查的那個事情查出來了!」

抬頭看向他,顧傾情詫異的眨了眨眼眸,有些不明所以,「你指的什麼?」

話剛一出口,驀地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眼眸瞪大,下一秒,他的話算是證實了她心底里的猜測。

「你上次讓我查的,關於林降的事情!」

心砰砰砰的跳動著,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抿了抿唇畔,克制住心底的躁動,她強作鎮定,「那你查出來什麼了?」

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她的碗裡,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靳銘琛這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開口。

「林降家裡是農村的,偏僻、沒落,當年為了生計他這才外出打工,父親早逝,家裡就只剩下一個母親,幾經轉折,什麼事情都做過,包括在酒吧里給人打雜,後來,一次在酒吧里他碰到了一個喝醉了的客人,兩個人發生了關係!」

「也就是說那個孩子是他的女兒?」

「是!」

「可是這和我要查的,有什麼關係?」眉頭緊皺,顧傾情怎麼也想不明白癥結所在,只覺得頭疼。

她費盡心思的想要查出當年的事情,哪怕任何一個線索都不肯放過,然而明明每次都有了線索,但是卻又中斷了。

------題外話------

第三卷正式開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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