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原形畢露(1/2)
錦安王府的壽宴散了,歐陽沐與幾個友人道別後便踏上了歸回的馬車。
西寧侯與錦安王兩人已是水火不容,可錦安王的壽宴,西寧侯府總不好一個人都不來,否則便是楚帝得知也會不滿。
是以西寧侯便稱病在家,派了歐陽沐來,也希望歐陽沐能儘快擺脫之前的臭名聲。
只是當日的事情鬧得太過丟人,但凡是些看重名聲的人家都不願再與他來往,不過是看在西寧侯府的面子上也不為難罷了。
歐陽沐何嘗感覺不到,越是這般想,歐陽沐便越恨錦安王府,若不是因為許歡宜那個女人蠱惑,他如何會出手針對雲曦!
至於雲曦和冷凌澈則更是可惡,若是讓他等到機會,他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歐陽沐今日一是想報復冷凌弘,二則是他許久沒有洩慾了,如今西寧侯府里就沒有低於十五歲的丫鬟,讓他看著就倒胃口。
正好那時他看到了許歡宜的髮簪,突然想起了冷凌弘的那個小女兒。
他以前玩過的女孩都是些窮苦人家的,就算好好養了些時日,自是也比不上富養的小姐。
他不敢對那些官家小姐出手,可錦安王府有許歡宜做內應,想要成事應該簡單許多。
雖然他之前也沒碰過那么小的女孩,可一想到楠姐那雙清澈的眼睛,那可愛圓潤的模樣,他就好一陣心癢。
可沒想到他期盼了好久的事情,最後還是被破壞了,還睡了許歡宜那個殘花敗柳,現在想起來他還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趕緊回府洗掉身上的臭味!
這般想著歐陽沐覺得他似乎走得太久了些,便不耐煩的問道:「怎麼還沒到侯府?」
可馬車外面卻沒有人回應他,歐陽沐心下狐疑,掀開車簾一看,卻只見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致。
他正想開口叫停,疾馳的馬車卻突然停下,歐陽沐險些滾到車下。
他掀開門帘,怒氣沖沖的跳下了馬車,抬頭卻是見他正身處在一處荒敗的破廟,四處都是斷壁殘垣。
歐陽沐心口一跳,轉身卻是發現馬夫不知去了哪裡,他大喊了幾聲,回答他的只有烏鴉的幾聲啼鳴。
天色越發的暗沉,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的天空,一陣蕭瑟的秋風吹來,歐陽沐只覺得身上莫名的寒涼。
突然他聽聞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心中一喜,只以為是車夫,誰知轉身看見的卻是……
「冷凌弘!你怎麼在這?你玩的什麼把戲?」歐陽沐逼問道,怒不可遏的看著冷凌弘。
「歐陽沐……」冷凌弘冷冷一笑,抬頭看著歐陽沐,那眼中的洶湧恨意讓歐陽沐不覺後退兩步。
「冷凌弘,你想做什麼……」歐陽沐剛才並未將冷凌弘看在眼裡,可此時他卻是真的覺得怕了。
因為他在冷凌弘的眼裡看到了殺意!
冷凌弘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一步步走向歐陽沐,冷凌弘的相貌雖不及冷凌澈,可他自有一種溫和的氣質。
但是此時的冷凌弘,手持鋒芒利刃,一雙眼中泛著猩紅之色,他不語,只一步步走向歐陽沐,身上竟是現了一種凜凜之勢。
「冷凌弘,你瘋了不成?你為何要如此對我?你一定是受了誰的挑撥是不是?」歐陽沐一邊後退,一邊試圖喚醒冷凌弘的理智。
可冷凌弘依舊面無表情,無論歐陽沐如何勸解,他都如入了魔障一般。
歐陽沐自小便不喜歡舞刀弄劍,更何況他此時又沒有武器傍身,如何敵得過自小在軍中長大的冷凌弘?
冷凌弘如同戲耍老鼠一般,在歐陽沐的身上割出了數道傷口,無論歐陽沐如何逃竄哭求,得到的都只是一道新的傷口。
歐陽沐的衣袍染滿了血跡,隨著他的逃竄,傷口流出了更多的血,斑斑點點的灑在了地上,與遠處的夕陽紅霞相交映,顯得別樣的詭異。
歐陽沐經此一番折騰再也沒有力氣逃竄了,他倒在地上,倚靠在一棵枯樹的上,費力的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浸透了鮮血的衣衫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秋風一吹,只覺得如墜冰窟。
可即便如此,冷凌弘眼中的恨意依然未減,他抬起手中的長劍,冷冷的看著歐陽沐,聲音從齒縫中擠出的,帶著無邊的恨意,「歐陽沐,受死吧!」
在這最後一刻,歐陽沐猛然驚醒,他坐起身子大聲吼道,「你是為了楠……」
然而冷凌弘不想從歐陽沐的嘴裡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他抬劍便刺,手中的銀劍沒入了歐陽沐的心口,「歐陽沐!你該死!」
劍身刺進了歐陽沐的身體,歐陽沐不可置信的握緊了劍身,可未等他發出一聲悶哼,冷凌弘便又抽出了利劍,在歐陽沐的身上捅了數個血窟窿。
暗處的玄角不由咂舌,低聲說道:「沒想到這冷凌弘還有這樣的時候,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玄宮沉默不語,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冷凌弘將歐陽沐帶來此地,以及,若是冷凌弘下不了狠手,便由他們代勞。
「玄宮,主子厭惡這歐陽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說他怎麼不親手殺了歐陽沐呢?」玄角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主子不喜歡親手殺人!」
玄宮淡淡開口,玄角的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來,「要不我怎麼說你還是太嫩了呢,主子這一次不但報了仇,還得了冷凌弘的把柄。
日後便是西寧侯府查出了什麼,也自有二皇子和秦府幫忙解決,主子多省心省力啊!」
玄宮蹙了蹙眉,好像確實如此。
「唉……主子的心思真是深沉,還好我不是他的兄弟,否則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啊!」玄角不由感嘆道,他這輩子就沒怕過誰,但唯獨主子除外。
每次一看見主子笑,他總覺得他似乎被人扒光了衣服,掏開了腦子,什麼事都無法隱藏,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許歡宜此時正在屋內心神不寧的坐著,秦側妃倒了,他們這一房可如何是好?
可偏生他還找不到冷凌弘,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蘭香!蘭香!」
許歡宜喊了幾聲,卻發現蘭香不知去了哪,一直都沒看到人影,她正是心煩之時,外間的門帘突然被人挑開,冷凌弘大步邁了進來。
許歡宜一見到冷凌弘,立刻就有了主心骨,連忙走過給冷凌弘倒茶捏肩。
「凌弘,母妃那出事了,你可知道了?」
「嗯!父王已經跟我說了!」冷凌弘臉色暗沉,哪有往日半分溫和的模樣。
許歡宜卻是沒有發現,只一邊給冷凌弘揉著肩,一邊說道:「可是母妃也都是為了五妹妹啊,雖然做錯了,但情有可原,凌弘你可要去幫母妃求情啊!」
「嗯!」
冷凌弘淡淡的應了一聲,許歡宜見冷凌弘答應,便放心了一半,錦安王很看重冷凌弘這個長子,他去求情想必錦安王也會考慮一二的。
想到自己和歐陽沐的事情,許歡宜一陣心虛,可若是不讓歐陽沐得逞,只怕歐陽沐定然還會威脅她。
這般想著,許歡宜眼眸一轉,開口道:「凌弘,再過幾日西寧侯府的世子妃要舉辦一個宴會,宴請金陵的女眷們,我想到時候帶楠姐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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