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訂婚風波(2/2)
眼看局面難以控制,沈寒玉氣得心臟都快停跳了,安撫大家,「各位,這都是誤會,都是這個女人纏著梓雋,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和哪個野男人偷生的,居然賴到梓雋身上,待會我就會請律師維權,這個女人污衊梓雋就是污衊方家的名譽,我一定會告到底。」
為了挽回局面,沈寒玉別無他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方梓雋澄清,轉身對方梓雋說:「梓雋,你快對大家說。這個野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孩子,讓大家不要誤會,吉時還沒過,你和若兮的訂婚必須給我完成!」
悄悄委屈的看著方梓雋,拉了拉他的手,眼巴巴的請求,「爸爸不要訂婚好不好,爸爸不要悄悄了嗎?」
「悄悄,別說了。」粱簫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趕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亂說,對沈寒玉道歉,「伯母,對不起,我馬上帶悄悄走。」
悄悄不走,拉著方梓雋的手不放開,傷心的哭道:「悄悄不要離開爸爸,爸爸,是不是悄悄做錯事了,對不起,悄悄認錯,爸爸不要不認悄悄……」
面對悄悄的哭聲,方梓雋心疼不已。
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他怎麼能為了顧及自己的形象而傷害悄悄?
她心臟不好,方梓雋不忍心讓她受刺激,目光堅定的對沈寒玉說:「媽,悄悄不是什麼野孩子。她是我的女兒。」
「梓雋。」粱簫震驚的抬頭看他,想阻止都來不及。
真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忍叫悄悄傷心失望,寧願不要形象也要顧及悄悄的感受。
台下的熱議再一次高漲,沈寒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近乎扭曲的五官充滿了憤怒之色。
霍錦笙出現的時候,剛好看到台上擁抱的父女,所有的燈光都打在他兩身上,父女情深的一幕刺進他的心裡。他遠遠看著台上的那一幕,眼底的傷痛越來越深……
……
沈寒玉氣得踉蹌後退,這個消息給她的打擊讓她難以接受,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了,「梓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媽,對不起,今天的訂婚我無法完成,請你原諒。」
悄悄聽到方梓雋不訂婚了立馬止住了哭聲。
局面混亂不堪,後台的蘇秀蘭氣沖沖的上台拉住若兮,「若兮,跟我回去。」
若兮已經失去了意識,由著她帶自己離開訂婚現場。
沈寒玉趕緊阻止,好言相勸,「秀蘭,你別走。我會勸梓雋的,今天的訂婚一定會照常舉行。」
蘇秀蘭冷漠的說道:「沈寒玉,你們方家這次真的太過分了,簡直是欺人太甚,我本來還打算相信你,現在呢,方梓雋都親口承認那個孩子是自己的,你叫我怎麼接受,難道讓若兮嫁進方家給孩子當後媽?我告訴你,你們這是騙婚,我沒有告你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以後,我們家和你們方家恩斷義絕。」
放下狠話,拉著若兮走了。
「秀蘭,秀蘭……」
沈寒玉著急的呼喚,蘇秀蘭根本不理她,沈寒玉想到和家的關係自此一刀兩斷,捂著胸口,一口氣堵在喉嚨順不過來,突然暈了過去。
「媽。」
方梓雋大驚失色,衝過去抱住沈寒玉,不停地呼喚。
方世勛也跑上台,趕緊打急救電話。
……
醫院。
方梓雋焦急的等候在急救室外面,一雙手抱著頭,著急之時,五指用力的抓著頭髮。
粱簫和悄悄站在一旁。看到方梓雋那麼痛苦,走到方梓雋身邊,將他的手拉下來,「梓雋,別擔心了,伯母一定會沒事的。」
方梓雋低著頭,心裡很難受,「簫簫,你不知道,我媽她得了胃癌,醫生說她時日無多,所以我才答應她和若兮訂婚,她本來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完剩下的日子。現在事情被我弄成這個樣子,都是我的錯。」
粱簫又驚訝又難過,沒想到她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歉疚的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應該看好悄悄,如果我看好她,或許你和小姐就……」
「簫簫,我一點都不後悔,因為我根本就不想和若兮訂婚,現在這樣也好,若兮知難而退,我不必擔心怎麼向媽解釋。」
粱簫看著他那麼難受的樣子,因為悄悄身體的緣故,她能夠理解至親之人即將離開自己的那種痛苦,想到這段時間,他為了訂婚的事一定很壓抑,他卻什麼都沒有告訴她,一個人承受著。
「梓雋,等伯母醒來,我親自向她解釋。」粱簫說,既然訂婚的事情已成定局,她不想讓這個誤會給伯母造成更大的傷害。
「簫簫,你不用解釋,這件事是我自願的。」方梓雋看向不遠處的悄悄,小聲的說道。
「梓雋,我知道你疼愛悄悄。可是今天那麼多記者在,你承認悄悄是你的女兒,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嗎?到時候那些媒體會怎麼報導?外界會怎麼看待你的為人?」粱簫深感自責。
方梓雋認真的看著她擔憂的臉色,深情不移的說道:「外人如何看待我沒關係,我只在乎你和悄悄的感受。」
粱簫心裡一跳,抬頭看到他熱切的眼神,慌忙看向別處。
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從裡面出來。
「醫生,我媽情況如何?」
「方夫人急火攻心,已經沒大礙了。」醫生說。
醫生雖然這麼說,方梓雋還是擔心,「醫生,我媽她得了胃癌。會不會是因為胃癌引發的,你一定要檢查清楚。」
醫生奇怪的表情,「胃癌?怎麼可能?剛才我給她做了全面的檢查,方夫人的身體素質特別好,怎麼可能得癌症。」
方梓雋驚住了。
粱簫也驚訝,這也太戲劇化了吧!
就連方世勛也震驚了。
三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半悲半喜。
方梓雋聯想到自己短短几天被逼迫訂婚,突然像一陣風一樣衝進急救室。
沈寒玉已經醒了,正準備從那張藍色的病床上起來。
看到方梓雋來了,粱簫也跟了進來,沈寒玉氣不打一處來,刻薄的道:「粱簫。你這個賤人,破壞了梓雋的婚禮,你現在滿意了是不是?」
粱簫淡定的解釋,「伯母,我沒想破壞訂婚,我只是想找我的女兒……」
「呸,粱簫,你騙得了梓雋騙不了我,你找藉口也找得高明一點,女兒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這個時候丟,天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分明就是你的陰謀詭計。」
她已經認定了,粱簫百口莫辯。
倒是方梓雋。從進來開始就一直沉,安靜得可怕。
沈寒玉偏偏往槍口上撞:「梓雋,她出現的那麼巧合,怎麼可能是意外,你清醒一點吧,不要被她騙了。還有那個孩子,你不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她一定是騙你的。」
方梓雋終於抬頭,他倒是希望簫簫的出現不是巧合,或許他還會慶幸,現在只要一想到她的病,目光里就燃著熊熊的烈火,「媽,到底是誰騙誰?你明明就沒有得胃癌,卻騙我得了癌症,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逼我訂婚,連這樣的謊言都能撒。」
沈寒玉整張臉煞白。
他這麼快就知道了。
「梓雋,你聽媽解釋。」
「我不想聽,媽,我和若兮的婚事,以後我再也不想聽到一個字。」為了她的病,他身為兒子擔心得要命,她卻利用自己的擔心騙他這麼久。
拉著粱簫,方梓雋生氣的離開了急救室。
出來後,外面突然圍了好多記者,粱簫看到那些記者把悄悄堵在角落裡,瘋了一樣的問問題。
悄悄被那些人嚇得緊貼著牆不敢說話。
粱簫快速跑過去,將那些記者拉開,方梓雋也跟上去。
記者們眼見當事人來了,突然一擁而上,把話筒對著他。
「方少爺,你真的要和家取消訂婚?」
「方少爺,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私生女嗎?」
「方少爺……」
方梓雋震怒的大吼一聲,「恕不奉告!讓開!」
記者們被他這一聲震住,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方梓雋已經帶著粱簫和悄悄離開了。
……
一夜之間,方梓雋和若兮的婚事通過媒體傳播傳得沸沸揚揚。
各大網站的頭條幾乎全是方梓雋始亂終棄的標題,並且還貼上了粱簫和悄悄的圖片作為力證。
為此,粱簫第二天上班去公司,同事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凌虐在她身上。
幾個女同事聚到一起竊竊私語。
「上次方夫人來公司罵她是小三我還不信呢,沒想到這件事情是真的,虧得方夫人高抬貴手不跟她計較,還把別墅的項目給她做,她竟然恩將仇報,昨天的訂婚宴都看了新聞吧,她為了搶婚連臉面都不要了,教唆自己的孩子冒認爸爸,真夠不要臉的。」
「呃,你們說那個孩子不會真的是方少爺的私生女吧,方少爺人品端正,居然被這個賤女人玷污了名聲。」
「就是,從她第一天進公司,她那副自視清高的樣子就讓人討厭,果然沒藏幾天,真面目就曝光了!」
「和這樣的賤人一起共事簡直拉低自己的檔次!」
同事們的閒言碎語聽在粱簫耳中,心裡雖然難過,表面上還是淡然自若的畫圖紙。
「啪!」
一份雜誌重重的摔在圖紙上。
粱簫抬起頭來,辦公桌對面站著的人是沈寒玉。
「看你幹的好事,現在方家成了眾矢之的,方家幾十年聲譽毀在你手裡,你滿意了,你是不是要看著方家像梁家一樣破產你才甘心?」沈寒玉將她亂罵一通。
粱簫撿起那份雜誌,看到方家的股市一夜之間一落千丈,並且看趨勢還會下降,股民們怨聲載道,方氏岌岌可危。
手裡握著這份雜誌,五指緊緊握出褶皺。
粱簫的臉慘白如紙,沒想到這件事情的影響竟然會這麼大,一時說不出話來。
沈寒玉更是氣得胸口起伏,為了昨天的訂婚,她逼迫,裝病,絕食,好不容易眼看就要心想事成,現在都被她攪和了。
沈寒玉越想越氣,突然一巴掌甩過去。
「粱簫,你這個賤人,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災星,害了梁氏破產不夠,還要來害方氏,五年前我叫你離開梓雋,你還回來幹什麼,現在你也看到了,梓雋因為你被外界罵成什麼樣子,你還要害梓雋到什麼地步你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