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你到底要害錦笙到什麼地步?(2/2)
「叔叔,壞人來了。」悄悄尖叫。
霍錦笙已經感覺身後有人靠近,突然抱起悄悄,一個迴旋踢,將口罩男直接踢飛到牆上,像只死蒼蠅一樣從牆上掉下來。
悄悄興奮的拍著一雙小手,高高舉起一個v,「耶,勝利。」
突然想到媽媽,扭著身體從霍錦笙身上下來,「媽媽,媽媽……」
「悄悄。」粱簫眼淚婆娑,剛才那一幕發生得太快,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看到悄悄沒事了,心裡還在狂跳不止。
「媽媽,我來救你。」悄悄率先跑過來,幫她解繩子。
模糊的視線中,粱簫看到霍錦笙慢步朝自己走來,那一刻。心裡猶如一群小鹿在奔跑,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就連呼吸都變得緩慢,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眼裡只有霍錦笙。
「沒事吧?」霍錦笙幫她解繩子,語氣緊緊繃著,不敢放輕鬆。
剛才在樓下聽到她的尖叫聲,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心就一直繃著,越來越緊。
「錦笙。」
她好害怕,即使現在脫險了,她還是沒有從剛才的驚險里反應過來,以至於霍錦笙將她扶起來,她的腿都是軟的。
霍錦笙連忙抱著她,用雙手支撐起她的身體。
在他的懷裡,她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熟悉又眷戀的懷抱,在她最害怕的時候,將所有的脆弱都發泄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霍錦笙擁著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好一會兒,粱簫才抬起頭來,注意到他臉上和手臂上的劃痕,傷口雖然不深,每一道傷都有至少五厘米,這些都是剛才撞玻璃的時候弄出來,不由關心的問,「你受傷了?」
霍錦笙嘴角含笑,深邃的黑眸泛著期待的光芒,「你關心我?」
看到他笑,粱簫心裡也緊張起來。默默的低頭,「你怎麼從窗戶外進來了?」
為了不驚動口罩男,他從六樓樓頂翻下來,霍錦笙怕自己說出來估計會嚇到她。
如今她安然無恙,他的心也總算安定下來。
想到她剛才那麼關心自己,或許自己在她心裡並沒有那麼糟糕,很想趁著這個契機緩和兩個人之間緊張的關係,「簫簫……」
「啊。」
粱簫突然瞳孔一睜,看到霍錦笙身後快速衝過來一個身影,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尖銳又快速刺向霍錦笙的後背。
「不要。」
一切發生得太快,粱簫話音未落,突然看到霍錦笙一臉痛苦的表情。
世界仿佛靜止無聲,她像一尊木頭一樣站在那裡,看著霍錦笙回身。再一次將那個口罩男踢飛。
可是他,也因為背部的刺傷,失血過多倒在她面前……
……
方家。
方梓雋回到家裡,無意外的看到黎若兮,並且,黎若兮的父母也在。
沈寒玉和方世勛坐在主位上,熱情的招呼蘇秀蘭和黎灝。
見方梓雋回來,沈寒玉微笑的招呼他,「梓雋,快過來,見過你伯父伯母。」
方梓雋走過去,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伯父,伯母。」
蘇秀蘭兩眼放光的在方梓雋身上看了又看,滿意的笑道:「梓雋這孩子幾年沒見,越發英俊了,怪不得我家若兮一直念念不忘。」
黎若兮害羞的低頭,彆扭的說道:「媽……」
「你這孩子,都要和梓雋結婚的人了,還這麼害羞。」蘇秀蘭笑道。
方梓雋眉頭微皺,看向沈寒玉,沈寒玉給他一個這件事已經定下的表情,笑著對蘇秀蘭說:「女人還是矜持點好,若兮溫柔賢淑,我家梓雋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氣。」
「我們兩家能結親,以後生意上的往來就更緊密了。」方世勛附和。
四位長輩在一起緊鑼密鼓的談著婚禮事宜,完全沒徵詢方梓雋的意見。
方梓雋明白了,他要結婚了,居然還是最後一個被通知。
看著四位家長為了他和黎若兮的婚事高興得合不攏嘴,方梓雋心裡強烈的抗拒著。以為這件事定下了,他就沒辦法改變嗎?
他忍無可忍的站起來,「媽,誰說我要和若兮結婚?」
此話一出,四位長輩先是一震,蘇秀蘭和黎灝顯得很震驚,不約而同的看向方世勛和沈寒玉,一頭霧水的樣子顯然他們根本不知道方梓雋沒有同意這樁婚事。
沈寒玉很尷尬,她本以為方梓雋至少會顧及長輩面子,沒想到他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大家的面拆她的台。
「梓雋,你別胡鬧。」沈寒玉小聲提醒,至少不想在外人面前沒形象的發火。
方梓雋生氣的說道:「媽,我什麼時候答應結婚了,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你也沒有權利決定我跟誰在一起。」
「住口。」沈寒玉斜眼看了一下准親家,見他們的表情變得非常尷尬難看,心裡更是生氣。
「寒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秀蘭終於反應過來。
沈寒玉儘可能的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說道:「秀蘭,此事說來話長,要不你和黎灝先回去,明天我們再商量。」
蘇秀蘭看看她,又看看方梓雋,心裡已經有了幾分底,瞭然於胸的說道:「寒玉,梓雋不會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婚禮的事情吧?」
「秀蘭……」
「伯母,你說對了,我根本沒同意這樁婚事,這件事是我媽自作主張。所以婚禮的事情,你們也不必張羅了。」方梓雋索性把話說清楚。
沈寒玉氣得臉都綠了,「梓雋,你這件事是我和你爸決定的,婚禮日期都定好了,就在下月初八,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都必須和若兮結婚。」
「媽,你連我的意見都沒遵循就定了婚期,你有沒有半點尊重我的意思?」方梓雋更加生氣。
「尊重?這五年我尊重你,你給我娶了兒媳婦回家嗎?現在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兩年就三十了,你不著急自己的婚事,我都替你急。」
「就算你著急。你也不能隨便給我找個女人結婚。」
隨便找個女人。
黎若兮心裡一疼,在他心裡,她就這麼輕賤?
蘇秀蘭注意到黎若兮的傷心,自己的女兒這麼優秀,人家根本看不上,她當即上火,「夠了,寒玉,梓雋壓根就沒瞧上若兮,你這不是讓我們家若兮自取屈辱嗎?若兮,我們走!」
牽著黎若兮就要走,沈寒玉連忙拉住她,「秀蘭,你先別走,這件事還可以商量。」
方梓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眼看媽還不死心,頓時惱火,一次把話說絕,「伯母,這件事沒得商量,實話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所以我和若兮根本不可能,你以後也不要對我和若兮抱任何心思,我是不會娶她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無情的被拒絕,黎若兮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得成了一個淚人兒。
蘇秀蘭再也無法忍受被人這麼輕視,「黎灝,還愣著幹什麼?還打算在這裡被人掃地出門嗎?若兮,你也別哭了,天下好男人多得是,還差一個方梓雋不成?」
拉著傷心的黎若兮,氣憤的摔門而去。
好好的一樁婚事弄成這樣,現在連和秀蘭十幾年的情分都要斷了,沈寒玉氣得指著方梓雋的鼻子直發抖:「臭小子,你現在滿意了?」
方梓雋心情舒暢,解決了黎若兮,他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想到粱簫和悄悄,心情更加愉快,他現在恨不得飛到她們母女身邊。
準備走,沈寒玉叫住他,「這麼晚了,你又要死到哪裡去?」
方梓雋只顧往前走,沈寒玉氣得追上去,「梓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剛才你說你有喜歡的人,那個人到底是誰?你最近老是不回家,是不是也是跑到那個女人那裡去了?」
方梓雋不予理會,出門後用力把門關上。
……
救護車上。
粱簫緊緊握著霍錦笙的手,一路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他失血過多,身下的擔架床都浸滿了血,他安靜的躺著,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對他冷嘲熱諷,她很害怕,怕他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錦笙,你別死,求求你別丟下我。」
粱簫傷心的呼喊,霍錦笙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錦笙,你醒來啊,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麼要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我?你醒來告訴我,不要再睡了好不好?」
悄悄在旁邊看到媽媽抱著叔叔的血手不停的哭,叔叔好像睡著了一樣,她突然也好擔心他。
「媽媽。」
悄悄抱著粱簫的手臂,不知為何心裡也很難受。
救護車很快到了醫院,醫生動作迅速的將霍錦笙從救護車上抬下來,直奔急救中心。
粱簫等在急救室外面,心裡緊緊揪著,連呼吸都是疼的。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唐夢瑤趕來的時候,意外看到等在急救室外面的是粱簫。
她怎麼在這裡?
再看她滿身是血,由此猜出在此之前,錦笙是和她在一塊的。
難道錦笙受傷是因為她?
上次錦笙被老夫人砸頭,現在又是中刀,一次次的為她受傷,她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氣得衝過去,怒吼道:「粱簫,誰讓你過來的?」
粱簫回頭,看到唐夢瑤怒氣沖沖的跑過來,心裡一緊,腳步下意識的往後推了一步。
唐夢瑤直接衝過去,甩手就是一耳光,「粱簫,上次我警告你,你居然還敢糾纏錦笙,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粱簫心裡本來就擔心霍錦笙,根本沒力氣和唐夢瑤周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矢口否認,「我沒有。」
「沒有?那錦笙怎麼會受傷?你這個災星,你到底要害錦笙到什麼地步?」唐夢瑤兇狠的說道。
粱簫心亂如。
錦笙現在躺在這裡,就是她害的,是她的錯,如果不是為了救她,錦笙就不會到現在還不醒。
粱簫現在的情緒都快要奔潰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唐夢瑤心裡更氣,趁機又想上前打她。
「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悄悄維護媽媽,擠在兩個大人中間用力的推開唐夢瑤。
唐夢瑤低頭,這個小女孩看著真討厭。
「滾開。」
「壞女人,欺負媽媽,我咬死你。」
悄悄正準備發揮她的咬咬神功,突然,身體被人往旁邊一推。
「悄悄。」粱簫緊張的大喊,連忙過去把悄悄扶起來,悄悄的膝蓋磕破了皮,卻忍著眼淚不哭。
「媽媽,我沒事。」
粱簫心裡一痛,剛才她傷心欲絕沒有防備被唐夢瑤欺負,連悄悄都跟著受罪,心裡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回頭,憎恨的看著唐夢瑤,卻意外看到她身旁的悅悅。
那個女孩,剛才就是她推了悄悄。
悅悅上次因為洋洋的事情被唐夢瑤冷落,現在終於可以得意的向唐夢瑤邀功了,「媽媽,這對壞母女想搶我爸爸,我幫你一起把她們趕走。」
唐夢瑤驕傲的摸摸她的頭,「悅悅真乖。」
又對粱簫說道:「看到沒有,這才是錦笙承認的親生女兒,你和你的那個野種,趕緊給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