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你到底要害錦笙到什麼地步?(1/2)
面對他誠懇的告白,梁簫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以為裝傻就能若無其事的和平共處,現在看來,她不能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準備拒絕,「梓雋,其實我……」
「簫簫,你放心,就算悄悄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給她的父愛也絕對不會少,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悄悄長大了,她需要一個父親,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你也不希望她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里長大,是吧。」
他說的話有道理,想到悄悄出走,心裡就一陣後怕,她再也承受不起悄悄離開自己的那種無助,彷徨,好像世界都坍塌了一樣恐懼。
方梓雋見她猶豫,再次說道:「簫簫,悄悄看著開朗活潑,其實內心非常渴望父愛,現在她認定我是她爸爸,你看她好開心,你也希望她開心不是嗎?那我們為什麼要在她最開心的時候打碎她的美夢?」
看到悄悄那麼開心,她當然很高興,梁簫猶豫不決,為難的說道:「謊言始終是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拆穿,與其悄悄將來知道了傷心,不如……」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可是……」
方梓雋誠懇的說:「簫簫,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七年前當你選擇嫁給霍錦笙後,我本想默默祝福你們,是霍錦笙他不珍惜你,為什麼你要用他的過錯來懲罰自己的一生呢?五年前你不告而別已經讓我們錯過了五年,我們為什麼還要再彼此錯過?」
他緊緊的握著她顫抖的肩膀,讓她直視她的眼睛,「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梁簫心裡好亂,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他深情不移,七年前她嫁給霍錦笙,他大可另娶她人,她躲了他五年,原以為他會放棄自己,他卻找了她五年。
這份深情,她如何能拒絕?
更何況他暗中幫她擺平張潔的事情,怕她知道了承受不起這份恩情,他的善解人意,總是輕易的撥亂她的心思,再也無法忽視他的默默付出。
她目光躲閃,輕輕的說:「梓雋,我現在心裡好亂,你不要再說了好嗎?」
方梓雋心裡失落了一下。看到她左右為難的樣子,不忍心逼迫她,「沒關係,我對你說這些話不是要你現在就告訴我答案,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始終如一,只要你回頭,我一直在你身後等著你,你好好想想也好,這樣對彼此都負責。」
他故作輕鬆的說道:「我已經等了你五年,不差這幾天。」
粱簫心裡很不是滋味,不敢看他失望的表情,「梓雋,謝謝你。」
方梓雋笑,「我們之間,永遠不用說這三個字。」
粱簫慌忙低頭,更加不敢看他了,臉紅紅的,耳根子也發燙,站在他面前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好緊緊的握著衣角。
悄悄突然從房間裡出來,跑到粱簫身邊,「媽媽,你的臉怎麼紅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粱簫心裡一緊,悄悄這個小妮子突然壞壞一笑,「哦,我知道了,媽媽害羞了。」
「悄悄,你別亂說。洗澡水燒好了,我去給你洗澡。」
牽著悄悄就往衛生間走,方梓雋默默看著,嘴角浮現一絲幸福的笑容。
給悄悄洗完澡,粱簫出來一看方梓雋還在這裡,鬼使神差的冒出來一句,「這麼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悄悄突然不高興的說道:「媽媽,為什麼要趕爸爸走?」
粱簫實在難以適應方梓雋成為她爸爸的事實,輕輕解釋道:「因為方……爸爸要回家。」
「這裡不就是爸爸的家?」
粱簫:「……」
「媽媽,我好不容易才認爸爸,今晚我要和爸爸睡,媽媽不要趕爸爸走好不好?」悄悄摸著她的小手指搖啊搖,生怕媽媽不答應。
粱簫不忍打擊她,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方梓雋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皺了下眉頭,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方梓雋覺得心煩,繼續掛掉。
粱簫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他看上去很不情願,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個溫和謙潤的男人,即使心裡有什麼不愉快也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
「怎麼了?」
「沒什麼。」方梓雋不動聲色的說道。
他不說,粱簫也不知道說什麼,這時,電話第三次響起來。
「接吧,萬一對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你豈不是耽誤了。」粱簫說道。
方梓雋本不想接,最後還是接了,走到陽台,面無表情的接電話,聲音低沉,「媽。」
雖然他刻意將聲音壓低,粱簫還是清楚的聽到那個字。
是沈寒玉打來了。
心裡頓時一痛,仿佛回到了過去的某一天,即使過去五年,心裡仍然隱隱作痛。
不過她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等方梓雋過來,粱簫露出微笑,「是伯母打來的?」
「嗯。」
媽打電話過來說今天是爸戒菸十年的紀念日,說家裡要慶祝一下。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黎若兮肯定又在家裡,真是為了讓他回家,什麼理由都能編出來。
他更加不想回家。
粱簫微微一笑,順水推舟,「伯母肯定是想你了,要不你今晚回家吧。」
「簫簫。」
「我和悄悄也準備睡了,你去吧!」
牽著悄悄,不等他回答,直接往房裡走去。
她這麼想他走,留著也沒意思,正好今晚他回家當著爸媽的面把話和黎若兮說清楚,省得那個女人一天到晚想方設法的在媽那裡下功夫。
粱簫在房裡聽到輕輕關門的聲音,知道方梓雋走了,心裡才算安心下來。
「媽媽,爸爸去哪了?」悄悄爬到她的身上坐著,好奇的問。
粱簫想了一下,「爸爸有點事。」
「那他今晚會回來嗎?」
粱簫不確定,應該不回來了吧。
摸著悄悄的臉,問:「悄悄,你現在有了爸爸,你真的開心嗎?」
「開心啊,我終於有爸爸了,再也沒有人會罵我是野種了。」
看著悄悄那麼高興的樣子,粱簫話到嘴邊,硬生生的咽下去。
只要悄悄開心,就讓這個謊言,成為一個美麗的誤會吧。
「悄悄,睡吧。」粱簫摸摸她的手,將她抱在臂彎里。
悄悄在媽媽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她偶爾還能聽到他在夢裡喊爸爸,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睡著了嘴角都彎著。
粱簫想到方梓雋說的那麼話,到現在心裡都亂成一團,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選擇。
霍錦笙這一次,真的把她逼到了兩難的境地。
想到他,心裡就痛成一團,或許她和霍錦笙之間,註定是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悄悄突然在被窩裡緊緊抱著她,小身板在發抖,「媽媽,有老鼠。」
悄悄最怕蟑螂和老鼠,只要一有動靜,她就特別敏感。粱簫的睡意一瞬間全無,開燈,將被子掀開,「悄悄,別怕,老鼠在外面,不會進來的。」
「媽媽,是大老鼠,好大好大的老鼠,我剛才都聽到了,就在外面。」悄悄指著門外。
粱簫怕她害怕睡不著,只好先安慰她,「那你在這躺著不要動,媽媽去把老鼠抓了。」
「嗯。」悄悄乖乖的躺在被窩了,用被子緊緊把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個頭。
粱簫穿好鞋子到外面去。
開門,開燈,她在客廳里查看了一遍,沒看到有老鼠。
準備回房,脖子突然被人從後面一箍,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惡語,「老實點,把家裡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她本能的尖叫。
啊——
這聲尖叫悽厲的從五樓窗戶傳來,將樓下閉目養神的霍錦笙驚出一身冷汗。
這是粱簫的聲音。
她出事了。
霍錦笙快速從車上下來,直奔公寓。
屋內。
粱簫被繩子綁在椅子上,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將悄悄從房間裡拎出來。
「悄悄。」粱簫急得站起來,奈何自己被五花大綁,根本動彈不得。
「媽媽,嗚嗚,我怕……」
悄悄嚇得大哭,口罩男兇巴巴的抓著她一隻手臂,將她輕鬆的拎得高高的。
「啊……」
好可怕,悄悄最怕高了,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悄悄。」粱簫更急了,怕她身體受不了刺激,眼淚橫飛的對口罩男說道:「大哥,求你放了我女兒,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口罩男面露陰險,他已經在這個小區徘徊好久了,注意到她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正是他下手的好對象,「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嗎?省得浪費老子的力氣,我剛才都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快點說,值錢的東西放在哪?」
「大哥,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請你放過我的孩子,求你了……」
「那點錢打發乞丐呢,老子要的是值錢的東西。」口罩男兇惡的說道。
「大哥,你不是找了一遍嗎,我家裡真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粱簫絕望的說道。
「騙誰呢,現在誰家沒有一點私房錢,既然是私房錢,怎麼可能被我輕易找到,快說,你家的暗格在什麼地方,要不然……」
將悄悄提起來,粱簫嚇得尖叫出聲,「啊,悄悄……大哥。我求你放開她,她還是一個孩子,你不要嚇她,求你了。」
「你這個女人既然這麼不聽話,我管她是什麼孩子,你要是再給我死磕,信不信我馬上摔死這個小雜種。」
口罩男失去耐性,將悄悄提的更高了,悄悄嚇得不停的尖叫,每一聲都讓粱簫的心裡撕心裂肺的疼。
「悄悄,悄悄……」
她該怎麼辦,如果她有錢還好,現在她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哪裡有錢打發他?
悄悄雖然害怕,但是一聽到媽媽那麼緊張自己,心裡突然不那麼害怕了,現在爸爸不在這裡,她要保護媽媽。
看到口罩男對著媽媽那麼凶,心裡好氣哦,她突然轉過頭,張嘴就在他的手背上用力一咬。
「啊!」
口罩男痛的一甩手,將悄悄扔了出去……
「悄悄。」
看著悄悄如同拋物線一樣在空中飛出去,粱簫嚇得眼睛都快睜出來了,手腳不停的亂動,恨自己不能衝過去抱住她。
就在她以為悄悄快要摔到地上的時候,突然聽到「噼哩叭啦」的一聲,一個黑影從窗外的玻璃外面撞進來,她還來不及看清楚,那個黑影就大步跑到了悄悄身下,穩穩的接住了她。
「悄悄。」
粱簫欣喜過望。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悄悄從霍錦笙身上爬起來,一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小嘴一張成「o」形,「壞叔叔?」
壞叔叔救了自己耶,心裡一下子覺得他也沒有那麼壞了。
霍錦笙心有餘悸,好在悄悄沒事,不過一聽到她叫自己壞叔叔,臉色不自覺的有些難看。
身後,口罩男發現突然出現一個救星,居然壞他的好事,氣得跑上前。
「叔叔,壞人來了。」悄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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