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粱簫,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憐憫(1/2)
五年了,心裡就像關著一頭飢餓的猛獸,一旦放出來,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無法控制。
他也不想控制。
梁簫毫無反抗之力,身體在他的身下瑟瑟發抖。
雖然以前和他有過親密的關係,但現在不一樣,他不是自己的丈夫,卻要被迫委屈在他身下,承受他肆虐的侵犯。
身下的身體如記憶中一樣美好,霍錦笙雙眸深諳,只一眼,喉嚨像卡住了棉花,呼吸困難。
特別是她發抖的樣子,讓他想起當年的新婚之夜,她不諳世事得讓人憐惜。
他不是沒想過對她好,可是她卻不知好歹和方梓雋有染,想到這裡,霍錦笙用力的扣住她的下巴,憎恨又戲謔的說:「粱簫,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她一臉疑惑。
「我最討厭你頂著這幅清純的皮囊,背地裡卻做著骯髒下賤的事情,像你這麼表里不一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憐憫。」
說完,他再次瘋狂的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梁簫覺得自己快要痛苦至死的時候,霍錦笙終於停下來。
疼……
全身就像被龍捲風碾過一樣,痛得她只想立刻死去。
霍錦笙翻身從她身上起來,背對著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他的動作細緻而優雅,和剛才瘋狂的樣子天差地別。
穿好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粱簫,見她頭髮凌亂,眼睛通紅,混沌無神的眼裡全是生無可戀的情緒。
霍錦笙目光一冷,轉身就走。
「等等。」她叫了一聲。
霍錦笙回頭,諷刺道:「怎麼,剛才沒有滿足你?」
「你什麼時候把奶奶送回來……」
俊美的臉瞬間一沉,嘲諷道:「粱簫,你太高估你自己這幅殘破的身子了。」
梁簫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羞憤的說:「霍錦笙,你騙我。」
他理所當然的說,「我只是說會告訴你奶奶的下落,可沒說把奶奶還給你。」
「你!」梁簫氣結。
沒想到他這麼無恥,掐住她的軟肋,當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毫不顧忌的澆滅她所有的希望。
哪怕以卵擊石,她也要為自己出口惡氣,手剛抬起來,就被霍錦笙鉗制住。
「放開我!」
霍錦笙厭惡的看著她憤憤不平的目光,深邃的眸里醞釀著狂風暴雨,聲音冷冷的從她的頭頂砸下來,「粱簫,你的身體又不止我一個人上過,要不要我告訴你,剛才你的表情有多享受,現在又何必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憐惜你?」
他殘忍的將她的自尊一點一點的撕碎。
想到剛才和他做的那事,粱簫只覺得羞辱,骯髒,就像做了一個見不得人的交易,她再想掙扎,霍錦笙突然將她的手用力一甩,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輕哼一聲,連呼吸都帶著鄙夷,「不自量力。」
然後。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轉身離開。
梁簫趴在地上,強咬著下唇,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心裡再一次疼得撕心裂肺。
……
幼兒園。
經過「小三」事件之後,這幾天悅悅在班裡受到同學們的各種崇拜和擁戴,大家都很羨慕悅悅的爸爸是霍錦笙,所有的小夥伴都圍著她轉。
悄悄一個人坐在牆角的位置,因為那件事,老師將她調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班裡的同學都不跟她玩,每次看到悅悅那得意又挑釁的眼神,她都很緊張,好像自己是個灰姑娘一樣見不得光,而她就像公主一樣被大家羨慕崇拜。
眼前突然遞過來一張紙巾。
悄悄疑惑的抬頭,看到一個小男生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明明五官還很稚嫩,卻少年老成的說:「你的臉上有髒東西。」
悄悄呆呆的看著他,她記得昨天老師將他介紹給班裡的同學時,他一句話也沒說,沉得就像一個木頭,後來還是聽老師說起,才知道他叫陳墨。
陳墨。陳墨,果然沉。
於是她就記住了他的名字。
現在班裡沒有一個人願意和她玩,這個昨天才轉校過來的插班生,居然會主動和自己說話。
「發什麼呆,你的臉髒死了,就像一隻醜小鴨,既然那麼羨慕人家,就不要這幅髒兮兮的樣子,不然拿什麼和人家比。」
悄悄的小心思,好像一下子被他窺探了似的,她嘟著嘴巴,頭一偏,「不要你管。」
陳墨吃了閉門羹,頭也一偏,「懶得管你。」
悅悅在教室前排,清清楚楚的看到悄悄和陳墨之間的小互動。
昨天陳墨一出現,她就注意他了,這個沉的男孩,和班裡那些留著哈喇子只知道巴結她的男孩不同,他長得很秀氣,酷酷的,她昨天主動去打招呼,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這世上還有人見到她這麼可愛的女生不搭理的,悅悅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是這塊木頭,卻主動和梁悄悄說話,梁悄悄那個死孩子居然還拒絕他。
悅悅最討厭梁悄悄總是一副恬靜淡雅的樣子,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把洋洋拉到一邊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洋洋,上次你說喜歡我,現在我給你一個證明你喜歡我的機會,如果你把梁悄悄弄哭,我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洋洋一聽,他的悅悅小公主馬上就要做自己的女朋友了,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為了證明自己,他壞壞一笑,走向角落的悄悄……
……
霍錦笙離開之後,粱簫把房間收拾乾淨,待會要去接悄悄了,她不能讓悄悄看到房間裡凌亂的樣子。
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是李老師的來電,粱簫立刻緊張的接通電話,「李老師。」
「梁小姐,你現在最好過來學校一趟,悄悄出事了。」
粱簫的腦子瞬間空白。掛了電話,快速趕去學校。
一路上,粱簫的心就一直擔心著,她的悄悄那麼乖,那麼聽話,怎麼會把別的孩子打傷?不可能的,傷的一定是悄悄,悄悄受傷了,她會不會有事,會不會暈倒……
「師傅,麻煩您快點,我趕時間。」她催了司機好幾次,司機見她這麼急,又加快了速度。
終於到幼兒園,直接跑到李老師的辦公室,裡面傳來爭執聲。
「我送孩子來幼兒園上學是交了錢的,學校有義務保障我兒子的人身安全,現在他被別的孩子打傷,你們幼兒園就得負全責。」
李老師的聲音傳來,「張小姐,對于洋洋受傷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學校肯定不會推卸責任。凡是好商量,好商量……」
「有什麼好商量的,梁悄悄的家長呢?我等了這麼久,她怎麼還不來給我一個交代?」張潔看著悄悄躲到李老師身後,氣得上前沒素質的準備動手,,罵道:「你媽是不是又在破壞哪個家庭,沒空來管你這個野種?」
「老師。」悄悄嚇得閉上眼睛,李老師趕緊攔住她。
「住手。」
粱簫跑進來,悄悄一看到媽媽,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跑過來。
「悄悄。」粱簫蹲下來抱住她,「沒事了,媽媽來了,別怕。」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媽媽,對不起!」
也許是意識到事情變得很嚴重,悄悄嚇得不知所措,連連認錯。
粱簫忍住眼淚不掉下來,這孩子抖得這麼厲害,臉都嚇白了,可想而知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到底有多害怕多無助。
「悄悄,別怕,別怕。」
粱簫這邊忙著安慰悄悄,張潔見自己被冷落,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過來,看到粱簫凌亂的頭髮,冷言冷語的諷刺,「喲,這是剛從哪個野男人床上跑過來呢,身上都沒洗乾淨,也不怕出來丟人現眼。」
粱簫心裡一刺,剛被霍錦笙欺負,現在這幅樣子確實很難堪,當時出門急忘記掩飾身上的痕跡,現在成為了別人的笑柄。
抬頭,她一眼就認出了張潔,上次就是她被唐夢瑤慫恿,帶頭和其他家長圍毆她。
「張小姐,我和你無冤無仇,請你不要上升到人格侮辱。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根本解決不了這件事。」
「我哪有對你人身攻擊?我說的是事實,上次在校門口大家都看到了,全校所有師生誰不知道你是專門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怎麼有臉做沒臉承認了?我是和你無冤無仇,但是現在你女兒打傷了我兒子,這就是咱們之間的仇怨,你今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休想出這個門。」
粱簫忍一時之氣,「張小姐,孩子之間打鬧很平常,請你不要以小化大,等事情弄清楚,我自然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張潔想到兒子滿臉是血,心疼又氣憤,她的兒子是全家的小皇帝,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現在卻被人傷得滿頭是血,她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粱簫,你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嗎?我家洋洋被你的女兒用小板凳砸到了眼睛,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急救,這能是小事嗎?」
粱簫震驚,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低頭看了一眼悄悄,悄悄抱著她的大腿躲到後面不敢看張潔。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生怕這件事屬實。
張潔看悄悄不順眼,氣得又罵,「哼,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樑不正下樑歪,乾脆不要叫悄悄了,叫梁歪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生出來也是禍害。」
悄悄被她一罵,小嘴唇都在發抖,憋著眼淚不敢哭。
粱簫感到憤怒,忍著怒氣平心靜氣的說道:「張小姐,洋洋被砸傷,我替孩子向你道歉,請你不要因為孩子的過失就對她進行言語攻擊。」
「現在是她砸了我兒子,我說她幾句怎麼了?」
「事出有因,我家悄悄一向乖巧,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和洋洋打架。」粱簫相信悄悄,這件事她一定會先弄清楚。她蹲下來捧著悄悄的臉,一邊安慰悄悄一邊問,「悄悄,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悄悄害怕得根本說不出話來,一直哭,粱簫知道她嚇壞了,怕觸及她的傷心事,沒有追問。
張潔輕笑一聲,「說不出來了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的。」
悄悄已經嚇成這樣,張潔還得理不饒人,粱簫忍不住憤怒之情,維護道:「張小姐,沒有證據的事情,請你不要亂說,如果你有什麼要求,我們商量一下,我會儘可能的彌補這件事。」
「彌補?你拿什麼彌補?醫生說我兒子的眼睛傷到了眼角膜,有可能會失明,你知道一雙眼睛對一個孩子有多重要嗎?如果他真的失明了,你能彌補嗎?」
失明!
粱簫不敢想像這件事的後果。
張潔得理不饒人的說:「如果我兒子失明了。我就要把你女兒的眼睛挖了賠給我兒子。」
「媽媽。」悄悄一聽要挖眼睛,哭得更凶了。
粱簫只好又蹲下來安慰她,「悄悄,不怕不怕,媽媽不會讓你有事,別怕,不哭不哭……」
「粱簫,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阻止我挖你女兒的眼睛。」張潔根本不顧及悄悄的心理承受能力。
悄悄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越哭越凶,把粱簫急壞了。
安慰了一會,悄悄才好些。
粱簫不想讓她再面對這樣的處境,儘早解決這件事,堅強而勇敢的直面張潔的無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理虧,我不會推卸責任,該出多少醫藥費,我會一分不少賠給你。」
「但是,請你也對孩子寬容一點,不要傷害一個孩子幼小的心靈,她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你也是母親不是嗎?將心比心,難道你會忍受洋洋被人這樣傷害?」
張潔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嘴硬道:「我家洋洋那麼乖,哪像你女兒那麼壞。」
李老師見張潔的火氣降了一點,連忙過來勸道:「張小姐,現在洋洋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咱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商量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解決?」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無非就是賠錢。要不然咱們就打官司,這件事我不會輕易罷休。」
李老師一聽要打官司就急了,這件事發生之後,學校立即給她下達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壓下這件事情,不然鬧大了,學校名譽受損,對下學期的招生有很大的影響,事情發生在她的班級,她自然要竭盡全力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李老師想讓張潔私了,連忙問道:「張小姐,您要賠多少錢?」
「二十萬。」
粱簫倒抽一口氣,「你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
「二十萬還算少的,如果洋洋的眼睛看不見,還需要賠上你女兒一雙眼睛,當然,手術費你還要另外支付。」
「你!」
「梁小姐。」李老師拉住她,好不容易哄著張潔私了,她可不想粱簫破壞了她的計劃,拉著她到一邊說:「梁小姐,你別衝動,既然張小姐要私了,你最好還是答應她,要不然去打官司,到時候敗訴,幾場官司和律師費加上賠償,可不止區區二十萬。」
李老師說的不無道理,她打不起官司,但是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她根本賠不起。
……
方家。
飯桌上,方梓雋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是母親沈寒玉的生日,他特意回來,家裡卻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儘管母親刻意撮合他和若兮,他除了偶爾嗯一下,半點開口的興趣都沒有。
沈寒玉見方梓雋回來一直不說話,笑容滿面的給若兮遞了一眼色。
若兮會意,夾了一塊魚準備送到方梓雋碗裡,「梓雋,我聽伯母說你最喜歡吃糖醋魚,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味道如何。」
方梓雋把碗拿開,不近人情的說道:「不用,我不習慣別人用過的筷子給我夾菜。」
若兮美麗的臉一僵,尷尬又不知所措。
沈寒玉拉下臉,指責,「梓雋,若兮一片好心,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傷她。」
「我說的是事實,我不喜歡的事,誰也不能勉強。」
易有所指的一句話,讓沈寒玉心裡來氣。
他這不是在暗示他和若兮半點可能都沒有嗎?
沈寒玉正想教訓他,若兮趕緊打圓場,「伯母,梓雋說的對,這幾年梓雋長期出國出差,想必習慣了國外的單獨餐具,不如這樣吧,蘭姨,再給我來一副筷子。」
蘭姨聽到後趕緊把筷子拿過來,若兮微笑的再夾了一塊魚送過去,「梓雋,我用公筷給你夾。你總不會再拒絕了吧。」
這個女人,夠聰明的。
看著那塊魚,他若不接,家裡人都看著似乎太不近人情,到時候母親又要給他上政治課,想到那些麻煩,方梓雋勉為其難接下。
不過他並沒有吃,放在一邊當擺設。
沈寒玉全程臉,若兮心事重重。
方梓雋沒心思吃飯,正好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粱簫。
這麼晚了,她打電話過來,方梓雋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拉開椅子就離開了。
到了陽台,方梓雋微笑的接了電話。
「簫簫,你找我。」
「梓雋,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方梓雋耐心的聽她說明原委,想也不想就答應,「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方梓雋直接對著餐廳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沈寒玉追出來,準備叫住他,「梓雋,你去……」
話還沒說完,門哐當一下關上。
若兮站在她身後,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努力偽裝出來的笑容終於收斂。
沈寒玉安慰她:「若兮,你別難過,我和你媽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氏和方氏一直有生意往來,秀蘭多次提到你和梓雋的事,我也有意想讓咱們兩家結親,在我心裡早已把你當成兒媳婦,梓雋年齡也不小了,兩年之內,我就會讓他結婚生子,到時候你絕對會是我方家唯一的兒媳婦。」
若兮禮貌的笑笑,心裡卻並沒有多高興。
剛才方梓雋對她態度那麼冷,一接電話便著急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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