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再查一次親子鑑定(2/2)
霍錦笙握緊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你敢再關心他一下試試?」
他兇惡的表情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仿佛在警告她,粱簫不敢挑戰他,再一次讓她把擔心壓進心底。
將粱簫推上車,霍錦笙坐進駕駛室,油門一踩,迅速離開。
一路上,粱簫都將頭轉向窗外。
她本來想帶著秘密離開,現在被迫把悄悄的身世說出來,她再想走已經不可能了。
接下來,她將要怎麼面對他,面對唐夢瑤,以及悅悅。
心裡好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霍錦笙將車開到了公寓樓下,拉著她進屋,將她甩到了床上。
「啊。」
粱簫恐懼的從床上爬起來,看到他憤怒的扯開領口,快速向後縮,「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
霍錦笙輕鬆的將她的小身板拉回來,直接壓在身下。
「放開我。」
威脅的聲音重重的砸下來。「粱簫,既然悄悄是我的女兒,你休想帶著她離開我!」一想到她想帶著女兒偷跑,他就恨不得給她點教訓。
粱簫心裡一顫,他知道她要帶悄悄離開的事情,也就是說……「霍錦笙,你找到悄悄了?你不許動她。」
一個拳頭砸過去,霍錦笙輕鬆的握住她的手腕。
唇角一勾,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如果悄悄是我的女兒,她自然不會有任何危險。」
粱簫心裡一松,霍錦笙冷酷的聲音如噩夢一般傳來,「但是你騙我這麼久,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粱簫倒抽一口氣,眼睜睜看著霍錦笙欺身上來……
……
傍晚。
粱簫被他折騰了整整一天,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樣沒有力氣。
身下的人兒癱軟在柔軟的被子裡,霍錦笙依舊精力充沛,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看到她疲憊的睡著了,霍錦笙才不舍的從她的身體裡出來。
單手支撐在她身旁,霍錦笙伸手覆在她的臉頰上,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著她了。
以前,他總是偷偷的,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看她的一舉一動。
那時候的自己,一頭腦熱的栽進去,明知道她心裡喜歡的是別人,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愛她。
他的性格太自傲,總是不肯低頭主動去關心她,因為他怕,怕被她拒絕。所以每次他們同床共枕,他總是將自己的背影留給她,只有她睡著的時候,他才敢輕輕的翻過身,從身後抱著她入睡。
但他又不敢合眼,怕她突然醒了,會厭惡他的擁抱。
他總是一整夜都不睡,只為了能多抱她一會,每當她快醒的時候,他迅速放開她,轉身若無其事的閉上眼裝睡。
那時候的自己,愛得卑微,卻甘之如飴。
直到親子鑑定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之後,那些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陰暗一面徹底涌了出來,他絕情的逼她打掉孩子。心裡卻還在安慰自己,或許她打掉孩子,他還是可以繼續和她在一起的。
誰知道,後來她還是和方梓雋私奔了,直到她重新回來,還帶著一個他自以為的野種,每次看到悄悄,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和方梓雋的種種,厭惡和嫉妒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總是諷刺她,侮,辱她,其實,那些傷害最後都反噬到他身上,讓自己傷痕累累。
她親口說悄悄是他的女兒的時候,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所受到的震撼,他一直以來認為的野種,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如果當初這個孩子沒生下來,他插自己一刀的心都有。
此時她乖乖躺在他身旁,悄悄又突然成為了他的女兒,霍錦笙難得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
「睡吧,夢醒了,我們重新開始可好?」
如果粱簫此時醒了,一定會看到霍錦笙溫柔得能溺出水來的表情。
霍錦笙輕輕的吻了吻粱簫的額頭,起身出門。
陳鍊在客廳等候。
「霍總。」見他出來,陳鍊恭敬的上前。
「悄悄在哪?」
「還和周如海在一起。」
「去接悄悄。」霍錦笙揚唇,大步朝門口走去。
陳鍊難得看到霍錦笙如此輕鬆愉悅的表情,走路就像一陣風一樣春風得意。
或許,和夫人有關吧,只有關於夫人的事情。他才會如此神采飛揚,志得意滿。
……
周如海家。
悄悄在周爺爺家呆了一天了也沒見媽媽來接她,她本來想看會電視的,周爺爺也不讓,悄悄想媽媽,總是催著周爺爺打電話,每次周爺爺都敷衍她,說媽媽過會就來。
一等,就是一天。
悄悄,真的好想媽媽。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來,悄悄心裡一喜,以為是媽媽來了,快速衝過去開門。
「悄悄,別過去。」周如海攔住他,警惕的看著門口。走過去在貓眼偷看。
這一看不打緊,差點把心臟病嚇出來。
這一天,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給粱簫,她總是關機,心裡已經有點不安了,現在看到霍錦笙在外面,他就知道粱簫落入了霍錦笙手裡。
回頭,對悄悄說:「悄悄,聽爺爺的話,去柜子里躲著,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為什麼呀?周爺爺,不是媽媽來了嗎?」悄悄好奇的問。
「不是,是壞人來了,要搶走悄悄。所以,悄悄還想見媽媽的話,就一定要把自己藏好,知道嗎?」
悄悄懵懵懂懂,為了見媽媽,點點頭,「好。」
等悄悄藏好後,周如海裝作若無其事的開門。
霍錦笙大步走進來,目光凌厲的問,「悄悄呢?」
「霍錦笙,這裡是私人住宅,你要找人的話恐怕找錯地方了。」周如海還記著上次被打之仇,對霍錦笙沒有好臉色。
霍錦笙心情好,不跟他計較,「周如海。我有沒有找錯,你心裡清楚,別逼我出手。」
「要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
周如海無畏的精神讓霍錦笙刮目相看,挑眉,不屑的說道:「周如海,別怪我沒提醒你,要真到了動手的地步,你這把老骨頭能扛下幾拳?再說了,我可不想在我女兒面前動手,髒了她的眼。」
周如海眉頭一鎖,繼而冷笑,「霍錦笙,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悄悄怎麼可能會有你這樣的父親?」
「簫簫親口說的,有什麼疑問去問她,我沒空和你解釋。」他現在只想找悄悄,他本來就挺喜歡悄悄的,現在悄悄是他的女兒,他更加歡喜,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對著房裡喊,「悄悄,悄悄。」
悄悄躲在柜子里聽到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本來想出來的,但是一想到周爺爺的話,還是先不出來了吧,要不然被壞人抓走了就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周如海焦急的在他身後制止,「霍錦笙,悄悄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
霍錦笙的聲音戛然而止。
回頭,目光冷冽無比的射過去。
周如海並不懼怕,冷笑道:「霍錦笙,你怎麼不想想,要是悄悄真的是你的女兒,大小姐為什麼現在才和你說?」
霍錦笙想到粱簫當時是為了救方梓雋,一時情急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如果不是為了救方梓雋,恐怕她還打算瞞著他。
周如海繼續說道:「想必你也看到了,今天一早大小姐公布了親子鑑定,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張親子鑑定是大小姐拜託我去做的,因為大小姐不忍心看到方少爺被媒體抹,不得不出此下策公布假的親子鑑定,她那麼愛方少爺,為他犧牲自己的名譽,這份深厚的感情,豈是你霍錦笙能夠比擬的?」
霍錦笙面色凝重,冷酷的說道:「你以為就憑你幾句話,我就會相信你?」
「霍錦笙,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是事實,大小姐為了方少爺什麼都願意做,她甚至為了成全方少爺打算帶著悄悄離開東城,從始至終她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她心裡只有方少爺,要不是你這個第三者破壞,方少爺和大小姐早就在一起了,現在還委屈了孩子,這一切全拜你所賜。」
周如海是方梓雋和粱簫的絕對擁護者,每一句話都在維護兩人的感情。
霍錦笙的臉色很難看。
梁氏的那些舊人總是不厭其煩的在他耳邊灌輸方梓雋和粱簫的愛情,過去他被荼毒了那麼久,事隔多年,他們還是喋喋不休的提醒他。
他受夠了。
他現在只想找到悄悄,帶她走。
「悄悄。」霍錦笙直接沖向臥室。
周如海還想攔住他,被霍錦笙推開,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巡視一番,除了柜子,其他的地方沒有可疑。
他直接走到柜子面前,拉開。
悄悄嚇得尖叫一聲。
「悄悄,別怕,是我!」
「壞叔叔?」
悄悄抬起頭來,一臉驚喜。
霍錦笙聽到那三個字,一臉糾結。
之前,因為她「野種」的身份,他的行為有些欠妥,導致這孩子對他有些偏見,現在知道她不是「野種」,而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後,心裡更多了一絲憐憫和愧疚。
一雙手伸過去將她抱起來。
「我帶你去找媽媽。」
悄悄一聽說找媽媽,高興的忘記了周如海的叮囑,由霍錦笙抱著出去。
周如海還想攔著,霍錦笙已經抱著悄悄出去了。
一路上,霍錦笙總是在想著周如海說的那些話。
他並不全信,心裡總是有些疑惑的。
而且,五年前那張親子鑑定又怎麼解釋?
或許,只有重新查一次親子鑑定,才能打消心裡的疑慮。
將悄悄帶回家的時候,霍錦笙偷偷的拔了幾根悄悄的頭髮,小心的收好,交給陳鍊,交代:「派人去確定方梓雋和悄悄的親子關係,以最快的速度將鑑定結果告訴我。」
陳鍊接過樣本,答應,「是。」
陳鍊快步走到門口,霍錦笙突然叫住他。「等等。」
「霍總,還有吩咐?」
霍錦笙想了一下,順手拔了幾根自己的頭髮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