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陸醫生一直在等他命定的那個女孩(1/2)
陸遠離開醫院後去停車場開車,倒車的時候,意外從後視鏡中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胡蝶一雙手扶著小紅奶奶,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過。
「胡小姐,這件事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一直蒙在里,可憐小紅這么小就患了那樣嚴重的病,那些無良醫生還要把我寶貝孫女分屍,實在是太可惡了。」
胡蝶說:「我只是做了自己分內該做的事情,吳奶奶,您現在可以安心了,不過,您能不能答應我,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是我和你說的。」
小紅奶奶對胡蝶特別感激,「那是自然,你這姑娘心眼這麼好,我不會說的。」
送小紅奶奶進了住院部,胡蝶努力偽裝出來的乖巧一瞬間變了。
莉莉是專門負責照顧小紅的護士,通過莉莉,胡蝶得知小紅父母怕老人家傷心,一直將小紅的病情隱瞞著,為了阻止悄悄做手術,胡蝶特意找到遠在鄉下的小紅奶奶,將小紅的病情以及捐獻器官的事情告訴她。
老人家封建迷信,在老家的風俗里,死後如果死無全屍,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所以小紅奶奶一聽說就趕緊和胡蝶趕來漢城,阻止小紅捐獻器官。
一切都順理成章的進行著,胡蝶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粱簫絕望的表情。
心情大好,準備走。
轉身,意外的看到身後站了一個人。
陸遠臉冷酷無比的表情,比千年寒冰還要冷徹心底。
胡蝶嚇了一跳,心裡一虛。
「陸,陸醫生!」
「跟我過來!」陸遠用力的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無人的地方。
「陸遠,你放開我!」胡蝶的胳膊被他的手掌握得好疼,心裡很害怕,自己剛才那些話肯定被他聽到了,不然他不會如此動怒。
陸遠鬆開她的手,怒目盯著她,寒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胡蝶,原來是你破壞了悄悄的心臟源,說,為什麼這麼做?」
陸遠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威嚴,胡蝶心裡緊張不已。狡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否認就可以騙得了我?我剛才都聽到了,是你把吳奶奶請過來,身為醫務人員,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顆心臟能挽救一個人的生命,就因為你一句話讓病人錯失手術的機會,你還有沒有醫德之心?」陸遠嚴厲的訓斥道。
胡蝶自小認識他,他一向不容易動怒,卻為了粱簫,兩次沖自己發火。
她也有驕傲,也有自尊好吧,一向被捧在手心裡的她怎麼能忍受這樣的待遇?
「陸遠,凡事都講究證據,你聽到的未必就是事實,沒憑沒據的你憑什麼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還在狡辯。
陸遠被她氣得不行,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胡主任女兒的份上,他大可去醫院檢舉她,他沒有這麼做,完全是顧及胡主任的顏面。
「你要證據是吧。」陸遠從口袋裡,將珍珠耳釘拿出來,面色冷寒的說道:「這是梁小姐被打那天,她握在手裡的耳釘。你的耳垂正好受了傷,這枚耳釘我曾經見你戴過,鐵一般的事實容不得你狡辯,你打人在先,破壞手術在後,兩項罪狀加在一起,縱然是老師出面,他也保不了你。」
胡蝶剛才還很囂張,看到那枚耳釘頓時慌了。
雖然打人的事情是爸爸出面壓下來,但是這事被陸遠知道了,如若他去院長那裡揭發她,她一定會被開除。
伸手就要搶。「你還給我。」
「承認打人的就是你了!」陸遠眼眸一暗,聲音發冷。
胡蝶百口莫辯,惱羞成怒,「陸遠,是我做的又怎麼樣?我就是討厭粱簫,不想讓她好過,所以我就要破壞悄悄的手術,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陸遠知道她一向我行我素任性慣了,沒想到她任性到這種地步,實在無法容忍,「為了一己私慾任意妄為,這和間接殺人有什麼區別?」
「陸遠,還不都是因為你,誰叫你對粱簫那麼好,我不過是穿一下那雙鞋子你就那麼生氣,轉頭你就把鞋子送給她,憑什麼,她不過是一個離了婚又帶著一個拖油瓶的老女人,我這麼年輕,我哪裡比不過她?」她感到很委屈。
原來是因為他。
陸遠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好,間接害了粱簫,這件事他更加難辭其咎。
陸遠狠心的說道:「胡蝶,你哪一點都比不上她,和她比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胡蝶心裡一痛,她是家裡的掌上明珠,在他心裡連一個離婚女人都不如。
她喜歡他那麼多年,他卻這麼傷害她。
心裡好痛,突然疼得說不出話來。
陸遠為此很生氣,「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這件事我不會容忍,我治不了你,自然有人治得了你,跟我走!」
說完,強行拉著她往門診走去。
「陸遠,你又要帶我去哪?我不去。」胡蝶看著前面的方向,預感到陸遠要帶他去見父親,上次打人父親就教育了她一番,這次的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陸遠不聽,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且胡蝶本身年紀小,頑劣又不服管教,若是再不管管,以後更加無法無天,今日是悄悄和粱簫,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病人家屬遭難。
他不會讓她胡作非為下去!
「陸遠。我求求你了,別帶我去見爸爸,爸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打死我的。」胡蝶終於感到害怕,知道自己惹怒了他,一邊掙扎一邊求情。
陸遠無動於衷。事關她,他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陸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了我吧,好不好?」胡蝶急得要哭了,她都能夠遇見胡主任把她的腿打斷的情景,她不是什麼都不怕的。起碼父親的嚴厲讓她可以老實一點。
錯誤面前,眼淚是最沒用的,陸遠也不會被她幾句求情給糊弄過去,錯了就是錯了,她必須承認起錯誤所要承擔的責任。
眼看門診就要到了,胡蝶心慌意亂,心急之下,說道:「如果我幫你勸吳奶奶回心轉意,你是不是就能饒了我?」
話音未落,陸遠的腳步止住。
回頭,陸遠的眼神如千年寒冰一樣冷銳的射過來,「此話當真?」
他鬆口了,胡蝶半點不敢猶豫,點頭如搗蒜,「我發誓,只要你不告訴爸爸,我什麼都答應你。」
陸遠半信半疑,小紅奶奶的固執他領教過,想要一個人改變固有思想幾乎希望渺茫,他不會相信胡蝶有這個能力讓小紅奶奶收回成命。
但是,既然事情因她而起,自然要由她解決。
帶她去見老師也無法從本質上解決悄悄手術的事,不如給她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時間緊迫,陸遠沒時間和她耗著,「我只給你一天時間,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明晚之前我只要結果,如果你不能圓滿解決這件事,我一樣會帶你去見老師,讓他好好管教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不辱使命。」胡蝶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
陸遠看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暫且信她一回。
等陸遠走後,胡蝶終於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心臟的位置跳得飛快,如果不是自己機靈,哪有那麼容易脫身。
但是,她已經答應陸遠,如果她做不到,她同樣難逃被爸爸教訓的命運。
可是,她該想什麼辦法才能讓這件事情圓滿解決呢?
胡蝶扶額,好頭疼!
……
因為陸遠事先交代,悔捐的事情粱簫還不知情。
溫靜過來給悄悄例行檢查,自我介紹,「梁小姐,我是溫靜,上次我們見過,我是陸醫生的同事。負責過來給悄悄做常規檢查。」
粱簫對她有點印象,她是陸遠同辦公室的醫生,人如其名,長得文文靜靜清秀可人,看上去就非常有學識,聽陸遠說上次自己的衣服就是她幫忙換的,粱簫一直沒來得及感謝她,回以禮貌的微笑,「溫醫生,上次的事情謝謝你的照顧。」
「不客氣,你受那麼重的傷,就是我的病人,醫生對病人的照顧是應該的。」
粱簫莫名對她有好感,站在一旁,騰出位置給她。
溫靜上前給悄悄檢查。
粱簫默默看著,突然回想起以前陸遠幫悄悄檢查的情景,他穿著白大褂,細心又無微不至的樣子,輕易的鑽入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粱簫搖了搖頭,自己最近是怎麼了,總是會想起陸遠,他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微笑。會突然的從腦海里冒出來,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會胡思亂想。
溫靜檢查完後,粱簫走過來,「溫醫生,辛苦了。」
「沒事,我先走了。」
溫靜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粱簫忍不住問道:「溫醫生,請問下陸醫生去哪了?」
平時都是陸遠過來幫悄悄檢查,今日變成溫靜,她想起昨天和陸遠一起吃飯回來之後,溫靜欲言又止的樣子,之後陸遠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溫靜早就料到她會問,心裡已經想好了答案,「陸醫生出差了,他去山村義診,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出差了。
他沒有告訴她出差的事情。
粱簫心裡一落,微笑,「謝謝你,我知道了。」
「不客氣。」
溫靜走後,粱簫想到陸遠出差的事情,她以為兩人除了醫患關係,至少還是朋友,他卻不告而別,心裡有些失落。
「媽媽。陸叔叔走了麼?」悄悄也有些不開心,陸叔叔走也不來告訴她一聲,她都沒有祝陸叔叔一路平安。
粱簫摸摸她的頭,「陸叔叔有事,很快就回來了。」
「那悄悄的生日,陸叔叔能趕回來嗎?」
粱簫也不確定,又不能信口開河欺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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