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霍錦笙,再見。再也不見!(1/2)
砰的一聲,房門重重的關上,力道之大,把門都震裂了。
悄悄嚇得哭出聲,「嗚嗚,媽媽,悄悄怕……」
空蕩蕩的房間裡,迴蕩著悄悄的哭聲。
粱簫一滴眼淚掛在眼眶裡,轉了幾圈,抬頭,仰面看著吸頂燈,硬生生的把眼淚逼回去。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把悄悄抱在懷裡,柔聲安慰,「悄悄,沒事了,別怕,媽媽在這,咱們不怕。」
「嗚嗚,悄悄不要爸爸,爸爸好可怕,悄悄再也不要爸爸了,嗚嗚……」
「不要了,媽媽也不要了。」梁簫心如死灰的說道。
再也。
不要了。
悄悄在她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才緩和,抬起頭來,看到梁簫左半邊臉全是血,差點又落淚,「媽媽,你流血了,痛不痛?」
梁簫微笑搖頭,「媽媽不痛。」
「悄悄去拿毛巾給媽媽擦擦。」悄悄從她身上起來,跑去衛生間。
因為房間凌亂,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梁簫心一緊,生怕她摔跤,「悄悄,媽媽沒事,別去了。」
「不要,媽媽擦乾淨就不痛了。」
冰冷的心升起一絲溫暖,叮囑,「那你小心點。」
悄悄聽話的應了一聲,小心的前進。
梁簫低頭,看著手裡的親子鑑定,很奇怪,在面對霍錦笙的殘忍過後。她的心,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或許這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傷到了盡頭,心裡好像死了一樣,連眼淚都沒了。
她靜靜的看著這份親子鑑定,很明顯這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不讓霍錦笙和悄悄相認。
然而,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即使親子鑑定沒有造假,霍錦笙背著她去查親子鑑定。
本身,就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和懷疑。
她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啪啪啪!
撞碎的門突然被推開。
「真是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啊!」
這聲音,除了唐夢瑤,還能有誰?
梁簫緩緩起身。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唐夢瑤得意的笑容。
唐夢瑤眉飛色舞的說道:「梁簫,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想哭就哭出來,畢竟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即使錦笙不要你了,哭的權利還是有的。」
梁簫依舊面無表情,心裡更是心如止水一樣平靜無痕。
「你一定在想親子鑑定的事情,實話告訴你吧,昨晚錦笙和我談了一晚上,他沒想到你會把他的孩子生下來,說不想認你的女兒,所以他才弄了假的親子鑑定和你一刀兩斷,錦笙根本就不愛你,識趣點就滾出東城,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說不定我還會可憐你們母女,給你們一筆豐厚的遣散費。」
看著唐夢瑤那副得意的樣子,梁簫一點心痛的感覺都沒有。
這一幕,是那麼熟悉,五年前,唐夢瑤也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今日舊事重演。
可惜,這場戲,她再也不想配合了。
她輕輕的揚起唇角,仿佛在看一個可憐的小丑在自娛自樂,譏笑道:「唐夢瑤,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幾個渣男呢,既然你這麼喜歡,送給你好了。我還得感謝你助我脫離苦海,說起來,你和霍錦笙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賤一個渣,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渣男配婊,幸福到老,你們彼此相愛,就是為民除害,我祝福你們天長地久,永遠幸福。」
她是真心的祝福她們,千萬千萬不要再來禍害她,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唐夢瑤倒是沒想到粱簫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本來想來諷刺她一番的。沒想到被她這段話堵得心裡憋屈難受。
「粱簫,你裝什麼清高,無非是被錦笙拋棄了狗急跳牆罷了,我才不會相信你真的會祝福我們。」
粱簫冷冷一笑,「唐夢瑤,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飢不擇食,吃著自己的想著別人的,被你惦記的東西,我寧願不要,也不會來噁心自己,因為那種感覺比吃了蒼蠅還噁心,以後你就抱著你的霍錦笙噁心一輩子去吧,別來噁心我!」
唐夢瑤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這個賤女人是瘋了嗎?居然連續用四個噁心這麼骯髒的詞來形容她心裡夢寐以求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唐夢瑤恨不得用眼光殺死她。
粱簫並不在意,現在的唐夢瑤對她來說頂多算陌生人,連仇人都算不上,因為仇人她會恨,陌生人什麼都不是,她只當她是一個可悲的跳樑小丑,「唐夢瑤,記住我今天的教訓,千萬不要得意忘形,因為,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唐夢瑤氣急,揚起手臂就要打下去,粱簫迅速躲過,並且反手一巴掌甩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在房間裡久久迴蕩。
唐夢瑤捂著臉,半邊臉都被打腫了,嘴角流出鮮紅的血,弄花了她精緻的妝容。
「粱簫,你竟敢打我。」唐夢瑤絕對不敢相信粱簫會反擊。
「就許你犯賤,不許我打賤人?唐夢瑤,你哪來的自信以為我不敢打你?」
此時的粱簫,渾身上下都瀰漫著強大的怒火,唐夢瑤偏要送上門來犯賤,她總不能不給點教訓招待她不是。
俗話說敵強我弱,敵弱我強,唐夢瑤以前一直把她當軟柿子,卻不知她發起怒火來氣勢這麼狠,著實嚇了她一把,當即敢怒不敢言。
「趕緊給我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粱簫狠厲的吼道。
唐夢瑤捂著臉,嚇得肝膽一顫,就這麼聽話的落荒而逃。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粱簫剛才卯足了勁和唐夢瑤對峙,等她一走,自己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鬆軟下來,雙腿失力,癱坐在地上。
「媽媽。」
悄悄擔心的喊道。
粱簫抬頭,悄悄手裡握著乾淨的毛巾,由於沒力氣擰乾,上面還濕噠噠的滴著水,但是被她一雙手攥著的地方,卻握得緊緊的,水分都被她擰乾了。
看來,剛才她一定是嚇壞了。
將悄悄擁在懷裡,粱簫堅定無比的說道:「悄悄別怕,以後,媽媽保護你,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媽媽。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被壞女人欺負。」
粱簫鼻子酸酸的,縱使她再堅強,在女兒面前,她脆弱的一面總是控制不住的表現出來。
「嗯,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咱們母女。」
悄悄從她懷裡起來,看到她臉上的血已經乾涸了,用濕毛巾幫她一點點的擦乾淨。
哧。
擦到傷口的時候,粱簫忍不住叫了一下。
「媽媽,悄悄幫媽媽呼呼,媽媽就不痛了。」悄悄懂事的幫她呼氣。
剛才她的情緒一直緊緊繃著,沒注意到額頭的傷,現在整個人放鬆下來,毛巾擦過之後。反而讓傷口周圍凝固的血融化,新的血液又冒了出來,刺痛的感覺讓她皺緊了眉。
她趕緊站起來去衛生間,這一看才發現自己左邊眉峰兩厘米以上的位置,被鋒利的鑽石劃開了一道一厘米的小口。
傷口不深,卻傷到了真皮,鮮紅的血液如泉涌一樣往外冒。
她趕緊用毛巾按住。
出來後,悄悄向她伸出自己的小手,「媽媽,我找到你的戒指了?」
粱簫看著那枚戒指,鑽石的光芒在屋裡的光線下熠熠生輝,上面的紅色血液讓鑽石的光芒更加璀璨。
悄悄估計還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傷口,就是拜這枚戒指所賜。
這枚戒指被她當掉了,最後怎麼會落在霍錦笙手裡?
不過,她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扔了吧。」
「可是,這是媽媽最喜歡的戒指。」
「媽媽以後不喜歡了,扔了。」
轉身,粱簫去房裡找藥箱,她現在必須處理好額頭的傷。
悄悄看著手心裡的戒指,猶豫了一下,偷偷的放進自己的小口袋。
粱簫在房間裡找到藥箱,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用創可貼貼好,準備出來,兜里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本地的座機來電,單位名稱顯示醫院。
這是上次悄悄出事治療的醫院,醫院突然打電話過來,一定是關於悄悄的事,她趕緊接通電話。
「您好。」
「梁小姐,關於悄悄小朋友手術的事情有眉目了,醫院這邊想請您過來一趟。」
粱簫眉目一喜,「好,謝謝您,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粱簫大喜過望,趕緊跑出去,帶著悄悄直奔醫院。
上次和悄悄檢查的醫生一臉高興的說:「梁小姐,醫院這邊剛接到通知,已經找到和悄悄情況吻合的心臟源,也就是說,悄悄可以進行手術了。」
「真的?」粱簫激動的說道。
「千真萬確。」醫生說道:「對方是一個和悄悄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由於疾病不久於人世,她的家屬剛為她簽署了器官捐贈協議書,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梁小姐還是親自帶著悄悄去漢城醫院確認一下比較好。」
粱簫笑逐顏開,不過一想到手術費的事情,自己現在手頭緊,做手術肯定要花很多錢,「醫生,如果要做手術,大概需要多少錢?」
「手術費和後期費用,將近二十萬。」
二十萬。
對她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
可是,眼看悄悄可以做手術了,她說什麼都不能讓悄悄錯失這個機會。
醫生似乎看出她的擔憂,說道:「梁小姐,心臟供體可遇不可求,一旦錯過或許一輩子都等不到合適的供體,悄悄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下一個合適的心臟源。如果你實在拿不出這筆錢,我倒是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只要能湊齊手術費,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可以到網上發動募捐,呼籲社會上有愛心的人士伸出援手,醫院這邊會幫忙提供受助者的資料,只要能吸引到相關部門和基金會的注意,手術費的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粱簫,如今在網絡上眾籌確實是一個快速集資的好辦法,但是真假難辨,造假新聞屢見不鮮,且不說能否為她籌到一筆手術費,把悄悄的病淪為公開的談資,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謝謝醫生,我會想其他辦法。」
「好。」
粱簫離開醫院後,一直在想籌集手術費的事情,還有準備去漢城的事宜。
傍晚,方梓雋來家裡的時候,粱簫正在收拾屋子。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原本好好的家變成一推廢墟,震驚的說:「簫簫,這是怎麼回事?」
粱簫沉,繼續幹活。
方梓雋意外的看到地上散落的兩張親子鑑定,撿起來一看,很快就明白事情始末。
難怪霍錦笙會派人將他抓起來,當時還取走了他的頭髮樣本,原來他是去查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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