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懷孕了(2/2)
「他是來過,不過已經走了,我現在在醫院,我女朋友病了。」
「是死了人,但只是一個想要逃走的麥秸人。」
「我知道,等我女朋友病好一點就會回去。」
掛斷電話,維森轉身看了一眼夏安安,夏安安問:「你還回得去嗎?」
「回不去也要回去,我沒有別的選擇。」
事到如今維森已經不覺得自己還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吉爾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瞞著,能瞞一天是一天。
夏安安嘆息著,不想看到他最後跟吉爾一樣死的不明不白,「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嗎,跟我回去,總好過死在他們手裡不是嗎?」
維森走過來,輕聲笑著說:「我還能回頭嗎,我還有機會嗎,要知道如今這一切全都跟我有關,我知道你想回去,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連自己都保不住了,我會讓你離開的。」
「維森,你知道嗎,雷卡的母親已經醒了。」
聞言,維森詫異的看著她,「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維森不相信的皺眉,「這不可能,齊鴻這麼久都沒有研究出救她的辦法,怎麼可能這麼快。」
「你真的以為他是沒辦法研究出救雷卡母親的方法嗎?你就沒有想過,他是故意不救?」
維森愣了愣,「你跟齊鴻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了太多話,夏安安都快忘了自己還在發燒,她舔了舔乾澀的唇,說:「齊鴻是羅生的父親,那個掃地的,是我一個姐姐的爸爸,也是羅生女友的爸爸。」
維森沉默許久,苦笑著說:「為什麼每個人都跟你有關係?」
「因為我來,就是為了每個人。」
*
在醫院呆了兩天,夏安安的身體好多了,熱度退了,她能安心守著自己肚子裡的小傢伙,每天光是陪著它都能笑出聲來。
維森買了飯菜回來見她又在對著肚子傻笑,他不待見的翻了個白眼,「你夠了,煩不煩。」
夏安安瞥了他一眼說:「孩子在我肚子裡,你煩什麼,你還想幫我有妊娠反應啊?」
天大地大孕婦最大,這女人已懷孕就跟炸彈似的,說不得碰不得,維森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把她綁來的還是請來的了。
維森支起桌子,把買來的飯菜拿出來放好,「你不是說想吃魚嗎,特意給你買的。」
夏安安摸著自己的肚子,細聲細語的說:「兒咂,這個叔叔對你這麼好,還給你買魚吃,以後咱們認他當乾爹好不好?」
「誰稀罕給他當乾爹。」維森嫌棄的嗤了一聲。
夏安安說:「想給我兒子當乾爹的人躲著呢,讓你不用排隊你還嫌棄,不要算了,我們找別的乾爹去。」
維森坐在小桌的另一頭,哼了哼,「你可閉嘴吧,還不到兩個月,誰知道是男是女,一口一個兒子,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麼重男輕女。」
「我這不叫重男輕女,我就是覺得兒子好,以後不管是打架還是拿槍都不會被人小看,要知道我剛進部隊那會兒,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女的看不起我,後來是因為我的意志堅定才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女中豪傑。」
經過前幾天的一次懇談,維森的態度有所改變,夏安安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以後生出來是個皺眉頭的小老頭,她也儘量讓自己心情開闊。
聽著她說她過去的事,維森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可是她願意跟他說這些他還是很高興。
他夾了塊魚肉,剃了刺放進她的碗裡,「其實我不是很明白,你一個女孩為什麼會選擇當兵,很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事我都經歷過,當個兵算什麼,或許你覺得父母雙亡沒什麼,但如果你的父母就死在你的眼前,你原有的一切全都被殺害你父母的人奪走,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公主變成了一個處處被人欺壓的灰姑娘,失去了一切,或許你就會覺得當兵其實很幸福。」
看著她笑著說出自己的痛,維森皺起眉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關係,都已經過去了。」
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吃飯,維森很難想像她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可是他也知道她沒有騙他,她的父母的確是死於黃家人的手裡,這一點他不能否認。
他現在做的這一切是她最痛恨的,因為他在幫著殺害她父母的人做事,並且還殘害了更多的家庭,她應該恨他,可是她沒有,即便他把她綁來,她也沒有說過一句埋怨他的話。
「末末。」維森頓了頓,「不,安安。」
夏安安看他叫的彆扭,笑了笑說:「你還是叫我夏末吧,聽習慣了,突然叫我安安怪難受的。」
維森點了點頭,「好吧,末末,我想過了,我要把你送回去。」
聞言,夏安安臉上的笑意淡了,「那你呢?」
「我,我其實在哪都一樣,我可不想看到你跟別的男人過著幸福生活,而我卻在牢里待著。」
「所以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
維森笑了笑說:「不是不相信,是很難,要知道我已經做錯太多了,回不了頭的。」
夏安安不覺得有什麼事是真的回不了頭,她皺起眉頭不高興的說:「那我兒子的乾爹你是不要當了?」
維森看了一眼她平坦的肚子說:「你要是真的生個兒子,這個乾爹我就認了,要是個女兒,那就算了吧,我怕她長得像你,我會忍不住。」
「你滾,想死嗎?」
維森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凶,他笑著說:「不想死,不過我說真的,你還是自己回去吧。」
「不行,我一定讓你跟我一起走,不僅要帶你走,我還要帶小鎮上的那些人一起走。」
維森聽著這話皺起眉頭,「我看你是瘋了。」
「我早就瘋了,不然也不會在這了。」
夏安安一直說,夏末和夏安安是有區別的,維森之前一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直到這次他才了解到,原來所謂的區別就是夏末懂的婉轉,而夏安安卻是認準了一條路就會走到黑。
她說要帶他一起回去就一定要把他帶回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說保證不會讓他受到不公平的懲罰,維森相信她,但是他自己已經給自己定下了罪名,這是一個難以洗白的身份,他不覺得她可以幫他多少,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答應了跟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