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變壞了(1/2)
聽到屋裡的叫聲,李京一哆嗦,揚起的手愣是沒敲下去。
屋裡,女生嬌膩的喊道:「你輕點,都進去了。」
「輕不了,你給我惹著。」
「啊,好疼,好疼,你別弄了。」
「你閉嘴!」
「啊,蔣修遠,你要死了,你放開我。」
李京嘴角一抽一抽的,咽了口口水,回頭,看著他們姚兵和陳凱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咱們來的不巧,要不,晚點再來?」
姚兵倒是知道裡面的兩個人是什麼情況,這樣的動靜雖然讓人臉紅,但也沒有太多驚訝,但是程凱就不一樣了,他剛才就沒看懂蔣隊把他們隊長抱走是什麼意思,現在又聽到這樣的動靜,實在是……
忽然,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李京回頭,縮著脖子,看到夏安安滿臉委屈的站在門口,衣服整齊,也沒有任何辣眼睛的地方,他愣了愣。
夏安安舉起被摳出血的手指頭,問:「你們,誰會挑刺?」
被蔣修遠要吃人的眼神瞪著,誰敢給她挑刺?
李京幾個人灰溜溜的跑了,走出宿舍,陳凱奇怪的問:「隊長跟蔣隊認識嗎?蔣隊怎麼會給她挑刺?」
關鍵是,那哪裡是在挑刺,那根本就是在虐待,在使點勁怕是真的要把手指頭摳下來了。
姚兵不吭聲,這話他之前沒說,現在也不會說。
李京看了姚斌一眼,見他不吱聲,抽了抽嘴角,「喂,你隊友問你話呢。」
「我不知道。」
李京:「……」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個屁!
陳凱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心裡在合計什麼,他看向李京問:「你跟蔣隊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吧?」
李京一噎,見姚兵也在看他,仿佛在等他往下說,李京一咬牙,說:「我也不知道。」
一個個的都不知道,陳凱心裡有點懷疑。
姚兵說他跟夏安安五年前就認識,認識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她的事?
還有這個李京隊長,據陳凱所知,他跟在蔣隊身邊可不是一年兩年了,他會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
他們不說就表示事情有古怪,之前她說過自己又靠山,當時陳凱還以為她說的靠山指的是玄狼,現在想想,她指的或許並不止玄狼這麼簡單。
*
屋裡,夏安安氣鼓鼓的瞪著蔣修遠,蔣修遠凶道:「現在知道疼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夏安安吼道:「你知道我疼還這麼用力,你就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又怎樣,都怪我以前對你太好了,無法無天的,連命都不要了嗎?」
「那你想讓我怎樣,看著別人溺死在沼澤里見死不救?」
嚷嚷聲不小,一聽就知道她中氣很足,除了身上那點外傷,看來也沒傷到哪。
蔣修遠生氣的拎著她的胳膊,把她扔到床上坐著,「別咋乍呼呼的,吵死了。」
夏安安無語的看著他,「到底是誰在咋呼?」
蔣修遠看著她,眉心一緊再緊。
以前他生氣的時候她還知道服個軟,現在好了,居然學會跟他硬碰硬了,嗓門比他還大,嚷嚷個沒完。
「把你手拿來。」
夏安安兩手往後一背,提防的看著他,「你又想幹嘛?我不用你幫我弄了。」
「不讓我弄你想找誰弄?」
蔣修遠扯過她的手,看著被他摳破的指肚,輕輕的吹了吹,「我輕點,你別亂動。」
*
一根刺挑了一晚上,大家還都想問問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呢,直到吃完晚飯都沒有給他們這個詢問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房門被人猛敲,夏安安迷迷糊糊的推了推睡在身邊的蔣修遠,「你去開門。」
昨天晚上還一個勁的趕他走,說不想被人看見,現在倒是什麼都不怕了。
蔣修遠起身去開門,打開門,門外的人愣了一下。
蔣修遠看了看站在門外的人,問:「你是誰啊?」
「我……這是夏安安的房間嗎?他們跟我說夏安安住這,怎麼……」
蔣修遠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結結巴巴的傢伙,他身上穿的是便裝,應該不是1780的人。
「你是玄狼的?」
齊山點了點頭,「嗯,我是來接夏安安回去的。」
聞言,蔣修遠臉色一沉,「她不回去了,你走吧。」
齊山剛要說什麼,門砰地一聲關了。
齊山懵逼的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要敲門,又猶豫了一下。
突然,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出來的人換成了蓬頭垢面的夏安安。
她還沒睡醒,眯著眼睛,搓了搓腦袋,「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齊山順著門縫偷偷看了一眼裡面的人,見剛才那個兇巴巴的男人靠在床上坦然自若的樣子,齊山小聲問:「他是誰啊,你們,你們怎麼會睡在一個屋裡?」
解釋蔣修遠的身份,對這個傢伙來說怕是有點難理解,況且這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夏安安說:「你先出去溜達一會,我換個衣服就出來。」
回到屋裡,夏安安走到蔣修遠身邊,身子一歪,撲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喃噥的說:「我答應我的隊員們,比賽結束請他們去酒吧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蔣修遠大手在她的背上摩挲,另一隻手撥弄著她散亂的頭髮,「你想讓我去我就去。」
夏安安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一隻粘人的小貓,她笑著說:「想讓你多陪陪我。」
這話是見面到現在最動聽的,蔣修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兩條腿,吻住那張誘人的小嘴。
夏安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蔣修遠抬起頭看著她問:「剛才那小子是幹什麼的?」
「他?他是我在玄狼的隊友,跟我一組的,每次都被我虐,因為贏了他太多次,所以淪落成我的馬前卒了。」
蔣修遠捏了捏她的下巴,「你還好意思說,除了你的馬前卒,你在玄狼是不是也得罪了不少的人?看看你才來這幾天就鬧的烏煙瘴氣的,我真是可憐那姓秦的。」
夏安安咧嘴推了他一把,「會不會說話,我可是我們玄狼的驕傲。」
夏安安順勢爬起來,換了一身衣服,也不避諱蔣修遠。
蔣修遠看著她,笑了笑,「把那個人打發了吧,別回去了,我會跟秦升益說。」
聞言,夏安安低了低眸子,「我答應了隊友帶他們去參觀玄狼部隊,今天去酒吧,明天回玄狼,就這麼定了。」
「參觀?」
夏安安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朝著他笑了笑,「是啊,參觀,要不你的玄鷹也借我參觀一下?」
蔣修遠眯著眼睛看她,又可氣又好笑的說:「你想參觀玄鷹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你確定秦升益會讓你帶人去參觀玄狼?他不會氣炸?」
「應該不會,不然他這兩年早就炸了。」
*
夏安安答應隊員出來放鬆,這話也就只有她敢跟他們保證,六組的人本來也就是當成玩笑聽聽,誰知道她居然真的說動了領帶,把他們全都帶了出來。
而且,蔣隊居然也跟著一起來了,還帶著玄鷹的李京。
酒吧那種地方人多口雜的,蔣修遠沒讓去,ktv倒是沒多大關係,包廂門一關,誰也不知道裡面坐的是誰。
有夏安安在,酒自然是少不了的,本以為她會是今天的主角,但結果卻有點出乎意料。
六隊的這幾個女人垂涎蔣修遠的美色已經好久了,實際上也不止她們幾個,但凡是看到蔣修遠這張臉的女人,又有幾個會不動心?
招蜂引蝶的臭男人!
夏安安坐在一旁自己喝酒,冷眼旁觀的看著蔣修遠那邊。
李京看著這場面,臉皮直抖,生怕會出事。
他們家老大可是生人勿進型的,她們要不是夏安安的隊員,這會兒怕是早就被扔出去了。
再瞧瞧那位姑奶奶,擺明了就是在看戲嗎,這看著看著要是真上火了,還能有好嗎?!
姚兵也覺得現在這情況有點危險,夏安安什麼脾氣他還是了解的,搞不好就六親不認,再加上她喝了酒,就更沒人能拉住她了。
「你少喝點,這裡可沒有解酒藥給你隨便喝。」
夏安安瞥了他一眼說:「放心,我又不是小孩。」
「你兩年前也是這麼說。」
蔣修遠看到夏安安跟姚兵在一旁聊得火熱,有點上火。
不管這麼說他也是這丫頭請來的,就算她不願意公開她們之間的關係,但畢竟他還是領導吧,把領導仍在一邊是什麼道理?自己還覺得挺美!
「蔣隊,要不要唱首歌,我給你點。」
夏安安坐在一邊冷不丁的笑了一下,笑聲不小,幾個女隊員看了她一眼。
夏安安喝掉杯子裡的酒,二郎腿一翹,「他不會唱歌。」
說著,她看了蔣修遠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說:「他連哼哼都跑調。」
這話聽起來似乎暴露了什麼重要的訊息,一屋子的人面面相窺,最後梁文靜問:「隊長,你是怎麼知道蔣隊不會唱歌的?」
夏安安眯著眼睛笑著,挑了挑眉梢,「因為他以前給我唱過催眠曲,唱的鬼哭狼嚎的,你們還是別聽了。」
催眠曲?
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蔣隊才會給她藏催眠曲啊?
夏安安歪著頭看著蔣修遠,眼中的笑淺顯的不達眼底。
蔣修遠就像看看她接下來打算怎麼收場,也不打斷她的話,更不阻止她的胡說八道。
夏安安的話讓他們好奇極了,一個人問:「為,為什麼蔣隊會給你唱吹眠曲?你們,你們什麼關係啊?」
夏安安眉眼一彎,笑眯眯的說:「他是我小舅舅。」
所有人:「……」
蔣修遠危險的縮了縮眸子,斂回視線,看樣子不太高興。
聽著周圍嘀嘀咕咕的話,說的都是舅舅外甥女之類的話,聽著聽著就有點受不了了。
夏安安不怕死的往他身邊湊了湊,問:「是不是,小舅舅?」
蔣修遠驀地拉住她的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拎到了腿上,打橫抱著。
「再說一遍我聽聽,我是你的誰?」
一瞬間,包廂里所有人都冰住了呼吸,一臉的不可思議。
陳凱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酒雖然撒了,但好歹杯子沒碎。
這前一秒才說兩人是舅甥的關係,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就這樣了?
夏安安坐在蔣修遠的身上也不掙扎,任由他一直手捏著她的腰。
凝著他略帶危險的眼睛,夏安安輕輕勾了下嘴角,「小舅……」
唇被堵住,那一瞬,有多少人都堵住了眼睛,又有多少酒杯掉在了地上,沒人在意。
蔣修遠放開她的嘴,又問:「我是你的誰?」
夏安安含了含被他吻過的唇,嬌媚的笑了笑,「未婚夫。」
話落的那一瞬,包廂里安靜的連跟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未婚夫?
他們?
陳凱愕然的看著坐在蔣修遠的懷裡的人,心裡說不出是後怕還是驚訝。
她的後台居然是他,這一個星期下來,他能完好無損的活著,還真是個奇蹟。
蔣修遠大手在她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一把,說:「錯了,是老公。」
雖然兩年前的婚禮黃了,但是結婚證他還是拿到了,即便她人不在,他也要把她永永遠遠的留在身邊,就算只是個名字,就算只是個名分,他也堅決不會放手。
*
兩天後,夏安安帶人來參觀玄狼,這是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扔出去了,可偏偏夏安安就這個麼大搖大擺的把人帶進來了,關鍵是秦升益並沒有拒絕。
齊山回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提心弔膽的,說完之後見他沒什麼反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自家的老大肯定是跟他一樣,這兩年被折磨的都沒脾氣了。
夏安安這兩年在玄狼混的並沒有蔣修遠想像的那麼差,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有些人覺得她是走後門進來的,不過後來她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就算走後門也是堂堂正正的走。
梁文靜那些人有齊山帶著帶出參觀,夏安安回來第一件事還是來秦升益這報導。
「報告。」
「進來。」
夏安安推開門走進去,就見秦升益正用一種等著聽解釋的眼神看著她,夏安安自動無視,說:「玄狼副教夏安安回來復命。」
今年比試玄狼拿了第一這件事已經傳來了,雖然過程說起來有點曲折,帶好歹是不辱使命,夏安安還是挺滿意的。
秦升益嘆了口氣,「這次去1780有什麼感想?」
聞言,夏安安看了他一眼,「感想?我什麼都不敢想,老大一句話就出賣我,我還敢想什麼呀?」
她明知道他說的「感想」指的不是她敢不敢,故意繞彎子!
「我什麼時候出賣你了?」
「這還不叫出賣?你敢說你跟蔣修遠不是商量好的?不然他怎麼會在哪?」
「哦?他也在哪?難怪齊山回來的時候說一早從你屋裡出來個男人,原來是他!」
夏安安:「……」
秦升益繼續假裝道:「我當時還以為哪個男的這麼大的膽子,敢去你屋裡,我正愁著這事怎麼跟他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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