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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爭第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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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打發了隊員,跟在蔣修遠身邊問:「頭兒,今年的比賽該不會有什麼內幕吧,要不你還是提前跟我說說,我心裡也好有個數。」

蔣修遠看了他一眼,「什麼內幕?」

李京眨巴著眼睛朝著夏安安使勁,「就是那個,就是夏小姐。」

蔣修遠明白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

李京心想:你可不就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嘛!

李京沒說話,蔣修遠而已猜出他心裡在想什麼了,蔣修遠說:「沒有內幕,你拿出自己的本事,這次她代表的是玄狼,在這件事上我不會讓。」

李京:過了兩年還是這麼沒情商,難怪夏安安當年跑到玄狼也不來他們玄鷹。

「頭兒,那要是咱們贏了,夏小姐會不會跟你生氣?」

這話蔣修遠昨天已經問過了,之前她天天帶著那幫隊員玩,他沒管她,可眼看著就要比賽了,他醜話說在前面,該說的昨天都已經跟她說過了,輸贏各憑本事,事後不許鬧小脾氣。

她答應的倒是痛快,就是不知道比賽之後她會不會甘心接受這個結果。

*

午飯之前,一百圈所有人都跑完了,夏安安從頭到尾都陪著他們一起,自然不會有人再抱怨什麼。

午飯時,夏安安頭一次跟隊員們坐在了一起,陳凱看了她一眼,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給她讓出了位子。

姚兵問:「我們下午還要加倍訓練嗎?」

聞言,夏安安看了他一眼,點頭道:「當然,今天所有的訓練我都會跟你們一起,所以你們不需要有怨言,我能做到的事,我相信你們也能做到。」

陳凱嘴裡含著飯,不清不楚的嘟囔,「不用你跟我們一起我們也會訓練。」

夏安安哼哼著說:「是會練,就是練習的同時抱怨多了一點而已。」

陳凱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梁文靜看著夏安安,一臉崇拜的說:「隊長,沒想到你體力這麼好,上午看你跑了那麼久好像一點都不累似的。」

「怎麼不累,我又不是鐵打的,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做個榜樣嗎。」

她說說笑笑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對什麼都不在乎似的,姚兵默默的嘆了口氣,卻被夏安安給發現了。

「大姚,你悶聲不吭的在那嘆什麼氣,有什麼話直說。」

姚兵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兩年你變化挺大的。」

梁文靜好奇道:「隊長,大姚不跟我們說你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你跟我們說說唄。」

姚兵咳了咳,看著夏安安,示意她不要說。

夏安安不在乎的笑了笑說:「也沒什麼特別的,那時候我還在上初中,放學的路上遇見兩撥混混在打架,我怕濺到血就爬牆上去看,等他們打完了我才下來。」

聞言,所有人全都看向姚兵,梁文靜詫異的說:「那些混混里該不會有大姚吧?」

「對啊,他跟幾個哥們是其中一撥,後來我跟他們認識了,我還跟大姚合夥開了幾年酒吧。」

「開酒吧?」劉宏驚叫。

昨天夏安安說他話多,他已經很努力的儘量不說話了,可是聽到這,他實在忍不住了。

劉宏問:「你們的酒吧開在哪啊,現在還有開嗎,有時間我們也去坐坐怎麼樣?」

姚兵看了他一眼說:「那你可就要失望了,先不說我們的酒吧開在陵城,而且兩年前就沒有繼續開了,你想坐就自己去吧。」

夏安安當初走的時候也沒顧上酒吧的事,現在想想,的確沒法繼續開了,姚兵走了,夏寧也不在了,她也離開了,蔣修遠有他自己的事要做,根本顧不上酒吧。

想到這,夏安安又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默默的嘆了口氣。

劉宏還打算問什麼,桌子下面不知道誰踹了他一腳,劉宏嚷嚷道:「誰踹我?」

沒人承認踹了劉宏,陳凱突然說:「快吃飯吧,有時間我還想回去歇會呢。」

陳凱收回腳的時候撞了一下夏安安的腳,夏安安看了他一眼,見他假裝沒事人似的,夏安安知道剛才那一腳肯定是他踹的,為的是不想讓劉宏在繼續問。

他既然有心,卻又拉不下臉來承認,夏安安笑了笑說:「比賽之後請你們去酒吧,請假條我來寫。」

*

吃完飯,一行人離開食堂,夏安安被蔣修遠叫住說了幾句。

規規矩矩的談話還真不是蔣修遠的風格,話只是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放她走了。

隊員們全都在等她,夏安安走過來,梁文靜湊過來說:「夏隊,你絕不覺得蔣隊很帥啊,而且還是那種禁慾系,不苟言笑的。」

夏安安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另一個女兵說:「夏隊你笑什麼,你不覺得蔣隊很帥嗎?」

夏安安撇了撇嘴說:「帥是帥,但禁慾系是什麼?」

就他,還禁慾?

回想兩年前差點斷了腰的日子,她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還真是個奇蹟。

「禁慾系就是像他這樣高冷的,你不知道,聽說他以前有個未婚妻來著,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吵架,未婚妻跑了,連婚禮都撂下了,蔣隊就這麼眼巴巴的等著,一點怨言都沒有,像這種又帥又專情的男人,上哪找去。」

聽著這話,夏安安美滋滋的回頭看了一眼,見他還站在那看著她,她笑了一下,「都會去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集合。」

陳凱最後一個出來,看到夏安安慢慢往回走,他加快腳步走過來說:「你是故意的吧。」

聞言,夏安安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陳凱不看她,一如既往的陰沉著臉,可是仔細看就能看出來,這裝出來的不理不睬當中透著一絲不正常的尷尬。

「我說你是故意的,從你來的第一天讓我們跑步開始,你就想好了只訓練我們的體能,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覺得你如果一開始就跟我們說清楚,會減少很多誤會。」

夏安安笑了笑,「我不喜歡麻煩。」

「可你還是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夏安安端了端肩,不在乎的說:「反正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無所謂了。」

陳凱停下腳步,嚴肅的看著她,「你們玄狼都是這麼隨便嗎?」

「不是,最起碼別人不是。」夏安安頓了頓說:「但我是。」

陳凱:「……」

「別這麼看著我,你們不是在背後說我有後台嗎,沒錯,我就是有後台,所以我比較囂張,你們這次攤上我這個隊長算你們倒霉,不過你放心,明年我肯定不會再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凱有些著急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夏安安笑著說:「那你的意思是明年還希望我來?」

陳凱皺眉,他還從來都沒見過她這樣的。

「隨便你來不來,不來更好。」

*

下午的訓練力度是上午的一倍之多,除了跑步還夾雜著其他訓練,然而從始到終這位夏隊都一直陪著他們一起。

之前他們覺得夏安安給他們的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看著每一項她都按時完成,其他人也來了動力。

辦公室里,蔣修遠站在窗前看著,他現在終於明白秦升益說「如果當年他們當兵的時候有這丫頭,當時就不會有他們什麼事」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她還真是會折騰自己,也不怕累著那小身板!

訓練結束之後,夏安安聚集六隊的人圍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明天的戰略,大致的分配昨天都已經說好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細碎的事,簡單說了幾句,就讓大家回去歇著了。

夏安安回到屋裡,剛躺下,就聽到推門聲,看了一眼,蔣修遠人已經走進來了。

看著她髒兮兮的也不洗澡就趴在那,蔣修遠嫌棄的說:「你還知道累?」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你讓我跟他們打好關係的嗎。」

蔣修遠走過來,輕輕揉捏著她的兩條腿,「我可沒讓你這麼跟他們打好關係,把自己累成這樣,明天的比賽還能行嗎?」

「當然行,你別小看我。」

蔣修遠輕聲笑了笑,「我哪敢小看我們夏隊,轉眼的功夫,連1780的刺頭都被你收服了。」

夏安安趴在枕頭上,枕著自己的胳膊趴在那說:「你說陳凱啊,他倒是個有能力的,就是自傲了一點,不過他倒霉,碰上了我,什麼歪瓜裂棗的我在玄狼沒見過,就他這種,小兒科。」

「看來你還真是個當隊長的材料,要不要我去跟秦升益說一聲,比賽之後直接把你調過來算了。」

「不要,我不要離開玄狼。」

聞言,蔣修遠手上的動作一頓,看她,「你剛剛說什麼?」

夏安安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忙坐起身,討好的拉著他的手說:「我說我好不容易才在玄狼掛了名,你要是把我弄出來,我這兩年的努力就白費了,就算離開我也要帶著玄狼副教的名聲離開,你說是不?」

蔣修遠看著她,那眼神,明顯就是不相信她的話。

夏安安偎了偎身子,兩條腿架在他的腿上,蔣修遠手搭著她的腿,卻一點動作都沒有,他威脅著說:「是你自己說的,離開這之後就跟我回去,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哦,我的腿對你來說就這麼不重要,三番五次的要打斷我的腿,這麼好看的腿,打斷了你不心疼?」

蔣修遠伸手在她肩頭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少貧嘴,睡你的覺,明天比賽,兩天後你才會回來,不許給我受傷,聽見沒?」

夏安安躺在這,笑眯眯的行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

第二天,深山老林里的比賽,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夏安安對這裡不熟悉,山里會出現什麼預知不到的狀況她也不清楚,問了隊員,他們卻說這山他們也很少進,有些人甚至沒進去過。

各個組的隊長開始分配任務,夏安安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他們分成四組,出門就先去找旗,回程的路上未免遇到敵人,大家要一起行動,最好是同時回來。

夏安安沒什麼好交代的了,只有一句話給他們,「萬事小心,不許拋下隊友,也不要一個人硬闖,記住,這是團隊合作。」

出發進山,大家都想以最快的速度先趕到目的地,拿到旗幟,奈何山路難行,大部分的人跑了半天的路程就開始走不動了,只有六隊的人始終匆匆向前。

看著其他隊的隊員已經開始休息,劉宏笑道:「沒想到夏隊還真是又遠見,瞧瞧那些人,體力這麼差,才半天就跑不動了。」

另一個隊員說:「是啊,我一點都沒覺得累,這比我們這幾天訓練的力度差遠了。」

夏安安一身軍綠色的衣服,背著背包,她把自己分到陳凱一組,追上劉宏這一隊,剛好聽見他們的話。

她跑過來笑著說:「現在知道說我的好話了,當初你們罵我的時候,我可是很傷心的。」

聞言,劉宏回頭笑道:「隊長,你可別逗了,你來這麼多天,跟咱們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一頓飯的時間長,你才不會傷心呢。」

他說的是實話,夏安安只是笑笑,沒有反駁。

分了路,陳凱帶領組員腳步放慢了一些,已經甩開其他隊的人很遠了,一直跑下去無非是消耗體力。

他看了一眼夏安安,不滿的皺著眉頭,「你為什麼要跟我一組,你跟姚兵不是朋友嗎,為什麼不去他那組?」

「因為我要看著你啊。」

聞言,陳凱鬱悶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是怕我拖後腿,可我也是有集體榮譽的。」

夏安安勾起嘴角,「你誤會了,我說看著你並不是怕你拖後腿,是怕你不顧及別人,我說過了,你的缺點是自負,這是團隊合作,倘若你拋下隊友,到最後我們就算贏了,在我心裡也是輸了。」

「事有輕重緩急,有的時候顧不了那麼多,況且這是比賽,贏最重要。」

「贏固然重要,但是你的隊友就不重要了嗎?如果是在戰場上,跟你朝夕相處的隊友你說放棄就放棄?」

陳凱一時啞口,心裡卻覺得她只是嘴上說的好聽,說要拿第一的話也是她說的,現在又說隊友重要。

從天亮到天黑,其他隊的人早就被甩開十萬八千里,姚兵帶的組順利的拿到了旗幟,所有人也在天色徹底黑透之前聚到了一起。

這一天的路下來,大家居然全都心不跳氣不喘,絲毫不覺得疲憊,這樣的功勞當然是歸隊長所有。

大家紮營休息,未免人發現,沒有生火,而是兩兩一組輪番守夜。

臨近天亮,砰的一聲槍響,驚醒了大家的同時,就見二隊的隊長中槍,身上赫然被打上了一個白點。

隨後是砰砰砰的聲音,槍聲分別從兩個方向傳來,六組的人急忙拿起東西躲起來,不過一會的功夫,二隊全軍覆沒。

夏安安和陳凱從兩個隱蔽的地方走出來,每人手裡拿著一隻特製的槍,看了一眼二隊全部「犧牲」的隊員,夏安安不好意思的端了端肩,「你們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二隊隊長愣怔的看著夏安安,反應半天才發現自己的隊已經全軍覆沒。

話說這六隊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他們這些人該不會是故意在這睡覺引他們上鉤的吧?

夏安安看了一眼陳凱,唇一勾,笑道:「槍法不錯嘛。」

「彼此彼此。」

少了二隊,還有好幾個分隊,這就意味著回去的路上他們一定會照面。

夏安安回頭看向隊員,「田芝蘭,梁文靜,大姚,你們三個隱蔽,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跟著我和陳凱打前陣,另一組墊後保護。」

二隊的人死的不甘心,看到他們分好隊走了,他們坐在那說:「旗一定在中間那三個人的身上,有頭陣,有保護,他們保護的一定是旗。」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們都全軍覆沒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麼快,而且還一個不剩,全都死了。

「隊長,六隊這算偷襲,一點都不公平。」

二隊的隊長看了一眼抱怨的人,說:「就算是偷襲那也是人家的本事,我之前還看不明白這個女的這麼多天一直不給他們訓練是為什麼,現在我才明白,她是在訓練他們的體能,所有人都沒到,只有他們隊的人到了目的地拿到了旗,她還真是足智多謀。」

「她這是奸詐。」

隊員不服氣,想想這麼多天的訓練,他們起的比六隊早,睡的比六隊晚,可結果卻不如六隊。

隊長說:「我們已經輸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怪我一味地訓練你們,沒有考慮過計策。」

他們不甘心自己這麼死了,更不想讓六隊這麼輕輕鬆鬆的贏,回程遇到別隊的隊員,他們將六隊的分布情況告訴了他們。

一下子所有人都開始圍攻六隊,就為了搶走他們身上的旗幟。

六隊的人還以為這次他們除了體力什麼都學不到了,沒想到比賽現場才是他們學習的最佳時候。

夏安安說,回去的路上要遇上四個隊伍,這對他們來說難度太大,所以她打算先幹掉一部分,以免那麼多人對他們圍攻。

夏安安帶領全隊的人伏擊。

早上大家都見識過了她的槍法,這會兒又讓所有人領教了她的耐力,兩個小時,好幾個人腳都開始麻了,這時,不知道哪個組的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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