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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別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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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齜了齜牙,端起餐盤瞪了他一眼,「誰說他把我扔在這不管了,他才不會呢!」

這就是秦升益羨慕蔣修遠的地方,他愛的人願意百分之百的相信他,就算是吵架對方也不會放棄對他的擁護。

如果辛梓能像她一樣的堅持,他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見她要走,秦升益問:「留下邱生,我可以幫你,但如果蔣修遠回來之後看到他再鬧不愉快,可就是你的問題了。」

「放心吧,除非他不回來,他要是回來,我肯定讓他跟邱教官道歉。」

「呵。」秦升益看了一眼那口氣比天還大的人,「讓他道歉?難。」

*

蔣修遠當天晚上沒回來,第二天還是沒回來。

邱生被秦升益給留住了,可是就他一個人留下,這誤會還是解不開。

這兩天夏安安腰疼的要命,直到晚上感覺下身有些不對勁才想起來自己的苦之日到了。

前兩個月來親戚的時候蔣修遠都會囑咐她喝藥,藥雖然苦,但是吃了之後的確沒這麼疼了,可是這次偏偏趕上軍訓。

第二天。

難得秦升益今天人性飆升,沒有讓他們跑步,訓練了幾天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第一天讓他們在這站著是一件多麼仁慈的事。

站隊是最輕鬆的一個項目,夏安安在太陽底下站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一個小時的訓練結束之後,有短暫的休息時間,趁著夏安安坐在那休息,辛梓找到邱生說夏安安不舒服。

秦升益走過來剛好聽到了她的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蜷著身子的夏安安,他走過去問:「怎麼了?」

夏安安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事。」

「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別硬撐著。」

「我沒事,堅持得住。」

兩個月的中藥還是有效果的,要是以前,她可真說不出自己能撐得住這樣的話。

她要強,不肯搞特殊,但秦升益也不能看著她自己說撐不住的時候才讓她回去,這要是讓蔣修遠知道,還不得鬧翻了天!

休息結束後,秦升益說:「今天練習團隊合作,前面那個高台,十五個人一組,你們相互幫助,全部翻上去就算成功,今天只有這一項任務,結束之後大家下午可以休息。」

除去一會的訓練不說,下午休息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大家興奮過後,一起走向秦升益說的那個高台。

這麼看上去,那根本就像是一面牆,少說也有兩三米高,全都上去,恐怕有點困難。

「教官,這也太難了吧,我們男的全都上去都不可能,更別說還有這些女的。」

秦升益看了一眼說話的人,「要的就是不可能中的可能,我說了,這個訓練要求的是大家齊心協力,現在你們分組,每三排為一組,自己組隊的人直行商量,安排前後順序。」

組一分,蔣語杉跟夏安安剛好差了一排,蔣語杉被分去了另一組,而夏依然和蘇可純卻被分到了夏安安一組。

蔣語杉看了夏依然一眼說:「跟我換。」

夏依然沒說話,腳步一挪,突然被蘇可純一把拽住,「憑什麼要跟你換,就不換,教官說了按排分組,怎麼,你想搞特殊?」

夏安安本來就不舒服,聽著蘇可純在後面吱哇亂叫的,她更是心煩,她看向蔣語杉,「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只是個訓練,一會就結束了。」

蔣語杉瞪了蘇可純一眼,心想,她小舅怎麼就沒把這貨一起帶走呢,留在這是為了給她們犯膈應嗎!

夏安安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蔣語杉這才暫時忍下這口氣,「你和辛梓小心點。」

蔣語杉之前在部隊的時候做過這種訓練,看上去雖然難,但只要配合的夠好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聽著組隊裡的人抱怨,蔣語杉拍了拍手說:「來來來,你們別嚷嚷了,聽說我,男生中誰彈跳力好的站出來,我們先排排順序。」

有蔣語杉的分配,他們這一組決定第一個上,秦升益一點都不擔心她的瞎指揮,比起其他幾組,他們這組肯定沒什麼問題。

按照蔣語杉說的,幾個男生墊底,把一個彈跳力比較好的男生給送了上去,之後一個拽著一個,全都上去了。

一組完成,大家也就差不多明白這個訓練才怎麼操作。

夏安安召集她們組的人,正準備分配,就被蘇可純搶了風頭,說什麼都要她來分。

夏安安人不舒服也懶得說話,她願意分就讓她分好了,可是分到最後,夏安安鬱悶了。

別的組都是留下男生壓軸,蘇可純卻把她和辛梓留在了最下面!

「蘇可純,你有毛病吧,這是團隊訓練,不是你一個人過家家,這麼分你覺得你們可能全隊上去嗎?」

蔣語杉一直站在那看著,看完她的分配,直接火了。

蘇可純叉腰瞪著她說:「我們組我說了算,我願意怎麼分就怎麼分,關你什麼事啊,她們要是上不去那就是她們倆拖後腿,跟我有什麼關係!」

「拖後腿?我看你才是拖後腿的那個吧。」

夏安安實在是受不了她們吵來吵去,腦子都夸炸了,

看了一眼高台,的確挺高的,但如果有人才在上拉她的話,畢竟以前在學校翻牆習慣了,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就這麼分吧,我試試。」

當最後一個的壞處就是要把所有人都送上去之後才輪到自己,那時候的力氣都用的差不多了,跟原計劃相比,夏安安還是少算了期間的耗力。

所有人都上去了,最後就剩下她和辛梓,看著她蒼白的臉,辛梓有點不放心,「你可以嗎?」

夏安安曲起一條腿,兩手交叉手心向上,搭在自己的腿上,「放心吧,絕對不會摔了你。」

辛梓對於這種運動並不擅長,踩著夏安安的手往上爬,整個人都有些僵硬,她伸手,突然發現原本應該在這拉她的兩個男生換成了夏依然和蘇可純,她皺起眉頭,又沒辦法不把手交給她們。

蘇可純和夏依然一人拉著她一隻手,辛梓兩腳都已經脫離了地面,也離開了夏安安,突然,蘇可純手一松……

「啊!」

「辛梓!」

夏安安伸手接她,但因為她已經被拉的太高又摔下來,兩個人都倒在了墊子的外面。

辛梓的肩膀在地面上狠狠的摩擦,夏安安這一摔更是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蔣語杉急忙跑過來,同一時間秦升益像一陣陰風似的忽閃而過。

他站在高台下,瞪了一眼蘇可純和夏依然,隨後蹲在辛梓身邊把她扶著坐起。

「疼。」

聞言,秦升益動了下眉心,「你說什麼?」

辛梓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捂著自己的胳膊,嚶嚶的說:「好疼。」

疼?

她明明不會疼的!

秦升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脫臼了。」

秦升益一把將人抱起,那動作別提多熟稔。

眾目睽睽之下的公主抱可以說是出賣了兩個人的關係,尤其是秦升益那憂愁不展的眉,都快擰到一塊去了。

看了一眼蜷著身子站不起來的夏安安,秦升益剛要說什麼,就聽高台上的一個人喊道:「血,她,她該不會是流產了吧!」

夏安安忍著疼,滿頭大汗,她抬頭瞪了一眼說話的程巧,罵了一聲,「操,那他媽是大姨媽,流你妹!」

她也是被逼急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蔣語杉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

夏安安是因為接辛梓的時候撞了一下,又摔了一下,漏了不說,還疼的要命。

邱生走過來,跟蔣語杉一起把夏安安扶了起來,邱生問:「你沒事吧?」

夏安安搖頭,也不知道她是沒事。還是說不出話。

一道陰影遮住了眼前的光線,突然,右手的攙扶突然被推開。

「小舅?」蔣語杉驚訝。

夏安安抬起頭,愣了一下,整個人突然被攔腰抱起。

蔣修遠看著她,冷漠的臉像是要吃人。

夏安安抖了抖眉心,不高興的說:「你回來幹嘛。」

「回來看你有沒有被欺負死。」

夏安安肚子疼,還委屈,要不是他那天甩手就走了,她會被蘇可純看笑話嗎!

「我被人欺負你就這麼高興,回來看我笑話嗎!」

吉嬸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站在一旁,夏安安一抬眼,怔了怔,「吉嬸,你怎麼來了?」

她穿成這樣也是難為先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吉嬸可是看了半天都沒在人堆里找到她。

吉嬸走過來說:「先生昨天回來說您例假要來,抓了藥讓我熬好,這藥要吃幾天的,先生說這邊沒人會熬,所以就把我帶來給您熬藥。」

這到底是個多麼溫柔體貼的男人啊,居然連這樣的事都記得,還把吉嬸也給帶來了,這軍訓是她們家開的吧!

夏安安有點小感動,又有點委屈,她撇著嘴看著蔣修遠,「你那天不是生氣了嗎?」

生氣了居然還知道她要來大姨媽,回去居然是為了給她準備中藥,這男人,這是絕了。

「你還好意思說!」蔣修遠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高台上,蘇可純看著這逆天的劇情發展,整個人都懵了。

那天她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吵的不可開交,之後蔣修遠甩開她就走了,他們不是應該吵架鬧分手嗎,為什麼他會帶著保姆來給夏安安送藥?

「等一下。」夏安安小鳥依人似的靠在蔣修遠的懷裡,走了沒多遠,突然想到什麼。

她欠了欠身子,看向站在高台上的人,指著她說:「蘇可純,你他媽給我等著,背地裡下黑手,我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夏!」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蔣修遠睨了她一眼,「老實點吧你。」

蘇可純整個人氣的發抖,她突然轉向夏依然,指著她吼道:「都是你,為什麼你每次都害我!」

夏依然臉色淡淡,不畏懼,也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想問你的,為什麼要鬆手,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出事嗎?」

「你……。」

蘇可純還想說什麼,程巧一把推開她的手說:「你什麼你,瘋狗似的,剛才明明是你自己分配的,也是你把兩個男生換掉,拉著依然過來跟你一起,你突然鬆手誰都看見了,你想賴誰啊!」

蘇可純本來心裡就堵得慌,現在又被冤枉,明明這一切都是夏依然事先跟她說的,憑什麼現在讓她來當這個壞人。

推推攘攘間,不知道是誰用力推了蘇可純一把,高台上站了那麼多人本來就不穩,這一推,她直接從台子上掉了下去。

頭著地的那一瞬夏依然握緊了雙手,一臉驚恐,然而當她看到蘇可純連叫都沒叫直接暈了過去,她慢慢的鬆開了拳,仿佛這一切全都跟她無關。

程巧一時慌了神,一把拉住夏依然,「怎,怎麼辦,她她,她掉下去了。」

所有人都站在台上看,沒人敢下來,生怕自己被說成是推她下來的人。

蔣語杉站在最接近他們的位子,是誰下的手她看的一清二楚。

蘇可純頭著地,雖然有墊子護著,但是脖子已經錯位了,她不敢肯定人是不是還活著,她只知道,即便是活著,怕是也成個廢人了。

*

洗手間裡,夏安安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褲子,出來後翻著白眼瞪了蔣修遠一眼。

「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不管了?」

夏安安氣呼呼的從他身邊走過,「又不是沒扔過。」

蔣修遠一把扯住那傲嬌的人,摟進懷裡狠狠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怪誰?」

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蔣修遠再次將人抱起,夏安安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解氣了?」蔣修遠好笑的問。

「邱教官屋裡的門都讓你踹壞了。」夏安安埋著腦袋在他懷裡,悶聲悶氣的,聽起來有點委屈。

回到房間,蔣修遠把她放在床上,俯著身子看著那張沒有血色的小臉,「他活該,把藥喝了。」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

蔣修遠打開保溫杯的蓋子,藥還是溫的,「先喝了。」

邱生的事看來她是不會罷休了,蔣修遠也不想一直因為這件事跟她吵個沒完,更不想再見到上次那種情況,被人當成話題來特意指引他往其他事情上去想。

夏安安喝了那苦哈哈的中藥,皺著眉頭,蔣修遠接過杯子,又遞過來一杯水。

喝了口水,夏安安這才緩過勁來。

她不高興的看了蔣修遠一眼,「你不是生氣走了嗎,幹嘛還來管我。」

「生氣就不能管你了?」

蔣修遠摸著她大汗淋漓的頭,語氣異常溫柔。

他離開兩天,看樣子是自己消化好了才回來的,可他是消化好了,她卻差點憋屈死。

蔣修遠將人摟進懷裡,有點心疼,後悔自己那天甩手就走了,「那天你說腰疼,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本來我就打算回去一趟,剛好那天跟你生氣,一氣之下就走了,也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

這話不是道歉,也不算解釋,但就是能讓夏安安心裡頭暖呼呼的。

她手一抬,摟住他的脖子,嚶嚀了兩聲,「下次不許扔下我,你答應過我的。」

「嗯,不會再有下次了。」說著,蔣修遠頓了頓說:「你也不許再跟別的男人那麼親近,你知不知道別人跟我說你去他房間我是什麼心情,你傻嗎,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說,非要跟他去屋裡。」

夏安安抬起頭,噘著嘴,「那還不是因為你有偏見,要是讓你看到我跟邱教官說話,你還不是要把我帶走,我都說了你對他有誤會,你就是不聽。」

「誤會個屁!」

蔣修遠還是不信,但語氣已經被那天好了太多太多。

夏安安說:「就是誤會,我都已經問清楚了,邱教官承認他當初背叛了你們,但是你們呢,你們損失了什麼,受傷是很嚴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跟你同屋住了四年的人為什麼會突然間背叛你們,難道他是在那一天突然缺錢的嗎?」

蔣修遠皺起眉看她,「這還用想嗎,他收了別人的錢來出賣我們,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他背叛?」

「屁!」

她一嚷嚷,蔣修遠有點想揍她,人都疼成這樣了,居然還關心別人的事。

推她躺下,蔣修遠懶得再聽她說邱生的事。

夏安安一把拉住他說:「那是因為有人用邱教官的家人威脅他,說他要是不幫他們,就對他的家人動手,至於你看到他收了別人的錢,那都是他們故意讓你們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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