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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忍著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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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修遠來去無聲,事先也沒說一聲就突然出現,夏安安驚喜過度,鑽進一個包廂兩人就熱絡起來。

「姜子牙沒跟我說你要來。」

這段時間以來,夏安安不管面對誰都太過虛偽,她開始懷念以往那種肆意妄為的感覺。

蔣修遠的出現讓她心底端著的緊張突然間放下,能做真實的自己,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蔣修遠長臂一橫,將人抱到桌上,他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在哪嘟起的唇上親了一口,「是我不讓他說的。」

夏安安摟著他的脖子,腦袋搭著他的肩膀,喃噥的說:「我想家了,也想你。」

蔣修遠撫著她的背,「可是你不想走,不然你也不會搞出這麼多事。」

聞言,夏安安抬起頭看他,「姜子牙跟你告狀了?」

「他哪裡敢告你的狀,他不過是把你的原話帶給我罷了,不過我倒是好奇,我這邊還沒問出什麼,你怎麼就把沃夫的兄弟都給收買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夏安安呵呵一笑,得意的說:「每個人都這麼說,事實證明我很厲害,你說是不?」

蔣修遠捏著她的下巴輕輕一提,見到她開心卻又夾雜著擔憂的表情讓他變的很糾結,「是,你最厲害,連我都管不住你。」

「管得住,管得住,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就讓你管,讓你管一輩子。」

靠進他的懷裡,蔣修遠擁著她笑了笑,「我今晚不走,留下來陪你。」

夏安安剛想說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突然馬渚推門走了進來。

這種地方最操蛋的就是包廂不能上鎖,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發現她跟蔣修遠偷。情了,還真是刺激。

夏安安一把攬過蔣修遠的頭,沒有被馬渚看到他的臉,「有事?」

馬渚本來是來找她的,可是這一幕卻讓他忘了他找她的目的。

這倆人一個坐在賭桌上,一個站在她面前,這姿勢,還真是引人遐想。

馬渚愣怔半晌,「呃,沒事,我先出去了。」

正要走,馬渚腳步頓了一下回頭,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他指了指背對著他的蔣修遠,「他是什麼人啊?」

夏安安眯著眼睛笑了笑,下巴往蔣修遠肩膀上一擱,「男人,一個很帥的男人。」

馬渚跟她認識的時間不算太久,倒是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愛好,她的私事馬渚不想管太多,他點了下頭,再次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蔣修遠,「你高興就好,不過你還是別太亂來,要是讓黃桑知道,事情不好收拾。」

夏安安歪了歪腦袋,始終看著馬渚,兩條纖細的手臂纏上蔣修遠的脖子。

這一幕看的馬渚眼珠子疼,懊惱自己多嘴,恨不得現在掉頭就走,不想在這受刺激。

夏安安說:「你不說我不說,他不就不知道了。」

「隨便你吧。」

馬渚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生怕再待下去這個女人會給他繼續上演什麼過分的大戲。

見他灰溜溜的跑了,夏安安笑出聲。

她的頭還搭在蔣修遠的肩膀上,蔣修遠微微側首,剛好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疼。」她嬌嗔,抬起頭,弩著小嘴看他。

「你跟那個維森關係好像不錯,你還真是豁出去自己來收買他。」

外面的人現在都知道夏末是維森的女人,這「女人」兩個字意義非凡,「女人」到什麼地步,蔣修遠從來都沒有好好問過。

見他吃醋,夏安安得意的笑了一下說:「那不然呢,他又不缺錢,我只能犧牲自己了。」

話音未落,那張振振有詞的小嘴被蔣修遠狠狠堵住,懲罰的親吻略帶廝咬,有些疼,但也能感受到他的抓狂。

夏安安張開嘴回應,忍受著他霸道的攻擊,他的粗魯只是一瞬,夏安安的順從讓蔣修遠不再忍心對她用粗。

「事情到了最後,你會不會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而狠不下心?」

聞言,夏安安怔怔的看了他一會,「你說誰?」

「你覺得呢,誰會讓你狠不下心?」

這個問題夏安安從來沒有想過,聽他說起,有那麼一瞬,她的確猶豫了一下。

夏安安說:「我跟維森不是那種關係,這一點他很清楚,我和他只是對外……」

「我說的不是這個。」

蔣修遠很少這樣咄咄逼人,夏安安知道他說的是她以後必將面對的,做這樣的事,最害怕的就是有這一天,可是這一天終究還是會到來。

「雷卡是警察,雖然他背叛了,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如果他可以回頭,他應該可以被從輕發落對嗎?」

蔣修遠認真的看著她,「那維森呢?」

「維森,他根本不被黃德待見,那些事至今為止他都沒有插過手。」

「可是他殺過人,死在他手裡的人已經數不清了。」

難得見面,夏安安卻要面對他這樣的話題,她低頭扯著蔣修遠的衣襟,「你能不能別這麼掃興,難得來看我,說這些幹什麼,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會幹預任何事的。」

蔣修遠輕聲吐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我不是想故意為難你,我只是要提醒你,你一向心軟,從來都不分人,不管你跟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如果以後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只能靠你自己走出來,誰都幫不了你。」

夏安安頭一抬,「還有你啊,你會幫我的。」

「我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陪著你,心裡那一關你要自己來緩解,記住我的話,對這些人不要太走心,不然你會很難走出來。」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好煩啊。」

這一刻蔣修遠就像是一個年邁的老父親似的,苦口婆心卻招人厭煩,但是沒辦法,有些話他必須讓她儘早知道。

蔣修遠提起她的下巴,讓她那張不耐煩的小臉面向自己,「現在就嫌我煩了,以後還要煩你幾十年怎麼辦?」

夏安安白了他一眼,「忍著唄,不然還能離?」

「離?想得美。」

夏安安雖然不願意聽他說這些話,但還是粘著他,小手始終沒有從他身上挪開。

「對了,沃夫你們那邊有線索了嗎?」

蔣修遠搖頭。

夏安安挑眉道:「你們沒按我說的去做?」

「你還敢說,那是什麼餿主意?」

「這怎麼能是餿主意呢,想要誘導敵人當然要以身犯險了,這點冒險精神都沒有,還搞個屁啊!」

蔣修遠伸手在她的嘴巴上捏了一下,「越來越粗魯了。」

夏安安推開他的手,不樂意的說:「本來就是,你們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到頭來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回去?」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需要冒險,但不是用你來冒險,你的建議我用了一半,把你們的身份走漏被追捕的事告訴他了,他自己想過這件事的後果,他提了要求,要求警方保護,該說的他也說了一些,跟我們知道的大同小異,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一點就是,黃德並不是這整件事的主宰者,在他的後面還有一批人,至於他們是誰,沃夫也不知道。」

夏安安抽了抽嘴角,「還有人?老天爺,這不是耍我呢嗎!」

蔣修遠嗤笑,「現在知道這件事不容易了?不過你也算厲害了,這還沒兩個月你就有這麼大的收穫,在這樣下去,我尋摸了幾年的事就要讓你很快破獲了。」

夏安安美滋滋的笑了笑,「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把我帶去你那?」

蔣修遠勾著她的腰,搖了搖頭,「不後悔,因為不管你去哪都註定是我的,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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