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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忍著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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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修遠勾著她的腰,搖了搖頭,「不後悔,因為不管你去哪都註定是我的,你逃不掉。」

夏安安從桌子上跳下來,兩手纏住他的胳膊,「還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蔣修遠看著靠在身上諂媚的小傢伙揚了揚眉梢,「什麼?」

「黃德,這個人我不需要了。」

*

夏安安跟一個男人離開賭場,明晃晃的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跟著人家走了。

原本夏安安也沒想過這麼招搖,可既然馬渚已經看見了,她再假裝看起來就顯得有些矯情,索性就大大方方的離開,反正也被看見了,她也不打算用什麼方法費勁的去堵他的嘴。

夏安安第二天回來的時候看到維森一個人在酒店大堂來回的踱步,看到她回來,維森急忙迎了上去。

「你去哪了?」

夏安安一邊走一邊說:「沒去哪啊。」

見她一臉不在意,維森蹙眉跟在她身後,「聽他們說,你昨天晚上跟你一個男人走了,你跟他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有什麼危險的。」

維森一把拉住她,「夏末。」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你有事說事,嚷嚷什麼。」

維森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走到最近的那一步,可是聽到別人說她跟一個男人走了,而且到現在才回來,維森心裡泛酸,「那個人是誰,你們去哪了?」

「你說誰啊?」

夏安安吃軟不吃硬,她推開維森的手,準備進電梯。

維森伸手在電梯門上一攬,「親愛的,你別折磨我了好嗎,你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跟他去哪了?」

夏安安站在電梯裡看著他說:「一個長得帥性格又好的帥哥哥,跟他去玩了。」

「你怎麼能隨便跟一個陌生人走?」

聞言,夏安安笑了,「當初我跟你走的時候,你對我來說也只是個陌生人。」

「我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從認識你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危險中度過,但是他沒有。」

見他皺起眉頭,夏安安抿起嘴角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怎麼照顧自己的,你不用管我,我丟不了。」

「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你會不會丟,而是我喜歡你,你卻去招惹別的男人。」

夏安安懶懶的抱起胳膊,靠在電梯裡看他,「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存在情人之間的忠誠,你有你的未婚妻,我不管,我出去玩你也用不著在意,不要讓我們的友誼變成我不願意接受的變質,那樣的話,我會離開你的。」

維森看她半晌,問:「你為什麼不願意喜歡我?」

「這種事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喜歡誰不喜歡誰又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再說了,我也沒說過不喜歡你,只是這種喜歡不一樣罷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把手挪開,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不一樣的喜歡也是一種喜歡,維森相信只要他一直在她的身邊,這種喜歡總有一天會變成他所期待的。

維森看著她,黑棕色的眼底蘊含著一種夏安安不願意看見的深情,「老爺子昨天來了,他親自來的。」

夏安安點了下頭,「你見他了?」

「沒有,你不在,我也沒有沒有特意回來見他。」

「沒見就沒見吧,他今天要是再來,你來叫我一聲,我們一去會會他。」

*

黃德昨天在這等到了晚上才離開,結果卻誰都沒見著。

今天說要再去,黃齊生猶豫著,不想再去碰壁。

「父親,昨天您已經等了她一天,她不可能不知道您去找過她,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她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您親自去找她,既然她這麼給臉不要臉,不如我們直接……」

黃齊生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黃德看都沒有看他,他拄著拐杖站起來,「你也說了她只是一個丫頭,至於讓你這樣百般提防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過什麼,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要帶她回去,你就開始眼紅,靜雯做的那些事我本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鬧成這樣,你竟然還沒看出那丫頭的能力。我年紀大了,手裡頭的事兒總有交出去的一天,就憑你們,連用人都不會,早晚要被人弄死。」

自古就沒人喜歡功高震主之輩,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黃齊生只覺得自己的父親莫名的對夏末重用對他來說是個威脅,至於其他,他還真沒想那麼多。

黃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一會見到夏末,不管她說什麼,你都收斂一點,你要是做不到,乾脆就別跟著。」

*

夏安安回到房間之後根本沒有睡覺,而是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那枚鑽石戒指。

戒指是蔣修遠親手給她戴上的,雖然婚禮一直延期到現在,但是他說這個算求婚。

相比兩年前隨後一說就定下來要結婚,這個所謂的求婚也算是正式了,那可是他單膝下跪認認真真求的。

晃了晃手指頭,夏安安美滋滋的翻了個身。

戒指的大小剛剛好,戴在手上好看極了。

蔣修遠說,之前爺爺給的那枚戒指他一直隨身帶著,要等到他們補辦婚禮的時候給她戴上,夏安安其實明白,他做這些不過是想要誘惑她趕緊回去,他覺得這裡的事危險,也知道他勸不動她,所以只能實行誘導,讓她自己放棄這邊的事,心甘情願的跟他回去結婚。

眼前的路是荊棘還是平坦,夏安安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卻知道自己走到這每天都是在冒險,既然已經冒險了這麼久,現在放棄實在是太可惜了。

叩叩!

聽到敲門聲,夏安安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應該是維森。

出去開門,果然。

「人來了?」夏安安問。

維森點了下頭,「來了。」

夏安安直接往外走,儼然一副早就在等他們的準備。

維森問:「你打算跟他們說什麼?」

「不知道。」

*

頂樓的餐廳,這裡已經被黃齊生包下來了,為的就是老爺子跟夏末的談話不被人打擾。

之前黃德出門都是前呼後擁的一群人,如今卻是小貓兩三隻,看上去寒酸的不行。

之前在漷城隨便招呼幾個人都是聽他的,如今風向變了,這也是他為什麼著急找夏安安的原因。

夏安安一身休閒裝,不似之前那般嫵媚,倒是更顯她現在萬人擁護的身份。

她笑著走到黃德面前,客氣的招呼道:「讓黃老先生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夏安安對著黃德笑得出來,維森卻笑不出來,因為不管她最後怎麼決定,他這個外孫也已經跟他徹底決裂了。他不願意再去放下身段去討好這個老頭兒,也沒有必要再去討好他。

黃德說:「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說說有關漷城賭場的事,前幾天的事讓你委屈了,不過我想你也聽說了,我已經把靜雯送出漷城了,我想問問你還願不願意再回來,漷城需要人來管理,我想把這裡交給你。」

聞言,夏安安挑起眉梢,輕笑出聲,笑聲輕盈悅耳,卻不是黃德樂意見到的。

「交給我?黃老爺子,您這話說的我可真不敢當,你們自己家的事我覺得我一個外人還是別摻和的好,免得再有下一次。我這個人不求名,不求利,單單愛好一點錢而已,上次承蒙您看得起,這一次,我把您借我的錢連本帶利還給你。」

夏安安拿出一張準備好的支票,推到了黃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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