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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來要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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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說了不用,但是有人想讓我干點活,對了,你跟我一塊去吧,我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認路,這幾個地方你應該都知道吧。」

夏安安把手裡的欠單遞給小弟,小弟接過來一看,眼珠子睜的溜圓,他愕然的看向黃靜雯,黃靜雯威脅的瞪了他一眼,小弟沒敢說話。

「知,知道。」

黃靜雯兩手抱在胸前,沒有跟夏安安一起走進電梯,「既然他帶你去,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夏安安懶得搭理她,按了電梯裡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小弟連忙說:「夏小姐,這幾家可都是沃夫以前的頭家,他們連老爺子的帳都不買,怎麼會給您臉面說讓他們拿錢就拿錢?」

夏安安已經猜到是這樣的情況,但是黃靜雯說得對,既然她頂著這個頭銜,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再難的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不管那些人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總要去看看才行。

「給不給面子到時候再說,先去看看,說不定他們就給我這個面子了呢!」

*

一路上,小弟心裡一直都在忐忑,她這單槍匹馬的,就帶他一個人,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夏安安在車上看了一下三家的欠單,發現其中一家的收入是另外兩家的幾倍,既然要下手,當然是從大頭開始了。

夏安安指著這張單子讓小弟帶她去,無意間瞟見小弟滿頭的虛汗。

「你很熱?」

小弟搖頭,「不,不熱。」

「那你怎麼留這麼多汗?」

小弟咽了咽口水,「夏小姐,要不咱們還是跟桑公子商量一下,讓他帶人一塊來吧,你一個人來這實在是危險。」

夏安安懶懶的往後一坐,說:「怎麼會是我一個人呢,不是還有你嗎?」

「您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維森派給她的人,夏安安相信一定不會是拿不出手的人,能讓他這麼慫,看來她要去的還真的可能是什麼龍潭虎穴。

夏安安問:「你說這三家是沃夫的頭馬,他們跟沃夫有什麼親戚關係?」

「那到沒有,就是聽他的。」

夏安安點了下頭,沒說話。

小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見她垂著眼一臉的認真,緊張的情緒莫名的緩了緩。

「大小姐根本就是在為難您,您為什麼不去跟桑公子說一聲,這件事做好了倒是沒什麼,但要是做不好,可就落人把柄了。」

「一件誰都做不好的事,我做不好有什麼奇怪的,想抓我把柄的人就算我做的再好也會被雞蛋裡挑骨頭,這種事見怪不怪了,況且黃靜雯專門挑這個時候來找我,就是不想讓我找維森幫忙,既然她不想我找幫手,那就這麼著唄。」

聽她的語氣,哪裡是不在乎這麼簡單,根本就是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玩笑。

小弟有點著急,卻又不能做什麼,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是死是活且看這麼一遭了。

*

到了賭場,奇怪的是今天並沒有營業。

走進去,就見百十來號人整齊的站在那,全都看著夏安安進來的方向。

「你們這的老闆呢?」

繼續往裡走,小弟突然扯了一下夏安安的袖子,他小聲說:「夏小姐,三家賭場的老闆,都在這。」

聞言,夏安安眉梢輕輕一挑,從小弟的上衣口袋裡抽出欠單,大喇喇的說:「三家店的老闆都在這,那正好,免得我再跑一趟的。」

馬渚看著走進來的女人,皺起眉頭問:「你是誰,來這幹什麼?」

夏安安走過去,手裡的欠單往桌面上一按,「來要債。」

看著欠單,他們就已經知道了她來的目的,只是,女人……一個女人來要帳,而且還是他們沒見過的女人,只可能是一個人。

馬渚有些驚訝,「你是夏末?」

夏安安單手撐著桌面,撿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沒錯,我是夏末。」

聞言,馬渚身後的兩個人驀地站起,「你來幹什麼?」

夏安安疊起腿,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欠單,「來收帳,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單子我看過了,十幾天沒有交過帳了,今天我來的湊巧,你們剛好都在,不過看著樣子是打算關門大吉了,怎麼,為了不交帳,都不打算營業了?好歹你們手裡也有百十號兄弟,都準備好了喝西北風?」

靈達猛地站前,伸手就要動粗,那隻手還沒等碰到夏安安,突然被人半路截住。

跟著夏安安的小弟擺著靈達的手腕,冷聲說:「一個大男人隨便對女人動手,靈達老闆,你不覺得有點丟人嗎?」

小弟下手一點情面都沒留,就差把他的手腕給掰斷了。

看著那翹起的手腕骨,夏安安就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力氣,她沒有馬上阻止,而是看到靈達受不了叫出聲,這才輕輕拍了拍小弟的手臂,「有話好好說,別這麼粗魯嘛,我今天來可不是來找麻煩的,我相信三位老闆肯定也會願意聽我把話說完。」

小弟鬆開手,靈達馬上捂著自己的手後退了一步,他不服氣的嚷道:「臭娘們,我們憑什麼聽你說話,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勸你趕緊滾,不然當心我這幫兄弟對你不客氣。」

夏安安勾起髮絲別在耳後,一臉的悠然,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靈達脾氣急了些,馬渚相對來說比較冷靜,維森身邊的一個女人,一朝翻身能坐上這個位子,一定有她的可取之處,沃夫這麼多年也才混到這個地步,現在卻被一個女人隨便就取代了,他不相信這是老爺子隨意的舉動。

再加上陵城夏氏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沃夫之前在陵城失敗躲回漷城,之後的幾年一直沒有翻身,後來這件事交給維森手裡的雷卡,結果還是一樣,可偏偏這個女人,短短的一個月做到了誰都做不到的事,如果說一次交易是巧合,那麼十次,那就是不可思議。

馬渚看著夏安安說:「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不打算再營業,至於我們的兄弟要不要喝西北風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只要漷城以後不是沃夫做主,那麼我們這些兄弟就不會在交一分錢,即便是不營業,我們也會一直耗下去。」

夏安安抬起兩隻手,白皙的手指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上拍了拍,啪啪的聲音既緩慢又清晰。

馬渚蹙眉看她,就見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說:「真是情深義重,有你們這樣的兄弟,沃夫這輩子也值得了,他要是知道你們為了他跟老爺子對抗,估計就算死也心滿意足了。」

靈達一聽這話,吼道:「你說什麼呢臭丫頭!」

夏安安貓眼一提,看向站在馬渚身後的人,「我說錯了嗎?要知道沃夫是被警察抓走的,而不是維森或者老爺子,你們以為他這輩子還有出來的機會?別傻了,警察既然抓人當然是有證據的,沃夫殺了人,被警察當場抓獲,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給你們當老大了,所以你們最好考慮清楚,你們是不是真的打算跟他一起餓死,如果你們想隨他一起去,我也不攔著你們,你們不想營業就不營業,錢也可以不交,我很樂意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這一群人最後因為吃不起飯而餓死。」

馬渚陰沉著臉,兩手撐著桌面,俯身湊近她,「別以為我不知道,沃夫被抓是因為你。」

聞言,夏安安垂眸笑了笑,「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你知不知道又如何?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為了自己的前途做出對自己有利的事,我並不覺得哪裡錯了,或許你們認為我不顧道義,可我原本就跟沃夫沒什麼交情,況且,我是個女人,我不吃你們兄弟之間的狗屁情誼那一套,我只知道,命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的,自己活得舒服比什麼都重要,我不會傻到為了任何人而餓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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