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1/2)
嬋衣被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問話氣的直想笑,沒搭理他,身子往旁邊一轉,端了茶來喝。
楚少淵卻不依不饒起來,伸手去拉她的手,語氣哀怨的很:「晚晚不理我,可是被我說中了?」
手被他握著,茶盞只好放到桌案上,嬋衣扭過頭來瞧了他一眼,少年盈盈水潤的眸子裡帶著些不滿,昳麗的臉上一副彆扭的模樣,端著的這架勢像是必要她說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來,不然他就纏著不撒手。
嬋衣好笑的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光潔的額頭,「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癲,旁人說起安親王,都說威風凜凜好氣勢,怎麼還這麼孩子氣,也不怕人見了笑話!」
楚少淵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慣了,二人見面時候並不多,加之近日又委實忙碌,一見著她就想跟她膩在一起,壓根兒就沒想過什麼臉面的問題,被她這麼一說,這才覺得自己是有些胡攪蠻纏了,臉上也忍不住燙了起來。
心中卻又有些不甘,道了句:「我若不著緊些,怕晚晚到時候跟別人跑了,扔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嬋衣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另外一隻手撫上他握著自己的手,語氣裡頭帶著連她都沒察覺出的溫柔,「你我婚事是皇上下的旨意,還有誰能拆散我們?整日就知道胡思亂想,咱好歹是個王爺呢,能不能拿出些架勢來。」
聽得她這句話,楚少淵一下子想到了昨夜做的夢,看著她的眼睛裡閃動著莫測的光,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哀傷的很,「我夢見晚晚嫁給了別人,對我態度凶的很,還罵我…」
嬋衣原本想說一個夢而已,做不得真,可看到他認真的神情,心中一跳,難不成他說的夢是上一世?
她聲音帶顫:「我罵你什麼?」
楚少淵神情委屈,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反正就是罵我了,還不許我親近,我心裡難過,就醒了。」
驀地,嬋衣鬆了一口氣,她不願去想上一世種種,只想今生能夠好好待他,若他記起了上一世,她反而不知該怎麼面對他了,她握緊他修長的手指,笑得輕柔,「你瞧你,連做夢都要編排我,說我罵你,卻連我罵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人家都說夢是反的,我瞧這話有道理,我就該好好罵罵你,省的你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
楚少淵聽了她的話卻沒有笑,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她,一臉的認真,「晚晚,你不會哪天忽然就不要我了吧。」
嬋衣被他這種患得患失的口吻驚住,上一世也好,這一世也罷,作為安親王的楚少淵從來都是自負的、不可一世的人,何時會說這種話,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圈,生生的疼。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努力忍住淚意,笑罵道:「你這個笨蛋,腦子裡究竟都裝了些什麼東西?若是你沒有做什麼錯事,我為什麼會不要你?」
楚少淵反手握住她捧著他臉頰的手,鄭重的說道:「那說好了,只要我沒有做錯,你就不能丟下我。」
昳麗的面容近在咫尺,她發覺自己的眼光越來越難從他身上挪開了,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真是個笨蛋!」
她的主動接近和親吻讓他忍不住歡喜起來,眼角眉梢都帶著暖暖的笑意。
……
衛斕月捂著嘴,好不容易忍住了一波孕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姨奶奶,顧大小姐答應了明日來看您,您看咱們是不是要與夫人說一聲。」
木棉輕手輕腳將恭桶放回淨房,小聲說著昨日去顧府的事情。
衛斕月擺了擺手,「無妨,去知會一聲夫人也好,我們府中只有幾個庶出小姐,想必夫人也不會在意這些。」
木棉點了點頭,昨兒在顧家,顧大小姐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讓她心中好生覺得可笑,顧大小姐的名聲早就在雲浮臭了,且看她今年都已經及笄了,卻還沒有訂下婚事就能知道,但凡是好一些的人家都不願意娶她,她還不自知的以為她自個兒是個什麼好東西。
若不是梁家沒有嫡小姐,只怕梁夫人連門兒都不會讓顧大小姐踏進來,只怕顧大小姐會帶累府上小姐的名聲。
衛斕月聽著微微一笑,顧曼曼是什麼性情她一早就知道,若不是留著她還有用處,單憑這一點,她就早讓顧曼曼身敗名裂了。
「不必理會她說了什麼,只要她照著我的意思去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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