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1/2)
嬋衣詫異極了,衛家被發落到現在不過月余,怎麼衛斕月卻成了梁家大爺的妾室?
謝霏雲湊近她道:「就是安北候跟世子死在牢中的時候發生的事兒,也不知安北候夫人心裡是怎麼想的,竟然將自個兒好端端的嫡親閨女送出去給人,聽說衛斕月當時哭的半條命都快去了,卻還是沒能讓安北候夫人回心轉意。」
嬋衣卻知道,安北候夫人蔡氏一向主意多,她既然這樣決定,就一定有她的理由,不過這一步她究竟是為了保全衛斕月,還是別有用意?
她眼睛微動:「照理說衛家才剛出事不久,就算梁家樂意接手衛斕月,梁家大爺也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要緊的是他還未成親,這個時候就有了庶長子,那正室進門的時候,是要去子留母呢,還是去母留子呢?梁家容得下這個孩子麼?」
謝霏雲撇了撇嘴,「也不知衛斕月使了什麼法子,梁夫人很是在意她這一胎呢,這些天他們府里上上下下都將衛斕月當做菩薩似得供起來,生怕磕著碰著,金貴的很。」
梁夫人會這樣做那說明梁行庸是默許的,不然以一個當家主母尤其是母親的身份而言,是絕不會在兒子未迎娶正妻之前,先允許妾室誕下孩子的,即便梁衛兩家原先過了婚帖,但衛家獲罪,梁家沒理由再認這門親事,尤其還是在衛家前途未明之際。
梁閣老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內情,旁人不得而知,但能知道的是梁行庸定然是跟衛家暗地裡又達成了什麼交易,才會這樣做。
……
手裡的湯藥散發著腥臭的味道,衛斕月只覺得噁心,自從來了梁府,這種湯藥一直沒斷過,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這種悽慘的境地。
知道自家小姐心裡苦,木棉小聲的勸著:「小姐,您忍一忍,趁熱將安胎藥喝了,您這一胎最要緊,等小公子生下來,咱們在府上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貼身丫鬟翻來覆去的只會這一句勸,她哪裡知道這樣苟且偷生的日子,有多折磨人。
衛斕月一想到她這些天所經歷的屈辱,她就恨不得將藥碗打翻在地。
誰願意生這個孩子,她今年不過才十五歲,還不曾及笄,就要承受生育之苦,若是家中沒有出這樣大的事情,母親又怎麼會捨得讓她受這種侮辱!
她想到母親吩咐她的話,默默地將心中那點怨毒藏的好好的,用調羹一勺一勺的將藥喝下去。
「大爺還在書房看書?你去送一盤子點心過去,讓他愛惜身子,不要太勞累。」她一邊用帕子擦嘴,一邊吩咐丫鬟。
即便她再厭惡梁文棟,現在也還要籠絡住他,否則她在梁家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木棉道:「大爺今兒有事出門了,說晚上不必等他,讓您早些歇息呢。」
衛斕月淡淡看了木棉一眼,道:「你不必瞞我了,他先前就不願意到我屋子裡來,現在交了差,自然更加不願看我這個罪臣之女,」她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先前父親得勢的時候,拿著禮物攆都攆不走,一定要跟二哥談詩論道,現在家裡出了事就想躲得遠遠的,果然被母親說中,都是勢利小人!」
「我的好小姐!」木棉連忙往院子裡看,幾個粗使婆子在花牆底下除草,離的甚遠,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溫聲道:「這世上人情冷暖您比什麼人都清楚,便是如此才更要活的好好的,否則夫人又何必將您送到梁家,夫人這是心痛您呢,不想您跟著一道兒流放,您也聽說了,流放的地方大多貧瘠,窮山惡水多刁民的,您是夫人心尖尖上的肉,她怎麼捨得您,您也要爭氣,好好養胎,這一胎可是大爺的長子,現在哪家人家都是看重長子多過於其他孩子的,只要咱們在梁家立住了,往後再慢慢籌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