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名門嫡妃 > 作畫

作畫(1/2)

目錄

便聽得楚少淵唇齒之間逸出一聲輕嘆:「晚晚可是說錯了,若說漂亮,在咱們家裡,唯你生得最好,」他一邊說,一邊磨蹭著她,纖長指尖輕點過她的眉宇,一臉的溫情,「你便是一個皺眉一個淺笑,都讓人心動不已。【請到】」

將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拍下去,嬋衣笑著睨他,「你去了趟福建,竟學會了滿嘴的甜言蜜語,」後又輕捏了捏他的臉頰,「還有什麼話?一併說來與我聽聽。」

楚少淵笑得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子一般,摟著她,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面頰:「還有啊……晚晚若想畫我,可等夜沉了再畫……」

嬋衣愣了愣,面色帶著些不解。

楚少淵便笑著又道:「那時候天色暗,屋子裡不亮堂,你隨意描畫兩筆便是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順著他話里的意思往下想,屋子裡暗,便是畫了也不會有人看見,自然不會有人知道她畫的好不好。

知道這個意思之後,嬋衣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取笑她畫技差!

楚少淵見她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眼睛一彎,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不過既然先前說,要等畫好後才吃晚膳,為了不讓晚晚餓肚子,為夫我只好替夫人畫了。」

他虛環住她,捉住她嬌小的手,順著指縫牢牢握住,帶著她的手去拿筆架上的紫毫筆,輕蘸幾下墨汁,一手攬住她的腰身,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另一隻手帶著她的手,在雪白的撒金宣紙上洋洋灑灑的揮毫。

不過寥寥幾筆,就勾畫出人像大概的輪廓,再在人像旁輕輕描了幾下,一個白衣公子便躍然於紙上。

嬋衣看得驚訝起來,他不過是半路才學的畫技,就連自己都要比他早學了許多年,沒想到這樣簡單幾筆的畫作在他的手下竟這樣傳神,雖是一副寫意的水墨畫,但任誰都不會將畫中的白衣公子看錯成其他人。(好看的小說

她忍不住讚嘆,就連人物的風韻都抓得這樣精準,他果真是天賦極高的。

那麼,究竟是誰將前一世的他說的不通文墨?分明是這樣的長才,書法繪畫也好,騎射功夫也好,總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只是她又覺得有些納悶,為何從前他在家裡的時候,不曾顯露半分,亦沒有聽誰說過他畫技了得這樣的話呢?難道他那個時候就在韜光養晦?

正愣著神,低頭【熱,門.小『説。網】就見他又在白衣公子的身邊畫了一間小舍,雖只是簡單的幾筆,卻有了一股子天高雲淡的意味,就像是那兩句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一股子隱士之感迎面而來。

嬋衣在他懷裡抬起頭,像是重新認識他一回似得。

楚少淵被她看的臉上有些發熱,輕笑一聲道:「晚晚別動,還沒畫好。」

接著他又拿筆蘸了蘸墨汁,在白衣公子身旁勾勒出一個少女的輪廓來,顯然那個少女畫得要比旁邊那個白衣公子要精細許多,畫上的少女正臉對著白衣公子,身上穿著蝴蝶大通袖的秋衫,裙子上是一行秋雁,頭上簪著振翅欲飛的蝶翼,少女眉眼彎彎,笑得溫婉。

畫上的少女這一身衣裳分明就是她今日的裝扮。

嬋衣面上紅了紅,手指大力掙脫開,眼睛深深的瞅著他,似羞似惱:「你早就料到我畫技不如你,所以你才會忍不住一直在笑,是不是?」

沒料到會被她誤會至此,楚少淵忍不住懊惱起來,還未畫完,他已毫無心思,將筆撂在一旁,輕言道:「晚晚可冤枉我了,我只是一見到晚晚,心裡就高興,才會忍不住笑,偏晚晚又不許,還板著臉站在我前頭……」

想到先前她畫幾筆之後,覺得不滿意便將宣紙揉成一團的舉動,楚少淵私心裡覺得她臉上那副又氣又惱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癢,臉上便沒繃住,又笑了一聲,膩著聲音道:「況且,晚晚都沒讓我看過你畫的,我又怎麼會知曉好不好?但我想,只要是晚晚畫給我的,就都是好的,又哪裡會有不好之說呢?」

嬋衣心中腹誹,他向來會在她面前討巧賣乖,總愛說這些話安慰她,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她就真當如此了,也懶得與他計較。

只是……卻不能這樣輕易就放過他。

嬋衣眉頭微微蹙起,伸手去將筆架上頭的兼毫取下來,眼神勾著一個略有深意的笑:「既然夫君這般疼愛妾身,妾身若不投桃報李,怎麼對得住夫君的一番情意?」

楚少淵聽她喚自己夫君,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像是渾身的毛孔被她這麼輕軟的聲音一喚,就都展開來,哪裡還聽得到她後頭說的那句話。

而嬋衣卻是不由分說的將他按在書桌上,兼毫蘸墨,順著他的額頭往下勾畫,臉上的笑意摻進些不懷好意,「這樣漂亮的臉上,若是能開一朵花兒就更好看了。」

楚少淵心中的歡喜之情還未過,就覺得臉上一涼,定睛一瞧,兼毫順著額頭擦過鼻端。

許是畫了一株花樹吧……楚少淵閉上眼睛,嘴角含笑,他的觸覺十分敏銳,當下便感到筆尖上的力道輕柔,筆毛略有些扎人,而那份涼意一直順著額頭蜿蜒而過,漸漸一直往下走,順著臉頰一路來了脖頸。

他的呼吸聲忽然厚重了起來,不知她的筆尖接下來會走到什麼地方,可心裡隱隱的有些期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