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2/2)
楚少淵說到這裡頓了頓,總覺得這件事不太簡單,便是當真家中鋪子出了問題,難道尋常百姓就敢向官家伸手?且是這麼大的一樁案子,便是得手了,往後也要提心弔膽的活著,更別說是在這一人心惶惶的時候去欺辱人質,便是有些腦子的人都會知道這裡頭有問題。
他微微一笑,心道不著急,若真是有人指使,只需要看往後他的家境會不會忽然好轉便知了。
這般想著,他又拿了一顆烏梅塞進嘴裡,才將後頭的話說完:「十五叔再審的時候,說出了他們的身份背景,他們卻並沒有半點鬆口的意思,後來索性就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了,因為這件案子驚動了父王,所以既然案子已經查清楚了,這幾日就要結案了,也算是有一個交代。」
嬋衣幽幽的嘆了口氣,「倒是可憐了貞姐兒,今年不過才十二三歲,便要遭受這樣的事,聽七嬸說這幾日貞姐兒醒是醒了,就是受了驚嚇,時刻都要點著燈,脖頸上的那個傷又太重,怕是往後都說不了話了,現在整個人懨懨的,一下子瘦了十幾斤,她原本就不胖,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一般。」
重要的還是婚事,自從陸妍貞的事情一出,輔國公府就十分關切,不但送了許多人參鹿茸這類的補藥過去,還有天麻黨參這些安神的藥材,而在婚事上頭,輔國公夫人雖沒有明確的表明態度,但從她這般客套的態度上便能看出端倪來。
陸夫人天天以淚洗面,奈何事已至此,強梗著不退婚又有什麼好處?
這幾日便在商議退婚之事。
她搖了搖頭:「只是不知道輔國公夫人在退了這門親事之後,又會給輔國公世子定了誰家的小姐,可,無論是誰家,只要一想到先前的這樁事兒,總會說輔國公世子這件事做的不太厚道。」
她正嘆著氣,不察之下,嘴裡忽的被一隻纖長的手塞進一顆酸酸甜甜的烏梅。
嬋衣抿唇抬頭看了楚少淵一眼,便感覺到他的食指輕輕抵著她的唇,見她瞧他,輕慢的在她唇上滑動幾下,痒痒的,忍不住就想讓人咬他一口。
嬋衣也確實這麼做了,在他還在滑動指尖之際,迅速張嘴狠咬了他的手指一下。
楚少淵只覺食指指腹一溫,隨即一個濕軟的物事划過,略帶著些癢,那絲癢剛傳到心上,便一陣劇痛,痛中還帶著酥麻的癢意,讓他身子發顫。
「疼!」楚少淵哀哀的呼了一聲,卻半點沒有收回手的意思,反而是用布滿委屈的眼睛看著她,輕聲在她耳邊說著軟話,「晚晚總是那麼關切旁人,我看了心裡發酸。」
嬋衣忍不住呸他一聲,且不說貞姐兒是個女孩兒,就說這件事兒裡頭,輔國公世子是他一手扶上去的人,他照理也該關切一番,況且貞姐兒那樣烈性的女孩兒,配給輔國公世子也不會真的辱沒了他。
她瞪了他一眼,鬆了口,他連忙縮回手,一邊兒抬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一邊兒張了唇去舔舐指腹上的那個齒痕,猩紅的舌尖舔過她留下咬痕的指腹,面兒上就忍不住帶了些沉醉。
簡直活脫脫的一副勾人的模樣。
嬋衣瞧他這般,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臉頰,狠狠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你越發沒個正形了!」
楚少淵笑得像個狐狸似得,伸手去環她的腰身,嘴裡輕聲細語的哄她:「這件案子說到底也不算什麼太了不得的事兒,輔國公夫人到底是不了解楚少倫的,他心裡既然定下了陸妍貞,就不會這麼輕易的鬆口,何況這件事兒本來就不是陸妍貞的錯,你莫要擔憂了,等案子結了,咱們只要靜靜的看有誰會跳出來急不可耐的動手,便能知道是誰縮在後頭算計人了。」
嬋衣狐疑的看他,她是沒有跟輔國公世子楚少倫接觸過,上一世更是沒什麼交集,所以她確實不知道楚少倫的為人如何,但聽楚少淵這麼說,難不成楚少倫還能左右了輔國公夫人的想法?
察覺到她的疑惑,楚少淵一邊兒輕手輕腳的將人擁在懷裡,一邊兒想著等過幾日輕幽居園子裡的冬梅都開了,就搬到輕幽居去住,也省的她每每總要人折了梅花來插瓶。
嘴裡卻猶自哄著她道:「你整日裡總想這些事兒,若當真這般空閒,便再給我做幾條汗巾吧。」
手機請訪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