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情(2/2)
「意哥兒,姨母冤啊,當初在夏家的時候,被灌了毒藥他們還不肯放過我,不但拿嫻姐兒的親事來要挾,更是挑唆嫻姐兒冷淡我,還將陳媽媽跟巧蘭收買了,硬給我安了個毒害祖母跟長輩的罪名在頭上,將我發落到了家庵裡頭,一日只能吃兩餐,還儘是粗糙難咽之物,一天只許睡三個時辰便要起來做活,那家庵之中更是有多名姑子看守,姨母身子本就被那歹毒的藥物損了大半,在家庵的時候更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不是那天安郡王妃路過見到姨母的樣子悽慘,順手救了姨母,只怕姨母現在早就……」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直將一方帕子浸的淚跡斑斑。
楚少淵眉頭擰得死死的,他向來信任晚晚,當初的事情也不過是讓沈朔風打問了幾個下人,下人們說的與晚晚說的如出一轍,他才沒有再查下去,心想給姨母個教訓也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內情在。
他霍然起身道:「姨母莫哭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若當真是晚晚的錯,我不會偏袒與她,定然讓她向您致歉。」
他說完,又叮囑了幾句,便出了飄香院
夜色如水般沉寂,楚少淵抬頭看了看園子,心中忽上忽下,分不清是個什麼滋味。
低頭對身邊的張德福道了句:「沈朔風呢?讓他來見我。」
張德福點頭下去了。
楚少淵看了眼碧湖,挨著碧湖而建的三層木樓此時一片漆黑,他剛走的時候房裡還亮著燈的,可一轉身,那盞為他留的燈就滅了,讓他心裡十分不暢。
他總覺得他能將一切安排妥當,不會讓姨母跟晚晚任何一方難過,可現在卻是姨母跟晚晚都不快活。
他暗暗的嘆了口氣,轉身去了書房。
未過多久,沈朔風一身勁裝出現在書房中。
楚少淵開口道:「不管用什麼法子,一日內將三個月前夏家為何將姨母送去家庵的事情查個一清二楚。」
沈朔風的臉上向來是一片死寂的,聽他此言,卻是輕輕挑了一下眉毛,他向來沒有多餘的話,可今天卻多問了一句:「當初不是查過了麼?可有什麼不妥?」
楚少淵心情不佳,看見他這張死氣沉沉的臉十分不喜,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半晌,卻沒有說話。
沈朔風不禁冷汗涔涔起來,他查過自然知道裡頭有什麼貓膩,但他卻不太願意讓人知道。
楚少淵此刻卻忽的冷笑了一聲,道:「你早知道這件事另有是不是?」
沈朔風眉頭微蹙,作為殺手,他向來不屑撒謊,所以自然隱瞞的本事也不高,楚少淵從他這副神情上頭就看出了端倪,冷冷的道了一聲:「滾出去!」
沈朔風頭都沒有抬,眨眼之間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句毫無聲線起伏的應聲:
「屬下遵命!」
……